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之异世大法师-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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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们学校一直以来都将黑魔法作为一项可学习的课程,其实在我看来,黑魔法无分好坏,关键是使用的人,魔法不过是工具,在麻瓜世界,便如同枪支一般,难道只因为枪可伤人,便将其判定为负面类别?简直是荒谬。”克鲁姆愤然挥手道。
奥古斯都脸色平静,眼中带着一丝笑意,“黑魔法在英国被禁止的原因,其实大半是因为使用者如果意志较薄弱,在多次使用之后,会被负能量影响心性,道理便如同一个幼童,如果将武器交与他,心性与力量不成正比,驾驭不了,伤人之时,也很容易伤到自己。”
“的确,”克鲁姆点了点头,“没有驾驭强大力量的心性,最后只能成为力量的傀儡,心有多宽,世界便有多广。奥古斯都先生所言,实在是发人深省。”
东西都吃完了,邓布利多站起身,叫同学们也站起来。然后他一挥魔杖,把有的桌子都嗖地飞到墙边,留出中间一片空地。他又变出一个高高的舞台,贴在右墙根边,上面放着一套架子鼓、几把吉他、一把鲁特琴(诗琴)、一把大提琴和几架风琴。
秋张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摆脱这个话唠克鲁姆了,天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话。整场宴会,纠缠的奥古斯都没有一点空闲时间。
这时,古怪姐妹一起涌上舞台,观众们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她们的毛发都特别浓密,穿着故意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长袍。她们拿起各自的乐器,哈利兴致盎然地注视着她们,几乎忘记了下面要做什么。他突然发现其他桌子的灯笼都熄灭了,另外几位勇士和他们的舞伴都站了起来。
古怪姐妹奏出一支缓慢、忧伤的曲子。两人走上灯火通明的舞池,奥古斯都一袭白袍,秋张身着一件纯粹的鲜艳红裙,搭上秋张柔软的腰间,奥古斯都有些微微恍神,上一次跳舞,依稀还记得是刚入帝国法师公会的帝国晚宴,那时他仅是一名初出茅庐的初级法师,岁月如水,时光易逝,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秋张墨黑色的瞳孔之中,映照着奥古斯都毫无瑕疵的俊美面容,纤纤玉手扶在奥古斯都手臂,随着音乐,火红的裙子绽放开,像一朵盛开在地狱的曼珠沙华。她在微笑,嘴角勾勒出一抹唯美的弧度。
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奥古斯都如霜的雪色长袍上,宽广的长袖口有一道深紫色连云花纹,长长的金发在风中凌乱飞舞,一双银色的眼眸如月下一河潋滟的水,清泠而深邃,沉静幽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一丝波动,象两泓万年不化的冰湖。
白袍罗衣从风飘舞,缭绕的长袖左右交横,络绎不绝的姿态飞舞散开。社交舞蹈,对一个法师来说,是必不可少的技能,不过,也仅此而已。飘忽若仙的舞姿轻盈优雅,宽阔的大厅之中,仿佛泛起白红相间的波涛,秋张随着奥古斯都的节奏穿梭在舞池间,飘舞的裙带落在旋转的脚面,周围的目光渐渐凝结在了这对男女身上,星光璀璨,轻歌曼舞,出尘如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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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星空漫步()
一曲终了,在众人的惊叹赞美声中,奥古斯都与秋回到了席前。
奥古斯都扫了一眼舞池,发现来自东方学院的两名男士似乎也邀请到了霍格沃茨的女生。
“东方学院的那几位交换生,应该是你家乡的同胞。”奥古斯都望了一眼秋,随意问道。
秋点了点头,“其实他们来的时候我倒是颇为惊讶,毕竟没想到,我们国家也会有魔法学院,不过我童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英国,严格地来说,我也算是半个英国人。”
奥古斯都微微笑了笑,“中国素来以中央之国闻名,博纳众长,文化海纳百川,即使有魔法学院,应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只不过,这次他们恰巧选在三强争霸的举办阶段幕名前来,倒似乎有些太过巧合。”
秋有些迷惑地看了一眼奥古斯都,“应该只是巧合,毕竟两方学院相隔太远,即使有什么目的,恐怕也只是为前来观摩百年难得一见的赛事而已。”
奥古斯都点了点头,微微敛起的眼眸之中平淡若水。
这时古怪姐妹又开始演奏一首新曲子了,节奏比刚才快得多。
秋张看了一眼奥古斯都,鼓起勇气,“这首曲子,”
话音未落,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两人耳旁响起,“秋张学姐,久闻大名,在下北辰恪。不知道是否有幸可以邀请您共舞一曲。”
一道身影从舞池之中走出,自称北辰恪的少年,脸上带着挑衅的神色,望了一眼奥古斯都,接着深情款款地望向秋。
秋张脸色微冷,撇了一眼少年,好不容易架构的气氛被这个莫名奇妙的家伙打破,简直是不知所谓。“对不起,素未谋面,还请自便。”
北辰脸色微微一僵,凭大家都是中国人的身份,怎么说,秋也应该给自己一分面子,如今,简直是让他下不来台。
他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目光放在奥古斯都身上,拖着长长的腔调,“有些人,还是小心一些为妙,这个世界,并不是如表面这么简单。太过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当得最后死于非命,奈何怨谁?又能怨谁?”
