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春深-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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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总有一天,我会完成这复仇大业的,总有一天,他是会属于我的!
第55章 破败居所冷宫太妃()
冷宫,是皇宫之中最为破败的宫殿,只供一些犯了错事的妃嫔居住,很多来到这里的妃嫔最后不是疯了就是忍受不住寂寞而自尽的,所以这里一天到晚都是阴森恐怖的。
年若雪所居住的房间还是这冷宫之中比较完好的间房子,虽然依旧破败萧索,却好在门窗完整,房前也没有其他的房子相挡,温暖的阳光可以倾泻而下。
屋内,只有简单的一个土炕,一张油腻的几乎辨不出颜色的方桌和两张板凳,一套粗糙的都有些破瓷的茶壶茶碗,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大雪过后,天气便晴朗起来了,温暖的阳光快速的融化的积雪,让空气中的冷意更加强烈起来了。
年若雪靠坐在门槛处,冬日的阳光带着些许暖意照在她的身上,似乎是想帮她驱除掉心内的寒冷。
“小主,屋里坐吧,这化雪的天气,比下雪时还要冷冽呢,仔细冻坏了身子,会让人心疼的。”锦墨站在年若雪的身后,将一件看不出年分的几乎都掉完了毛的斗篷披在年若雪身上。
小主的身子自从上一次流产后,便一直都不太好,这样冷的天气,又加上这样的事情,若是不好好注意,身体就会更加的不好了。
也不知,安大人现在究竟在做什么?也许是正在帮助小主查清事情的真相吧。
“呵呵”年若雪自嘲的笑笑,“如今这般模样,还有谁会心疼?他如此草率的定了我的罪名,如今,又如何会心疼?”
锦墨闻言,心中也是酸酸的,眼泪也忍不住的在眼眶中打着转儿:“小主,他不心疼您,奴婢心疼您,整个幽兰苑中的奴婢奴才们都心疼您。”
年若雪回过头来,有些费力的抬起手来,冰凉的手轻轻的抚上了锦墨的脸颊,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的悲凉:“锦墨,别哭”
“是我没有用,没能好好的保护你们,这才害得你跟着我进了冷宫,害得身边的奴才们落了个看守院落的下场。”年若雪的声音很是沙哑,又透着一股子的心酸。
“不,是奴婢没有用,是奴婢没有保护好小主。”锦墨也抬手轻轻的覆上了年若雪的手,并将其握在手中,努力的想要将其暖热。
就在这时,自年若雪所居住的房子旁边,又走出一位大约四五十岁妇人来,其身边跟着一位与其年岁相仿的嬷嬷,从一旁缓步走了过来。
“新来的?”那名妇人站定脚步,问道。雪晴之后,自己只是出来走走,却没想到又看到了新的面孔,看来这冷宫中,从来都不寂寞。
年若雪有些费力的站起身来,目光中略带疑惑的看着来人,半晌过后,这才想起,曾经听下人们议论过,这冷宫之中,住着一位不请自来的太妃,不知是什么缘故,想必眼前这位虽然上了点年岁,却依旧气韵有加的老妇人便是那位太妃了吧?
想到这里,年若雪这才对着其微微福了福身子,说道:“罪妾年若雪恭请太妃娘娘万福。”
“看来我在这宫中也算是一位名人了,居然连这么陌生的一个脸庞都识得我。”太妃玩笑着说道,“你是犯了什么罪过,才被打入冷宫之中的?”
年若雪嘴角的自嘲更明显了,罪过?自己又何曾犯过什么罪过?不过是莫须有的罪名罢了。
一旁的锦墨插口道:“我家小主并无任何罪过,是被冤枉的。”
太妃点点头,脸上并无任何惊疑之色。身在后宫几十年,这种伎俩看过,也用过,实属常见,宫中的妃嫔被冤死的又何止一二?哪一个上位者不是踩着众人的尸骨,一步一步的,最终爬到权利的巅峰的。
“为得是什么事情?”太妃又问道。自己自从自请来到冷宫后,便不再关心宫中的事情了,只是每天潜心礼佛,日子倒也过得安稳。
“毒害皇嗣。”年若雪又是自嘲的一笑,淡淡的说道。
太妃闻言,这才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年若雪,这才笑着说道:“看来,之前你是很受皇帝的宠爱了。”
年若雪的双眸依然无神,半垂着眼睑,声音依旧是带着一丝的沙哑,说道:“宠爱?也不过是昙花一现,过眼云烟罢了。”这份宠爱,根本就敌不过娴淑妃的一根头发吧?
