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女赖夫-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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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不是她的人,她没权利也不方便插手。
不由抬头寻找卫蓁。
没想到卫蓁正站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大约是被这番动静惊动了,过来看看情况,他似乎已知道缘由,但并没阻止手下的举动。
朱樱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卫蓁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低声说道:“放心吧,我让人验过了,没有问题。”
跟着又解释了一句,“这大热的天,大家都不容易,若是一碗水真能解了大家的难受,我也乐意。”
朱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嘱咐道:“凡事还是小心为上。”
“嗯,我知道,我会派人盯着,不会那么容易让人做手脚。再说了,我听说郑二少爷每次的吃食都要验毒,有这么多人看着,不会出问题的。”
朱樱想了想,也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多疑,大约真象郑琰晨说的,自己和他哥一样想太多,都快成了一种病了。
第85章 腹绞痛()
自从那天那些人喝了孙秀煮的荷叶水之后,果然个个症状减轻了许多。
再连喝两日,症状基本都消失。
到后来几乎每日每个人都要喝上一碗。
那荷叶煎水并不复杂,朱樱原本建议官兵自己熬了喝,可不知是孙秀的手太巧,由她做出的东西比别人的香,还是大家喜欢拥在她身边,再或者是官兵太懒散的缘故,她的这个提议竟无人采纳。
每日早上,孙秀和她父亲都会去荷塘里采摘许多新鲜荷叶,洗净,凉干放好,等午时休整时再煮成水分给大家。
两人都是勤快人,并没有因为多了这桩事而有所抱怨。
就连郑琰晨也没有因为他们这额外多出的事并不是伺候他的而出言阻止。
而众人更是感激。
朱樱看得出,那些年轻气盛的兵士,看孙秀不止是感激,还带着一丝丝隐蔽的爱慕。若不是碍着郑琰晨在,大约有人已表露出来了。
如此再走了六日,到了云山县境内,过了云山县,就出了邰州的管治范围,进入郴州地界。
而云山和郴州也是最难走的一段路,因为这里是一大片的山脉――云山山脉,起头就在云山县。
所以在进入云山县后,朱樱与卫蓁都警惕了起来。
这里据说以前还有强盗山贼出没,也曾有人占山为王,拦路抢劫过往商客,不过自邰州何知州,噢,那时还不是知州,只是个小小县令,带着人上山剿了贼匪,这一带才太平了。
何县令也因那一役得了朝庭嘉奖,升为邰州知州。
虽说现在没听说山上有山贼,但朱樱并不敢马虎,不管是想劫粮饷还是想对郑琰晨出手,这里都是最佳之地。
其实她现在也有点相信郑琰晨的话了,他对崔家来说并不重要,并不值得费那么大力气对付,但已养成的那份小心谨慎总让她不敢完全放下心来。
这日午时照例找了处地方休整。
朱樱与卫蓁商量了一下,决定休整半个时辰后就启程,因为这里离云山县府还有不短的路程,她希望能在天黑前赶到,就算宿在城外也比宿在野外安全。
一切如常。
众人吃了干粮,喝了孙秀熬的荷叶水,略略休息了一会儿,就纷纷起身,准备启程。
朱樱亦上了马,正准备跟着车队前行,突回头一瞥,竟发现郑琰晨的马车并没跟上。
这是往日没有的事。
这几日虽然她与郑琰晨没有交流,但还是时时关注着,郑琰晨似乎真的改了性子,竟没有闹腾,每日安静得就象没有他这个人似的。
朱樱还防着他是不是憋了个大招,可是防了几天也没动静,也就懒得理会了。
见郑琰晨的马车停着还没动,朱樱只能拔转马头,回头去问个究竟。
近前,就听到马车里传来隐忍的呻吟声。
听声音,似乎是孙秀的。
“怎么回事?”
听到朱樱询问,弗来从掀开的车帘里冒出头,回道:“是秀儿姑娘突然腹痛,也不知是怎么了?”
朱樱朝里面望了一眼,就见孙秀蹲在一个角落里,斜靠在车壁上,捂着肚子,一张脸雪白雪白,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似乎疼得厉害。
“她父亲不是懂些医术,为何不帮她看看?”
