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开满就相爱-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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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也没有刻意疏远。
某天晚上,同事过生日,夏小沐喝了点啤酒,回到家,浑身酸痛,头昏昏沉沉疼痛不已,骨头似散了架,挣扎着上楼躺了约摸半个小时,又顶着浑身的无力感洗了个澡。头发未干,也懒得理会,扶着楼梯慢慢走下一楼,往厨房走去。
才走到楼梯口,廖鸿翔就回来了。他这次大概又是二十多天没回家了。
她眼皮一抬,说了句:“回来啦。”
也不等他回答,便往厨房走去。廖鸿翔跟着她走进厨房,见她不理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便问:“找什么?”
夏小沐还是没看他,只说:“蜂蜜。”
“解酒?”
夏小沐终于看了他一眼,并不承认,弯腰关上打开的柜子,淡淡地说:“不是!只是突然想喝点蜂蜜水。”
“别找了,我听吴妈前几天说蜂蜜没了,她正要去超市买,她老公就打电话说她女儿出疹子,跟我说了声,就急急忙忙回家去了,这几天都没来,所以蜂蜜还在超市。喝牛奶吧,有利于睡眠。”廖鸿翔伸手从高处的橱柜里拿出一瓶牛奶,递给她。
一起喝龙井的夜晚()
刚出院那几天,吴妈每天早晚都要逼着她喝下一大杯牛奶,都喝了快吐了。夏小沐没有接廖鸿翔递过来的牛奶,只说:“不想喝牛奶,我喝杯茶得了。你要喝吗?”
廖鸿翔看着她,放回牛奶,点了点头,走出去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财经频道看起来。
夏小沐感觉他哪里不太对劲,但是看他没找茬,表情也淡淡的,她自己也头疼得厉害,懒得细想到底哪里不对。
夏小沐泡了两杯龙井,端一杯放到他面前,又折回厨房端了自己那杯很浓的茶出来,顺便关了厨房的灯。在另一个沙发坐下,说:“绿茶对身体有好处,喝吧。”
廖鸿翔嗯了一声,端起杯子品了一小口,貌似不经意地问:“前段时间你说服了一名劫匪,让他投案自首了?怎么一直都没听你提起过。”
夏小沐准备拿杂志的手抖了下,抬头却看见他视线仍停留在电视画面上,并不像是特别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一直也不过问她的事情,除非她主动和他说起,但是她也不太会跟他提起她的什么事。他突然这么一问,她倒是有点意外。估计他是从报纸看到,或者是听别的什么人不经意提起的吧。
“嗯。后来我又跟他谈了一次,他很后悔自己的行为,说是一时糊涂才犯下了大错。我看他是真心悔过,相信他以后会努力工作,好好生活的。”夏小沐一边翻开女报?时尚,一边云淡风轻地说。
“以后再碰到这么危险的事情,别去了。”某人恢复了霸道。
夏小沐瞪了他一眼:“为什么不去?我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也是命,也金贵。我可狠不下心看着别人自寻死路。”
其实她是想说“我没你那么铁石心肠”,但还是憋住了,她不想在这时候和他争吵。
她头很痛,也不等茶凉,端起来小口小口地啜着,只希望浓浓的绿茶能够减轻一点她的头痛和胃部的不适感。
“你还真以为世界离了你就不转了?我就不信没有你,那些警察就束手无策。你以为国家养那些多警察是白养的?”某人从财经频道调到体育频道。
夏小沐气结,“懒得和你计较。像你这种浑身铜臭味的商人,是不会知道什么叫人命关天什么叫积德行善的。”
某人终于转过头看向她,“你身体不太好,以后少喝点酒。”
“我没喝多少。”话一出,她就后悔自己爆出喝酒的事实。
他看着她,嘴角动了动,却也没说什么。她也不示弱地瞪着她:廖鸿翔,我只是喝了点酒,我没发酒疯,我也没惹你,我怕你啊!
“名流前线的主持人一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很好,某人没有跟她对着干,而是话锋一转,说了另一件事。
夏小沐一边喝茶一边说:“我决定接下了。这五年来,我播报新闻一直都对着冷冰冰的机器讲话,也有点乏味了。访谈节目是对着人讲话,跟人沟通,我愿意去尝试一下。”
“尝试总是好的,你也有这个实力。但是,别太累了。”廖鸿翔轻描淡写地说完,端起她给他泡的茶,喝了一小口,“这茶不错。”
“我不懂茶,这些狮峰龙井是托一个朋友从杭州带过来的,他说这茶是采于谷雨前,只采一个嫩芽,是绿茶中的绝品。你觉得呢?”
廖鸿翔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喝了半杯,丢下遥控器,往楼上走去。
夏小沐突然记起有事要跟他说,赶紧叫住他:“等等!”
