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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红楼之谁敢动我儿砸-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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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筝招手唤来一个丹炉炼丹,本来,这样的修复丹,要是林溪来炼制,连丹炉都用上,就是随手的事儿。

    可是,司徒筝从来没有炼过丹,很想试试手,再加上这是给自己父皇炼制的,是一份孝心。

    得知自己儿子要给自己炼丹的金明帝,很是感兴趣儿的过去围观,还不停地跟周太后夸赞道:“咱们小七就是厉害!”

    小九和周太后很是认同,主要是周太后不懂,而小九是跟贾赦一个德行,就差觉得司徒筝放屁是香的了。

    只有林溪低头翻了个白眼儿,一个已经到了元婴期的大能,兴师动众的炼制个根本不入流的修复丹,有什么好自豪的,丢人还差不多好不?

    就见司徒筝很是认真地做好一切准备,然后开始炼丹,再然后,用丹火孕养了丹炉一会儿之后就开始炼丹。

    想也知道,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都能做出来的丹药,司徒筝自然是没有什么意外地成功了。

    随着一声嗡鸣,丹炉的盖子冲上了天空,司徒筝打了法诀将极品的修复丹收到了玉瓶之中,有些自豪的对金明帝说道:“父皇、母后,儿子第一次炼丹就成了!”

    不过,预想中的夸奖没有出现,只见他们都带着惊恐的眼神,司徒筝有些奇怪,然后,他就觉得脑袋被什么砸了,眼前直冒金星。

    晃晃荡荡地司徒筝被晚了一步的林溪抱住,给他顺手塞了一颗疗伤丹药,看着他恢复了之后,这才叹气道:“小七啊,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你看过哪个修士炼丹,会差点儿被丹炉盖儿砸死?!”

    司徒筝欲哭无泪,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哪还有心思显摆了,也是从这以后,他再也没心思去炼什么丹药了。

    知道司徒筝没有事儿,大家这才放心,金明帝也很快地恢复了正常,也是因此,司徒筝才知道,金明帝之所以这样,是被三皇子司徒篙给气的。

    这司徒篙趁着他哥司徒笙回京述职的时候,偷用老大的印鉴调了城外的驻军过去逼宫,想也知道那不过是几千人,又是稀里糊涂被带过来的,自然是很快就失败了。

    结果,这货承受不住这样的结果,竟然直接自刎了,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自刎也就算了,还直接对司徒笙说:“大哥,请看在咱们一母同胞亲兄弟的份上,帮我照顾好玉美人,她肚子里的是弟弟的亲骨肉。”

    玉美人,这美人乃是低级妃嫔中的一个品级,而玉则是封号,想也知道,所谓的玉美人,自然是皇上的一个低阶妃嫔。

    金明帝是不知道这玉美人是谁,但是,不难知道自己这是被自己的亲儿子给绿了,还是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嚷嚷出来的。

    再加上,当时刚知道司徒筝出事儿不久,金明帝直接眼前一黑,再醒来的时候,左手就不中用了。

    据说,要不是这些年金明帝的身体被养护的好,这回就绝对不是轻微中风影响左手这么简单了。

    天亮之后,司徒筝带着金明帝他们回了皇宫,就算是要去空间,也得跟皇上打好招呼不是?

    再说,司徒筝还惦记着宫外的崽子贾赦呢。

    司徒筝三人跟他们父皇母后以及皇兄皇嫂打过招呼之后,就出宫向荣国府赶去了,只是,到了荣国府就发现这边儿的气氛很不对。

    走到近前,这才发现,众人围着的贾赦,正两眼通红的拿着一条滴血的马鞭,浑身带着杀气跟贾代善对峙着。

    贾赦身后的张蓝羽也是冷着一张脸,林海和贾敏很是尴尬,不过,仍然坚定地站在贾赦这边儿,只是因为对面是他们的父亲/岳父,并不能说什么,毕竟孝大于天。

    贾代善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铁青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司徒筝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过,不管是什么事儿,那也得先把自己的崽子护好了再说。skbdowngg

第106章 第 106 章() 
司徒筝道:“这是怎么个意思; 贾赦乃是本王罩着的人,怎么还有人不开眼打算踩一脚不成?要是有什么不满的,不妨跟本王聊聊?!”

    如今金康帝登基; 并且在登基的第一时间,就加封自己的亲弟弟世袭罔替睿亲王; 并亲王双俸。

    同样的,小九也捞了个宝亲王的爵位。

    小九掸掸袖子道:“爷也想知道,爷认可的这个哥哥; 那是脾气顶顶好的一个老好人; 到底是怎么把个老实人给折腾成这样的呢?嗯?!”

