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翔云-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幸凰劬υ诙⒆潘K糇呒覆剑频搅艘豢檬骱蟆5人吹胶竺娓诺呐耍蹲×恕�
那个女人穿着一袭黑色衣服,头上是一条灰色的围巾,一个硕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大半个脸。虽然上上下下武装得严严实实,但是左睿还是一眼看出来她是谁。
左睿只是怔了一下,快速转身,小跑到那个女人面前,一把抱住了她:“小暖,我的暖暖,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冷不冷?”
温暖挣扎了几下,她的力气太小,无法挣脱开左睿那有力的臂膀。
“赶紧松开,有人看着呢!”温暖瓮声瓮气地说。
“我不管……暖暖,你来了为什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咱们走吧。宛儿看着呢!”温暖的声音冷清了不少,让左睿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赶紧松开了手,默默地拉着温暖的手,朝外面走去。
温暖是开车来的。上了车,左睿张开双臂就要抱她,温暖闪开了,“还要开车呢,把安全带系好。”
左睿终于意识到了温暖的疏离。他怔怔地看着正在启动车子的温暖,轻声问道:“暖暖,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样,就是知道宛儿姐姐走了,我很难过。”
左睿叹了口气,“她得的就是这样的病,总有一天会走的。只是这么年轻就走了,让人心里觉得特别难受。”
“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高兴才对?毕竟宛儿姐姐是你的初恋,是你深爱的女人。现在她走了,我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我应该高兴,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左睿摇了摇头,说:“你大老远跑回来,是为了看我,还是为了指责我?暖暖,现在宛儿已经走了,关于我和她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提了。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只能在我的记忆里祭奠……我不希望别因为这件事情,你对我有什么看法。”
“你真现实。前女友刚走,你曾经深爱着她,你就可以抱着你的下一任女友,说着情呀爱呀的话吗?”
左睿又愣住了,他实在想不明白,温暖在想什么?
“暖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左睿不想再顺着这个话题谈下去,便转换了话题。
“一周以前。”温暖的声音依然是冰冷的。
左睿心里一沉,一周以前她就回来了,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和自己联系?想着想着,左睿的脸,便沉了下来。
“还会走吗?”左睿闷声问道。
“我也说不好。或许……可能……还要走吧!”
“不能不走吗?”
“我真的说不好。”
“那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你希望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你是觉得我来看你吗?你也如我想你一样想我吗?”温暖停下车子,认真的回头看他。
“你是说……你想我?”左睿的声音发颤,在他的认知中,温暖虽然事事急强,但在感情方面却比较内敛,不会轻易说出口。
温暖没有正面回答,双手拄着方向盘,好像在沉思什么。
“暖暖,谁说我不想你了?我给你写信、发短信、打电话、发邮件,那相思之苦诉说的已经够多的了,你就不要责备我了吧!”
温暖的面色微红,坐在副驾驶上的左睿,一把拉过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温暖挣扎了一下,可是这个男人的怀抱太温暖,离开他的这些日日夜夜,她时常会想起与他在一起的事情,甚至两个人在一起办坏事时的情形,都成了她最美好的回忆。
第279章 嫦娥看中你()
宦海翔云…第279章嫦娥看中你
左睿赶到铁庄的时候,双方人马都还在,场面却没有铁战国打电话描述的那么激烈。远远的看到何会东站在一旁,抱着双臂,好像在看热闹。王忠停下了车子,轻声对左睿说:“镇长,前面过不去了。”
左睿抬头一看,路的中间堵着不少车。看车的外观,应该是村里的,有不少农用机动车。
左睿拉开车门走了出来,王忠赶紧停好车,跟在后面。现在的王忠,对左睿越来越服气,不止一次向他表示忠心。作为一个一把手,如果没有好秘书、好司机,那是一件十分窝心的事情。
何会东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眼便看到左睿的车,捅了捅身边的铁战国,“镇长来了,你也别吵吵了,还是听听镇长怎么说吧!”
嗓子已经略有些微沙哑的铁战国,顺着何会东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正在他们正往他们方向走过来的左睿。从嘴里发出了“嘁——”的一声,“他来顶什么用?这两家,一个善茬也没有。”
何会东心里暗笑,他倒要看看,左睿是怎么解决群众纠纷的。这种事情,无论你怎么说?总会伤及另一方的利益。他太清楚在村里解决事情是什么样的结果了。一方满意,一方不满意,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弄不好,费了半天的力气,双方不讨好。
该演的戏还是得演,何会东拉着铁战国,迎了上去。
“镇长,我没有能耐,这么点事情还惊动了您。”铁战国朝左睿抱了抱拳,看上去十分江湖。
“怎么回事?怎么还在一块儿吵吵嚷嚷的,还没有控制住局面吗?”
