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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胡仙姑探案-第42章

小说: 胡仙姑探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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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真的很重要。”项白说道,“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也不知道这些秘密究竟有什么用,但是我真的不想放弃,就当是陪我一次好不好?”

    他极少用这样恳求的语气,胡小酒有点犹豫:“那就多留一下吧,那我也要提条件!”

    “什么条件?”

    胡小酒翻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道:“还没想到,先记下来。”

    “好。”

    胡小酒从她满是补丁的大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破本子和一小块黑炭:“我要记下来,记到小本子上。”

    “你还有这玩意儿呢?”

    “那当然。”胡小酒翻个白眼,理所当然似的说道,“行走江湖没点准备怎么行呢。”

    “你可真全面。”

    不久之后,毛棠花回来了:“毛棠叶!毛棠叶!你死哪去了!”

    “什么时间了?”胡小酒吓了一跳,“她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

    项白看看天色:“午时了吧,该回来了。”

    “毛棠叶!”毛棠花大喊大叫得走进来,瞧见项白和胡小酒立刻翻个白眼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哟,还在这儿呢,合着还得管你俩的饭呢?毛棠叶呢?那小子死哪儿去了?”

    “嗯,不知道,大概是出去玩儿了吧。”胡小酒遮掩道。

    毛棠花便骂道:“不知死活的臭小子,让野人抓了去才素静呢。”

    胡小酒有点尴尬,戳戳项白,言下之意让他说几句好听的。

    项白看她一眼,没明白。

    “意思意思。”胡小酒指着伙房门口的提着萝卜青菜的毛棠花比划着说道。

    “哦。”项白恍然大悟,“我来吧。”

    “噗!”胡小酒差点儿把自己呛死。

    毛棠花惊讶地转过头,打量他一眼:“你?”

    “嗯,我来吧。”

    “你?生火,做饭,你会吗?”毛棠花有点不相信似的反复地打量他。

    “会,她知道。”项白指着胡小酒说道。

    “啊?对,他会。”

    “好吧,交给你了。”毛棠花坦然地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地交到项白手里,一点儿也没客气。

    项白也实诚,真的挽起袖子像模像样地捯饬起来,烧火煮饭一点儿也不含糊,胡小酒是不意外的,因为以前在无忧阁的时候,何无心整日里念叨项白,还嫌弃老刘做的饭难以下咽。

    知道归知道,她却从来没吃过,因为自从她去了无忧阁,项白就一直在闹脾气,以至于用歇业罢工为要挟,逼迫何无心将她赶出去。

    一想到这,胡小酒就有点愤愤不平,再看看忙活着的项白不禁浑身畅快,小样儿,想当初那么厉害,现在还不是得做给我吃。

    毛棠花是有些意外,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的确不至于烧了自家伙房,也便安心下来,依着门框嗑着瓜子,忽而说道:“我爹常说君子远庖厨,你一个大男人这么会做饭,八成没出息。”

    项白正在那里剁肉,没听见她说什么,胡小酒却听见了,当即翻个白眼说道:“你爹五大三粗的还识字呢?”

    “那是,我爹本事可大,我们全村人凡事都以我爹马首是瞻,就你俩,要不是我爹同意带你们回来,你们就等着在尸鬼林里喂毒蛇野兽吧。”

第91章 林暗草木灰(七)() 
“那你爹那么大本事怎么没告诉你这君子远庖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胡小酒得意地摇头晃脑道,“所谓君子远庖厨就是说君子有好生之德,不忍杀生,所以才远离庖厨,跟有没有出息没一丁点儿关系,你这种人就活该一辈子让男人骑在头上,当牛做马还觉得自己贤惠呢,愚昧,无知,没出息!”

    “让男人”毛棠叶瞬间红了脸,“你真不害臊!”说罢捂着脸跑了。

    胡小酒满脸疑惑:“我怎么不害臊了?”

    项白刚听见她们说话,抬起头问:“怎么了?”

    胡小酒摇摇头:“不知道啊,我就说她一辈子让男人骑脑袋上,怎么就不害臊了?”

    项白想了一会儿,“哦。”

    “哦什么,怎么就不害臊了?让人骑在脑袋上不害臊吗?也对,的确挺不知羞耻的,一点尊严也没有,你们这里的女人就是可怜,一点都不自尊,不自爱。”

    “咳,”项白似笑非笑,说道,“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就到这儿了。”

    “为什么要到这!”胡小酒却愈发愤愤不平,“她说你会做饭就没出息,你不生气吗!还是说,你也觉得女人就应该一辈子为奴为婢伺候你们就对了!”

