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红楼之冷眼旁观 >

第39章

红楼之冷眼旁观-第39章

小说: 红楼之冷眼旁观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恪靖又犹豫了好一会儿,方吞吞吐吐地问道:“皇兄可知,臣弟的婚事相看的如何了?”皇帝一听便笑道:“朕听母后说,仍挑着呢。莫非你心里已有了人选?是哪家姑娘给你开了窍?”

    恪靖听了忙道:“不是哪家姑娘,我没见过人家姑娘。”皇帝见他急着辩解,更觉好笑,便问:“那你是怎么相中的?哪一家也说出来,朕帮你参详参详。”

    恪靖便道:“户部林大人家,皇兄以为如何?”一面说,一面还小心瞄了瞄皇帝的脸色。

    皇帝也知道太后的意思,是记了先前夺嫡的教训,不肯让诸王娶高门贵女为妻,但皇帝心里却并不以为然。太子与诸皇子都已长成,皇位怎么也轮不到恪靖等人头上,且恪靖几个也并无这等野心,委实不需防范到如此地步。因此听说恪靖有意与林家结亲,皇帝还赞了一句:“眼光不错。”

    恪靖见皇帝并无不快之意,面上便是一喜,皇帝看他今日难得露出小儿之态,也有心逗一逗他,便话音一转,说道:“只是朕与林如海原是平辈,若你娶了他的闺女,岂不平白给他涨了一辈?”

    恪靖未曾想到此处,一时急了起来,忙道:“哪个敢来与皇兄论辈分,而且皇兄本就比林大人年轻,如此一来不是更显得林大人上了年纪,皇兄却风华正茂嘛。”

    皇帝听了大笑道:“好,既这么说,现在就传了林如海过来,朕亲自给你做媒如何?母后那里也由朕去说。”说着,便要命太监去户部通传,恪靖忙拦了,道:“不急不急。”

    皇帝便道:“怎么不急?你也十七了,今年订亲,最早也得明年才可大婚。林如海又一向心疼女儿,连朕都知道,他有意要多留女儿几年,不趁早定下,你且有得等了。”

    恪靖道:“前几年都等了,再等几年也不算什么。若是皇兄亲自开口,林大人便是心存疑虑,也不敢不同意,不如略等一等,待我到林大人面前多显露几番才华,叫他也有择婿之意时,再劳皇兄去说,岂不是两厢情愿?再者,臣弟也就直说了,甄妃一向与臣弟过不去,母后几次给我说亲,她都挑三拣四,说人家姑娘不好,硬把婚事搅和了。因此,不如等到年底林大人升了内阁大学士,再提这桩亲事,量她也不敢说林大人家的女儿不好。”

    皇帝听提起甄贵太妃,便冷笑道:“怕她做什么,有朕给你做主,她能说出什么来?”话音未落,只见恪靖面露恳求之色,皇帝便又道:“不过你前头所说却有些道理,婚姻者,合两姓之好,林如海尚未有意,朕要做媒倒像是逼婚了。只是若要林如海看中你,须得你自己想法子,朕可帮不了你。”

    恪靖见皇帝点头,已是大喜,听了这话只道:“这却不用愁,皇兄数一数,京里有名有姓儿的王孙公子,哪个比得上臣弟我?皇兄只坐等着明年收谢媒钱就成。”

    皇帝便指着他大笑起来,倒也不觉他狂妄。皇族子弟,自该有这等气魄,恪靖所言也不是假话,论人品论前途,这些年轻公子里,能比得上他的着实没有。皇帝虽嘴里说着帮不上忙,实则仍明里暗里在林如海面前夸他,林如海不明就里,也跟着夸,却不知夸的那个正打他女儿的主意呢。

    黛玉更不知终身大事几乎要被定下了,这日老刘掌柜将其余几块仿好的通灵宝玉送来,黛玉这里暂用不上,便命收了起来。因又想起真玉已被送回贾府,黛玉便起意要去看看宝玉之病好了没有,于是打点了几样礼,便乘上车往贾府去了。