廖鸿翔停下脚步。
“北辰银月是不是正在装修?”
他这才转过身,眉头动了动,“是。怎么了?”
“以前的那些家具还用么?”
“扔了。”他走回来,重新坐到沙发上,不解地看着她:“都用了五年了,是该扔了。怎么,你有意见?”
夏小沐认真地说:“没意见。我是想跟你商量,室内设计我是不懂,可是像家装材料、家具这些东西,我想自己去买。”
“你确定?买那些东西可不像你想像的那么容易。况且你刚出院,不宜太劳累,这些事我自有安排,你不用操心。”
“我觉得自己的家要自己亲自动手布置,才有意义嘛。不然,搬进去住,都感觉像住酒店似的,感觉很别扭。如果是自己亲力亲为的话,会很有爱很温馨,这样,住起来也舒心。”
“可是,我们不一定会搬进去住。还是你觉得这里不好?”
“谁说不会住啊,我很喜欢住那里,也住习惯了,而且上班也近,天气好的时候,可以走路上下班,既可以锻炼身体又环保。”看到廖鸿翔不悦的表情,赶紧补充到:“这里也很好,只是上班太远了。而且,这里太大了,平时我一个人在着的时候,感觉很空,没有家的味道。”
他想了一下,说:“以后我会尽量多回家来住,这样就不空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房子小点更温馨更有家的温暖”夏小沐没想到他会把她的话理解成这样,有些懊恼。被他这一说,她倒像是一天只会跟在丈夫后面转悠的小媳妇了。
廖鸿翔站起来往楼梯走去,边走边说:“好,随你。”
夏小沐对着他的背影坐了个不屑的表情,捡起遥控器,可是调来调去,都是些雷同的相亲节目,看了一会,兴趣索然,关掉了电视。虽头疼,胃部的不适没有完全缓解,她还是把两个茶杯拿到厨房,洗干净,摆好。走到楼上,发现书房的灯亮着,从虚掩的门,可以看到他正背对着门接听电话,挺拔的背影被柔和的灯光映照在墙上,仍然能看出桀骜不驯的傲慢。
他讲电话的声音隐隐约约从门口传出来,声线很温柔,隐隐含着笑意。看他那柔情的模样,估计是在跟某个情。人打电话以解相思呢。
夏小沐看了莫名上火,头痛欲裂,停下准备走过去的脚步,转身往卧室走去,扭开门,然后“彭”一声狠狠甩上。
撩人的红酒()
夏小沐莫名火大。
她心里很清楚廖鸿翔这样的男人不是纯粹属于家庭的,也不会是传统意义上下了班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做饭的标准居家好男人。他是那种表面活得很光鲜亮丽的男人,多金、英俊、年轻,代表了所有女孩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形象,白天出入各个生意洽谈场所,晚上流连于各大夜场,身边时时有年轻漂亮的姑娘包围。他自身也俨然符合这个圈子中人的做派,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八面玲珑,运筹帷幄。
她从来都很清楚,他这样的男人不可能属于她一个人。对于一直活得简简单单的她来说,他太复杂太高深太神秘,永远是个谜,永远猜不透。找一个如此“高难度”的男人做丈夫,她的世界注定充满了不确定感,不再是那个永远都没有“阴影”和复杂以及困惑的世界。在无忧无虑和彻夜难眠中,她选择了前者,所以,她选择给他自由,也放逐自己的心自由。
可是,她给他的自由已经够多了,从不干涉他在外的一切行为。他是自由的,但是他也该把家和风月场所区分清楚。既然舍不得温柔乡就不要回家,她也没求他回来,她从来不参加他的生活舞台,连观众都算不上,他又何必在电话这端表演甜蜜恩爱如漆似胶。
夏小沐在卧室走来走去,最后冲到门边,气呼呼地把门锁上。
廖鸿翔洗完澡,回到书房,想起本来答应母亲昨天晚上回一趟家的,后来临时决定出差,没能回去,只是嘱咐李伟打电话回家说了一声。今天回到公司又开始忙活了一天,都没能亲自打个电话回家,估计家里人已经在抱怨他了。
于是打了个电话和老太太说了些好话,总算把太太哄高兴了。正打着电话,听见“彭”一声,房门震天响,母亲在那边问:“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俩又闹别扭了?”