“小人只懂得些粗浅的医术,已给秀儿看过了,看不出什么,小人怀疑是得了肠绞症,可也不敢确诊,这里又没有药。”看到孙秀疼得已忍不住轻声呻吟,孙仲眼眶一红,落下泪来,“我可怜的秀儿,这若是出了什么事,留下你爹爹我可怎么办呐。”
朱樱看了郑琰晨一眼,发现他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孙秀疼成这样,肯定不能不管,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要找个郎中,要么往前,去云山县府,要么往后,回到昨日歇脚的小镇。
虽说去云山县府最好,既顺路而且容易找到医术好的郎中,但时间上会耽搁得久些,若是回昨日的小镇,快马加鞭,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应该差不多吧。
朱樱心中计算了一下,正准备开口说让青苹送人回小镇就医,就听到一直未开口的郑琰晨突然吩咐道:“冷十七,回头去昨晚歇脚的小镇。”
冷十七迟疑的答应了一声,却没有动,而是看了朱樱一眼。
“不行。”朱樱想都没想,出声阻止。
“人命关天,少将军也要阻止吗?”郑琰晨一反平日的嬉皮笑脸,肃着一张脸说道。
“我不是不让送秀儿姑娘去看郎中,只是不能你去,让青苹……”
朱樱话还没说完,就被郑琰晨打断了,“我的人就不劳烦少将军了。”
“这一段路是险地,你不能离了队伍,当初你哥将你托付给我,我需对你负责。”朱樱耐心解释。
可郑琰晨却不耐烦了,“别左一个我哥,右一个我哥,你若真觉得我哥好,那么听他的话,为何不留在帝京?”
他这冲口而出的话,气得朱樱一个倒仰,脸一下涨得通红,就连旁边的冷十七和弗来都有些尴尬的别过脸。
“郑、琰、晨,你别胡搅蛮缠行不行?”这几个字朱樱简直是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我胡搅蛮缠,我看是你不将人命当回事。”郑琰晨却冷笑一声,“当然了,少将军在军营里大杀四方,威风得很,听说杀人就跟砍个木桩子一样,哪会将个小人物的命当事儿。”
“我怎么没将人命当回事?我说了让青苹送她去?”
“她这样子能在马上颠簸吗?别还没到人就疼死了。”
朱樱也知郑琰晨说得有理,一时竟拿不出话反驳。
可是她不相信郑琰晨真好心到在乎一个才认识不久的而且是卖身为奴的奴婢的命,难道是两人朝夕相处,产生了感情,或是看中了她的美色?
“少将军,求求您了,您就行行好,救救秀儿吧。”
旁边抹着眼泪的孙仲看出了眉目,知道朱樱是关键,一屈身,跪在了朱樱身前,不停的磕头乞求。
车内,孙秀忍着痛,劝道:“少爷,您……您别跟少将军吵了,少将军……也是为您好,奴婢……奴婢忍忍就过去了……”
第86章 救救爷()
劝完了郑琰晨,孙秀又朝着孙仲说道:“爹,您也别再让少将军为难了,我……我没事……”
她已疼成那样,豆大的汗珠往下滴落,却还强撑着,顾着这个顾着那个,让人实在于心不忍。
就连弗来和冷十七都想帮她说句好话。
郑琰晨虽然仍冷着脸,不过语声却温柔了许多,“秀儿,你别说话,你是爷的人,爷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完,朝着冷十七再吩咐道:“冷十七,还不走?”
冷十七再看了朱樱一眼,终是扬起了鞭子,叱着马掉头。
话已说到这份上,若是朱樱再不同意,倘若孙秀真出了什么事,不说大家都会怪她,她自己心里也过不去那个坎,只得暗叹一声,往旁边让开。
一直冷眼旁观的冷月在经过朱樱身边时,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
冷月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目送着郑琰晨一行远去,朱樱只企盼着一路无事,一切只是自己多虑。
“少将军,走吧。”青苹在身后唤道。
“这郑二少爷真不知好歹,少将军为他操碎了心,他还不领情,还怪少将军见死不救,少将军若真是冷血无情的人,早将他丢下不管了……”
青茉嘀嘀咕咕为她打抱不平的声音隐隐落在耳中,朱樱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事了,为了一个承诺,自己做的也太多了,到时不但落不着好,反而让人生厌。
既然他不听自己的,那就由他去好了,反正她也尽了力。
想是这样想,可朱樱一路走下去,心里并不踏实。
她不知这是怎么了,简直就是个操心的老妈子的命。
追上队伍后,朱樱想了想,还是赶到前头跟卫蓁说了一下孙秀的事。
卫蓁听了,脸上露出关切,朱樱知道,这几日孙秀的所作所为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同和好感,卫蓁也不例外。
那么一个娇美又温柔的小姑娘,谁能有恶感呢。
“咱们到了云山县府,休整一日,等等他们。”
卫蓁主动提议,朱樱求之不得,她还正发愁怎么跟卫蓁说这事呢。
天气闷热,明晃晃的日头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才走了一会儿,身上的汗水就一层又一层的将里衣湿透。
今年的天气热得有点反常,而且还少雨水,走了近一个月,就只下了一回雨。
北方本就容易干旱,今年不会是个大旱年吧?
