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有崖,我有你-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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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退出并带上了门,她们有些狂恐,他们这等架势,显然有重要之事,万一他们担心秘密被听去,她们也就活到了尽头。为了活命,很自觉的,她们退到了院中。
陈钰长身玉立,眉眼深邃,开口道:“晴儿来月信了。”
他这话出,意思也就是说昨晚他与陈晴一处。
闻言,陈雍眸色不辨,夫人神色瞬息万变。
她先看向陈雍,再看陈钰,只见他沉稳如常,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她欲开口,却听见他接着道:“她很疼,昨夜里睡觉不安稳,此刻四弟还在陪她。”
他极其平淡的叙述,像是诉说着普通事务。
可是,不说夫人,这话让处事不惊的陈雍也横了眉。还在陪她,也就是说,昨晚三人一起了!!
他走到陈钰面前,眸色渐深。
陈钰坦然接受他的打量,没有丝毫的瑟缩。
跟了陈雍这么多年,在他众多女人中杀出重围,坐上正妻之位,夫人自然不是一般的人,她知晓陈雍此时表情的含义,她不说话,静候他俩的暗自较劲。
在他俩用眼神较量的时候,陈晴醒了。
或许因为体位的问题,或许因为那片区域只熟悉陈钰的手,纵使陈辰也是百般温柔的不遗余力的按揉,陈晴还是在一阵绞痛中醒来了。
“四哥。”软绵无力又甜糯的一声呼唤,她就往他身上蹭。
“你醒了,可好些。”陈辰清越轻柔的嗓音透着关切。
下腹一阵疼痛,她蹙眉,直冒冷汗。她依稀记得梦中她趴着等死,但为何等死,她已全然忘记。
她呜咽:“我肚子疼,很疼,我梦到自己在等死。”
修长莹白的手捋过她额前被汗枕湿的发,轻声道:“不会的,你会长命百岁,肚子疼,会好,二哥已经去找娘了。”说完,手又下移给她按揉肚子。
掌心温热,熨帖在小腹上,缓解了几分痛楚。陈晴舒了口气,方才发现陈钰不见了。她昂首,注目着陈辰,软绵的道:“二哥干嘛找娘去呀?”
可能同个姿势久了,有点累,她动了腿,顷刻,她便深刻体会到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她皱眉,表情异常尴尬,因为这感觉像是同时,由于感觉下移,那片区域的黏糊异样暮地的清晰起来。她张着嘴,愣愣的,想说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陈辰注目着她,看着她微张的粉唇,如同桃花瓣精致,他温和一笑,凑近轻吻,道:“你长大了,有些事,需要娘来教导。”
陈晴红晕倏然飘上两颊,因为陈辰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她垂下眼眸,避开他的柔情眼神。她吸了两口气,道:“四哥,我怎么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陈辰柔溺一笑。果然,她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你的初潮,月信。”
陈晴复又抬眸,水汪汪的眸子期盼更为详尽的解释。
陈辰眸色微沉,他不懂,该如何解释呢?
“四哥。”陈晴甜甜的一声催促。
陈辰硬着头皮解释道:“每个月都会流血,就叫月信。第一次流血叫初潮。”
陈辰解释的简单明了。
可是,陈晴只着重的听了流血二字,原来那异样是因为流血,原来肚子痛是因为流血,顿时,她爬了起来,看到身下还有沾染到他身上的大片鲜红,她矫情的哭了。还一边哭一边说:“我肯定要死了,流了这么多血,比当初二哥留的还要多,四哥不用安慰我了。。。。。”
陈辰柔软的目光扫过两人血染的白衣,纵是陈钰提醒过,他的心也难免抽了抽。他一把将她抱到腿上,在她耳边细声安慰。
曾经洁癖的要命的人,自从摊上了她之后,清洁于他而言都是浮云!
安抚了一阵,陈晴情绪有所平复。这时,侍女房外禀报说水已备好。陈辰将她放到床上,给她盖好毯子,自己穿戴好之后,才让人抬水进来。
陈钰出门时,点了两炉熏香,以掩盖满室的血腥味。此刻,只要不靠近他俩,鼻尖只有沁人心脾的优雅百花香。
侍女退出时,夫人恰巧赶到。
两人同时喊了声“娘”。
夫人点头,直直走向床榻。
陈辰退到一边,朝着陈晴道:“娘来了,你会没事的,好生休息,我会尽早赶回来。”
陈晴水雾弥漫的眸子眨巴一下,道:“好。”
这时,陈辰才同夫人告退。出门时,他带上了门。
看着他俩眉来眼去,眼中只有彼此的模样,夫人端秀的脸有些抽搐。
听闻与亲眼目睹,效果总会有所不同。
“娘。”陈晴一声呼唤。
夫人回神,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发白的人,目露慈爱,轻声细语道:“晴儿啊,你长大了,女人都这样,不要害怕。”
陈晴苦着脸,道:“娘,四哥也这么说,只是,我肚子好痛。”
夫人黑线,果然是大周才子,即便没有女人,也知晓女人的事。
第196章 最新传闻()
看着这张宽大的梨花木床,她觉得很闹心,昨晚他们三居然都在这张床上。
她有点懂陈雍的意思,但不管如何,在他眼里,这三个都是他的孩子,他居然能看得开!!
