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春深-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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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怀路说完后便开始策马扬鞭,安步奕奕也一个漂亮的飞身,跳到马上,手中依旧是那张金色的弓和金色的羽箭。
“齐怀路,你可看好了!”安步奕奕弯弓搭箭,三枝金色的羽箭并排于上,只身斜吊在骏马上,眉眼上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一只手轻轻松开弓弦,只听“嗖,嗖,嗖”三声,三枝金色的羽箭呈三角形分别钉向正在奔跑中的齐怀路的帽子和耳朵上的夹环上。
安步奕奕得意的勒住马缰绳,四周响起一片叫好声。
“逍遥王,你曾经说过,如果是平局的话,就算你输,如今我用三只羽箭射下了你头上的三样东西,你可认输?”安步奕奕现在满心都是充满胜利的笑意,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齐怀路。
齐怀路将背后的弓拿在手上,只拿了一根箭搭在其上,笑道:“还没比,又怎么能认输?谁输谁赢可还说不准呢?”
安步奕奕闻言,顿时策马扬鞭,风上传来她那清脆的声音:“齐怀路,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要怎么赢我!”
齐怀路只是微笑不语,手中稍微瞄准了一下,手中的箭便飞了出去,射下了安步奕奕耳朵上的夹环。
安步奕奕感觉齐怀路的那支箭几乎是擦着自己的脸颊而过,可是她却没有一点的惧意,反而兴奋的舔了舔嘴唇,赞道:“确实是好箭法。”
齐怀路哈哈大笑,说道:“好箭法还在后面的。”
一句话说完后,齐怀路便又从背后抽出一支羽箭来,只是这一次瞄准的时间却是相当的长,看得水伯是一身的冷汗。
“嗖”黑色的羽箭似是夺命的音符,呼啸而过,场地外的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只是沈念风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左看看右看看,对跑马场内的战况毫不关心。
“叮铃”一阵环佩叮当之声过后,齐怀路的那支黑色羽箭从下而上,将安步奕奕的夹环和头饰一同射了下来,又深深的扎入一旁的靶心当中。
场地外的众人都愣住了,不是说大齐的人不擅骑射的吗?这个人怎么会有如此之高的箭法?
安步奕奕也愣了一下,随即又利落的翻身下马,很是平淡的宣布道:“你只用了两支箭,是你赢了!”
齐怀路的脸上依旧是带着温和的笑意,对着安步奕奕拱手道:“三公主的箭法确实高超,倒是我存了投机取巧之嫌。”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怨自己学艺不精,扪心而问,你那一箭双雕,我也确实做不来,等将来我骑**进之后,再找你比试。”安步奕奕那精致的小脸上依然带着甜甜的笑意,走到齐怀路身前豪爽的拍了拍他的胸脯,眼中有着一丝顽皮之意:“你的骑射究竟是如何练的?收不收徒弟啊?”
齐怀路只是微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便自场地中走了出来,对着水伯说道:“快走吧,若让王上等着,岂不是我的失礼?”
水伯看着毫发无损的两个人,终于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刚刚自己的一颗心像是要蹦出来一样,还好有惊无险,同时心中也很佩服齐怀路的箭法,居然能让骄傲的三公主认输。
“逍遥王,请吧。”水伯又擦了一下脸颊上的汗水,对着齐怀路恭敬的说道。
“等等!”安步奕奕又大步的跑上前来,伸手拦住齐怀路,嘴角勾着顽皮的笑意,清声喝道。
“三公主可还有何指教?”齐怀路笑眯眯的对着安步奕奕拱手问道。
“你武能过人,文就不见得能胜过我了!”安步奕奕一边说一边从身后摸出一个翠玉做的九连环来,一笑脸颊便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来。
“三公主的意思?”齐怀路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玩过九连环,也从来没有研究过。
“看谁能用最少的步数解开九连环,如何?”这个九连环自己可是研究了好多年了,若是没玩过此物的人,定然无法解开的。
齐怀路点点头,手一伸说道:“老规矩,依旧是请公主先来。”
安步奕奕心内琢磨道:莫不是他想偷学我解开九连环的步骤吗?
齐怀路见状便又实时的说道:“公主若是觉得在下会偷学,大可走远点再解”
安步奕奕漆黑的眸子转了转,这种东西可不是看一遍便能学会的,若不然自己也就不用研究许多年了!
