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奇谭之云真-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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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我倒没想过,经她这么一提,我觉得这样的安排的确有些奇怪。
族长奶奶的手捧着茶杯,轻轻旋转一圈,抬头慢慢说道:“因为他有其他任务!那个任务,族里只有他最适合!”
第126章 父亲的任务?()
“其他任务?”我浑身一震,不禁紧张起来。父亲执行的是什么任务?这任务是直接导致他失踪的诱因吗?
族长奶奶一眼望穿了我的紧张,她伸手过来拍拍我的手,让我放松:“别紧张,你爸爸的任务也不是什么特殊任务,他的任务只是好好培养自己的女儿罢了!”
“啥?培养我?!”这个答案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父亲的任务就只是培养我吗?难怪,几年前他会这么执着地让我拜黑叔为师。我还以为他只是纯粹让我强身健体而已,没想到这里面有这层渊源。可是,培养我做什么呀?难不成要我当族长?去去去,不可能的,罗门生已经是族长了。
“嗯。”族长奶奶没有接着说,她只顾筛着她的茶。
我有些急了,我说:“奶奶,你让我爸培养我到底是为什么呀?”
“天机不可泄露!”
她一副不可说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挠头了。难不成我身怀异能,能拯救银河?所以被列入族里一级栽培对象?啧,瞎扯淡吧!
“云真,据我所知,你父亲私下不遗余力去调查关于禁地里的事,想必他了解的远远比我们更多,这也许是他这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族长奶奶说到这个,脸色变得十分严肃。
我一怔,原来她知道父亲失踪的事情了。那是不是说明我奶奶也知道了?我鼻子忍不住一酸,眼泪差点就流了出来。
族长奶奶又是轻叹一声,伸手拍拍我的脑袋:“人心都是肉做的,真难得你这份孝心啊!不枉他与你共处的这些年!但奶奶不得不继续说下去,二十年前禁地里被带走的不仅是一个人,还有一卷古卷。”
“古卷!”我打起精神来,原来族长奶奶并不知道是父亲带走了它。
“嗯,这古卷是关于这一切事实的源头,说穿了它其实就是一份启示录!这份启示录记载的是什么,作为守护者,我们无权揭示。我们的的祖先一直将它与某人封印在一起,没想到那次事件后,它竟不翼而飞。若真的是被‘言那克鲁曼’教带走了,那我们的责任就大了!”
说到这里,族长奶奶面露倦意,她不得不揉揉眉心缓和一下神经,尔后,接着说:“眼下,日照之镜已碎了,守护阵法也颇了,连钥匙都被带走了,所以后山禁地也没有再继续守护的必要了!”族长奶奶的目光转移到窗外那一片青山上。
“奶奶!”我见她似乎有些不舒服,赶紧上前,扶着她。外面太阳慢慢西去,我知道这次谈话时间太久了,她身子吃不消。即便她再强,也会输给了时间。
“我没事,只是太老了!”族长奶奶轻靠在椅背上,闭目假寐。她缩在椅子上,面色有些青白。是的,她已经很苍老了,苍老到随时可以离去,就好像那个梦里,那名叫“敬苍”的老人
不知道怎么的,我觉得很堵心,那种失去至亲的悲恸与绝望狂涌而至,我竟觉得呼吸困难,声音也差点哽咽着。
族长奶奶伸手握住我的,她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声音倒是平稳了少些,她说:“云真,虽然我们没有守护禁地的必要,但我们还有追回古卷的责任。”她握住我的手,稍微使劲握了握,像是安抚,也像是鼓励。
她说:“云真,命运之齿轮已经开始运转。有些事看似真,实为假;看似假,则实为真。任何时候都要保持本心,勿忘初衷!你要的答案,需要自己去寻找!”
第127章 带上罗门生()
她的手脚冰冷,呼吸深浅不一。我心里有些害怕,害怕她就这样离去了。
族长奶奶抓住我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她示意我蹲下来,然后靠在我的肩膀上,温婉却羸弱地笑了笑。她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深圳?”
我轻轻地回答:“过两天便回去!”
“嗯,好,那你带上罗门生吧!”她的目光看着我,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我。
我瞪大了眼睛,有些吃惊:“什么?”罗门生是族长,不是应该留在村里吗?
“我是有私心的,一方面,门生一直留在村里,都快与时代脱轨了,我想你带他去见见世面!我保证,他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的!”族长奶奶微笑着用不允许拒绝的语气对我说,“另一方面,禁地的事情就拜托你多帮帮门生!他是族长,那是他的责任!”