奥古斯都嘴角微微勾起,轻看了一眼这个叫北辰的少年,这是北辰第一次近距离注视到奥古斯都的眼神。深邃幽远,银色眼眸之中,仿若海浪滔天,汪洋恣肆,仅仅只一个眼神,便如同御座之上执掌杀伐泽披万民的帝国权臣。亦仿若九天之上瑶台银阙高不可及的神只,神恩如海,神威如狱。北辰光洁的额头之上,突然流出点点冷汗。这个时候,他突然有些明白主神为何要设置所谓的奥古斯都阵营。
“打扰了,我还有同伴在侧,两位玩的愉快。”北辰对奥古斯都和秋鞠了一躬,转身之后,颇为狼狈地匆忙离开。
秋有些奇怪地看着远去的少年,前一秒,还一副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模样,如今看他离去的姿态,简直如同丧家之犬。
秋微微托起下巴,脸上带着困惑。
在拒绝了一批三所学校的少女邀请之后,“这里有些太闷,我准备出去走一走。”奥古斯都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秋道。
秋张也看出来奥古斯都似乎对跳舞不是很感冒,点了点头,“如此,我陪你一起。”
奥古斯都看了一眼礼堂之拥挤的人潮,主宾席上现在没有人了:邓布利多教授正和斯普劳特妮教授跳舞,卢多·巴格曼和麦格教授跳舞;马克西姆夫人和海格跳着华尔兹在学生中间穿梭,在舞场上划出一道很宽的轨迹;卡卡洛夫不知上哪儿去了。那个深红色瞳孔的少女也依旧没有出现,略微有些慨叹,“好。”
两人从门厅走出来,前门敞开着,他们走下台阶时,玫瑰花园里的仙女之光闪闪烁烁。周围都是低矮的灌木丛、装饰华丽的曲折小径和巨大的石雕像。顺着一条曲折小径,在玫瑰花丛中穿行,一道阴沉的声音突兀响起。
“……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大惊小怪,伊戈尔。”
“西弗勒斯,你不能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卡卡洛夫的声音听上去惶恐而沙哑,好像生怕被人听见似的,“几个月来,它变得越来越明显了。我现在非常担心,我不能否认——”
“那就逃跑,”斯内普的声音不耐烦地说,“逃跑——我会为你开脱的。但是我想留在霍格沃茨——”
斯内普手里拿着魔杖,把玫瑰花丛向两边轰开。他板着脸,表情很难看。许多花丛里传出尖叫声,几个黑乎乎的身影从里面蹿了出来。
“拉文克劳扣去十分,福西特!”斯内普凶狠地说——一个女生从他身边跑过,“赫奇帕奇也扣去十分,斯特宾斯!”又一个男生追着那女生而去。
“你们两怎么会在这里?”斯内普突然看到奥古斯都和秋在前面的小径上,卡卡洛夫看见他们站在这里,显得有些惊慌。他不安地伸手去摸他的山羊胡子,然后又把胡须缠在手指上。
奥古斯都礼貌地回应,“礼堂里有些太闷,我和秋出来走走。”
斯内普看了一眼秋和奥古斯都,微微点了下头,“你们继续散步,在晚宴结束之前记得回到礼堂。”然后大步流星地从他们身边走过,长长的黑袍在身后飘荡。
卡卡洛夫眼中露出古怪的目光,望了望秋,接着和斯内普匆匆走开了。
奥古斯都继续和秋在银色的点点星空下沿着小泾漫步。
“斯内普教授怎么会和卡卡洛夫这么熟悉,两人居然互相用教名称呼?”秋小声问道。
“卡卡洛夫曾经和斯内普有共同的主人,在一个主人下效力,互相之间自然很熟。”奥古斯都平淡地道。
秋墨黑的瞳孔微微闪烁,似乎猜到了所谓的主人是谁,没有继续接着问。
一路前行,他们来到一个很大的石雕驯鹿旁边,越过石鹿看见一个高高的喷泉水花迸溅,闪闪发光。两人坐到一张石凳上,银辉的月光之中,泠泠的泉水清澈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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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夜幕下的花园()
广袤星空下,少年少女并肩坐在石凳上,喷泉溅出的氤氲水雾弥漫在四周,萤火虫散发的点点深蓝光芒划破了漆黑的夜幕,空气里传来渺渺熏衣草的芳香,寂静的冬夜,仿佛如同一个仙之梦境。
秋抬头看着漫天的星辰,明媚的眼眸之中带着一抹甜蜜的微笑,“奥古斯都先生。”
“怎么了。”奥古斯都脸上带着疑惑。