    时隔多日再到贾府,黛玉顿时生出物是人非之感。贾母经过这些日子的折腾,比先前更显出几分老态;凤姐只管养胎,在贾母跟前奉承的人换成了李纨和探春;湘云家去了,宝钗身边少了她跟着,便形单影只起来,见黛玉进门,忙起身来厮见。

    黛玉也忙说:“宝姐姐好。”又去向贾母问好,见过探春等姐妹,寒暄半刻,方道:“宝二哥好些没有?听说袭人姐姐大喜,我还特地给她带了礼。”

    众人听闻此言,都笑得意味深长起来,探春忙道:“我与林姐姐多日未见,想念的很,我带林姐姐到去罢?”见贾母点头答应了,两人便忙告退出来。

    黛玉便问探春道:“难不成又出了什么事故?”探春忙道:“你可别在老太太跟前提这话了,她老人家正不自在呢。前儿因闹出袭人这事来,老爷生了一场大气,然后便常叫环儿与兰哥儿出去见客考校学问。大嫂子又托娘家请了一位先生来坐馆,二嫂子那里也给荃哥儿请了蒙师,只有二哥哥在家躺着不上学。”

    黛玉听了只道:“宝二哥不爱读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老太太也犯不着生袭人的气,到底袭人怀着她老人家的曾孙呢。”

    探春便笑道:“原先环儿兰哥儿都不出彩,老太太自然不急,如今可不同了。原说宝玉命里不该早娶,这些日子也急着打听起来,偏不知是谁传了出去,说袭人怀的这个孩子有福气,二哥哥是因有这孩子病才好了。这话一说,哪还有好人家乐意嫁女儿进来?老太太不免疑心是袭人家里放出的风声,已生了几天的气了。”

    黛玉听说袭人遭遇,心中感慨,袭人已开了脸升了姨娘,竟还得寸进尺,要操纵宝玉的婚事,实在犯了忌讳,贾母不处置她,恐怕也是暂且顾着她肚子里的孩子罢了。探春还接着说袭人做姨娘后如何自矜身份,比先前更贤惠起来,正说话间,姐妹两人已到了门口,这才住了嘴。

    一进院门,只见院里静悄悄的,黛玉探春便直往宝玉正房去,不想刚到门口,便听得里头宝玉笑道:“明儿不知哪一个有福的消受你们主子奴才两个呢。”又有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笑说:“你还不知道我们姑娘有几样世人都没有的好处呢,模样儿还在其次。”

    黛玉一听这话说得暧昧,便忙停住步子,又拉住探春。探春也听见了,便示意后面跟着的雪雁侍书等丫鬟收声,然后拉着黛玉绕到东边窗外,隔着纱窗往里一看,只见宝玉穿着银红纱衫子,随便歪在床上,宝钗的丫鬟莺儿坐在床边打络子。又听宝玉央求莺儿道:“好处在哪里?好姐姐,细细告诉我听。”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读者“幼茶”;“pinee沐”,“墨蕊冰荷”和一个名字不显示的读者投了营养液么么哒

第62章 再战怡红院副本() 
探春原是怕宝玉在房里调戏丫鬟;撞进去恐不好看;却又听得话音不像是宝玉自己房里的那几个;因好奇是谁的丫鬟这般不尊重;便拉了黛玉去窗边往里张望。见是莺儿;不免心里暗啐了一口,如今王夫人失势,探春也不顾忌宝钗的面子,于是只等着听莺儿能说出什么好处来。

    里头莺儿听宝玉问,便笑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又告诉她去。”宝玉忙道:“这个自然的。好姐姐;你快说。”然后莺儿便道:“你不知道,我们姑娘身上带有奇香的。”

    宝玉一听;拍手笑道:“这我怎么不知道,是宝姐姐那冷香丸的香气不是?”莺儿便道:“原也只当是那丸药的香气;后来才发觉姑娘是肌肤生香。我们姑娘从不用那些香饼子香球子香袋子的,但每日换下的肚兜小衣,乃至中衣上都有香气,你说奇不奇?”

