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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胡仙姑探案-第47章

小说: 胡仙姑探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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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胡小酒庄严地点着下巴说道,“昨天我的确想要转行,但是你说服了我,我觉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像我这样又聪明,又可爱,又会读心术的天才少女,如果连我都要放弃了,那还有谁会投身于这项维护正义的伟大事业呢?”

    项白胡乱洗了洗脸,眉毛和眼睫上都沾着晶莹的水珠,微弱的晨光下闪耀着温润的光辉,是一副颇有意境的画面。突然,他擦擦脸,抽抽鼻子,垂着半睡半醒的眼睛说道:“我没说过这话。”

    这个氛围破坏者!胡小酒愤慨道:“不管啦,你就是这个意思。”又拉着他往外走,“走了,走了,我们去找线索!”

    “找什么线索?”

    “问你啊!”胡小酒说道,“昨天晚上你明明就看到尸体都盗走了,可是一点都不担心,难道不是早就已经想好对策了吗?”

    “我说了?”

    “没有啊。”胡小酒眨眨眼又说道,“我聪明伶俐会读心嘛。”

    项白轻笑:“那走吧。”

    “咦!这么说我猜对咯,我猜对咯!”胡小酒蹦蹦跳跳,“我猜对咯,好聪明!”

    项白看着前面蹦蹦跳跳,兔子似的胡小酒觉得有些惊讶,昨天她还一脸颓唐,睡了一觉就可以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忘掉,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独特的才能。他仿佛突然发觉,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没有一天是消沉的,好像永远都是快乐的。

    但是真的能忘掉吗?如果说一个人的伤心和失落都是真实的,那就是真实的,即便是快速愈合,痛感也还是存在过,那么这种没心没肺的背后到底是藏着一颗什么样的心脏?是强大到无惧无畏,还是脆弱到伤痕累累?

    他很少会关注这些无处琢磨的内心世界,不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因为他觉得这些都过于虚无缥缈。那么他现在会关注到她的缘故又是什么?

    项白不是迟钝,更不是傻,只是潜意识里不愿意在这方面想太多。他的私心已经昭然若揭,不止一次,他很希望长久地留在这里,这个暗藏在他心里的秘密连他自己也不想面对,因为他还没想好,等他们出去了,回到京城去,他要以何种态度去面对她,同样他也没想过,怎么去面对一个同样没心没肺的魏秋山。

    那个家伙,不得不说于情感方面,他的确比自己更胜一筹,他早一步在自己面前宣布了对于她的主权,如果他再动手就显得不仁不义了。

    “你觉得魏秋山怎么样?”项白说出这话的同时就想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

    “嗯?”胡小酒停住脚看看他,“干嘛突然提到他啊?”

    “没什么。”项白少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可是不说点儿什么他又觉得很尴尬,“那个,他娘总催他赶紧娶个媳妇儿,他挺喜欢你的。”项白说完皱起眉头,他现在很想立刻抽自己两个大嘴巴,他这是在干嘛?给她和魏秋山牵线搭桥,为他人作嫁衣裳吗?太蠢了,太蠢了!

    “他他应该对谁都这样吧?”胡小酒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他是不错啦,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这种事,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不是这样是哪样?”

    胡小酒胡乱地挥挥手:“哎呀,我跟你说不清楚,反正就不应该是这样的嘛,再说,我早就想过我要找什么样的人,才不需要别人帮我操心。”

第102章 林暗草木灰(十八)() 
言下之意,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可是项白好像听不懂,却问道:“那你想找什么样的。”

    胡小酒皱皱眉头,好像很意外他会对这些感兴趣,不情不愿地说道:“身高要比我高,年纪不要比我小,要白一点,要知道疼我对我好,对了,还有不能比我吵。咦?这么看山山也算符合吧。”

    “你这叫什么要求,那我也符合。”

    胡小酒又看他一眼,他也符合应该只是随口说的吧?他刚好后脑对着自己,又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应该的确是随口说的吧?嘀咕道:“你小。”

    “谁说的,我哪儿小?”项白忽然转过头来颇有些愤愤不平。

    “不是啦,我说你年纪小。”

    “你哪儿看出我年纪小?你打一开始就叫我臭小子,又让我叫你姐,你哪来的自信?”

    “你看上去就”胡小酒抓抓脑袋,无言以对。

    “你多大?”项白抢先一步。

    “我我干嘛告诉你。”胡小酒想,自己大学都毕业了,要说自己二十四岁还没嫁人,在这个年代肯定会被歧视。

    “你不说,凭什么认为你比我大?”

