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春深-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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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希戈就不明白了,面对一个可以为自己舍弃生命的女子,齐怀路怎么就一点也不心动呢?难道那个叫惜儿的已经逝去了的姑娘将他的心也带走了吗?他与自己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这张和惜儿一模一样的脸罢了,所以他才会如此的关心自己,却又不肯发展进一步的关系,这也让自己很难找到机会下手,如今他更是请调去了东疆,看来自己的复仇计划得先放一放了。
墨希戈正想的出神,便听到了阵“咚咚咚”敲门声。
“谁啊?”墨希戈冷冷的问道。
“小的是给您送茶的伙计。”一个店小二打扮的人站在门口,微弯着腰,声音恭敬中带着一丝讨喜。
“进来吧。”墨希戈慵懒的回答道。
店小二开门的同时,一道健壮的身影也从后面跟了进来,看着墨希戈有些尴尬的笑道:“墨墨”
墨希戈看到齐怀天后,眉头微微皱起,狭长的眸子中是摄人的寒光。
“你怎么来了?”墨希戈的声音冰冷而飘渺,给你一特别不真实的感觉。
齐怀天从店小二的手中接过托盘,对其说道:“你下去吧,本王找墨姑娘有要事相商的,不可叫外人打扰了我们。”
店小二忙得点头哈腰的离开了。刚刚的那个,可是王爷啊,居然会如此温和的对自己这等小人物说话,还真是叫人觉得例外呢。
待店小二离开之后,齐怀天的随从们也都慢慢退了出去,把守在门外。
“时间当真是过得很快,这才一转眼的时间,咱们都分开这么久了。”齐怀天将手中的茶壶放在桌子上,取杯倒了一杯茶,送到墨希戈的身前,笑着说道。
墨希戈接过茶杯,放在桌子上,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狭长的眸子带着淡淡的冷意扫过齐怀天。
还真得以为自己还像以前那样傻吗?毫无戒备的喝下掺了迷药的茶,差一点便要命送黄泉了,幸亏得遇恩人相救,若不然,这世间哪里还有自己这一号人物。
看着墨希戈如此防备自己的样子,齐怀天觉得自己的心里特别的难受。
“墨墨,你当初为何要不告而别?”齐怀天坐在墨希戈的对面,略有些干涩的问出这个问题。
当初自己得知墨希戈不告而别的时候,就像是疯了一样四处找寻,结果却得到了她已死亡的消息,那一刻,自己仿佛就像是没有了灵魂的躯壳一样,四处游荡着
墨希戈闻言,顿时轻笑出声,不愧是大齐的王爷,演起戏来无人能敌,狠起心来也一样无人能敌。
当初若不是他给自己下了迷药,自己何至于要受这么多的苦?
想到这里,墨希戈的手又不自觉的抚上了胸口处,那里,有一道长长的,丑陋的,狰狞的伤疤,生生划开细嫩的皮肉,那是深入骨髓的痛,那就是拜他所赐。
“王爷今日所来,只为这一件事儿吗?”墨希戈突然笑了,精致的瓜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妖娆的笑意,一双狭长的眸子也微微弯起,语气更是充满了诱惑。
“墨墨,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很重要。”齐怀天看着墨希戈的样子,忍不住的一阵心疼,这几年,她究竟都经历了什么事情,为何会这般性情大变?
墨希戈依旧是带着那般妖娆的笑意,只是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则是更冷了:齐怀天,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起谎话来几乎就和真得一个样儿。
“可是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却是格外的无聊和讨厌。”墨希戈毫不留情的回答道:“既然你认为是不告而别,那还需要到什么理由吗?”