“已经好多了。你没来的时候,打的可热闹了。互不相让,两边的人都起了冲突,战国来了以后,他们两方都有所收敛。”何会东解释说。
“不是有人受伤了吗?怎么不把受伤的送到医院去,还在这里吵什么呀!”左睿说。
“镇长你还不知道村里这些人?这个时候,人命不算什么,面子才是最重要的。你打了我,我揍了你,都得互相找回来。”
铁战国说的,左睿也有体会。其实乡镇的工作,有时候也就是家长里短的工作。本来不大的一件小事儿,如果有一个人想不开,那就可能闹成一件大事。越是想不开,越想把事情闹明白,结果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对呀,战国说的有道理。镇长,你来了,还是给大家讲个话吧!说不定你讲话以后,大家心里都能想开了,也就不再闹了。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大事儿,都是各退一步,可这一步谁都不想退?结果越闹越僵。”
左睿看了何会东一眼,他这是要把自己架到火上去烤。谁都知道,这个时候谁出头,双方都会把矛盾集中到他的身上。特别是当一个外人出现在他们本村的时候,很有可能双方会暂时联合在一起。
要说起吵架,怎么吵都行,但是外人插了手,本村人吃了亏,那村里的人肯定会拧成一股绳儿,一致对外。这一点,在铁庄村表现得尤为明显。特别是赵得贵他们一家。
左睿可不想让他们看了笑话,清了清嗓子,站到了碾盘上,大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我叫左睿,是桑梓镇镇长。”
他这一嗓子,叫骂的、推搡的、嬉笑的都停住了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年轻人身上。
“各位老少爷们儿,大家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咱们都讲究家和万事兴,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不管姓什么,都是一大家子。家里人有事情,打骂解决不了问题,坐下来好好聊聊,肯定会找到解决的办法。”
“能解决个屁。我看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坐着汽车、喝着好酒。我们这些穷老百姓,想要干点事儿,怎么就那么难呢?”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看上去有点吊儿郎当的。脸上架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个脸,左睿并不认识他。
“这位老兄你怎么称呼?是这个村里的人吗?”不但看了他一眼,沉声问道。
“我不是这个村的人,还能是别的村的吗?别的村里的人,跑这儿来干什么?早就被我们铁庄人干跑了。”吊儿郎当一脸无所谓,看那意思,根本就没有把左睿放到眼里。
“二涛你带着胡说八道什么?赶紧回家哄孩子去。”铁战国朝他吼道。
“别在我面前耍混,我不吃你这套。你家里什么都有了,我家还穷的揭不开锅呢!我不想点辙,上你们家吃去啊?”这人歪愣了铁战国一眼。
“滚犊子去,上我们家吃啥呢?自己的日子自己不好好过,穷怪谁呀?怪你自己呗!”铁战国笑骂道。
“这事儿能怪我吗?我爹我妈没给我留下多少东西,不像你爹妈那么有能耐,又有钱又有物,结了婚马上过自己的小日子,我结婚的时候还欠了两万块钱的饥荒,我不还行吗?”
左睿听出来了,这个年轻人肯定不是赵得贵一边的人。虽然这男人年轻人话说的比较硬,但是,根本戳不到铁战国心窝子里去。
“别跟我扯犊子,你怎么想的我还不知道啊!”铁占国骂道。
“你们是一家的,你向着他。”旁边一位满脸横肉的老者上前说道,“这个地我们承包了这么多年,你不是说我们有优先承包权吗?现在我们想承包,怎么说都不行,你什么意思?铁战国,当了这么多年官,你不把我们当老百姓,我看你就是把我们当奴才了是不是啊!我老赵就这点毛病,看不得别人嚣张。在我这儿谁嚣张,谁就死!”
“老赵我看你就挺嚣张的,是不是这话对你也管用啊?谁嚣张谁就死?谁他妈敢在你面前嚣张啊?你那杀猪刀一举,不得吓死大半个村子的人哪?!”