    宝玉便赞叹道:“这不枉称一句‘香汗淋漓’了。怪不得他们拿宝姐姐比杨妃,当日李太白有诗赞曰:‘一枝红艳露凝香’;想来宝姐姐异日出嫁,也是‘**巫山枉断肠’的。”

    外头黛玉探春二人听莺儿说起肚兜小衣时便早皱起眉来;又见宝玉说得越发香艳,再听下去,还不知他能说出什么来。于是黛玉忙假意咳嗽一声;道:“怎么这样静悄悄的?伺候的人呢?”

    房里宝玉莺儿听见,便都住了嘴,见黛玉进来,宝玉还笑着招呼她道:“好些日子不见林妹妹了,妹妹请坐,麝月她们是叫我打发去吃饭了。”又向探春道:“三妹妹也来了?”

    探春方才不过一时好奇,才站住听一听,不想倒听见了那样的混话,一时有些羞恼,听宝玉问她,她也不答,自寻了个椅子坐了。宝玉不明所以,黛玉却知道探春不好意思,便忙接了宝玉的话茬儿道:“听说二哥哥病了,我自然该来探望的,再者,也要贺一贺袭人姐姐。”

    宝玉便道:“多谢妹妹记挂着,我已是大好了,等一会子麝月秋纹回来,打发她们去叫袭人过来就是了。”

    相互客套几句,黛玉便没什么话可说了,到底是她使法子害宝玉病了一场,虽然是为自家老父弱弟,此时见了苦主,心里难免愧疚。因此不愿再提宝玉之病,只看向莺儿道:“这是做什么呢?”

    莺儿笑道:“宝二爷命我打几根络子来的。”说着,将手中打了一半的络子给黛玉瞧。黛玉就着她手上看了一看,赞道:“这花样好看,你也真是手巧,怪道二哥哥要烦了你来打。”

    探春这会子气也消了,听黛玉如此说,也过来看,因笑道:“这不是与上回你给我打的络子一样的?”莺儿道:“正是呢,宝二爷说就是三姑娘带的那个花样好看,特特叫我打一条的。”

    正说着,忽然听得外头侍书道:“宝姑娘来了。”一语未了,只见宝钗摇着扇子从门外进来,笑问道:“打什么呢?”宝玉忙让坐,莺儿又将手里的络子比给她瞧,道:“是攒心梅花。”

    黛玉探春见了宝钗,不免又想起方才莺儿同宝玉所说的话来,都觉有些尴尬。宝玉倒若无其事,只问宝钗道:“宝姐姐不是刚跟了老太太姨妈去吃饭的,怎么又回来了?”

    宝钗听他这样问,也不恼,只笑道:“你看看都过了多久了,早就吃完了。”然后又说莺儿道:“这有什么趣儿,不如打个络子把玉络上呢。”一句话提醒了宝玉,便拍手笑道:“倒是姐姐说得是,我就忘了。只是配个什么颜色才好?”

    然后宝钗又给宝玉出主意,说该配什么线什么花样,黛玉探春二人只在一旁默默听着。其实宝玉身上的衣饰本该由袭人等来操心,如今宝钗是有意也好无意也罢,看在黛玉探春眼里便是做了宝玉妻妾该做的活儿,来管他的衣裳首饰。再加上莺儿方才有意引逗宝玉,这真是司马昭之心,谁还看不出来。黛玉倒还罢了,探春却只管冷笑,看不惯宝钗这番作态。

    倒是宝玉恐怕冷落了黛玉,又来搭话道:“妹妹这络子也好看。”莺儿听说,也看过来,认了半刻,也认不出来是什么花样,因说道:“林姑娘这络子的花样我从没见过的,好姑娘,这叫什么名儿?”