又是责任!我这一天都在听她说“责任”二字,我忽然十分厌恶听到这两个字。可是,不管我再厌恶,我也不能置之不理不是?我点点头,应允了她。
见我答应,族长奶奶也没再说什么,这次聊天已经耗损她太多的元神,她急需休息,她便挥手打发我回去。
我确定她一个人可以,我才准备转身离开时,却听见她在背后,喃喃自语着:“殿下,谢谢你陪我这老婆子走过这漫长的一生!若没有你,我的生命不仅乏味,还没有任何意义!”
我回头,想问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却看见她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我审视了她一番,心里有一种异样的平和。
到最后,我还是没有从她这里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我们罗氏一族为什么要守护这样一处禁地?这禁地里的终极秘密是什么?
为什么陆吾拿走了钥匙却被说成是物归原主?
二十年前被带走的人是谁?族长奶奶嘴里念叨着的那个某人,又是谁?伦叔和寻叔到底还活着与否?而我的父亲到底探究到了什么,他现在在哪里?!
诸如此类问题,在族长奶奶这里怕是再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了。
我轻手轻脚地替她找来一床棉被,轻轻盖上,然后掩上门,走了出去。
大巴一路疾驰,眼前风景一路倒退,我却没有观赏的心情。
头疼!头真的是疼啊!!!我揉揉自己的眉心,想缓和一下那刺痛的感觉。
我们临走时,罗门欣还偷偷告诉我,大伯和我姑姑还特意去找了族长奶奶,想必是故意让我们呆在一起,以培养感情的。
我暗自叫苦了。
先别说什么培养感情之类的,之后的住宿吃饭问题,要怎么解决呢?
住倒是可以住在我家,但我已经辞掉之前那份白领工作了,暂时也没工作,加上我可能会继续搜索关于我父亲的下落,不一定会留在原地。留他一个人在深圳的话,他至少得需要一份工作。
可他擅长做什么呢?直接写控心术?估计还没写就被人当白痴扫出门去了。他一直呆在村里,除了修行,不见得有过其他什么工作经验,我总不能在他个人简历上经验一栏写“曾担任罗氏一族族长一职”吧。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拿掉耳机,转头问他:“门生哥,你到底擅长什么?除了那个什么术外!”外面社会,是文明社会,不讲究打打杀杀的。
他睁开眼睛,貌似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我的问题,然后郑重地告诉我:“你还叫我门生吧。我觉得自己比较擅长厨艺和茶艺!”
厨艺和茶艺?我想起了族长奶奶的泡茶功夫了得,心想,敢情族长奶奶平时训练他那身绝技的同时,也在训练他做饭和泡茶的功夫吧,她是想培养一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国民老公吗?我心里莫名地好笑了。
好吧,或许他真能胜任厨师或者茶艺师的工作!等回到了深圳,再拜托黑叔替他留意相关方面的工作吧!
打定主意之后,我就没再搭理他,重新戴上耳机,闭上眼睛假寐。
一路无话,下午五时,我们才到的深圳。
初冬的天气,有些寒意。
一出车站,我和罗门生手忙脚乱地将大包小包行李搬上出租车。我和罗门生的私人行李很少,就几套换洗的衣服,这大部分都是临走前,村里姑姑婶婶送的土产。
乡下人热情,我不好意思拒绝,所以就全收下了,这多亏了罗门生帮忙提,否则我会很烦恼该如何将它们搬出城里。
一路驱车回到家门口。罗门生忙着搬行李,我则找钥匙开门。
正当我将钥匙插入门锁里,罗门生突然制止了我,他示意我噤声。
我有些懵了,用眼神询问他怎么回事?
他没有回答,只一脸戒备地贴着门倾听了一下,才迅速打开门。
我以为会有啥扑出来,结果啥都没有。我狐疑地探头入内,屋内的情景让我目瞪口呆。
屋内的家具不知何时被弄得东倒西歪的,橱柜的东西摔的摔碎的碎凌乱不已,地板上的纸张散落一地,卧室和书房里的柜子也全被打开了,被人翻得乱七八糟的。
我记得我回老家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得很妥当的,这是遭贼的节奏吗?
罗门生将行李搬进屋内,直接越过我,走进厨房,将那还在滴水的水龙头关紧。
我气愤地拿起电话给小区保安队长老薛。我才出门一个多星期,家里就遭贼,他们也太失职了吧。
老薛接的电话,随后他带人来到我家,一见这情形,都表示非常惊讶,因为他们整个星期都没有见过任何踪迹鬼祟的人进入小区!
