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春深-第1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年若雪终于睁开了厚重的眼皮,但是眼前却是一片模糊,脑袋也疼得像要炸开一样,当下便忍不住的“哎呦”出声。
“娘娘,您醒了?”锦墨第一个凑上了去,欣喜的问道。
年若雪用力的闭了两次眼晴,这才终于看清楚了周围的景象。
这里,好像是自己的寝宫,难道,自己并没有死?
如此想着,年若雪的目光便又对上了一脸欣喜的锦墨,声音嘶哑干裂:“锦墨”
只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扯得自己的喉咙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像要烧起来一样。
“雪儿,你醒了?”洛昭阳和那娜也凑了过去,满脸的欣喜。
年若雪此刻根本就顾不得寒暄什么,忍着嗓子里的剧痛,说道:“水,我要喝水”
其实根本不用年若雪说,半夏见年若雪醒来后,便忙得去冲了一杯年若雪最爱喝的茶,两杯倒得温了,这才忙得端了过来,正巧就听见年若雪要水,当下便说道:“水来了,水来了。”
年若雪忙得一口气喝了两三杯,这才作罢,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才继续靠在锦墨的身上喘气休息,头也还疼得像要裂开一般。
安阳又抬手试了年若雪的体温,仔细把脉之后这才忙得开了一个药方,嘱咐半夏去太医院抓药去了。
“我还以为我死了呢。”年若雪喝过几杯清茶之后,嗓子好了许久,不再那样火辣辣的疼了。
“对了,昨晚你跳入湖水之中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何会在湖岸上睡了一夜呢?”洛昭阳急忙问道。
年若雪请抚了一下额头,神情之中多了几分倦怠,却还是勉强说道:“我跳入湖中,快游到岸边的时候,却被一个白衣女子众湖中拽住了脚,便她同一起沉了下去,然后便没有直觉了,至于因何会在岸人睡一夜,我也是知道。”
“难道是水中冤死的水鬼?”那娜首先便想到这个可能。
那个湖中,也有淹死过几名宫人的,而且多半会是人为的,所以冤死了便会变成水鬼的,看谁入水便也将其拖进水中,接替自己水鬼一职,而他就可以去转生为人了。
这是民间传说,那娜入宫之前便听闻过,所以现在才会联想到这上面的。
“不,那不是鬼,那是你。”年若雪反驳道:“我与她纠缠时,不小心抓到了她的手腕,她是有脉跳的,所以我能肯定,那是个人,而且是个女人。”
“那你知道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样?”洛昭阳又忍不住的问道。
年若雪闭了眼睛,想努力回想一下,却不想越想头越痛,一只手又忍不住的抚上额头,眉头也狠狠的拧了起来。
“两位娘娘,贤妃娘娘刚刚醒来,况且还发着高热呢,还是先等贤妃娘娘命好了之后,再讨论这些吧,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安阳看着年若雪那张红红的俏脸和紧皱的眉头,当下便忙着说道,所有的问题,比起年若雪的健康来说,都不叫问题。
洛昭阳一拍脑袋,说道:“安大人说得对,是本宫疏忽了,这会儿雪儿才醒,理应好好休息的。”
可偏就在这时,锦风黑着一脸回来了。
“锦风,你怎么才回来?皇上呢?”洛昭阳忍不住的向后看道,却是什么都没看着,不禁疑惑的问道。
偏偏锦风没有看到年若雪已经醒了,便垮着脸说道:“奴婢愚笨,不能将皇上从暖华宫中请来。”
“什么?”洛昭阳大惊,皇上怎么又去了暖华宫呢?