“帝王的爱,向来如此,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太妃也跟着叹一口气,在这容宫大院中,每一个妃嫔所能倚仗的,也不过是圣意的恩情罢了。
“是罪妾领悟得太晚了。”年若雪摇头苦笑道。自己从未入宫前,便时时告诫自己,一定要守好自己的心,不能轻易的将自己辜负了去,宁做无心客,不做伤心人。
可是自己的心却还是被他一点一点的的占去了,满满的,全是他,只因为他对自己说了“我爱你”。
呵呵,自己居然就那样天真的相信了,居然就那样自以为是的将自己的心托付给了他,早就忘记了入宫之前,自己对自己的再三告诫,总是心存一丝侥幸,万一,他对自己是真心的,万一,自己可以创造一个奇迹
万一,万一,万中之一,果然还是不靠谱的。
“现在能领悟,也并不晚。”太妃温柔的笑道:“好了,出来走了这半天,也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若是你平时无聊烦闷,倒可以来找我这个老太婆说说话。”
太妃一边说着,一边又向前走去。
“罪妾恭送太妃娘娘。”年若雪对着太妃离去的方向福了福身子,一时只觉得头重脚轻。莫不是这几日伤心过度,又不曾好好饮食,如今又住在如此寒冷的地方,着了些风寒?
“小主”锦墨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年若雪,担忧的问道:“小主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年若雪闭了闭眼睛,好半天后这才疲惫的说道:“无碍。”
“奴婢还是请安大人来给小主”锦墨一句话没说完,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家小主已经不是那个圣宠优渥的俪婕妤了,如今的罪妾之身,是不配传唤太医的。
年若雪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锦墨的手,说道:“无事,只是感觉有些累罢了,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就没事儿了。”
锦墨轻咬着下唇,一只手扶了年若雪走到屋中,脱鞋上了土炕,将能盖上的被子通通都给年若雪盖上了,这才又掖了掖被角,说道:“小主好生休息,奴婢出去看看今天能得到些什么食物。”
年若雪点点头,厚重的被子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冰凉又生硬的炕硌得她骨头都有些痛了。这里,果然是不能和幽兰苑相比的。
锦墨又是一轻叹后,这才慢慢的离开了。
御书房中,齐怀仁有些烦躁的背着手站在窗户旁边,在他旁边的靠椅上,依旧是南宫逸翘着二朗腿,十分没形象的窝在那里。
“你又被南宫老夫人逼婚了?”齐怀仁面无表情的问道。自己当初怎么就交上了这么一个损友呢。
“这次不一样。”南宫逸闻言,眼神有一些不自然的回答道。
“那就是年府的纵火案有结论了?”齐怀仁斜眯着眼睛问道。
“呃有一些眉目了。”南宫逸说道:“不过详细的的结论还要晚一点才能搞明白。这其中就像是有人在打掩护一般,我派去的人被误导着走了很多的弯路。”这其中必有大的隐情,自己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把皇宫当成你的后花园了?”齐怀仁很不雅的翻着白眼问道。自己现在正为年若雪的事情烦着呢,没功夫搭理这个家伙。
南宫逸有些不自然的笑道:“想你了,便来看看你呗,怎么,还不允许了?”
齐怀仁侧过头来,盯着南宫逸看了半晌,这才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事情?”
“哪有啊?这世上怎么可能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呢。”南宫逸打着哈哈说道,自己与年若兰之间的事情,还是先不要告诉他吧,想到这里,南宫逸又忙得转换了话题,问道:“听说,年若雪被打入了冷宫,究竟是什么原因?”
“你的消息倒很灵通,是从哪里听来的?昭儿告诉你呢?”齐怀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很是平淡的问道。
“我一入宫便先来找你了,还没有见过昭儿呢,只不过是和几个小丫环闲聊了一会儿,不过她们好像知道的并不全面,所以我才来问问你呢,年若雪真得毒害了小皇子吗?”南宫逸不确定的问道。不应该吧,自己第一次见到年若雪的时候,便能感觉出来,她谨慎小心,却又是一个性情中人,应该不会做出如此毒辣的事情的。
“没事儿别老勾引我宫中的丫环,当心我选上十几二十个,通通送到你南宫府帮你传宗接代去。”齐怀仁冷哼道。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和美女们搭讪,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却偏偏能打造一个商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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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经年往事何为真相()
南宫逸顿时抬手告饶道:“得了吧,你还是饶了我吧,你还嫌现在我的府中不够乱啊?”