他们同意去调取监控录像,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我。他们离开后,我气呼呼地去查看丢失了什么。
这小区虽然是九十年代的建筑,但环境十分优雅,而且居住的大部分都是本地人,鲜少听说过闹贼的。之前我去埃及那么久,家里也没被盗啊,怎么这次我才回老家一周,就被人入室偷窃了?!
罗门生一直沉默无言。他用手滑过那些凌乱的物体,并捡起地上凌乱的纸张。
他抬头对我说:“有三个人。”
第128章 家里遭贼了()
我停下手中动作,呆了呆:“什么?”三个人?这家里不是只有我和他吗?哪来的三个人?闹鬼不成?!我抖了抖身子。
“我的意思是说,来者有三个人。”他侧着脑袋,从厨房走到卧室,伸手由上而下碰触着门框和门的锁柄,“男的,身高平均一米八左右。身材壮硕,而且动作十分敏捷。他们在找一样东西!”
他一边沿着家里格局走,一边用手碰触着,一边说,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问完这个问题,我就觉得自己挺蠢的,总忘了罗门生何许人也,咱村一哥,擅长控心术哩!这些自然也瞒不过他那双火眼金睛。
他停在书房门口,然后也停止了那些奇怪的动作,拍拍手,回头看着我,指着厨房门口有些潮湿的地板说:“地上有三对不同型号的脚印,目测大约四十三至四十五码。这边门边有大手印,这些都是属于壮年男子。他们在这里停留了大概三十分钟,估计是在找某种东西。”他靠在书房门边,指着房内解释着。
被他这么一说,我有些冷汗夹背。经历过埃及地下神庙和咱村后山禁地那些事之后,我已经不会再那么单纯认为家里只是普通遭贼了。
我问罗门生:“他们在找什么?”难道跟我父亲有关系?
罗门生摇头表示不知道。出于安全考虑,他又在屋里四处仔细检查了一下,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发现。
我拿起电话打算报警,罗门生却让我等着看保安室里的监控,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所为,并问我有丢失什么没有。
我摇头,所有的财物都在。
罗门生很冷静地说:“既然不为财,而且又是训练有素的人所为,由此可见,他们是有组织有预谋潜入,报警只会打草惊蛇。”
我想想,罗门生说得有点道理,于是打消了报警的念头。
既然不能报警,那要怎么办呢?唯有等保安那边的消息咯。而等,是需要时间的,所以我决定做些什么。
姑姑们给的那些土产中有新鲜的蔬菜,厨房里有挂面,我让罗门生去下个面充饥,而我则将家里整理打扫一遍。
既然没有丢失什么财物,保留现场也是没必要的,估计报警也立不了案。
一切忙完,已经是华灯初上。临近十五,月亮似银盘高早早挂上天空,皎洁的月光透过白色的窗纱,照到屋内,似水倾泻。
罗门生端着面条从厨房出来,摆在桌上,食物的香味令人胃口大开。
我们面对面坐下,他将筷子递给我,我回他一个微笑。饥饿了一整天,吃什么都香。席上无语,一碗面下肚,人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我仰躺在椅子上,摸着肚皮,大赞他的手艺不错。真看不出,二十一世纪的男生还有这么好的手艺!还是族长奶奶教导有方啊!
他有些腼腆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此时,电话响了,是保安通知我们去看监控录像,罗门生陪我到保安室走一趟。
在保安室里,保安队长老薛一见我们,就招呼我们坐下来。他指着录像告诉我们,他们看了快三个小时,都没发现有可疑的人进入小区,更没发现有人进入我家进行盗窃。
我看着快进的录像,知道老薛说的是事实,确实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我暗自对比着时间,发现监控也没被做手脚。
那么,按罗门生说,是三个一米八的男子潜入我的住处的话,他们要不是有隐形的本领,就是身手特别敏捷,否则不可能躲得过那么多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的摄像头?
我有招惹过这么厉害的人吗?除了新教派外,就是雇佣兵李老大他们了。很快我就排除了李老大他们,他们绝计不会回来报复的,那唯有比较复杂的新教派了,我们间接交手也有两三回了。若真是他们,我的安全就岌岌可危了。
眼见查询无果,我们只得回去。
在回来的路上,罗门生拉着我,指上我们房子的屋顶,悄声说:“他们不是从大门进来了,而是从上面!”
我定睛一看,在万家灯火通明之下,夜空显得一片橙黄,我看见一条呈现丝状光亮的钢丝横跨过我家屋顶。
我回头看着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