    “你很奇怪唉,出来找线索嘛,怎么那么不务正业呢?”

    “我找了。”项白指着地上的血迹说道,“这不吗,你以为我为啥往这儿走,你当我是出来游山玩水呢?”

    “啊!这个是昨天那个野人受伤后留下的,难怪你昨天一点也不着急!”胡小酒激动起来,催促道,“那你继续找啊!”

    “没了,就到这儿。”

    “那你”

    “你多大,你告诉我,我就带你继续找。”项白显得异常执着。

    “好啦,”胡小酒无语,不情不愿地说道,“我二十四啦!”

    “切。”没想到项白竟然轻嗤一声,“我以为有多大,那我也二十四。”

    “你也你怎么可能呢,你不像啊!”胡小酒满脸狐疑。

    “那你也不像啊。”

    “那好吧,算我错了。”胡小酒嘟囔着,“那我的标准是太宽泛了一点。”

    项白有点得意,活动活动脖子,说道:“走吧,师兄带你继续找线索。”

    “什么师兄啦。”胡小酒愤愤不平,“哪里有线索,没有了,血迹就到那里了。”

    “那不就说明到了吗?”,

    “到了?”胡小酒四下里打量一圈,周围除了树就是草,要么就是山,“到哪里了?”

    项白走到山壁前,拍了拍:“看看这是什么?”

    “石头。”胡小酒老老实实地说道。

    “石门。”

    “啊?哪里看出来是个门?”

    项白拍拍石门:“不用看出来,走到这里血迹就消失了,只有这一个解释。”

    “那总有想办法打开吧。”胡小酒推了推,“这么大块石头,肯定不可能推开,有机关?”

    “嗯,找找看。”项白点点头,便仔细地搜寻起来。

    胡小酒不像项白那么有耐心,找了一圈找不到就开始到处胡拍瞎拍,她总觉得,既然想不通就看运气,说不定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这块石头很光滑。”项白忽然说道,说着轻轻把手放上去,石头竟然是固定的,但是并没有任何反应,项白又试着转了转,还是没有动。

    “没有用啊。”胡小酒看看他,又把他推到一边,“我试试看。”说着用力拍上去,大吼一声,“哈!好痛!”

    项白满头黑线:“你也太胡来了。”

    话音刚落,伴随着一声巨响,巨石动了。

    “动了,动了!”石头好像是被人推出来的,背后出现一条缝,山洞似乎很深,一波一波回荡着胡小酒的声音,“动了,动了。”

    “嘘!”项白竖起手指,“小声点儿,小心他就在里面。”

    胡小酒倒吸一口冷气,安静下来,轻声问道:“里面好像很深,我们要进去看看吗?”

    项白看她一眼:“你敢进去吗?”

    胡小酒想了想点点头。

    “那你跟紧我,坚持不住了就说。”

    “嗯。”胡小酒又点点头,她要试着克服,然后下意识地攀住项白的手腕。

    忽然一个温暖的力量将她的手心包裹起来,前面传来项白的波澜不惊地声音:“这样行动方便一些。”

    胡小酒想了想,也对,又想着幸好他解释一句,不然还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这要是误会了,那也太尴尬了。

    说是要克服,心理障碍如果那么容易就克服了,也就不能称为心理障碍了,走了不多久,胡小酒就又情不自禁地缠在了项白身上,就像一块膏药,热腾腾地贴在他的背上,小心翼翼地挪动着。

    项白不禁停下脚步,转头问道:“还走吗?”

    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只是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似乎靠的很近。

    胡小酒愣了愣,有点犹豫,说实话她不想继续了,如果没有项白她根本不会进来,但是即便有他在身边,她也还是感到异常的压抑与恐惧,就好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压的她透不过气来。

    “等等,前边是什么?”胡小酒重重地喘息着,紧紧抓着项白的手臂,“前面是不是有东西?不要去不要去”她觉得自己要哭了。

    “你在这儿等着,我过去。”

    “不要,那还是我们一起吧。”胡小酒带着哭腔。

    项白走近了一些,这才勉强看清楚,这原来是一座祭台,祭台上是一座高高的神像,只能勉强辨识出一点轮廓,巍峨又神秘,在这巨大的黑暗山洞中,甚至无法分辨这究竟是神还是魔。

    看了一会儿,项白说道:“我们出去吧。”

    胡小酒早就求之不得,连连点头。

    从山洞里出来,胡小酒终于解放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山洞里并不热,甚至比洞外的温度还要低一些,可是她身上全是汗,像被水洗过一样,她抱着膝盖靠着石门坐着,有点沮丧。

    项白打量她一眼,调笑道:“又想改行了?”