    项白茫然:“她怎么想是她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这跟刚才那事儿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就关系到女人被男人压一辈子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噗!”项白实在忍不住了,抱着膝盖笑成一团。

    他越笑,胡小酒就越生气,拎着他的肩膀把他提起来,质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项白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脸都憋红了,说道:“不是,我觉得咱们之间就这个话题有点儿误会,不对,是你和她有点儿误会。”

    “什么误会?”

    “我,噗,我没法跟你说,不说了,不说了。”

    “为什么?”

    项白掰着她肩膀把她推出去,笑道:“你出去玩会儿,别在这儿影响我。”

    “哎,你,你们好奇怪噢!”胡小酒皱着眉头愈发不满,“愚昧!无知!可恶!”

    又过了一会儿,毛棠花抱着苞米簸箕从屋子里出来看看天色,念叨着:“那臭小子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是死了吧?”

    胡小酒看着她翻个白眼,觉得这小丫头片子真奇怪,搞不懂她到底想什么。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急促地敲门声,外头七嘴八舌地喊道:“花儿!叶儿!不好了!你爹出事儿了!”

    “啥!”毛棠花手一哆嗦,簸箕里的苞米粒子洒了一地,也顾不上那么多,慌忙冲过去开门。

    立刻有四五个男人涌进门开,其中一个红着眼睛说道:“花儿!你爹,你爹他没了!”

    “啥?你们说啥!洛叔,你们说的都是啥呀!”

    还是方才那红着眼睛的年轻汉子说道:“花儿,叔不骗你,真没了!就在村外的九丈坪!”

    “不!你骗人!我不信!”她嘴上说着不信,却还是风也似的跑出去了。

    项白听到动静也从伙房里出来,解下围裙扔到磨盘上拍拍正在发愣的胡小酒说道:“走,咱们也去看看。”

    “等等,”胡小酒拉住他,“小叶子还没回来呢。”

    “他应该不会有事儿,我们先去看看。”

    九丈坪,顾名思义是距离白水村五里的一个草坪子。白水村外都是树林,唯有这么一块草坪子,只有草,但是那草也生的极为旺盛,甚至能藏下一个人。

    毛棠花哭得几乎要昏死过去,毛元红就死在草坪的正中央,周围还散布着许多死老鼠,场面说不出的怪异,一双眼睛已经失去了生气,面色发青似乎有中毒的迹象,灰白的瞳孔直直地望着天空,右半边脖子缺了一大块,血肉模糊,且血污也是黑色的,但究竟是被野兽咬死的呢?

    胡小酒四下里打量一眼:“他这是中毒吧,这么高的草,会有蛇吗,会不会是被毒蛇咬到的?”

    “蛇当然有,还有不少。”一个脸色蜡黄的瘦削年轻汉子说,说话的是这里的猎户,名叫黄峰,他又说道,“不过毒蛇不多,只有蛇谷里才有剧毒的三花蛇,不过这伤口一看也不是毒蛇的牙印啊。”

    “那还能有什么有毒?”

    “没了。”黄峰笃定地说道。

    “你就真的确定?”

    “那有啥不确定的,我天天在这尸鬼林里头转悠,哪里有蛇,哪里有狼,哪里有兔子,哪里有野猪,就连哪里有老鼠我都知道。”黄峰笑了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看上去是个挺淳朴的人。

    “老鼠都知道?有没有这么夸张?”

    “真的,就说这九丈坪吧,这里就有不少老鼠,也有不少草蛇,不过这些畜生胆子小,咱们这么多人,它们不敢出来。”

    项白正蹲在草丛里检查尸体,听见他的话问道:“你说这里有很多老鼠?”

    “是,可大个儿了,都是吃草籽儿长大的,干净也好吃。”

    “好吃?呕!”胡小酒无语。

    “真的好吃。”黄峰说道。

    “那这些吃草籽儿的老鼠在什么情况下会咬人?或者说这里除了吃草籽儿的老鼠还有吃肉的老鼠吗?”

    黄峰好像没太听明白,不只是黄峰,其他人也不太明白:“什么意思?”黄峰想了想又说,“老鼠什么不吃,这里的老鼠吃草籽儿那不主要是因为它们也没有别的吃吗?你给它啥,它就吃啥呗。”

    “那它们会主动袭击人吗?”

    “这咋可能!”黄峰笑道,“那是老鼠又不是老虎,就这草坪子上的畜生,就没一个胆儿大的,就是草蛇也不敢随便咬人,别说老鼠了。”

    “就是。”村名们也都随声附和,并耻笑道,“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别是个傻子吧?”

    “你们才是傻子呢!”胡小酒气愤地说,“我们可是无忧阁的,无忧阁!听说过没有?”

