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秘事:偷心捕快你别跑!-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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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却不见跪在地上的人有什么动作,洛长风生气的转过头“我的话你没听见吗?”
“那个爹。。。。。。”洛瑾馨为难的看了看跪在旁边的哥哥“这儿。。。。。。就是我的房间。。。。。。”
“给我滚出去!”伴着洛长风一声大吼,洛瑾馨一溜烟的跑没了踪影。。。。。。
“唉!”洛长风看着洛瑾馨消失的背影叹了口气。“瑾棠,你起来吧!”
“父亲”洛瑾棠见父亲如此形容,神色也凝重了起来,自回京之后,父亲似乎比之前老了许多,洛瑾棠虽有心替父亲排忧,无奈这官场之事,风云诡谲,他自保尚且不易,更别说替洛家脱困了。。。。。。
“当初一个‘北境王’的风传,便令皇上将我们全家急急招回京城。这一次瑾馨又令你在校场上得了脸面,也不知皇上会不会多想”话到此处,洛长风心中倍感疲累。自己十二岁从军,一路跟着圣上打天下,从当年圣上的马前卒到如今的镇北将军,二十多年来自己凡事都以圣上马首是瞻,从未有过他想。也正因这片忠心,圣上才将最重要的北境交付给自己。多年来,自己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有负皇恩。可结果呢?几个宵小之辈的风言风语便换来了圣上一纸回京的昭令
“如今北境局势不稳,馨儿赢漠北武士可壮国威,倒也不是坏事,想来这也是皇上令我迎战的目的。皇上给我升官多半也是做给那几个漠北人看的,让他们知道咱们洛家并没有失势,警告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洛瑾棠分析道。
“嗯你说的也有理只是,圣心难测啊”洛长风眉间又笼上一层担忧。
“莫非前日进宫皇上说了什么?”洛瑾棠关切问道。
“皇上提到了馨儿的婚事”洛长风神情凝重的说道。
“难道。。。。。。皇上要给馨儿赐婚?!”
第6章 圣心难测()
“若皇上圣意已决,又岂是你我愿意不愿意的?”洛长风无奈的叹了口气“皇上一直担心咱们有不臣之心,若是让馨儿嫁入皇家,多少也可以打消些皇上的顾虑。况且,景烨、景熤你也见过,论样貌才学配你那调皮捣蛋的妹妹,我倒觉得有些辱没了人家。”
“咯吱!”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父子二人四下看了看,并未发现异常。
“馨儿怕是不会答应的吧?”洛瑾棠试探的问道。
“她不答应又怎样?皇上一旦下旨,只要她还在这家里,就由不得她不愿意!她还能怎样?有本事跑了不成?!”洛长风说到最后不由声音一扬。
“父亲息怒,相信到时馨儿知道该怎么做!”洛瑾棠劝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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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十分,一品侯府众人皆已睡下,一个人影从西院闪了出来,一路躲过巡夜的侍卫摸进了后院马房。槽中马匹受到了惊吓,不住踩踏嘶鸣起来。
“嘘!惊雷,你别吵,乖!”那人安抚着有些受惊的马儿,马儿在那人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
这鬼鬼祟祟之人不用说,自然又是侯府大小姐洛瑾馨了~
白天被父亲赶出房间后,洛瑾馨无处可去,兜了一圈便又折了回来,躲在窗根底下打算听听父亲是如何教育她大哥。结果竟然听到父亲说打算把她嫁入皇家!岂有此理!那皇宫是人呆的地方吗?我把你当亲爹,你拿我当捡来的是吧?晚上躺在床上,洛瑾馨越想越觉得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你说我没本事跑,那我就跑给你看!
主意已定,洛瑾馨便立刻起身收拾行囊,待到午夜众人皆睡下之后,便悄悄的潜了出来。
洛瑾馨牵着惊雷站在后门前,忍不住转过身“父亲、哥哥我走了,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洛瑾馨红着眼缓缓跪下,朝着父亲卧室的方向拜了三拜。这一走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惟愿安康!
后门缓缓关闭,洛长风与洛瑾棠的自角落慢慢走了出来。
“父亲,非要让馨儿走吗?”洛瑾棠看着已紧闭的后门,满眼不舍。
“皇上既然动了赐婚的念头,馨儿怕是躲不过的。如今储位虚悬、朝局动荡,我怎能眼看着馨儿嫁入皇家、陷入险境?只有让她远离这是非之地,才能保她平安”洛长风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这样岂不是摆明了和皇上作对?皇上会不会”洛瑾棠担忧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虽然会惹皇上不高兴,但也是表明咱们洛家无意参与皇位之争,也算是变相表了忠心,皇上应该不会降罪的。”洛长风叹了口气,他本一介武人,原应战场杀敌、开疆拓土,却被迫牵扯进这君臣博弈的游戏,实在是无奈得很。“早点回去休息吧,你这腰伤也不用再装了,明一早赶紧进宫谢恩吧!”