    “没有。”她说道,“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什么?”

    “思考如何克服这个障碍。”

    “哦。”项白转身回望石门,“我还以为你在思考,为什么这种荒山野岭会有这样一个山洞。”

    胡小酒回过神,也觉得好奇起来:“对哦,这个山洞又是神像,又是石门,分明就是人造的吧。”

    “其实,在进去之前我就有一个猜测。”项白说道。

    “什么猜测?”

    “你还记得杜三娘说过的祭神山洞吗?”

第103章 林暗草木灰(十九)() 
“陈天风死的地方!”

    项白点点头:“杜三娘是白水村人,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是另一个白水村,我在想杜三娘当时提到的祭神山洞,会不会就是这个。孟三刀也说过,当时是陈天风断后留在洞外被人乱刀砍死,而他和刘春江则躲在山洞里逃过了一劫。”

    “石门,祭神山洞”胡小酒喃喃的说道,“什么人会给山洞修个门呢,怪无聊的。有门的山洞肯定不会多,又都是白水村,那就是这个山洞啊!”

    项白也点点头。

    “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在这里找到当初他们提到的山洞哎,真的好巧啊。”胡小酒又想了想打个冷战,“乱刀砍死,咦咦,好可怕哦,说不定陈天风的尸骨就在这附近呢。”

    项白看着她笑道:“你知道你为什么怕黑吗?”

    “我当然知道,我这是小时候留下来的心理阴影。”

    “不对。”项白摇摇头。

    “那是什么?”胡小酒有点不相信,难不成他会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吗?

    项白说道:“是你想太多,这天底下最治不好的就是自己吓唬自己。”

    “我不是自己吓自己!我是有生理反应的,生理反应懂不懂?我会胸闷气短气短!”胡小酒说着突然停住了,“你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嗯?什么动静?”项白侧耳听了听说道,“你又自己吓唬自己。”

    “没有,不是,你听,窸窸窣窣的。”

    项白听了一会儿,好像真的有,就在山洞的另一边。胡小酒瞬间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跳到项白身后,两个人小心翼翼地往声音来源的地方靠近。

    那古怪的声音就在茂密的荒草后,项白屏住呼吸,对胡小酒打个眼色,伸手拨开草丛。

    “啊啊啊啊啊!”胡小酒爆出一阵尖叫。

    “你喊什么!”项白捂着耳朵说道,“是老鼠!”

    “老鼠?”胡小酒满脸茫然。

    项白又拨开草丛:“看,就是老鼠。”

    草丛间一大窝老鼠横着竖着躺的满地都是,要不是它们还在时不时的发出一两阵叫声,胡小酒会觉得它们都是死的,不过即便如此这个景象还是非常令人震撼,那模样就好像是一窝酒鬼,东倒西歪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

    正说着,又一只拖着长尾巴的老鼠出现了,只见它熟练地越过同伴们的躯体,飞速地靠近一株颜色极其艳丽的花,抬起前脚把头钻进花心里,不多时,那小东西从花心里掉出来,翻了两个滚,横在另一只老鼠的背上,发出愉悦的宛如梦呓般的“吱吱”声。

    “这花有问题啊!”胡小酒伸手就要去采,又犹豫了一下看向项白,“会不会有点危险?”

    项白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用这个。”

    胡小酒一看,这丝帕她认得,是照雪的,顿时有点儿不高兴,质问道:“这玩意儿你怎么还留着?”

    “我还了,她说她不要,总不能当面儿给人家扔了吧。”

    胡小酒翻个白眼:“那我用了哦?会弄脏的哦?”

    “用吧,我又不用。”

    胡小酒“哼”一声,隔着丝帕狠狠地把那株怪花扯了下来,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项白似笑非笑:“你至于吗?”

    胡小酒义正言辞地说道:“替你师父提醒你,年纪轻轻不要误入歧途,小心色字头上一把刀!”

    胡小酒带着怪花回到白水村,刚到村口就遇到张老头和黄峰他们,一副急匆匆的模样。

    “张爷爷,你们这是急着去哪?”胡小酒问道。

    张老头瞟他们一眼,不悦道:“一大早,你两个哪儿去了?”

    胡小酒刚想说话,项白就说道:“我们就在附近转了转。”

    “对。”胡小酒点头。

    这时张老头才说:“我劝你们没事儿不要乱跑,刚才又有人被野人袭击了。”

    “又有人被袭击了?谁?”

    张老头叹口气说道:“有为。”

    “洛有为?什么时候的事儿?”项白问道。

    黄峰道:“就今儿早晨,昨儿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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