“墨墨,你变了”
齐怀天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墨希戈冷笑道:“人总是会长大的,况且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无知的小女孩了。”
是啊,就是因为当初太无知,就是因为当初太简单,所以才相信了你,才将自己的心交给了你,而这样的做的结果便是伤心,伤心,再伤心,直到现在,已没有了心。
“墨墨,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存在着什么误会?”齐怀天见墨希戈对自己总是恨恨的样子,当下便忍不住的问道。
“我们之间,没什么误会,也没什么关系,王爷若是问完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墨希戈不想再纠缠什么了,现在只一心想着先找齐怀路报仇,至于自己的仇,等其他事情都解决完了,自己会来找他算账的。
“墨墨”齐怀天不明白墨希戈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知道他们之间一定是出了什么误会,可是显然墨希戈是不愿意说的,看来只有自己慢慢去调查了。
“这里也不是王爷可以久待之地,王爷还是请离开吧。”墨希戈再次开口下了逐客令。
齐怀天无奈的站起身来,很认真的看着墨希戈,说道:“墨墨,我虽然不知道咱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误会,可是我还是想对你说,以前你所住的地方,你所用的东西,我还都一一保留着,如果你在外面累了,倦了,便回家吧。”
墨希戈心中一动,随即又闭了眼睛,背过身去,也不言语。
齐怀天叹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离开了。
自己可以对任何人无情,也可以把任何人当作可以利用的棋子,唯独对墨希戈,是动了真情,用了真心的,可笑的是,自己唯一动过心的一个女孩子,如今却是与自己形同水火。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查清楚。
漪澜殿中,司徒落絮怀里抱着一只白猫,正轻轻的抚摸着。
何采依坐在司徒落絮的对面,面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意,恭敬的欠身坐着,司徒落絮不开口,她也不敢开口说些什么。
“哎”沉默了良久,司徒落絮突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静充媛何故叹气?”何采依小心翼翼的问道。
对于司徒落絮,她的心中既是感恩又是惧怕,尤其是不小心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后。
“现在宫中,几乎快要和冷宫一个样了。”司徒落絮垂头轻轻抚摸着怀里的白猫,叹气道:“现如今,皇上不是宿在养心殿,便是宿在兰若殿,这后宫三千佳丽,形同虚设啊。”
何采依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只是皇上的意愿,又岂是旁人可以左右的,就连尊贵如皇后,现在不也是只能忍气吞声吗?
当初自己还真是小瞧了年若雪,原本以为被打进了冷宫中,便再也没有翻身之时了,却不想,只用了短短半年的时间,居然就爬上九嫔之首,也许当初自己是靠错了靠山了。
“嫔妾听说,现在皇上忧心朝政,一个月里也就只来后宫那么两三次,可是每次都是去到兰若殿,嫔妾想着,这昕昭仪莫非是有办法帮皇上解除忧心,所以皇上才”
何采依的话虽然并没有说完,却也已经将意思表达清楚了。
司徒落絮闻言后,便微微蹙起了眉头,也许,也许何采依说得对,就算是皇上再宠爱年若雪,也不可能如此没有节制,而且难得还是,皇太后居然也默认了这种事情,皇后也隐忍了下来,看来这其中定是有许多被自己忽略掉的细节了。
也许,自己应该去看看年若雪了。
想到这里,司徒落絮站起身来,将怀中的白猫丢在地上,淡淡的笑道:“走,咱们去兰若殿坐坐。”
何采依早就在司徒落絮起身的时候也跟着站起来了,却没想到司徒落絮居然想要去兰若殿坐坐。
现如今,宫中哪位妃嫔不知道,司徒落絮已经与年若雪闹翻了,虽然都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可是也知道她们如今已经不再是往昔的姐妹了,可是这会儿,司徒落絮究竟是打得什么主意呢?
“静充媛,这,这不太好吧?”何采依硬着头皮说道。
“有何不好?”司徒落絮反问道。自己又岂会不知何采依心中的担忧,只是,不入兰若殿,又如何得知年若雪的计划呢?
何采依被问得一阵无语,自己总不能说是因为她们两个闹翻了吧?
不过好在司徒落絮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随意的一笑,便往外走去,何采依也只得紧跟其后。
第162章 群妃荟萃各种虚伪()
司徒落絮到兰若殿后,由小李子通报后这才来到了兰若殿的正厅中,人还没进门,便听到了好几位妃嫔的声音,想必都是想来这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碰到皇上吧。
小李子为司徒落絮打开帘拢,让进她们主仆后便又退下了,房里的事情自有锦墨派人张罗着,他们只要管好院子里的事情就好了。
“嫔妾见过娴淑妃娘娘,顺德妃娘娘,昕昭仪。”司徒落絮快速的扫了一眼屋内坐着各位妃嫔,这才对着首位福了福身子,淡淡的笑道。
“真是让本宫想不到,静妹妹居然也来了。”洛昭阳抬头扫了司徒落絮一眼,这才淡淡的笑道,只是这淡淡的笑声中,多了几分嘲讽。
年若雪与司徒落絮闹翻了的事情,现在宫中人人皆知,虽然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可是却知道她们两人现在已经势成水火,虽然路上遇见了可能还是会说笑,可是却已是绵里藏针了。
别人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只当是因为争宠一事,所以对于这个平常之间的走动,倒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洛昭阳对于她们两人之间的恩怨却是清楚的很,却没想到司徒落絮还能如此厚脸皮的到兰若殿串门。
司徒落絮自动过滤掉洛昭阳话内的嘲讽,温柔的笑道:“看来是嫔妾与诸位姐姐有缘分的,没想到只是随便串个门儿,便都碰到了呢。”
自从那娜知道司徒落絮背后黑自己的时候,心中早就对司徒落絮十分的不满,只是因为后来发生了太多事儿,自己也没时间去管她了,况且自己现在已经和年若雪开始合作了,对于司徒落絮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还是静妹妹的消息灵通,知道昕妹妹这里正热闹着呢,便赶了过来,只是”那娜转头看向司徒落絮,嘴角勾着一抹笑意,问道:“福安不是因病去世了吗?”