惊讶之余,随即又下意识的看向年若雪。
年若雪闻言,一张脸霎时变得惨白,不过一双眸子却是晶亮的出奇,说出的话来也是淡淡的:“不用请皇上过来了,皇上是一国之主,自然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况且我也已经好了,没事儿的。”
年若雪的声音不大,也是淡淡的,却是让安阳的心中一阵拉扯似的疼痛。
齐怀仁宠爱新欢,雪儿还是十分在意的,只是她强迫自己不去在乎罢了。
“雪儿,爱和是南练国的和亲公主,皇上这会儿过去也许是南疆的战事有关,你不要又乱想伤神。”那娜看着年若雪的神色,忙得安慰道。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自己也已经清楚了皇上和雪儿之间的感情,本来还是充满感动的,可是现在知道皇上连翻到暖华宫中后,也只能无奈的叹一口气。
帝王爱,本来就是飘渺的。
又偏偏那锦风是个嘴快的,心里又是藏不住事儿的,对于那娜所找的借口,直接气愤的反驳道:“根本就不是德妃娘娘所想的那个样子的,奴婢到暖华宫中见到皇上的时候,皇上正在和妃娘娘卿卿我我,不分”
“锦风”锦墨闻言忙得冷喝道,这个锦风,嘴太快了,不说看娘娘现在身体不舒服呢,凡话都悠着点,却偏偏还火上浇油。
锦风顿时打住了话头,也知道自己刚刚失言了,却不知道要如何补救,只得靠边站了,结巴道:“娘娘,您,您别往心里去,安,安心养病得好。”
年若雪几乎是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锦墨的身上,自己则感觉没有一丝的力气,头更是痛得要炸开了,可是脑子里却总是忍不住的去想齐怀仁与爱和在一起的画面,越想越痛,越痛便越想,连心口处也是酸涩的让人难受,像是随时都会腐化自己的心一样。
“皇上乃是大齐之主,本就有三宫六院,他想宠幸谁,那是他的自由,与我无干的,我又何需往心里去?”年若雪赌气说道。
洛昭阳叹了一口气,知道年若雪这样说,还是因为心中在意,可是想要劝说的话还没有开口,便又听年若雪说道:“昭儿姐姐,那姐姐,你们也已经在这里守了我好久了,肯定也累了,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儿,你们也先回去休息吧,若是累坏了身体,岂不是雪儿之过?”
洛昭阳轻轻点点头,知道年若雪这是下了逐客令,遇到这种事情,她自己也应该好好安静一下了,所以当下便说道:“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们晚点再来。”
“还有安大人也辛苦,也一并回吧。”年若雪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的不坚强。
安阳看着年若雪倔强的样子,只得答应着,自己可以救得回她的命,却解不了她的心病,她心中在乎皇上,可是皇上现在却有了新人,太爱了,心中便会想不开,如此郁结下去,她迟早还是有性命之虞的,倒不如现在拔除的好。
ps:第二更已更晚11点第三更qq群:324700576,敲门砖:文中任意角色名
第215章 误会容易生出间隙()
待洛昭阳他们三人离开后,年若雪便也在锦墨的服侍下躺了下来,半夏则是拿了药之后便跑到厨房煎药去了,一时之间,安晴宫格外的安静。
齐怀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养心殿的,只觉得心里沉闷不已,刚刚因为心中担心年若雪,才跑到安晴宫去看她的,没想到竟然会听到她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当真是心痛不已,原来自己在她的心中,什么也不是,她也并不在意自己去宠幸别的女人,本来自己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耿耿于怀,想去找她好好解释一下的,可是如今却听到了她这样说,这叫自己情何以堪。
罗晋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皇上刚进安晴宫没一会儿便出来了,脸色便开始变得不好,从安晴宫一路到养心殿,皇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在养心殿内麻木的坐了将将有一个时辰,齐怀仁这才猛然起身,却因为越得太猛了,手不自觉的便扶住了头。
罗晋安见状,忙得问道:“皇上,您怎么了?莫不是头风病发了,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
齐怀仁摆摆手,说道:“朕没事儿,走,去安晴宫看看。”
齐怀仁虽然不知道自己昨天究竟是中了什么邪,但是还是想着去和年若雪解释一下。
罗晋安只得答应着,心里却是十分的不放心,刚刚皇上可是黑着一张脸从安晴宫中出来的,莫不是安大人无法救醒昕贤妃娘娘?
想到这里,罗晋安的心中也很不是个滋味儿,像昕贤妃那样温柔大度的主子,能有几个人不喜欢呢?
“皇上,奴才听说,前些日子西执国的王上送了几粒上好的丸药到南疆,听说效果神奇,若是安大人束手无策的话,皇上可叫逍遥王派人给送几粒过来,也许可以救得昕贤妃娘娘。”罗晋安小心翼翼的建议道。
“雪儿她已经醒了。”齐怀仁坐在轿撵上,依旧是冷冰冰的说道。
罗晋安这下可就不明白了,既然昕贤妃娘娘已经醒了,那皇上为什么还要冷着一张脸呢?
“那皇上”罗晋安更加小心翼翼的问道:“既然昕贤妃娘娘已经醒过来了,皇上应该高兴才是,奴才不知道皇上还在烦忧什么?”
齐怀仁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对于罗晋安的话就像是没听见一下,眉头紧紧的蹙着,大手猛得拍在一旁的扶手上,手背青筋交错。
罗晋安看齐怀仁这个样子,当下便住了口,不敢再提什么了,皇上这几天的心思很是难猜,自己还是不要弄巧成拙了吧。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安晴宫中,齐怀仁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这才只带了罗晋安走进去,其余的人都侯在了门外。
“奴婢恭请皇上圣安。”锦墨见齐怀仁进来了,便忙得起身行礼道。
“起来吧。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齐怀仁一边说一边看向躺在床榻上的年若雪。
“回皇上的话,娘娘因为吃德妃娘娘的药,今天下午便已经醒过来了,安大人说体内寒气尽除,只剩下高热未退,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娘娘醒来后,便让淑妃娘娘和德妃娘娘先行回宫休息了,而安大人则是去准备退热的药了。”锦墨回答的声音比较轻,像是怕惊动了年若雪一样。
“哦,原来是德妃救了雪儿啊。”齐怀仁点点头,随即又问道:“醒了有多久?精神怎么样?”
