皇家秘事:偷心捕快你别跑！-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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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方的问题点醒了洛瑾馨，王强一案看似布局严密，但其中却不乏故弄玄虚之处，如那雨夜中王强见到的鬼脸人，和那只露过一面便消失无踪的老樵夫。这些人的出现看似是在坐实王强的犯罪事实，但反常必有妖，对方如此故弄玄虚，何尝不是一种“心虚”？而“心虚”便说明对方在此案中其实留有破绽，有破绽便是有线索，有线索便有机会找出真凶！而相比之下，杀汪连城的那伙人，做事老道、干净利落，根本不会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看来两个案子的确不是一伙人所为。
虽然知道有望找到真凶，洛瑾馨却仍然有些不放心，“找到王强一案的真凶，真的就可以救出两位大人吗？”
孔方拍了拍洛瑾馨的手腕，安抚道，“若只是徐大人自己被抓，我还真不敢保证，但现在有杨大人跟着，我倒是可以肯定绝对没问题！”
这一番话，说得洛瑾馨云山雾罩，怎么有杨大人跟着，就会没事了呢？
见洛瑾馨一脸不解，孔方耐着性子解释道，“那林森一伙儿闹出这么大动静，无非是想指证徐大人徇私舞弊，想要包庇王强，才火烧江阳县刑房，但这说法未免牵强了一些。若王强一案证据确凿，那自然还算说得过去，但若王强一案压根就是被冤枉的，那这罪名自然就变成了莫须有。火烧刑房罪责虽大，却很难定罪。就算景阳府有心偏袒，也不可能光凭林森的一面之词便给大人一个朝廷命官定下这么大的罪责！而若是连唯一牵强的动机都没有了，那就更无从定罪了！”
听孔方这么一说，洛瑾馨也算是回过味儿来，刚刚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她光顾着着急，却是完全没想过，那林森当时指证他们是纵火之人的话，其实更本无稽得很。且不说他们都是衙门中人，怎么可能作出这种出格的事。单说那纵火之事，总要有工具吧？那么一场大火，光是火油都不知要用多少，岂是他们几个初来乍到的外乡人能轻易办到的？
“那，腰牌的事又该如何解释呢？”洛瑾馨继续问道。
第206章 醉酒误事（）
“纵火之罪虽然可以想办法脱掉，但是那林森的腰牌却是徐大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怀里掏出来的，若是林森咬死说腰牌是被偷走的，想要开脱怕是不容易啊！”洛瑾馨皱眉看向孔方。
“这腰牌的事，交给杨大人就好。”孔方故意卖了个关子。
洛瑾馨见到了这个时候，身边这人还有心思同她玩笑，不由气结，用手肘怼了孔方一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卖关子！”
孔方假装吃痛地捂着胸口，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杨大人可是个老人精，这种事自然是难不倒他的。那林森肯定会说我们是趁他喝醉之时将腰牌偷走的。这话虽然没什么错，但是难道那腰牌就能是在他喝醉之后自己掉出来的吗？”
“自己掉出来？”洛瑾馨听了顿时眼前一亮。
“徐大人大可以说，是那林森喝多之后，腰牌掉在了地上，自己当时也喝得醉眼朦胧，以为是自己的，便揣进了怀中，此事由头到尾都是个醉酒误事闹出的乌龙罢了”孔方抱臂胸前，笑着看向洛瑾馨。
洛瑾馨听了不由拍手道，“这个理由好，大家都喝多了，谁也怪不着谁！不过。。。。。。这么滑头的理由，若是靠徐大人自己，的确是想不出来，也只有杨大人那种老油条才能想得到！”说着，洛瑾馨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身旁的孔方。
孔方自然知道洛瑾馨这是在揶揄他是个“老油条”，但他却也不生气，反而还有些高兴。他故意将为两位大人脱罪的方法说的容易之极，其实是为了让洛瑾馨放下心中的包袱，安心查案。如今看来，效果似乎不错，洛瑾馨显然已没有了刚刚的紧张，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孔方自窗口向外望了望，“还有大概一个时辰天应该就亮了，我们时间不多，先抓紧时间把今晚在刑房探查到的情况捋一捋，天一亮，咱们就立刻出城！”
跟着，孔方便看向一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老吴，“老吴，你们在停尸房都有什么发现？”