    平时贾代善能只是给他们简单行礼,那是因为人家两位不计较; 如今两个亲王同时表示不满,就是贾代善也不敢托大; 赶紧跪下行礼。

    直到这时; 司徒筝才看到; 被贾代善挡在门里的史氏,身上的衣服竟然被鞭子抽了一道口子,一旁的贾政夫妻都吓得白着脸瑟瑟发抖。

    林海挪到司徒筝跟前儿,小声地说了几句话; 司徒筝这才明白,贾代善这是变相地保护贾赦,因为,不管是因为什么,贾赦鞭打生母的话若是传出去; 那么,贾赦的这辈子也就毁了。

    索性,事情发生的时候,只有现在院子里的这些人知道,而祭奠的人还没来,毕竟,现在还是上朝时间。

    司徒筝点点头,过去扶起贾代善道:“还请贾叔叔原谅则个,毕竟,恩候与本王的感情,乃是年幼时便结下的,加上这些年,我们几人可说是生死之交,本王是绝对不许任何人委屈了他。”

    贾代善自然不介意,知道儿子交下真心为他着想的这些好友,贾代善只有高兴的,毕竟,一个好汉三个帮,若是贾赦一个知心的都没有,那才叫糟心。

    一拱手,贾代善便是老泪纵横道:“得王爷诚心相待,是赦儿之福,也是贾家的福分,老臣如何会有这般不知事儿,不惜福的心思。”

    “真说起来,今天这事儿也确实怪不得赦儿这般,是老臣这个家主无能,没能约束好史氏和王氏这两个贱人,让赦儿糟了这场羞辱,也差点儿害的贾家沦为笑柄。”

    “但是,有些名声,是绝对不能沾的,不管是因为什么。”

    司徒筝点点头,然后冷着脸道:“只要贾叔叔不怨怪本王随意插手你的家世就好,不过,不管怎么着,在本王这里,恩候既然叫我一声爹,那我就得护得住他,对得起他的孝心。”

    贾代善苦笑道:“老臣不敢有意见。”贾代善自然是不愿意司徒筝插手的,这简直是家丑外扬,可是,面对这位被两任皇帝都疼到心尖儿上的主,他真不敢说出,这是臣的家事的话。

    司徒筝可不管贾代善是真没意见还是怎么的,一边走向贾赦,一边道:“那就好!”

    贾赦看着司徒筝,满腹委屈地喊了一声:“爹爹~”

    司徒筝有些嫌弃地掏出帕子给贾赦擦了擦脸,然后道:“出息吧!眼瞅着也是当爹的人了,这样羞不羞?”

    “横竖本王还活着,有什么事儿是本王兜不住地?行了,跟本王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本王倒要看看,谁这么有本事,把本王的儿子逼成这般!”

    这话是真的一点儿也不讲道理,直接就认定了,不管是什么,那都是别人的错。

    贾赦在司徒筝这里,哪有什么不好意思一说,一听司徒筝问话,直接委屈地把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噼噼啪啪全都说了出来。

    至于贾代善使眼色让他收着点儿,别让贾家太没脸儿了,对不起,贾赦没接收到。

    同样的,跪在地上的史氏和王氏,也没想到贾赦是什么话都能直接说出来,根本不在乎家族脸面不脸面的。

    这年头,不管是世家大族,亦或是穷苦百姓,全都讲究家丑决不能外扬,家里的丑事儿,那是打折了胳膊往袖子里藏,在外边儿必须保持和睦的表象,至于怎么解决,那都是关起门的事儿。

    可是,贾赦这般不管不顾的,直接将事情摊开,这要她们今后还怎么活?也许,已经没有今后了,看脸色越来越冰冷七王和九王眼中的杀意,史氏和王氏直接瘫坐在地。

    原来,贾代善拜托新任贾家族长贾敬,帮着清点分割家业,这让史氏和贾政很不满,好在贾政知道,自己就算是再不满也没办法,只能隐忍。

    可是,史氏忍受不了,她这辈子都被那老不死的压制这,好不容易盼着她蹬腿儿了,结果又摆了她一道。

    贾代善遵照母亲的意愿分家不说,老太太还害怕自己去了之后,史氏用母亲的身份拿捏自己的孙子。

    所以,让史氏到时候跟着小儿子贾政一起搬出去,贾赦这个本该给父母养老的长子,每年会出五万两的赡养银子,以及粮食衣物若干。

    五万两在百姓眼中,那自然是天价,一户普通的人家,可是十两银子就能活一年,还活的很滋润。

    就算是在他们这样的人家眼中,每年给这样的赡养费用,也真的说不出少这样的字眼儿。

    但是,贾家生活,因为老太太的喜好,暂时说不上奢靡,可该有的排场那也是不少的,史氏过惯了这样的生活,如何愿意跟白身的小儿子出去吃苦?

    另外,史氏生性喜好奢华的生活,正想着以后没了压制,就改了府里的规矩,可是如今却要被打发出去,那五万两银子,摆两回酒宴,又能剩下什么?

    只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吧?