廖鸿翔搪塞说:“没有,是书架上一本没放好的书掉下来了。”
母亲虽然不太相信,却也没再追问,只说叫他不要只顾忙着工作,也要注意身体云云。末了,还特地嘱咐了一事,就是让他赶紧带着夏小沐回家去,说老爷子听了他瞒着家里结婚的事,已经大发雷霆了。
廖鸿翔挂了电话往卧室走来,刚刚分明是她砸门发出的巨响。走到门边,发现房门已从里面上锁,扭不动。想抬起敲门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还是忍住没敲。
夏小沐爬上大床,翻来翻去,老睡不着。自从出院之后,老是梦见五年前母亲住院的场景,夹杂着梦见自己在医院被高烧折磨得感觉熬不过去的疼痛,梦靥缠身,一夜总要醒来几次,醒来总是很疲倦。本以为今晚喝了点酒,很快就会在头痛和眩晕中沉沉睡去。可是脑袋晕乎乎的,却总进入不了睡眠。翻来翻去,辗转难眠,意识越发清醒。
打开台灯,披了件外套,套上柔软热乎的拖鞋,夏小沐便下楼往厨房走去。她害怕突如其来的亮光刺眼的不适感,没有开灯,摸索着拿了一个杯子倒了杯温水,靠在橱柜上喝了几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出神。
她猜想,此刻在静夜里清醒着的人,除了她还会有些什么人?真不该喝那杯浓茶的。
“不要再喝冰水,对胃不好。”突然,她握在手里的杯子被抢走了,手里空空的同时,也被吓了一跳,她条件反射地站直身体并回过头,却看见廖鸿翔一手端着她的水杯,一手摸着杯壁感受水温。
“温水。”她出声。
他打开灯,确认不是冰水之后,他把杯子递还给她。
她突然不想喝了,抬起双手挡住刺眼的光亮,没有伸手去接。
他放下杯子,走近她,替她拢了拢有些扯开的睡衣领口,低头看她:“睡不着?”
夏小沐感觉深夜里他突如其来的柔情有些别扭,扭过头端起杯子,“想睡却睡不着,真不该喝那杯茶。”
他以为她要喝水,果真放开了她。夏小沐却没再喝,放下水杯,趁机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她今晚又生什么气了。这么些年,在他面前,她偶尔还是像个小女孩,稍不顺心就赌气不理他,一个人生闷气。赌气不和他睡一间房,赌气不和他说话,赌气不接他的电话。他事情很多,没时间跟她解释,也没空等她消气。往往都是等他忙完一头再次回家,她的气早已经消了。
廖鸿翔跟着她走出厨房,看她就要往楼上走去,叫她:“猫咪,陪我喝杯酒吧。”
最近他都没叫她的这个昵称了。在这样“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静夜里,她听着他特有的性感的嗓音发出这两个字,心底的那些尘封已久的柔情被激了起来,回过头,看见他往吧台走了过去。台上放着一瓶已经开启的chacirc;teauumoutonrothchild1945,旁边的酒杯里还有残留的酒渍。
看来,他刚才并没有回房睡觉,而是一直在自饮自酌。他也睡不着?
想了想,她还是走了过去。他拿出一只红酒杯,给她斟上,递给她。
夏小沐接过酒杯,看着宝红色的酒在通透亮白的精致高脚杯里灼眼生花,微微呈现出的棕色代表这是一瓶陈年佳酿。头顶充足的光线,让盛在酒杯里的红色特别撩人心扉。轻轻一摇晃,酯、醚和乙醛全被释放出来,和着空气里的氧气,立刻散发出一股扑鼻的浓郁的香气。
她忍不住深深地对着酒杯嗅了一下,领会到红酒的幽香之后,吞入一口红酒,让红酒在口腔内多停留片刻,舌头上打两个滚,酒香立刻布满舌头两侧、舌背和舌尖,并延伸到喉头底部。最后全部咽下,一股幽香立即萦绕在口腔四周,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廖鸿翔笑着说:“想不到你还挺会品红酒的。不错,不愧是我廖鸿翔的女人!”
她不以为然,“你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
廖鸿翔饶有兴趣地问:“比如?”
满室旖旎()
夏小沐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比如我不仅会喝红酒,我还会调制各种酒,而且是花式调酒。”
他倒是没想到,愣了一下,“哦?什么时候学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也不必知道。”她的生活,他何时又真的关心过?
“你这是在抱怨我对你关心不够?”他突然发现她有普通女子可爱的一面,她的可爱不是嗲着嗓子说“好喜欢你噢”这种刻意用语言堆砌起来的简单的可爱,而是一种自然的流露,淡淡的,却又印象深刻,且有莫名的吸引力。
可是,他忘了,其实,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平凡女子。他也不知道,当她说出“你当然不知道”时心底的那份失落感有多强烈,她也像任何一个女人那样,渴望丈夫的关怀和保护。他更不知道“你也不必知道”说出之后,她对他敞开的门又关上了一部分。
男人对女人的伤害,不一定是他爱上了别人,而是在她对他还有所期待的时候,他却一次又一次让她失望,在她最脆弱最需要他的时候没能给她应有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