    村民们默不作声,只是怔怔地看着他们,这个反应让胡小酒有点意外,以前不管是走到哪里提起无忧阁的名字都会被人礼遇三分,然而在这里,竟然毫无用处。

第92章 林暗草木灰(八)() 
胡小酒想起第一次与何无心相遇的场面,由衷地为当时的何无心感到尴尬,“咳咳,”胡小酒叉着腰说道,“料想你们也没听过,我们无忧阁可厉害了,你们若去江湖上打听打听,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可惜啊,你们出不去,也不可能知道。不过不知道也不要紧,我就告诉你们一句话,这天底下就没有我们无忧阁破不了的案子!”

    “你也太敢说了,”项白看着她小声说道,“没有破不了的案子,这个牛我师父都不敢吹。”

    “怎么能说是吹牛呢?你们以前没有我嘛,现在有了我完全可以做到啊!”

    “嗯,行吧。”项白放弃挣扎。

    “总之呢,”胡小酒指着项白说道,“这就是我们无忧阁的头脑担当,他问你们的问题一定是有意义的!”

    “有什么意义?”黄峰偷偷地问。

    “当然是为了破案了!”

    “破。。。。。。破什么案啊?”村民们面面相觑。

    “就这个案子啊!”胡小酒指着地上的毛元红说道。

    “不就是被野兽咬死了吗?这还用破案吗?”

    “野兽?笑话!怎么可能是被野兽咬死的呢,你刚说这附近就没有有毒的野兽,而他分明是中毒死的,这说明什么,说明这肯定是谋杀啊!”

    村民们再次面面相觑,洛有为小心翼翼地说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毛大哥怎么可能是被人谋杀呢?他人那么好,谁会杀他?”

    “就是,就是。”人们纷纷附和。

    “那。。。。。。”胡小酒踢踢项白的屁股,“你说句话啊。”

    “嗯?”项白看她一眼又沉思片刻,“从他脖子上的伤口看来,的确是被野兽咬死的。”

    “就是嘛!”村民们说道。

    “喂,你有没有搞错啊!”胡小酒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是被野兽咬死呢?什么野兽只咬人的脖子?而且,这怎么看都觉得奇怪吧!”

    “嗯,对,是很奇怪。”

    “哪里奇怪?”

    项白若有所思,似乎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好像是被老鼠咬死的,这可能吗?”

    “不可能。老鼠?”胡小酒眨眨眼,“你是不是真的傻掉了?老鼠怎么可能把人咬成这样呢?”

    “但这个牙印应该是老鼠的,或者兔子。”项白说道。

    “老鼠,兔子,怎么可能嘛。”

    “不是。”洛有为忽然说道,“不是老鼠,也不是兔子,不是那些”他有些战战兢兢地说道。

    “不是,那是什么?”

    “是是野人。”

    “野人!”胡小酒惊讶地瞪大眼睛,“野人?”

    胡小酒不觉看向项白,只见他也刚刚好看着自己,瞬间交换一个眼神,决定装聋作哑,闭口不提。

    “有为,你别胡说八道的吓唬人行不行?”村民说道。

    “张大叔,我没胡说!”洛有为跺着脚说道,“真的是野人!我看见了!那野人有没有毒咱们也不知道啊!”

    张大叔的脸上也满是恐惧:“你你看见野人了?”

    毛棠花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抽泣着问:“有为叔,你看明白了吗?”

    洛有为道:“怎么不明白,真真儿的,就是野人!”

    “那你说说,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是怎么瞧见的?”张大叔说道。

    洛有为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挠挠头吞吞吐吐地说道:“其实,其实,”他看看毛棠花有些难以启齿似的,“其实,今儿早上,我我碰见毛大哥了。”

    “碰见我爹了,啥时候?”毛棠叶问。

    “他去砍柴,路过我家门口。”洛有为说道,“我,我还和他动手了。”

    “啥?”张大叔将拐杖往地上一磕,“又因为那事儿?”

    “昂。”洛有为低着头,有些惭愧似的,“我不也是为了大家伙儿吗?张大叔你说,咱们在这儿都藏了多少年了?官府早就该”

    “咳咳!”张老头忽然响亮地咳嗽两声,看向项白和胡小酒。

    洛有为便又低下头,说道:“我就是想走,想出去!可他就是不让,我就跟他动手了。”

    “你把你毛大哥打死了?”

    “哪能啊,张大叔!”洛有为登时就急了眼,“别说我就没那么想,就算就算真想过,我也得有那本事啊!”

    “那花儿他爹咋死的?”张老头问。

    “我当时也是犯浑,我想毛大哥总不愿意走,又常常一个人到这深山老林里头去,兴许是有什么秘密,我就跟着他,跟了一路,跟到这儿就瞧见他站住不动了,我以为他发现我了,我就往草丛里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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