    但是,眼看着事情就要被定下来了,史氏开始着急了,于是,她想出了一个歪点子,这点子真的说得上是阴损。

    这回贾赦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张氏有了身孕,只是月份还浅,正是最危险的时候,要不是坐船的时候因为不适,吐得太严重,是谁也不知道的。

    所以,为了照顾张氏,很多事情都是被留下来的林海和贾敏帮着张罗的,反正现在林家也没有别人,这又是贾敏的亲祖父祖母,实在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于是,史氏想出了一条毒计,她要直接让贾赦孝期、淫、乱,最好是直接把张氏的孩子弄下来,这样不仅有了实锤,还能彻底拿捏住他们夫妻。

    更主要的是,出了这样的事儿,就算是贾代善为了贾家的脸面压下,不叫外人知道,但一定会对这夫妻两个失望透顶。

    那么,自己到时候只要对老爷说,他们这般不懂事儿,必须有长辈帮着看管这,那么贾代善不管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还是什么,都会同意她留下来的。

    然后,自己再说自己离不开政儿,那么政儿也就不用搬出荣国府,以白身挺门立户了,就算是不能留下,那自己在荣国府内,能帮助他的地方自然也少不了。

    史氏为了事后出事儿的时候,若是贾代善调查,不能让自己暴露出去,所以决定找一个执行人。

    想当然,利益相同的王氏便是最好的执行者,两人几乎是一拍即合。

    这些年这婆媳虽然没能沾手荣国府中馈,史氏也只是做了挂名的当家太太,但是,到底还是有些人脉的。

    本来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但是,当时林溪给金康帝的孩子们刻防御符的时候,贾赦看着眼馋,死皮赖脸的要了一块儿凑热闹。

    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跟皇子一个辈儿的,另外,司徒筝是他爹,那林溪论理就该是他娘,哪有爹娘有了好东西不给自己孩子的?

    这话司徒筝爱听,于是,不仅贾赦丢人的弄到一块儿,小九也被迫跟着享受了一把跟小皇侄一个待遇。

    于是,当贾赦发现屋里有问题的时候,就傻大胆儿的进去找毒源,想着反正这玉佩是被浸过药水的,能护着主人百毒不侵。

    但是吧,玉佩有反应,那是因为它对所有的药物都有反应,哪怕你端了一碗姜糖水,那姜也会默认是药材而有反应。

    可是,这解百毒并不是真的把药物全解了,你就比如说,这姜糖水,你要是把驱寒的姜的效果解了,它还有什么作用?

    所以,它只对真正的毒药有作用,而这淫、药对于玉佩来说,只能算是助兴的,算不得毒药,自然被无视了。

    于是,贾赦就这么中了招,好在他这些年锻炼的意志坚强了不少,意识到自己浑身燥热的时候,他就开始往外走。

    之前被留在门口的张氏,立即意识到丈夫的不对,赶紧过来抱住丈夫,贾赦赶紧让人去给自己准备冷水。

    被司徒筝留下帮忙的元宝,因为是无根之人,并不太受这药的影响,立即赶进去将东西留证,又开窗透气。

    就在这时,掐着时间,又听说贾赦叫水的史氏和王氏,立即带人过来抓奸。

    事情若是成了,那么自然会被人忽略,这深更半夜的时间问题,而事后就算是察觉到不对,那也是没办法再提了。

    可是,如今贾赦和张氏都站在院子里,只是贾赦的状态不太好,一看就是中招了,那她们的举动,就是想不引起注意也是不可能的。

    贾代善又不傻,哪能不明白这道理?这司徒筝进宫之前,可是留下不少帮忙的人,另外贾源和老夫人留下的人手也不是吃素的。

    不管贾代善有什么想法,贾赦已经强忍着不适,让人去调查了,贾赦坐在冷水中,又喝了些压制的药,这才清醒过来。

    清醒后的第一时间,贾赦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毕竟,暴露的太突然了,史氏和王氏都没有来得及彻底打扫尾巴。

    早就被司徒筝给宠的吃不得一点儿委屈的贾赦,直接抽出鞭子,奔着史氏和王氏就抽了过去。

    贾代善根本不想管,但是,亲手抽自己的母亲和弟妹,一个会被灌上不孝的名头,而另外的那个,也是好说不好听的。

    司徒筝听了之后,来到史氏面前,并不在意地上那摊不明液体散发的气味儿,直接用帕子垫着捏住了史氏的下巴。

    然后对林溪身后伺候的两个嬷嬷道:“去,伺候国公夫人史氏更衣,把这药膏给抹上,省的落了疤痕。”

    众人不解地看向司徒筝,司徒筝并没有解释。

    那药膏乃是千金难求的疗伤圣药,虽然达不到活死人、肉白骨那样夸张,但是,瞬间愈合伤口什么的,那就是小意思了。

    两个嬷嬷都是宫里的老人了,立即便想明白了司徒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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