被点名的老吴，看了眼孔方，面无表情的说道，“首先，比较奇怪的是那具女尸的腐化程度似乎比一般的尸体要严重许多。案发到现在还不到七日，停尸房对尸体也做过处理，但是那具尸体却仍腐化比较严重，仿佛已经停放了十几日。如今已经入秋，天气转凉，照理不该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孔方用手指在桌上叩了几下，抬眼看向老吴，“这样的情况可有什么原因？”
老吴想了想，认真答道，“导致尸体腐化加剧的可能性有很多，像是遇到高温，或者被埋在了化尸之地，都会加剧尸体腐化速度，但看这具尸体的情况，应该都不是，最大的可能是，这具尸体曾在死后被人用冰块冷冻过。”
洛瑾馨听了老吴的话，不由瞪大眼睛，“冷冻？！也就是说那凶手将这名女子杀死后，将其尸体冰冻，然后运到了所谓的案发现场陷害王强！”
第207章 趋炎附势（）
老吴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而且如果真是如此，倒是可以解释为何尸体会在短短几日内腐化加剧。”
“除了，这一点还有什么别的发现吗？”孔方向老吴问道。
老吴想了想，回答道，“经过查验，我发现，那具尸体颈上的指印虽然与王强的相符，但应该是在死后被印上去的。”
孔方挑了挑眉，“哦？可有证据？”
老吴点头答道，“这很简单，死前形成的淤青，是泛红的，而死后形成的淤青却是泛紫黑，一般有点常识的仵作都能轻易辨认出来。”
洛瑾馨摸了摸鼻子，分析道，“若尸体颈上的指印是在其死后才印上去的，那王强用手掐住死者脖颈令其窒息的说法也就不成立了！人都已经死了还掐什么？不过。。。。。。”洛瑾馨不解地看向孔方，“既然这是仵作都知道的常识，江阳县的仵作不可能不知道啊，为何他不将这一疑点向上汇报呢？”
孔方无奈叹了口气，“恐怕他不是没说，而是说了却没有人肯听啊！那魏炳源是个什么德行，咱们也不是没领教过，他在江阳县待了十几年，衙门里这些人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气秉性，该说的自然会说，但是听或不听恐怕就没人在意了。这世上如何必清那样宁可守牢房也要直言上谏的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为了自保，都不会想要违抗上面的意思。”
洛瑾馨听了孔方的话，不觉有些气馁，忿忿道，“要我说，这世上‘何必清’虽然不多，但其实‘魏炳源’也不多，反倒是这种为求自保、趋炎附势、曲意逢迎之人太多了，才会闹得怨声载道、民不聊生！明明是自己心怀不轨又没骨气，却偏偏还说是委曲求全、不得已而为之，真是不害臊！”
“呵”孔方看着洛瑾馨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人的气性怎么就这么大呢？以后自己可是有得受了！
孔方拍了拍洛瑾馨的肩膀，“此事多说无益，眼下最主要的还是救出两位大人和王强。”
洛瑾馨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那这名女子的死因可有可疑？”孔方朝老吴问道。
老吴摇摇头，“没有，死者颈部有骨折迹象，应该是被勒死无疑，但是，勒死她的应该不是普通的绳索或者是布带，应该是质地比较坚硬的长条形的东西。因为她颈部低端和颈部与下颌的连接处，有两条平行的淤痕，所组成的正好是长条形。另外，我还在她左耳后侧发现有一小块擦伤，带了些血迹。”
“长条形的凶器？”孔方看向老吴。
老吴冲孔方点了点头，“对，只是一时间，我也无法判断那凶器到底是什么。”
孔方点了点头，昨晚时间仓促，老吴能有这些发现已属不易，实在不能太过苛责。
“那尸体上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孔方继续问道。
“那女尸的脸上有一道纵贯左脸的伤疤，不过并非最近造成的。”老吴答道。
“一个被毁了容的女子。。。。。。”孔方缓缓点了点头，“那验尸的时候，可在尸体上找到了什么能证明其身份的线索吗？”孔方继续问道。
“有！在那尸体的背部我发现了一个纹身。”说着老吴自怀中掏出一张纸，摊在二人面前，“这就是那女尸背部纹身的图案！”
第208章 背后纹身（）
洛瑾馨与孔方凑近一看，纸上画的竟是一幅美人图。一个身披轻纱、身段婀娜的美人正闭目侧卧于芙蓉树下，画中美人无论动作神态皆是栩栩如生，甚是精妙。
“因为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有些部分的图样已经不是很清晰，我们也只能尽量还原那纹样而已了。”老吴语带歉疚地说道。
洛瑾馨惊奇地看向老吴，“不会啊！画的很好啊！老吴，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刚才就那么短的时间，你又是验尸又是誊纹身，而且居然誊的这么好！”
老吴摇了摇头，“这纹身是徐大人誊的。”
洛瑾馨听了更是惊奇，“哦？原来徐大人的画技这么厉害啊。”
孔方看着拿起那副画有看了看，跟着问道，“那么短的时间，徐大人竟能把这么复杂的纹身誊下来？”