想到这里,朱樱的心不觉沉重起来。
本就因天热而昏昏沉沉,现在更是连交谈的心情都没有,大约众人都是这样的,两百人的队伍,除了马蹄和车轱辘声,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马车辘辘,马蹄踏踏,枯燥又乏味。
不知这样走了多久,沿着山脊拐了一个弯,突然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前面的半山坡上,一股浓烟升起,而刺鼻的味道正是由此而来。
官兵里有不知道的正疑惑这里怎么会无缘无故烧起一堆火,有那懂得的就向他解释,这是乡村养土地的一种方子,叫烧土粪。
这烧土粪,朱樱也见过,只当是这山里还住着人,也没放在心上。
但那味道实在刺鼻,不由伸手掩了鼻子。
一匹马却在此时从后方急驰而来。
后头的官兵刚问了声,“来者何人?”
那马直接从身侧掠过,晃眼间他只觉得马上的人有些面熟。
“少将军,少将军……”
马一边往前飞奔,马上的人一边大喊。
隐隐听到叫喊,朱樱与卫蓁同时勒马停住,回身看去。
只见一骑如流星,从众人身侧急驰而过,向着他们奔来。
那马转眼间就到了面前。
“叱……”马上的人匆忙拉紧缰绳,却又等不及马儿停稳,直接从马上滚落了下来。
“弗来?怎么是你?发生了何事?”朱樱眼睛猛的一缩,这个时候见到弗来真不是好事,心不由一紧。
“少……少将军……”弗来喘着粗气,爬起来扑到朱樱的马前,“快,快去救……救我家爷……”
朱樱只觉脑袋轰的一下,勉强保持住镇定,急急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清楚。”
“我们……在回去的路上。”弗来喘息了一下,急得都快哭了,“经过一片林子里时,突然冲出一大帮蒙面黑衣人,朝着我们就冲杀了过来,他们人很多,冷大哥和冷十七勉强护着小的冲出来送信,少将军,您快去救救爷吧,您若不去,爷这回恐怕凶多吉少了。小的知道,爷说话不讨喜,总惹您生气,请您看在大少爷的份上……”
弗来还在絮絮叨叨,朱樱已转向卫蓁,“卫校尉,恕我不能继续随行了。”
“人命关天,救人要紧,你多带些人回去。”
“不用,你有重责在身,万请小心。青苹青茉,我们走。”
“是。”
青苹青茉答应一声,三骑如风,往来路直卷而去。
弗来呆了一下,急急忙忙爬上马,正想追过去时,听得朱樱的声音远远传来,“弗来,你随着大家一起,放心吧,我一定将你家爷全须全尾带回来……”
往日舍不得用鞭子,可今日却顾不上了,不停的挥鞭催着流云,朱樱心急如焚,恨不得身有双翼,直接飞过去。
流云似也知她的心意,放开四蹄,跑得飞快,两旁的树木和山峦飞速往后退去,就连青苹青茉都被远远甩在后面……
绿荫荫的树林子里,一丝风都没有,可是浓重的血腥味仍是随处可闻。
桐油华盖的的双辕马车停在中央空地上,拉车的两匹马已陷入不安之中,不停的撅蹄,甩尾,低鸣。
蹲在马车旁的瘦小中年男子也在瑟瑟发抖,不停的往车边缩去,似乎想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让别人瞧不见他。
马车边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倒着不少黑衣人,那些伤口在脖子和胸口上的,血喷了一身,又慢慢流到地上,人也渐渐失了神采和气息,而那些断脚断手的,仍在地上滚动哀号,叫声渗人。
一左一右站在车门边的两人,虽都已被鲜血糊得看不出脸上的颜色,身上的衣衫也破了好几处,有血从**渗出来,可是他们眉眼都未动一下,只是警惕的看着将他们围在中间怎么杀也不见少的蒙面刺客……
第87章 挡毒箭()
黑衣人不动,冷月和冷十七自然也不会动。
两边一时陷入僵持。
但是这种局面不会保持太久,冷月心中清楚,下一波再攻上来的时候恐怕不是那么好应付了。
这些人有备而来,对自己等人了若指掌,若不是忌讳自己,只怕还拖不到此时。
心中暗暗焦急,脸上却仍是面无表情。
静了一会儿,黑衣人中突然传来一阵桀桀怪笑,一道沙哑难听的声音在冷月正对面响起,“桀桀……姓冷的,你也有今日。”
这声音听着有些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