“去你奶奶个仙人板板!老子就是杀猪的,怎么滴?你跟谁嚣张,我不管,跟我嚣张就是不行。今儿我把话放这,你要是把那块地承包给你家兄弟,那咱们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左睿从他们的对话中能够听得出来,这个满脸横肉的老者就是赵得贵。赵得贵一看就不是个好说话的。
“你们都别吵了。”左睿声音不大,但是穿透力却很强,他这么一说,就连赵得贵也住了嘴,目光落在了左睿身上,不再跟铁战国打嘴仗。
赵得贵扭头对左睿说,“你就是镇长?你管不管他?他这个当村支书的,村里什么事儿都不管,整天光顾着自己升官发财。拿我们老百姓都当什么了,都当二百五啊?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在我们村儿,他这个村支书,谁都可以被他骑。你们这些领导整天都管什么呀?他这样的人,不早就应该拿下来了呀?!”
赵得贵这顿数落,左睿觉得很是意外。这赵得贵,和铁战国根本就是两个派系的人。
虽然赵得贵不停的数落,左睿却并不生气,他早就给自己立下了规矩,老百姓无论怎么批评他怎么骂他,他都不会回一句嘴。
有些事情,老百姓当着你的面,骂了也就骂了,你不跟他顶,事情也就过去了,但是如果你非要跟他顶着干,非要他骂你,你就骂他,他问候你老婆你非要问候他母亲,针尖对麦芒的结果,往往就是两败俱伤。对老百姓来说,思想在脑子里老转不过弯儿来钻了牛角尖,而对于机关干部来说,不单单是毁了党群干群关系,还影响了整个公职人员队伍的形象。
“你这领导脾气挺好。”赵得贵数落了半天,撂下了这句话,“不是我说,你们这些当领导的,如果跟我们这些穷老百姓生真气,那就证明你当这个领导不够格。你既然来了,你就得替我们做主,我们想着把那个机动地承包过来,那么多的果树长着,也是我们一家人的收入,我们宁可多交点钱,也想把这园子承包下去。”
“你那园子里种的什么果树?经济效益是不是特别好?”左睿悄声问道。
“那是一定的,几十亩的苹果树,一亩地能卖上不少钱,那可是我们一家的命根子,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没在外面打工,你现在把地收回去了,我们没有营生,只能出去打工,打工那么容易吗?我们也不想出去,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就是我们说了算,谁愿意到外面干……”
随着赵得贵的诉说,左睿算是明白了一些。那片果园就是整个问题的焦点,如果那片果园不值什么钱,没有人会盯着,但是现在它已经成了一棵摇钱树,自然会有很多的人都看着眼红——有人犯了红眼病。
“都散了吧,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了,不是有受伤了吗?受伤的赶紧送到医院去,都是乡里乡亲的,该帮一把就帮一把。这样,咱们都到村委会去,商量一下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啥事儿都得摆到桌面上,好好唠扯唠扯,灯不挑不亮,话不说不明。啥事儿说开了,也就都不是事儿了。”
左睿的这番话,让人群有渐渐松动的迹象。何会东又说道:“大伙都听清了没?赶紧回家,该干嘛干嘛去。这种事情,由镇里解决。由镇长在这儿亲自坐镇,还有啥事情解决不了的,都赶紧回去吧!”
左睿看了何会东一眼,何会东从他到现场,就一句话也没有说过,脸上看上去很严肃,但刚才说的这些话,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怂恿。何会东这是硬逼着他当场表态,根本就不给你说‘回去研究一下’的机会。
“你这狗你还会汪汪两句呀?我还以为你死在那儿了。你要是到这说两句,我们家老二何苦挨那一下子?你这个人,就是个看热闹的。”赵得贵指着何会东大骂起来。
“老赵你又胡咧咧,你喝了多少酒啊!这可是咱们何书记,经常到村里来。你犯什么疯啊?”铁战国赶紧出来护驾。
“喝个屁酒,喝酒的是你们。他经常来不假,可不是到村里来,而是到你们家来。你们家的酒,没少给他喝!你们办的那些狗扯羊皮的事儿,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小老百姓,喝不到你们的酒,但我们的心里明白着呢!”赵得贵大声说道。
“你个老犊子,今儿给你脸你不要脸,给你屁股你非要舔是不是?那块儿地就不让你承包,你怎么的吧?!”铁战国的疯劲儿也上来了,不管不顾地骂道。
左睿心里一惊,这铁战国一胡搅蛮缠,就没有退路了。凡事都怕杠上。一旦杠上了,你咬着我,我咬着你,彼此就是不松嘴,再想把事情摆平,那比登天还难。
左睿沉下脸来,对铁战国说道:“铁书记,有话好好说,为什么非要弄到这种地步?你是村书记,凡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