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开满就相爱-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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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致远和何清秀有他们自己专门的司机,廖鸿翔则自己开车。夏小沐本想着差不多就换他休息,她来开车。可是上车没多久,她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等她醒来,廖鸿翔就说快要到了。
夏小沐抱怨他没叫醒她,害她错过了一路的大好风光。
他指指后座,“后面有吃的喝的,要吃什么自己拿。”
夏小沐一回头,果然有一大兜零食、水和牛奶,问:“你昨天就准备好了?”
他说:“早上起来去买的。”
夏小沐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早起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廖鸿翔一边开车看着前面的路,一边说:“我渴了。”
夏小沐从后座拿过一瓶水,递给他,遭到他白眼,“你有没有点眼力劲?我正开着车,怎么喝?”
“那就别喝了。”夏小沐把水丢到后座,自己撕开一包凤爪啃起来。
廖鸿翔非常不满,黑着一张脸,“你喂我喝点。”
夏小沐不理,自顾自地啃着凤爪。啃完一包凤爪,发现某人还耷拉着一张脸,脸色臭得要命。想了想,拿过一瓶牛奶和水,把牛奶上的吸管撕下来插到矿泉水瓶里,递到他嘴边。
他的脸色才舒缓下来,命令她:
“手再抬高点,我喝不到!”
“你的手抖成这样我怎么喝?别抖!”
“拿开点!别挡着我视线,都看不到路了。”
“我不喝水,我要吃其他的!”
“惯得你!德行!”夏小沐把瓶子拧紧,丢回后座,随便抓过一包零食撕开就吃,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再搭理他。
车子一驶进乌青的范围,看到一望无际的金黄色花海,夏小沐就激动不已。蓝天下,碧水间,成片壮观盛开着的油菜花,简直美得令人眩晕。空气里,都飘荡着远处传来的阵阵清新的油菜花香,感觉无限舒畅而美好。
一直冷着脸开车的廖鸿翔看到她欢呼雀跃的样子,也不禁喜笑颜开,神清气爽,给她介绍说:“乌青是著名的油菜生产基地,也是蜜蜂春繁和蜂产品加工的基地。每年2、3月份,20万亩油菜花在乌青坝子竞相争放,放眼望去,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金黄,无论什么人,凡驻足这个最大的天然花园内,无不感叹乌青是‘金玉满堂’的福地。”
果然,在驶进乌青的途中,路边立着巨大的宣传牌,上面写着:“2012乌青油菜花文化旅游节正式开幕”。
路边有小孩奔跑欢唱着:麦苗儿青青,菜花儿黄
除了油菜花,田间地头还有大片大片嫩绿的青麦苗,叶片肥硕,青翠欲滴。和金灿灿的油菜花相间在一起,异常壮观和显目,犹如人间仙境。
她们到的时候,发现爷爷奶奶已经坐在家中喝茶了。夏小沐打了招呼,迫不及待地欣赏起这座充满着醇厚的经典气息的四合院。
整座四合院墙体的砖柱和贴砖都刷灰勾缝,墙心粉白,檐口彩画宽窄不同,饰有色彩相间的装饰带。格子门、横披、板裾、耍头和吊柱的部份都刻有精美的木雕,卷草、飞龙、蝙蝠、玉兔等各种动植物图案造型千变万化,玲珑剔透的三至五层透漏雕和多层次的山水人物、花鸟虫鱼都表现得栩栩如生。
整个房屋表现出一种清新雅致的情趣。趋向于一种纯朴之美,一种飘逸之美,一种隐忍之美。夏小沐走出去一看,发现在乌青这个落寞纯朴的地方,家家户户都是这种充满着田园牧歌的诗意般的古雅民居。
这是一个有着简单功能的小城镇,却也是一个有着大片油菜花的让心休息的美丽桃源。就连这些油菜花都那么朴实,如同在这片田地耕作的人们一样那么平凡,既不忧伤,也不缠绵,无边无际地散漫在公路的两旁,唯独那带着泥土气息的花香,让人心醉。
夏小沐一路沿着黄色走出来。走进细看,才发现那一朵朵的油菜花娟秀、静美,走在花田间,无数只小蜜蜂“嗡嗡嗡”在花丛中飞来飞去,忙着采花蜜,完全是一幅蜜蜂辛勤劳动着的热火朝天的画面。
廖鸿翔找到她的时候,发现她正蹲在花田间观察蜜蜂采花蜜。他转动手中的相机,“咔嚓”、“咔嚓”、“咔嚓”按下快门,记录下她美丽动人而又天真率性的瞬间。
夏小沐看见他,笑着站起来,接过他手中的相机,对准花田里的油菜花、蜜蜂和远处的青色麦苗,拍得不亦乐乎。
她忽然想起来,她们俩还从来没有过合影,于是对着不远处抬头举目四望的廖鸿翔说:“廖先生,我们拍一张合影吧。”
廖鸿翔走过来,拿过相机,说:“我不拍,要拍就拍你吧,美女配花海,刚刚好。”
夏小沐一听,觉得确实是应该留下些美好的画面,于是摆了一堆或妩媚,或火辣,或狂野,或天真,或无辜的表情,让廖鸿翔拍到够。
看见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小伙子,夏小沐便拉着廖鸿翔走过去,对那个小伙子说:“帅哥,麻烦你给我们俩拍张照,一会你喊‘一二三’之后按下这个键就可以了。”
夏小沐拉着廖鸿翔坐在花田间照了一张,觉得还不过瘾,又摆了些不同的姿势,要求小伙子多拍了好多张。
贴春联()
回到家,常年照看这座四合院的保姆已经做好了一桌子丰盛的家常饭菜,看起来很美味,闻着味道也很香。廖鸿翔坐到桌子边,就要拿筷子夹菜吃,夏小沐狠狠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你脏不脏啊,走,先去洗手去!”