老吴认真地点了点头，“对，准确的说，这是徐大人照着画下来的。徐大人看过那纹身之后，就开始在旁边作画，笔法很快，完全没有犹豫，画完之后，我拿着和死者身上的纹身对照了一下，除了尺寸和颜色以外，其他一模一样。”
孔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也没再细问。
“纹身。。。。。。大兴不同于漠北，并不流行纹身这东西啊？尤其是女子，会有纹身的就更少了吧？”洛瑾馨询问地看向孔方。
孔方想了想回答道，“寻常人家的女子，自然不会，但在一些大的秦楼楚馆里，为了让客人有新鲜感，倒是会在自家姑娘的身上纹一些别致的图样，来吸引客人。看这纹样倒的确像是出自那种地方。”
听孔方说的头头是道，洛瑾馨不由向后侧身斜着眼看向他，“你为什么会对这种事了解的这么清楚啊？”
猛然被这么一问，孔方竟莫名有些心虚，一时忘了该如何作答。而这落在洛瑾馨眼里，俨然成了孔方好逛青楼朝铁证。
洛瑾馨嫌弃地将凳子搬得离孔方更远一些，此时，她对于身边这人的“好色”行径完全嗤之以鼻，不禁暗自腹诽，“没想到啊，没想到看你孔方平日里人模狗样儿像个君子似的，骨子里竟然是个流连于秦楼楚馆的浪荡纨绔？！亏我还想着把大哥介绍给你！你怎么对得起我的一番苦心？！”
孔方自然不知道洛瑾馨此时已在心里暗暗地“剪断”了他与洛瑾棠的“红线”，但光是看洛瑾馨的表情，孔方却已看出，坐在身旁的这位恐怕是不高兴了！
孔方清咳了两声，朝老吴投去了求助的眼神。最佳的解释时间已然错过，此时自己再说什么，落在这人眼里，恐怕都会变成狡辩，倒不如由“不相干”的人，说两句“公道话”来的可信度高一些。
老吴见孔方看向自己，不由皱了皱眉，他自然是知道这眼神是何用意，可是自己活了这几十年，这“劝和”的事，还真是从未做过。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万一说错了话，自己岂不是平白无故背了个锅？
“我记得。。。。。。”老吴看了眼孔方，语气僵硬地开口道。
第209章 技艺精妙（）
“去年醉红楼发生的那起嫖客打死妓女的案子里，好像那老鸨曾经提过这纹身的事，对吧？”老吴试探地问道。
孔方连忙点了点头，“对啊，去年醉红楼那件案子时，那被打死的妓女身上也有一处纹身，我刚才所说的都是那时老鸨告诉我的。”孔方一脸真诚地看向洛瑾馨。
洛瑾馨眼睛在二人之间转了转，总觉得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似乎对自己有所隐瞒，“是吗？”洛瑾馨不确信地问道。
对面两人立刻同时用力地点了点头，动作异常一致。
洛瑾馨皱了皱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顺着孔方的话头，问道，“那当时那醉红楼的老鸨有没有说过，这样的纹身，在青楼里常不常见？”
孔方见洛瑾馨重新关注起案子，总算放下心来，连忙答道，“她当时说过，这纹绣的技艺掌握的人并不多，尤其是他们青楼中所需的纹样，多是美人图，若技艺不精，刺出来的纹样会适得其反。据她所说，整个北境，论纹绣精美，首屈一指的便是景阳府的逐霞馆。说那馆里的姑娘个个都带有独一无二的纹身。”
洛瑾馨看着纸上的纹绣图案，缓缓开口道，“咱们手里这个应该算是够精妙了吧？会不会就出自那个逐霞馆？”
孔方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洛瑾馨想了想，开口道，“所以咱们接下来，是要去景阳府喽？”一提到景阳府，洛瑾馨便想起之前不愉快的经历，心中多少有些抵触。
“对，不过在那之前，有件事恐怕不太好办。”孔方眯眼说道。
洛瑾馨见孔方表情奇怪，不又问道，“什么事？”
孔方看着洛瑾馨，缓缓吐出两个字，“出、城！”
洛瑾馨听了，眉头一皱，心下一阵惊疑，“你的意思是说，林森他们会阻拦咱们出城？”
孔方点了点头，“刚刚林森是被徐大人和杨大人大义凛然的气魄所震慑，暂时犯了糊涂。可他回去之后，应该很快就能想清楚，将我们放走并不是明智之举，所以待会儿城门开了之后，他必定会派人守在门口，拦截我们。”
“这该如何是好？”洛瑾馨蹙着眉看向孔方。
一阵唢呐声夹杂着哭声自窗外传来，孔方打开窗看了看，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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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守城的官兵，交接之后，城门被缓缓打开。
“今天这城门的检查怎么这么严啊？”一个急着到城外取菜地菜贩，不耐烦地抱怨道。
其他趁着清早出城的人，也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