司徒落絮知道那娜是想揭自己的短儿,当下心中有些不爽快,自从福安死后,宫中众妃一直都对自己指指点点的,最近这势头才刚刚下去,自己可不想又被挑起来,所以当下便笑着说道:“嫔妾不过是想着许久没有见昕昭仪了,想来聊聊天罢了。”
年若雪眯着眼睛笑道:“看来本主得多谢静充媛记挂了。其实本主身边宫女众多,聊天解闷也容易的很,还是不敢劳烦静充媛了。”
司徒落絮闻言,脸色顿时一变,她居然将自己比喻成下贱的宫女,难道是想要暗示自己庶女为婢的身份吗?
任何的不好的话,司徒落絮都能过滤掉,都能假装是没听见,可是唯独这一点,却是敏感的有些过了。
刘艾嘉见司徒落絮圆睁了双眼,想要说什么似的,便实时的上前福了福身子,说道:“嫔妾见静充媛。”
司徒落絮不善的扫了刘艾嘉一眼,这才淡淡的说道:“起来吧。”
难道这个刘艾嘉也已经被年若雪收买了吗?若不然,为什么会站在年若雪的那边,还将年若兰送进宫来。
看来,竟是自己太大意了,不经意间,便让年若雪笼络了这么多的帮手,不过,有帮手又能怎么样?不过是深宫中的几个女子罢了,背后没有势力,恐也难成大事儿,只想着靠皇上的宠爱,可真是太天真了。
跟在司徒落絮身后的何采依也忙得上前行礼道:“见过娴淑妃娘娘,顺德妃娘娘,昕昭仪,曦充媛。”
洛昭阳只是随意的一挥手,随口问道:“起来吧。你倒是巧,和静妹妹是路上碰到的?”
何采依一顿,随即又陪笑道:“嫔妾是从漪澜殿同静充媛一起过来的。”
一直在一旁默为作声的云意突然笑道:“何宝林与静充媛之间的情义,还挺让人感动的,不过何宝林可得小心着,多学着点,若也有一天也成了现在的这种局面,何宝林可不要被人啃得连骨头渣也没有了。”
云意向来是这副德行,从来不知道旁敲侧击,指桑骂槐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总是喜欢正面和人发生冲突,尤其是看到自己十分讨厌的人。
可司徒落絮这个时候却没有心情和她计较这些,况且这本就是事实,说与不说还不都是那个样子。
现在唯一令她耿耿于怀的,便是年若雪口中的婢女身份。
在司徒家生活了十几年,便做了十几年的婢女,如今好容易入宫门为九嫔,却被年若雪如此无情的奚落起往昔,司徒落絮的心中,怎么能好受得了。
只是,再受不了也得受,这是自己从司徒家学到的唯一的东西。
想到这里,司徒落絮转过身去,背对着云意,和年若雪说道:“不知道昕昭仪宫中有这么多人来作客,嫔妾倒是打扰了,正巧嫔妾记起,今儿还请了安大人为嫔妾把脉,所以只能先告辞了,昕昭仪莫怪。”
年若雪闻言,眸子微微一眯,上一次安阳便告诉过自己司徒落絮对其表白的事情,自己也总算是知道了司徒落絮对自己的恨意究竟源自何处了,只是
“静妹妹既然有事儿,本主便不多留了。”年若雪走到司徒落絮的身边,静静的看了司徒落絮一眼,这才凑在司徒落絮的耳边,说道:“你不要费心机了,你现在是皇上的妃子,又如何能逃得出皇宫,又如何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小心会落个粉身碎骨。”
司徒落絮身子微微一怔,一双眸子也半眯了起来,只是胡乱的对着洛昭阳和那娜行礼后,便匆匆离开了。
安阳他,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告诉了年若雪,难道在年若雪的面前,他就没有丝毫的秘密吗?刚刚看着年若雪那般得意的笑容,自己就真得忍不住想要上前将其的嘴脸撕碎,她一定很得意吧,不但霸占了皇上的宠爱,还霸占了自己所爱的男人
司徒落絮越想便越觉得生气,以至于回到漪澜殿的时候,整张脸都气白了。
彩霞看着司徒落絮的样子,便知道一定是受了闲气回来的,当下也不敢多问,只是默默的端茶倒水。
“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