“是!父亲,那您也早点休息。”洛瑾棠往侧后退了一步,行了一礼。
“我得连夜写请罪折子,哪里还能睡不睡也好,憔悴些,明日负荆请罪的时候更有点罪臣的样子”洛长风又回头看了眼早已紧闭的后门,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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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洛瑾馨看着自己手上的镣铐,忍不住叹了口气,“早知道离家出走会是这个下场,当初还不如留在京城。反正抗旨也是死,‘杀人’也是死。。。。。。”洛瑾馨绝望地摇了摇头。。。。。。
第7章 堂下何人()
崇阳县县衙后院内,衙门诸人有的洒扫、有的练功、有的修理鸡舍、有的擦拭兵器,一派祥和之气。此时正值农耕时节,对百姓而言正是一年中忙碌的时候,但对于衙门中的各位而言,这却是难得的休闲时光。
今年开春年景还算不错,虽然遭了桃花汛,好在当时尚未春播,田里损失不大。如今受损的河堤、路桥已修补的差不多了,衙门上下总算有了几天休息的时间,可惜,好景不长
一个人影自街口一路飞奔,跑进了县衙。“走开、走开!”王小利推开了挡在衙门门前的小乞丐。
“大人!不好啦!死人啦!”崇阳县县丞杨仲仁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得手上一抖,原本即将画好的一副墨兰就这么毁了
“轻一点,轻一点急吼吼的,像什么样子”杨仲仁看着毁了的墨兰,惋惜的叹了口气。
“大人,东市口刚刚闹出人命了!”王小利一脸紧张的说道。人命案子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大案,对于崇阳县这种小地方,更是要案。王小利当差半年多,还是第一次遇到凶杀案,自然是既兴奋又紧张。
“等等,先把孔师爷请过来。”杨仲仁吩咐到。
王小利赶紧将师爷请了过来,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二人讲了一遍。杨仲仁听后顿觉头大,怎么好好的见义勇为,就成过失杀人了呢?
“孔师爷,这事你怎么看?”杨仲仁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师爷孔方,征询其意见。遇事先与孔师爷商量一下,这似乎已经成了杨仲仁的习惯。一年前孔方刚来县衙应征师爷的时候,自己还担心他年纪太轻,无法胜任,如今看来真正无法胜任的倒像是自己这一年来,老县令病逝,前县丞告老还乡,自己从主簿升到县丞,一下子衙门内大事小情全都压了下来,若没有孔师爷从旁协助,真不知这县衙如今会变成什么模样
“那凶徒和尸体现在何处?”孔方沉吟片刻问道。
“王捕头已经去拿人了,估计马上就回来了。”王小利赶紧答道。
“案子发生在闹市,又出了人命,围观者必然不少,怕是要升堂审理才可。”孔方看向杨仲仁。
“那这案子该如何审才好呢?”杨仲赶紧问道。
“这倒不急,把尸体先交给老吴验一验,这第一堂我们只先走走过场,听一听各方的证词即可。”孔方安抚了杨仲仁几句,随后转头对王小利吩咐道“你去同王捕头说,张屠户的妻子也要一并带上堂。”
“是,我这就去!”王小利得了令,便转身跑了出去。
崇阳县衙公堂之上,“明镜高悬”的匾额挂在正中,两侧衙役一个个神情严肃,堂下诸人也都屏息凝神,不敢造次。杨仲仁重重的拍下惊堂木“升堂!”
“威~武~”衙役们一边用杀威棒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一边喝着堂威,公堂上的气氛顿时更加肃穆。
“堂下何人?”
第8章 你给我等着!()
“堂下何人?!”杨仲仁厉声呵道。
“民。。。。。。民妇。。。。。。张柳氏,叩。。。。。。叩见大人!”堂下一妇人,颤抖着跪下,眼中满是惊慌。
“你与死者张猛是何关系?”杨仲仁继续问道。
“他。。。。。。他是我丈夫。。。。。。”张柳氏小声答道。
“你又是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杨仲仁看向被绑住双手站在堂下的洛瑾馨。
洛瑾馨扫了扫堂上诸人,眉头不由皱了皱,一言不发的别过头去。见她如此,杨仲仁还没来得及反应,捕头王强倒是先发难其起来。
“大胆刁民,见到大人竟敢不跪!”说着王强便上前擒住洛瑾馨的手臂,想要押她跪下。
洛瑾馨不由挣扎道,“我没有杀人,为何要跪!”说着肩膀一用力便甩开了王强的钳制。
王强没想到自己竟被如此轻易的甩开,顿觉面上无光,不由大吼道“好你个刁民!不仅光天化日之下打死张屠户,如今还敢藐视公堂!来人!把他给我拿下!”几个衙役得了号令,一齐冲了上来,几下治住了洛瑾馨。
“这。。。。。。该如何是好?”杨仲仁为难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孔方,小声问道。他堂上官威虽然端得足,内里却是个和事佬,但凡能大事化小的,他从来睁只眼闭只眼。如今本该走个过场就结束的堂审,却因洛瑾馨的不配合,闹成如此僵局,害他瞬间便没了主意。
孔方见此,清了清喉咙,朗声道“此人藐视公堂,依律应杖责三大板!”