廖鸿翔很不情愿地站起来,拉着夏小沐一起去洗手。
何清秀看她们小两口打打闹闹,笑着对身边的廖致远说:“老头子,我看,他们是时候给咱们生个重孙子了。”
廖致远点点头,“小夫妻挺恩爱的。要是再有个孩子,就更完美了。”
吃完饭,夏小沐拉着廖鸿翔回到他们的房间翻看相机里的照片,才发现他偷。拍了很多她的瞬间,每一张上的她都笑得眉飞色舞,脸好像绽开的白兰花,溢着满满的愉悦和快乐。
看着看着,她郁闷地说:“廖先生,你怎么都不笑?”
廖鸿翔凑过来一看,“果然很严肃,不过你也可以理解成是酷。猫咪,你也太美了吧,简直是仙女在世,都快要美翻天了。”
“冷酷的酷!装酷的酷!”夏小沐一边翻看相片,一边说:“不行,明天还要拍,到时候你不准再这么严肃。”完了小声嘀咕:“在这么美丽的地方拍照是多么惬意的事情,你居然都不笑一下,真是大煞风景。”
廖鸿翔想了想,说:“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合影。”
夏小沐不明所以,“所以呢?”
他答:“所以我很紧张。”
夏小沐瞪着他,不满地说:“你这种天天生活在聚光灯下的人也会紧张?得了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这种话你都编得出来,想骗谁呀。”
“我说的话你怎么都要质疑?嗯?”廖鸿翔说完就要凑过来吻她。
夏小沐不让他吻,一边躲一边说:“别闹了,走,下楼贴春联去,我刚才看见桌子上摆了一大堆。你好意思让爷爷去帖吗?”
夏小沐和廖鸿翔说说笑笑地下楼,保姆已经调好浆糊,就等着贴春联了。两人抱着春联从大门往里贴,夏小沐站在地上扶着梯子,廖鸿翔站在梯子上帖。
等快要贴完的时候,夏小沐一看,气的狠狠掐了他一把,“你有见过屋里的福字正着帖的吗?”
廖鸿翔一脸无辜,“刚刚在帖外面大门的时候,你不是叫我正着帖的嘛,怎么这会又要倒着贴?”
夏小沐理直气壮地说:“贴在外面大门的福字必须正着贴,寓意着开门迎福,福气临门,但是在屋子里内贴的福字要倒着贴,而且只能贴一个,如果贴多了,叫做‘重蹈覆辙’,不吉利。你看看你,还贴了好几个,快点撕了重帖!”
“大门上的要不要也倒着贴?”
夏小沐白了他一眼,说:“大门上的福字倒着贴的话,可就把福气倒在门外,跑到别人家里去了。笨蛋!”
廖鸿翔立刻不满地对着她龇牙咧嘴。
何清秀走过来,笑着说:“小沐,想不到你还懂这些东西。”
夏小沐看见地上摆着两大根带着尖部叶子的甘蔗,抬起一根来,放到大门的内一侧,又把另一根放到另一侧。
廖鸿翔奇怪地问:“奶奶,为什么要放甘蔗?”
何清秀说:“甘蔗像竹子一样是一节一节的,象征步步高升,而甘蔗又很甜,当然就象征一年从头甜到尾,所以,过年都会在家里放甘蔗,意味着新的一年生活甜甜蜜蜜,节节高。”
夏小沐补充道:“而且甘蔗要整根的买,寓意着新的一年从年头甜到年尾。”
第二天,是年三十,早上起来,发现家里已经聚集了好多小孩子。廖鸿翔拿出一叠厚厚的红包,挨个给小孩子们发压岁钱。
夏小沐笑嘻嘻地看着他,“需要用到钱的地方,你倒是准备得挺充分。”
廖鸿翔说:“那当然,我一年挣那么多钱,过年了,当然得自己花一些出去,否则挣钱也没什么动力了。”
夏小沐伸出手,“我也要!”
廖鸿翔笑着看她,“真要?”