想到这里,安步奕奕便放心的说道:“不用,我就在你面前解开九连环,省的到时候你会认为我耍诈。”
安步奕奕话音才落,手中便飞快的动了起来,而齐怀路看似无以为意,实则眼角的余光却时时都没有离开过安步奕奕的手。
“好了,我解开了,三十二步,下面就该你了。”安步奕奕将手中完全分开的九个环对着齐怀路展示了一下后,便又按着刚才的反步重新装上的九连环,这才递到了齐怀路的手中。
齐怀路微微闭了一下眼,脑海中又仔细的回放了一下安步奕奕刚才解开九连环的方法,这才笑道:“那我就献丑了。”
齐怀路修长的手指在九连环中快速的穿梭,不一会儿便将九个环完全分开了,这才笑道:“三十一步,我总是会比公主稍稍幸运那么一点。”
安步奕奕见状,眉头死死的皱了起来,这个人,这个人为什么也会解开这九连环,想到这里,便忍不住的问道:“你以前可曾玩过这东西?”
齐怀路将手中的九连环交还到安步奕奕的手中,笑道:“这次我又是投机取巧了,若是公主让我先解的话,我必然是输的。”
安步奕奕闻言,眼神微微一缩,难道他只是看自己解了一次,便学会了吗?
心中如此想着,口内便问了出来:“你只看了一次,便学会了?”
这世间难道真得有过目不忘的人?
阿鲁伊赫闻言气哼哼的说道:“一个大男人,居然如此的不光明,真是让人”
“阿鲁伊赫,闭嘴!难道你能只看我解一遍便能学会吗?”安步奕奕跺脚说道。真想挖开阿鲁伊赫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不是空心儿的。
“逍遥王,我安步奕奕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佩服过别人,你是第一个让我佩服的人。”安步奕奕说完后,便带着水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是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了两朵红云,倒果然是个文武双全的男人,也算是配得起我安步奕奕!
第93章 要嫁之人是他非他()
齐怀路拜见过西执的王上后,便择定了返程日期,于两日后离开西执。
安步奕奕窝在西执王后的怀里,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意,这个王爷,很合自己的心思的。
“安儿,还有两天你就要离开西执远嫁大齐了,以后为人妻为母,可不要再这样贪玩任性了。”西执王后轻轻的抚摸着安步奕奕的头,这个女儿是自己最疼爱的,可是却也要为了西执的利益而远嫁大齐了。
“母后,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安步奕奕自西执王后的怀中起身,吐了吐舌头调皮的笑道:“我今天已经测验过他了,文武双全,人又温文儒雅,一定会是个好夫君的。”
西执王后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问道:“安儿,你究竟在说什么?你怎么可能会见过大齐的皇上?又是如何测验的?”
安步奕奕自从测验结束后,便一直沉浸在这种羞涩的幸福中了,听闻自己的母后如此一问,也才惊觉到,他只是前来迎亲的使臣,他是大齐的逍遥王,而自己要嫁的则是大齐的皇上,不是他!
想到这里,安步奕奕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委屈。
“母后,如果是两国联姻的话,我是不是不一定非得要嫁给大齐的皇上?嫁给大齐的王爷可以不可以?”安步奕奕垂着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胡闹!”西执王后顿时冷喝道:“你是咱们西执尊贵的公主,只能嫁与皇上为妃,又如何能下嫁给一个王爷,而且还是一个闲散王爷,况且大齐的皇上已经给了你皇贵妃的身份,位同副后。”
“母后,我不想嫁入大齐皇宫,与那么多的女人争一个男人”
安步奕奕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西执王后冷冷的打断了:“安儿,这样的话以后不许再说了,两天后,安心的远嫁。”
安步奕奕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自己要嫁人了,可是新郎却不能是他!
大齐的皇宫里,齐怀仁颇为烦躁的在养心殿中走来走去,再有差不多两个月,西执的公主就要到大齐了,到时候雪儿也是必会知道的,那自己到底要不要提前告诉她呢?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罗晋安挥手屏退那个和自己耳语的小太监后,这才对着齐怀仁说道。
“让她进来吧。”齐怀仁本来想说不见的,可是随后想了想,又如此说道。
没一会儿,莫晴空便迈着格外端庄的步子走了进来,对着齐怀仁福了福身子,说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齐怀仁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冷淡的问道:“皇后来找朕,是有事儿吗?”
莫晴空顿时觉得心中一疼,他是自己的夫君,难道自己这个做妻子的,只能是有事儿的时候才能来找他吗?在他的心中,自己到底算是什么?
“是母后让臣妾来请皇上去一趟慈宁宫的。”莫晴空尽量温柔的笑道。
“母后找朕?那为何要叫你来请朕呢?难道母后身边就没有可以使唤的人了吗?”齐怀仁冷冷的问道,“莫不是你有事儿?”