锦墨再次福了福身子,说道:“皇上请放心吧,娘娘醒了有一个多时辰呢,只是因为身体里高热未退,头疼病也跟着犯了,这会儿才刚刚睡实了。”
齐怀仁走到年若雪的床榻前,坐在床沿上,看着年若雪那因为高热而通红的脸颊,便忍不住的抬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年若雪额头,顿时便吓得缩了回来。
“怎么会这么烫手?”齐怀仁虽然是怒喝,却也轻声轻语的,“雪儿的额头这么烫,你们到底是怎么伺候的?难道烫成这样也不知道要找安阳过来吗?”
锦墨却是淡定的回答道:“安大人说,寒气祛除之后,由寒而引起的热便必须要发出来,才算是好了,娘娘现在的情况比较正常的,皇上请不要担忧,而且半夏的药马上就要熬好了,奴婢们一定会照顾好娘娘的,皇上请放心。”
齐怀仁闻言,心中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既然是这样,那自己可就放心多了。
“雪儿醒来之后,有没有和你们说什么?她究竟是为何昏迷在湖岸的?”齐怀仁问道。
“娘娘说,昨晚她游到湖边的时候,就被湖中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子给强行拉住了脚,拖到了湖底,因为在水里不能呼吸,又加湖水寒冷入骨,所以娘娘很快便昏迷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人就已经在安晴宫了,娘娘也不知道是何时被人丢弃在湖边的。”锦墨长话短说,神色却不能平静,若是当初自己阻止了娘娘,那么顶多也就是在湖心亭中冻一宿而已,根本就不会发生这种几乎要丧命的事情。
“白衣女子?雪儿可有看清楚长什么样子?”齐怀仁皱了眉头问道。
锦墨摇摇头,说道:“娘娘说没有看清楚,但是可以断定是个女人。”
齐怀仁抬手一下子拍在床栏上,怒道:“朕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情,对于伤害雪儿的人,朕一定不会放过。”
许是齐怀仁拍得大力了,床上的年若雪眉头皱了皱,一双眸子半闭半睁的叫道:“锦墨,水”
锦墨答应着,便快速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倒了一杯香茶过来,被齐怀仁接到手里。
锦墨见状,便坐在床头边上,将年若雪轻轻的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好方便喝茶。
清香的茶水入口,年若雪觉得自己的精神也跟着好了许多,半闭半睁的眼睛终于缓缓张了开来,却对上了齐怀仁那双无比关切的眼睛。
年若雪先是喜出望外,随即便想到自己初醒时锦风去暖华宫请齐怀仁,却被齐怀仁拒绝的事情,脸上的笑意顿时便凝固起来,对着齐怀仁微微一低头,说道:“妃妾不能下地给皇上请安了,只能在这恭请皇上圣安了。”
“雪儿,你与我之间,本就不必遵循这些规矩的。”齐怀仁又将手中剩下的半杯水送到年若雪的唇边,却被年若雪伸手接了过来,说道:“多谢皇上,妃妾一个人来就可以,不敢劳烦皇上。”
昨晚的事和今天的事,年若雪都不能释怀,所以言语之间就多了几分生疏。
“雪儿,你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齐怀仁以为年若雪是因为自己昨晚到了暖华宫中的问题,当下便解释道:“雪儿,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怎么了,我”
年若雪打断道:“皇上,您是一国之主,您有三宫六院,要宠幸哪一个是您的自由,妃妾不会干涉的,皇上也不必对妃妾有任何的解释和愧疚,妃妾当初既然选择了入宫,那么这些问题自然也早就想清楚了,皇上不是妃妾一个人的皇上,所以妃妾不能那么自私的将皇上永远留在妃妾的身边,而枉顾了宫中那么多的姐妹。”
从入宫到现在,自己两次处于生死边缘,又有哪一次他会守在自己的身边?这一次,自己从阎罗殿转了一圈,好容易回来了,却不想得到的竟然是皇上在暖华宫中陪着和妃,不肯前来看望自己的消息,这让自己,这让自己情何以堪?
“雪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齐怀仁本来以为今天下午听到的不过是年若雪的气话呢,却不想看她现在轻车熟路的说出来,自己的心中再次烦闷起来。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