苍穹之上,一颗流星划过,璀璨如同烟火一般的光芒耀眼刺目。
“我们许愿。”秋精致的面容浮现出孩子般的天真笑容。
奥古斯都微微轻笑,没有作声。
秋脸上带着虔诚的神色,低下头,长长的青丝掩盖了脸颊,漫天的繁星下,少女严肃地低头祈祷。
“想知道我许的什么愿么?”秋转头看向奥古斯都,嘴角带着笑容。
还没等奥古斯都说话,秋眼中浮现出一抹温暖,如同秋天明净的水波,“在每个许下的愿望里都会有你。”
“如果时间能够永远凝结在这一刻就好了,就这样一起坐到天荒地老。”
奥古斯都听着少女认真的祷告,看着她认真的面容,银色的瞳孔闪过一幅幅画面,仿佛记得,那一年,那个时空里,那片平行的星空下,也曾有这样的一个少女,骄傲地对他说,要永远在一起,从此以后再也不分开,直到世界尽头。可惜,有些东西,有些人,即使再深刻,再放不下,也早已模糊在了记忆里,沉淀在了时光中,再也抓不住。
微微摇了摇头,将记忆摇成碎片,奥古斯都嘴角浮现出一丝慨叹,“流年易逝,白云苍狗,即使是地老天荒,也不过指间一瞬。何必要执着。”
秋将手撑在石凳上,青丝被微风吹落在奥古斯都的肩上,遥望着漫天繁星,“其实,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能在一起,并肩仰望星空,如果,生命只剩下了一瞬,那么,我便陪你看这一瞬的星空。”
天地之中,只余下了两道身影,安静地凝望星夜。
夜幕下,哈利和罗恩两人漫步在花园之中。
“帕瓦蒂不要紧么,你和我出来的时候,她明显不是很高兴。”罗恩兴致萎靡地问道。
“你连舞都没跳,就将帕德玛抛在一边,还是担心一下今夜之后怎么向她交代。”哈利没精打采地反问道。
罗恩嘴里嘟囔了一番,“我这身礼服,要怎么上台,看看这些花边,马尔福说的不错,这种样式,上个世纪倒的确很流行。”
“更何况,你没看到赫敏今晚得意的模样,公然投向德姆斯特朗勇士的怀抱,公平地说,这种行为和卖友求荣有什么不同?”
哈利诧异地望了罗恩一眼,“你不是准备把自己的床铺让给克鲁姆自己睡行军床,这样的事都能做,赫敏和你比起来,不过是当了他一夜的舞伴而已。”
罗恩脸涨的通红,“这两件事怎么能互相对比,我只不过单纯欣赏他的魁地奇技术,赫敏根本是在通敌卖国。”
哈利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要一提到赫敏,罗恩完全像一头被怒火冲昏头的公牛,实在难以交流。
“我一看见你,心里就明白了。”他用一种很异样的嘶哑声音说。
哈利和罗恩呆住了。看来,这一幕似乎是他们不应该惊扰的。
罗恩拉着哈利躲进了驯鹿后面更幽深的阴影中。
“你明白了什么,海格?”马克西姆夫人问,她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种嗬嗬的声音。
哈利真的不想再听下去了。他知道在此情景中,海格肯定讨厌别人偷听(肯定讨厌)——如果可能的话,他会用手堵住耳朵,嘴里大声地嗡嗡叫,但是那样做也不合适。于是他强迫自己对驯鹿背上爬行的一只甲虫发生兴趣,可是,甲虫并没有那么好玩,海格下面的话还是钻进了他的耳朵。
“我明白了……明白你和我一样……是你母亲还是父亲?”
“我——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海格……”
“是我母亲,”海格轻声地说,“她是英国仅存的几个之一。当然啦,我对她已经记不太清了……她离开了,知道吗。大概在我三岁的时候。说实在话,她不太像一个母亲。唉……她们天性里没有母性,是不是?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据我所知,大概已经死了……”
“太冷了。”她说——其实,不管气温多低,都不会像她的声音这样寒冷刺骨,“我想进去了。”
“快点儿,”哈利声音很低地对罗恩说,“我们走……”
“哈利波特。”一道略带磁性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哈利和罗恩脸色苍白,这个时候,难道他们被发现了?
转过身,两道修长的身影站在花丛旁边。
皆着微弱的星光,哈利才发现,眼前的一男一女,好象是来自东方学院的交换生。
略微舒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