莫晴空袖子下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精心修剪过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之内,自己是他的妻子啊,他却像是防陌生人一样防着自己。
“母后身边的竹若和竹息,被母后打发出去送东西了,正巧赶上臣妾去请安,所以才会如此的。”莫晴空解释道。
“最好是和你说得一样,最好是没什么事儿!”齐怀仁冷哼道。
慈宁宫中,皇太后端庄的坐在临窗的炕沿上,年若雪则是垂着头坐在一旁的圆凳之上,嘴角微微的勾着,这个皇后果然是沉不住气了。
“昕采女,你可知你手中的那只羊脂玉手镯所代表的含义吗?”皇太后慢条斯理的问道。
年若雪站起身来,微微摇头道:“嫔妾不知。”
就在这时,齐怀仁自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垂手站在一旁的年若雪,眉头顿时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儿子参见母后。”齐怀仁行礼道。
“皇帝不用多礼,来,这边坐。”皇太后满眼笑意的说道。
“臣妾参见母后,恭祝母后万福。”莫晴空也恭敬的福了福身子,脸上依然带着温柔的笑意。
“起来吧,你也来哀家这边坐。”皇太后抬手笑道。
见他们二人都坐定后,年若雪这才走到中间,对着两人福着身子说道:“嫔妾参见皇上,恭祝皇上万福。嫔妾参见皇后娘娘,恭祝皇后娘娘金安。”
齐怀仁站起身来,依旧是一只手轻轻扶起她,笑道:“起来吧。你身体好点儿了吗?这两天风大,出门可要注意,切莫吃了风。”
“嫔妾多谢皇上关怀。”年若雪微微抬头,却正巧与齐怀仁的视线对到了一起,便嫣然一笑,羞煞百花。
“母后,您今天找了雪儿来究竟是什么事儿啊?”齐怀仁知道自己的母后一向不太喜欢年若雪,唯恐她在这里受了委屈,所以才有此一问。
“昕采女是个有孝心的,会经常来陪哀家说会儿话,今儿也赶巧,哀家才让皇后去请你过来,昕采女也便跟着过来了。”皇太后看着齐怀仁如此关心年若雪的样子,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自己的这个儿子为什么如此的不开窍?自古以来的君王,可以有很多的女人,便却不能对一个女人动情,因为一但动了情,人便有了弱点。
“太后娘娘不嫌嫔妾叨扰便是嫔妾的福气了。”年若雪的嘴角依旧是带着甜甜的笑意。明明就是她叫竹息去锁烟阁叫了自己来的,现在倒成了自己闻风而来了。
“皇帝,哀家老了,也没有力气去管你们的事情了,可是今天哀家还是提醒你一句话,晴空她怎么都是你的皇后,是你的正宫,你做任何事情之前,好歹也在顾虑一下她的感受。”皇太后摇头叹息道。
“母后何出此言?”齐怀仁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自己虽然宠爱昭儿与雪儿,可是也没有做任何让皇后下不来台面的事情啊。
“那哀家问你,昕采女手腕上的那只羊脂玉手镯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皇太后颇为严肃的问道。
齐怀仁抬起年若雪的左手,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这才说道:“雪儿带着这个手镯也挺好看的嘛。”
“哀家不是问你这个!”皇太后看着齐怀仁那毫不在乎的态度,顿时觉得心中有一把怒火在烧,“你是皇上,难道你会不知道这只手镯所代表的意义和身份?那是龙凤镯中的凤镯,代表的是皇后。”
年若雪闻言,先是假装吃惊了一下,这才忙得将那只手镯从自己的手腕上褪了下来,跪在地上,将那只手镯举过头顶,略有些惶恐的说道:“嫔妾惶恐,不知这只镯子所代表的意义,既是皇后娘娘之物,还请皇后娘娘收回。”
“雪儿,朕已经将此物送给了你,它就是你的了,你也无须恐慌。”齐怀仁斜着眼狠狠的瞪了莫晴空一眼,就知道这次过来定是没好事儿。
“母后,臣妾当您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呢,原来不过是为一只镯子,既是昕妹妹喜欢,就拿去戴,没什么大不了的,母后不值得为此生气。”莫晴空一副十分大度的贤惠样儿。
“既是皇后都如此说了,那雪儿就快戴回去吧,一只镯子而已,确实是没什么大不了得。”齐怀仁将年若雪扶了起了,接过她手中的镯子,又轻轻的替她戴了回去。
“皇上”
年若雪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齐怀仁亲切的用一根手指堵在了她的红唇上,笑道:“这是圣旨。”
莫晴空闻言顿时后悔的要死,几乎都要气个倒仰,自己不过是想表现的大度一点,可谁知道皇上居然就会如此绝情。
“皇帝,这件事情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