夏小沐点点头,“当然!我可是一财迷。”
廖鸿翔果真塞了一个给她。夏小沐接过来打开一看,红彤彤的一大叠毛主席头像,“不愧是有钱人,出手可真大方。”
廖鸿翔一边发一边说:“那当然。这些都是亲戚家的孩子,我本来还准备每个红包里多塞一叠进去,可惜红包不够大,塞不了。明年一定要准备更大的红包。”
看着一群年纪不一,高矮胖瘦都有的孩子,夏小沐问:“既然是亲戚家的孩子,你能不能叫出他们的名字?”
廖鸿翔叫:“廖嘉辉廖嘉俊廖嘉彤廖博涛廖博轩”
果然,此起彼伏的应答声响起。
吃过午饭,廖鸿翔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辆自行车,说要带她去花田游玩。刚开始,两人各自骑着车,依路而行,后来夏小沐干脆把自行车丢给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屁孩,坐到廖鸿翔的自行车后座上,搂紧他的腰,高兴得恨不得飞起来。两人骑着自行车,穿行在弯弯曲曲的金灿灿的油菜花田间,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舒服极了。
置身花海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偶尔吹来一阵风,滚起一道道纵横几十里色彩鲜艳的花之浪。那波浪,美得叫她无法呼吸,艳得令她睁不开眼。她甚至闻到了沁人心脾的花香,以及淡淡醉人的的泥土味。
于是,夏小沐随时跳下自行车,跑到最艳丽的花田正中央,廖鸿翔随意地按下快门,记录下她最开怀的笑颜和花田最原始最梦幻的浪漫。
一整天,手机的短信铃声响个不停,都是些新年祝福短信,而且还是群发的。夏小沐逐条看了看,找到一条比较好的,也群发了出去。
吃过年夜饭,廖鸿翔和夏小沐陪着爷爷奶奶坐在沙发上聊天,等着看过年的必备节目——春节联欢晚会。
手机响起,夏小沐走出去接电话。
赵金秋高亢嘹亮的声音传出来:“老夏,过年了,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夏小沐笑,“好啊,等我回去了给你包红包。你在干嘛呢?”
放烟花()
赵金秋郁闷地说:“每一年过年,还不是千篇一律地做那些蛋疼的事。比如,被逼着看蛋疼的春晚,hold住、伤不起这些被嚼烂的网络语言又在春晚重新上演。”
夏小沐接着说:“比如,回复祝福短信,一看就全是网上抄来的段子,还全是群发的。
赵金秋:“是啊,回复得老娘手酸死了。比如,串门拜年陪笑脸。”
夏小沐:“是不是都说:‘哟,都长这个高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你却完全忘了该称呼对方什么,只得一味地说:‘新年好!新年好!’。”
赵金秋:“比如,招待上门的亲戚家孩子。
夏小沐:“然后就被缠着问:‘姐姐这是什么啊?’、‘姐姐我要玩愤怒的小鸟’,然后,你的电脑完全被霸占了。”
赵金秋:“比如,家族聚会,一干亲戚坐到一起互相攀比。”
夏小沐:“交谈内容都是这家孩子找了个多么了不起的工作,那家闺女找了个洋女婿,谁家的孩子挣钱多,轮番上演各种表演和询问。”
赵金秋:“最蛋疼的是,一过年每个人都要跟你说一句:‘恭喜恭喜,过年又大了一岁了啊,什么时候吃你的喜糖?’瞬间感觉自己就变老了,成为大龄剩女了,你说这是什么世道?过个年咋就这么闹心呢你说?”
两个人默契十足地胡乱说了一通之后,夏小沐乐得眉开眼笑,“过年不就是过的一种心情,体会过年的那种气氛嘛,你怎么这么纠结,大过年的,装什么2b青年!”
挂掉电话,一转身,廖鸿翔站在身后说:“你俩果真是臭味相投。”
夏小沐笑:“在你无聊时你逛街聊天,在你难过时听你诉苦,在你快乐时陪你雀跃,在你难堪时陪你背黑锅,永远都跟你臭味相投,却又彼此个性鲜明的那个人,就是闺蜜。”
快到12点的时候,廖鸿翔拉起正在陪爷爷奶奶看春晚的夏小沐,说:“走,看烟花去。”
夏小沐站起来,“去哪里看?”
廖鸿翔拉着她走到大门外面的空地上,抬出好多个纸箱,说:“我放给你看。”
夏小沐一数,发现有十个纸箱,不由得吃惊,“廖先生,这些你是从那里弄来的?”
廖鸿翔笑:“我会变魔术。”
夏小沐转身跑进屋,拉起沙发上的爷爷奶奶说:“看烟花去!”
慕容朝阳打来电话的时候,廖鸿翔把纸箱一排排放好,等着12的钟声敲响就开始放。
夏小沐拿着电话走到远一点的地方,欢快地说:“朝阳,过年好,新年快乐!”
“我正在放烟花,就给你打个电话,让你听听我这边爆竹的声音。”慕容朝阳果真是在放烟花,电话里此起彼伏的噼啪声,响成一片。
这时,廖鸿翔开始点燃烟花,“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