陈晴瞧着她神游外物,暮地想起昨晚的荒唐。她心虚的轻声解释道:“昨晚,哥哥们只是睡在我这里。”
她也不知方才陈钰怎么与他们谈的,总不会将他们的睡姿详细的描述给他们听吧。
不过,陈雍早就认为他们已经有染,昨晚的三人,他自然会往一对二的方向去想了。于是,他才会横眉打量陈钰,很难想象他会与陈辰共享敦伦,当然,对于陈辰的共享,他也一样觉得不可思议。
夫人轻叹,问道:“你对你三哥也有这个意思吗?”
这个意思!还能是什么意思!陈晴自然懂她的话。
她摇首道:“娘,三哥是我哥哥。”
夫人未再过问他们四人的事,她这个话答得已经很明白,陈章是哥哥,那另外两人除了哥哥的身份外,还有另外一重身份。
她掀了毯子,看到半床的鲜红,面露忧色,量,委实的有点多!
她扶起她:“来,先清洗下身子,你那两个哥哥倒是疼你,就让你这么睡着到天亮。”
陈晴疼的直冒冷汗,两手冰冷,刚迈开腿,身下就有一股暖流流出,吓得她停住,不敢走。
夫人摸着她的额头,又是心疼,又是好笑,道:“晴儿,别怕,月信就是这个样子,血流完了,这个月的信事也就过了。你先洗洗,娘给你换被褥,好了,娘再给你找个大夫看看。你呀,跑去东北做什么,天寒地冻的,说不定就因为受寒的缘故,你才要痛呢。下次看你还逞强不!好好的锦都不待,非要学你哥哥们,东奔西走干什么。。。。。。”
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拔光了陈晴,撑着她进了浴桶。
泡在热水里的陈晴看着夫人忙着打理床铺,想着定是陈钰讲过什么,否则她怎么会一句教训都没有呢!!她怎么看都不像是陈雍之流呀!!可一想到找大夫的事,她担忧道:“娘,大夫的事就算了,既然是女人的事,万一被看出来了,就不好了。”
夫人放下手头之事,走过来,撩了下水,感觉有点凉了,又给她添加了热水,:“有娘在,你放心。”
异常肯定的语气,叫陈晴听着果然放心。可是对于身体流这么多血,她又很不放心,她问道:“娘,您也是每个月都要留这么多血吗?”
夫人宠溺的戳戳陈晴的额头,“女子长大了就会有月信。若是怀孕了,月信就会暂停。”讲到怀孕时,夫人脸色微僵。
陈晴这个角度自然看不到夫人瞬息变化的脸,但因为她的怀孕二字让她想到陈钰的话…………这辈子,晴儿只能有二哥的孩子。接着又想起他怀内的粉色小孩,无力感顷刻袭来,她嗤嗤一笑,道:“娘,这个您想多了,日后,我是月月红了。”
夫人秀眉微蹙,扶她起来道:“月事在身,洗干净了就好,莫要多泡,饮食也要注意,不可吃生冷辛辣之类。。。。。。”
陈晴虚心听教,对于夫人不再提怀孕之事也是了然于心。
果然,夫人在侍弄完了陈晴之后,出去不久就带了个大夫回来。
这个年纪有点大的大夫陈晴没有见过,不过她确定他肯定不是府内的大夫。
他把了脉,白眉微挑,只道是失血过多便出门,夫人搁下一句让她今日在府内不可外出,就追了出去。
陈晴望着她的背影,感受着下身的怪异,担心着那条长带子会否掉出,还有因为下腹时不时的绞痛,陈晴苦脸,今日,她还能去哪哦。
夫人背影刚消失,晓春就端了早膳进来。
陈晴吃完,翻了会书,没多久,由于昨晚入睡晚且没睡好,她便哈欠连天的爬上了床,刚躺好,夫人就端了碗浓稠的药径直来到床榻边坐下温和道:“来,先喝了药再睡,娘也带了蜜饯过来。”
陈晴坐起来,接过黑似墨的药,瘪瘪嘴,道:“娘,大夫后来说什么了?”
夫人脸色微漾,旋即嗔怪道:“你怎么和你二哥一样多疑,娘是瞧他方子也不开,就追出去要方子罢了。来,快喝掉,这个可是谷神医配的方子。”
陈晴眸光闪闪,不可思议道:“那个给我看诊的就是隐世二十多年的谷神医?他何时来得府中?他为何会到府中?他既然是神医,那么他搭我的脉,应该就知道我是女的了,娘,他可靠吗?爹知道吗?”