    黛玉身上挂的却是晴雯仿着绛珠绦子新编出来的一条络子,里头络了一颗青金石的大珠,正配着今日身上穿的品月色勾莲纹暗花纱袍。此时见问,便道:“这是晴雯新想出来的花样儿,我也不知叫什么。”

    宝玉听说晴雯的名字,不由触动旧事,有些低落起来,黛玉自然是向着晴雯的,看他这样,又添了一句:“二哥哥若是喜欢,下回我带了晴雯来,也给你打一条?”

    宝玉听了更不自在,宝钗见宝玉垂首不语,也知道他是因晴雯不痛快,便劝道:“这络子打不打也罢,终究不过是小巧玩物,宝兄弟不犯在这上头用心,有这功夫,也该做做正经学问,以图将来立身扬名才是。”

    往日宝钗也曾劝过这样的话,宝玉从来只管抬脚就走,不听她劝。今日因病在床上走不得,便扭头翻身往里去躺着,不理宝钗。宝钗的话也没说完,见他这样,面上便有些讪讪,说又不是,不说又不是。

    说到这话黛玉却又是向着宝玉的了,宝钗如此说,不过是为她自己的前程要宝玉上进而已,却并不在意宝玉心中所思所想。故黛玉又开口驳宝钗道:“宝姐姐此言差矣,什么是正经学问?照宝姐姐方才的话说,只有能立身扬名的才是正经学问?如此说来,历朝历代文人字画,都不是正经学问?”

    宝钗听了忙道:“那怎么一样?我只说宝兄弟在衣饰上用工夫是不务正业。”

    黛玉便道:“这话妹妹也不敢苟同。难道这世上只有立身扬名的‘正业’要紧?照姐姐这么说,这世上也不该有绣娘了,没纹饰也一样穿;也不必赏鉴书画了,有什么用?更不必习字了,写得难看些也不耽误人看;乃至诗词也不必工了,只说白话也能明白意思。古今文人意趣都成没用的了。”

    宝钗听黛玉如此说,忙要辩解,又被黛玉打断道:“便拿二哥哥来说,姐姐只看二哥在衣饰上用心,怎么没看见他品味高雅?这心用在衣服上是俗些,如四妹妹那般作画在纸上便是雅事。只要格调不俗,是真名士自风流,连我爹还亲自给我画扇面呢,耽误他做学问了不成?”

    黛玉抬出林如海来,宝钗便是有话说,也不好说了,一时被噎得满脸通红。宝玉听见这一番话,忙又翻身起来,说道:“林妹妹果然立意不同。只是我也不敢称雅,俗中又俗的一个俗人,不幸生成这须眉浊物,比不得闺中女儿清净洁白。宝姐姐若要说正事,还请别的姊妹屋里坐坐,我这里仔细污了你知经济学问的。”

    宝钗刚被黛玉驳了一通,宝玉又这样明说要赶人,又是当着黛玉探春的面,气得脸上都紫涨起来。黛玉便不好再说什么,只探春开口说宝玉道:“林姐姐几句话,二哥哥你倒越发得了意。你论书法比不上我,论画比不上四妹妹,林姐姐说你格调高雅,不过是客气罢了,你还有理了。”

    宝玉便笑道:“正是这话,我是最无才的,还得劳三妹妹的高雅来携带携带,才比外头那些沽名钓誉之辈强些。”

    正说着,麝月秋纹等吃毕午饭回来了,都笑向黛玉问好,又到东厢去叫袭人过来。众人说起旁的事来,宝钗面上才渐渐缓了神色。少时袭人到了,黛玉便笑道:“袭人姐姐大喜。”

    袭人忙道:“这可不敢,姑娘折杀我了。”黛玉便道:“这有什么不敢的,好嫂子,我还给你带了贺礼呢。”一旁雪雁听如此说,忙递上一个剔彩宝相花小圆盒,打开看时,里头是一对银镀金镶米珠双喜簪,袭人便忙道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