打板子?!洛瑾馨与杨仲仁同时一惊,齐齐看向孔方。
“哪里来的绍兴师爷,竟敢胡乱用刑!”洛瑾馨一边挣扎,一边质问道。
“藐视公堂、理应受罚!”孔方看也不看洛瑾馨,只向杨仲仁点了点头。
杨仲仁略一思索,便领会了孔方的用意。此时围观之人众多,如此僵局必须立刻破解,加之洛瑾馨的确对他不敬在先,若不惩戒一二,必然有损衙门威严。而这三大板已然是最轻的责罚,想到此,杨仲仁便不在犹疑,立刻拿起刑签朝地上一扔“嫌犯藐视公堂,重打三大板!”
随着杨仲仁一声令下,一群衙役将洛瑾馨按到在地。“啪、啪、啪”毫无水分的三大板重重的打在背上,洛瑾馨只觉整个后背疼得发麻,五脏六腑都在渗血。从小到大,自己何曾吃过这样的亏?洛瑾馨越想越气,越气越疼,不由怒而瞪向此时正老神在在站在堂上的始作俑者——孔方。
“将该嫌犯暂时收押,等仵作验完尸体后开堂再审。退堂!”人打完了,对围观众人也算有了交代,杨仲仁赶紧宣布退堂,急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这都一年了,新县令怎么还不到任?公堂审案这种事实在是不适合自己,想那临县的县丞,平日只需收收税、写写公文便可,怎么自己这县丞当的这么累心呢。。。。。。
洛瑾馨被押着离开,走过孔方身边时,她停了停,无声的对孔方说:
“你给我等着!”
第9章 事有蹊跷()
“老吴,那张猛的尸体验完了没啊?”王强带着几个衙役呼呼喝喝的进了义庄,孔方不声不响的跟在最后。
“刚刚验完。”老吴放下工具,走到一旁洗了洗手。
“怎么样?是牢里那小子干的,没错吧?”王强赶紧凑上去问道。
“不一定”老吴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王强一听有些懵,集市上十几个人亲眼看到那小子一脚踢死了张猛,如此简单明了的案情竟然有变数?凶手还另有其人?
“尸体上还有别的伤?”孔方问道。
“没错,而且伤还不少呢!”老吴撇了撇嘴。
“你们来看”老吴掀开盖在张猛头上的白布“他的额头上左右各有一处伤痕,右边这处从伤口形状看应该是他撞到石阶时留下的,伤口比较浅,流血不多。左边这处伤口比较深,看形状凶器应该是一个较为锐利的东西。而且左边这个伤口被简单处理过,伤口有愈合的迹象,说明要早于右边的伤口。”老吴分析道。
“就是说牢里那小子踢倒张猛之前,张猛头上就已经有了一个伤口?那有没有可能是他们之前撕打时受的伤?”王强不甘的问道,他着实看不上洛瑾馨,实在不愿意这么轻易的承认她是无罪的。
“在现场可搜到有符合伤口形状的利器?”孔方看向王强。
“没没有那小子一直赤手空拳,倒是倒是张猛腰里别着他那把杀猪刀”王强被孔方看的心虚,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哦。”孔方淡淡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除了额头的伤,他后脑处也有一处伤。”老吴将张猛的头转向一侧,“就是这里,没有流血,但是有血肿,应该是被类似木棍的东西击打所致。”
“乖乖~脑袋上这么多伤!这张屠户若是没死,恐怕也快被打傻了吧!”一旁的王小利忍不住插嘴道。
“你闭嘴!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王强白了王小利一眼,扭头问道“那这三处伤哪一个是张猛的致命伤啊?”
“都不是。”老吴双手一摊,摇了摇头。
“都不是?!那他是怎么死的?”王强有些急躁的问道。
“别急,你们看。。。。。。”老吴将盖在张猛身上的白布彻底掀开,张猛未着寸缕的尸体展露在众人面前。
“这。。。。。。”众人看后皆是一惊。
“他这身上的血障也太多了吧。。。。。。”王强有些骇然的看着张猛遍布青紫的尸身。他当捕快也有几年了,各色尸体也见过不少,自然对尸体上的学问也略懂些皮毛。如这血障,乃因人死之后气血凝滞所致,一般在死后一两个时辰形成于尸体底部。故而若尸体为仰卧,便应在尸体枕部、顶部、背部、腰部、臀部两侧和四肢的后侧出现云雾状或条块状的血障;若尸体为俯卧,血障则应出现在颜面、胸部、腹部和四肢前面。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