夫人温婉笑道:“先喝药,有娘在,一切交给娘处理。”
陈晴收回视线,注目碗中,药汁涟漪微荡中,她看见自己充满疑问的眸子。因为,她清楚她娘不会回答她任何问题。
待她一口闷完,夫人就往她嘴里塞了颗蜜饯,道:“昨晚没睡好,现下好好再睡。”
陈晴带着疑惑躺下去,不几,便没心没肺的睡了过去。
起先她睡的不踏实,后来她就沉沉入睡,直睡到日落时分才醒来。午饭她自然是错过了。夫人有言不可打扰她休息,晓春自然就不敢叫醒她去吃饭。
此外,这个好管事的晓春还听闻了不知从哪里传出的传闻,我要在上面的陈家五公子在昨晚被两位兄长压在了身下,导致失血过多,卧床不起。她回想起今日夫人的行为,她觉得这个传闻可信度很高。只是,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个传闻到底怎么来得!
陈晴是被饿醒的,神医果然是神医,一碗药下去,两个时辰后,她便再未肚子痛过。也因此,她才能睡的深沉,深沉到雷也打不醒。
窗外淌进橘红光芒,照得房内熠熠生辉。鎏金香炉里的百花熏香已然燃尽,但室内依然飘荡着沁人心扉的花香。
陈晴翻了个身便抖擞着起床。
她蹙蹙眉,因为身下一股暖流溢出。她趁着小解,按照她娘教的,处理了一番,便出门觅食去了。
第197章 有何不妥()
红日西照,清风吹拂,郁郁葱葱的绿植莹莹闪光。
陈晴走在铺满紫薇花瓣的石径上发着感叹:一路残花败枝,今日的雷雨想必与昨日一样,我怎就睡的同死猪一般!!
出了院子,刚好碰上邵苗与抱着小娃的付珍,陈晴俏脸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因为想起了她们的男人昨晚睡在了她的身后。暮地,她觉得有种偷人的感觉。
昨晚,邵苗付珍等陈钰等到半宿,结果等到他与陈辰一起进了陈晴房,联想起之前似真似假的传言,邵苗直接辗转到了天明,付珍倒也想得开,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个事,灭了灯就睡去。
何况,整日里无所事事的她们,包括开始坐月子的思思,自然也听闻了陈晴的最新传闻。于是,她俩看到春风满面的陈晴时,神色难免有点不自然。不过,好歹她俩的出身都不普通,都禁得住震撼,耐得住寂寞。
一瞬之后,只见她们姗姗走向陈晴,该怎么行礼的就怎么行礼,该怎么说话的就怎么说话,陈晴自然不必多说,一如往昔,兄嫂和小叔之间的相处。
倒是陈钰的女儿看到陈晴像是看到什么好吃的东西,在付珍的怀里极其兴奋的扭动着,挥舞着两只白胖的小手,嘴里咿呀咿呀的叫着,尤其那双与陈钰有些相似的凤眼,灼灼的盯着陈晴。
付珍有点不可思议,她的女儿向来高冷,除了她邵苗乳母还有夫人,她对谁都不理不睬。怎么一见着陈晴,就像小蜜蜂围着开得娇艳的牡丹花,欢喜的非要扑过去亲两口不可!
妍丽妖娆的付珍抱紧陈盼免得她当真发个猛力掉了下去,她可没期盼过陈晴会抱陈钰的女儿!
邵苗眉眼弯弯,道:“付姬,看样子,这小盼儿对我们五公子倒是喜欢的紧哪。”
付珍浅浅盈笑,擦去陈盼的口水,道:“盼儿,他是你五叔。”
邵苗一手指着陈晴,一手握住陈盼挥舞的小手:“来,盼儿乖,叫个五叔,你五叔会给你好玩的玩意。”
面对陈盼的过于热情,陈晴微笑。
她喜欢小孩吗?喜欢!
后院里的小弟小妹,他们小时候,她都抱在怀里玩的。他们长大了,只要不怕她,她也乐意同他们玩的。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白白胖胖的对她又格外热情的小女娃,陈晴打心底里是喜欢她的。看着她整个人儿似要从付珍臂弯里挣脱出来扑向她,她有一种上前抱住她的冲动。
可是,她没有忘记她是谁生的,一想到生孩子的过程,她又思维发散的想到了在思思胯下的陈钰,娇俏的脸僵了僵。随即,她就鬼使神差般的朝陈盼伸出了手,一把将她抱了过来,逗乐道:“小盼儿”
措不及防的,陈晴被陈盼波了一口,而且被留了半脸的口水。
付珍见状,颇为尴尬的替陈盼求原谅。
在陈晴擦脸的时候,陈盼糯糯的叫了一声五叔。
陈晴摸摸笑得露出两颗下门牙的陈盼,心情似乎挺好,“盼儿想要什么,五叔给你。”
正在她抱着陈盼在院门口逗乐时,陈钰陈辰两兄弟很难得的一道回来了。
两人看到夕阳下的陈晴抱着陈盼,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