齐怀仁瞪了南宫逸一眼,现在,自己并没有心情去管其他的事情了,也不过中口头上一说罢了。
见齐怀仁并无反应,南宫逸这才又八卦道:“诶,到底是什么原因啊?那年若雪看起来,也并不像是如此狠辣之辈啊。”
齐怀仁垂头沉默了半晌,这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和南宫逸讲了一遍。
南宫逸听完后,愣了好半天,这才狠狠的照着齐怀仁的后脑勺来了一下,狠狠的骂道:“我说你傻啊”
齐怀仁被打得一愣,这普天之下,敢这样对待自己的人,不出三个不,到如今,只剩下两个了。
“枉你和昭儿认识了那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昭儿吗?昭儿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吗?”南宫逸大声说道。
齐怀仁被问得一愣,当初,当初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只是一心想着千万不能委屈了昭儿。
“你是说”齐怀仁脸色一变,随即又摇头说道:“昭儿她,她是真得很恨我。那天,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对话?哪天的对话?”南宫逸狐疑道,自己每次来到皇宫中,都和昭儿聊过天,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次的聊天呢。
“就是夏天的那一次,昭儿她亲口对你说,她恨我,永远都不会原谅我,如果有朝一日,我失去了絮儿腹中的孩子,失去了最爱的女人,我才可以知道她心中的痛”齐怀仁的嗓音越来越沙哑,眸子中的伤痛也越来越明显。
南宫逸皱着眉头回想了好一会儿,这才又狠狠的拍了齐怀仁的后脑勺一下。
“所以你便以为这一次的事情是昭儿所为?所以你才不肯彻底调查事情的真相?所以你才想着草率的定了年若雪的罪名?”南宫逸叹一口气,又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继续说道:“还有,你怎么听话只听一半呢?”
“什么意思?”齐怀仁心中突然升腾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昭儿的确实是很恨你,至于具体原因我还没有问出来,她也不想谈。她也确实是说过,如果有朝一日,你失去了司徒落絮腹中的孩子,再失去了你最爱的女人,你才能知道她心中的痛,,可是她后边还说了,自己虽然恨你,可是其他人却是无辜的,而曾经你又是景然的好兄弟,自己又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南宫逸一口气说完后,这才摇着头狠狠的鄙视了齐怀仁一眼。
“什么?”齐怀仁闻言顿时跌坐在椅子上,当时自己听到昭儿说恨自己,想要自己知道她的心痛的时候,自己便黯然离开了,却不知道她后面还有话
“哎也算是关心则乱了,当局则乱了”南宫逸又像是大尾巴狼似的摇摇头,貌似痛心疾首的说道。
“如此说来,我是包庇了真凶了。”齐怀仁垂头喃喃道,再抬起头得时候,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冷冷的说道:“我一定要查出真正的凶手,还雪儿一个清白。”
南宫逸啧啧道:“齐怀仁,你上次不是说,你已经对年若雪对了真情了吗?怎么如今又舍得用她来顶替昭儿了呢?莫不是,在你的心中,还是更爱昭儿?”
齐怀仁冷冷的扫了南宫逸一眼,很是严肃说道:“你不懂,这是男人之间的承诺!”
“切”南宫逸不屑的撇撇嘴,“不就是答应了景然要好好照顾昭儿的吗?话说,我也是你们的结拜兄弟,为什么景然临终之前,不将昭儿托付于我呢?我也可以好好照顾她的嘛,最起码,我是不会把她照顾成自己的妃子的。”对于这件事情,南宫逸一直都想不明白,不是从来都说“朋友妻,不可欺”的吗?难道到了齐怀仁这里,就变成了“朋友妻,不客气”了?
“南宫逸”齐怀仁咬着牙低吼道。当初自己把昭儿接入宫中为妃是有原因的,只是却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别人罢了,当然也包括昭儿。至于景然把昭儿托付于自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喜欢昭儿的,就一定不会让她受分毫委屈的。
“好了好了,就算我没说行了吧。”南宫逸忙得改口道。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心中却还是明白,这件事之中,也定是有隐情的,只是齐怀仁不说,他也懒得问罢了。
齐怀仁大拳紧握,这宫中居然有人想一箭三雕,若是被自己查到了,定不轻饶。
“对了,年若兰现在怎么样了?”齐怀仁下定决心后,随即话锋一转,又问道。
“什么怎么样了?”提到年若兰,南宫逸的目光有着一丝的躲闪,语气之中也带出了一丝的不自然:“我怎么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又没和她在一起。”
齐怀仁盯着南宫逸看了片刻,这才笑道:“我只不过是随口问一句,你就解释了这么多,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是不是,你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逸梗着脖子说道:“别胡猜了,我怎么可能和那个像是母老虎般的女人发生什么事儿呢。”
“母老虎般的女人?”齐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