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妃难驯:冷王,靠边站!-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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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气势笃定,绝然冷情的样子,让宋渊有一丝害怕,有一丝颤抖,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个男人的箭头是瞄准他的心脏,如若男人松手,破风而来的箭羽一定是刺穿他的心脏
定了定神,凤眸冷眯,再一抬眸,唇角斜斜一勾
“呵呵呵!龙正峰,没想到你比本王还狠,还无情,如此一个绝色佳人,你竟狠心将她一件射死,实在有些可惜……”
伸手暧昧的将凤瑶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
“既然你都不想要了,也别浪费力气射死她了,本王这就将她剥光,赏给身旁的众位将士。军营里的将士,许久不见一次女人,本王让你看看,即使是你龙正峰不要的女人,他们用起来也相当享受,众将士说是不是啊?哈哈哈……”
说完,左右看了看两旁站着的士兵,率先张狂的放声大笑。
原本警惕的士兵,在听到宋渊的话时,纷纷眸光一亮,猥琐贪婪的目光黏在凤瑶身上,纷纷摩拳擦掌,配合着宋渊张狂的放声大笑。
即使一身男装,即使未施粉黛,即使披头散发,也遮掩不住那份绝色清丽的容颜。
叫他们这些长期身处军营的汉子们怎能不愿意,心里心里抓心挠肺的难受,心里那痒,那叫一个痒啊,恨不得宋渊马上就下令让他们将女人扒光扑倒。
凤瑶感受周围投来的炙热猥琐的目光,心中懊悔咒骂:“我艹你宋渊大爷,我竟然把你当人看了。”
他妈的两人都将戏演成这样了,他居然还不肯放过自己
他不是人,是畜生,她用人的思想去衡量一个畜生,显然是高抬他了,也侮辱了畜生。
一方肆意狷狂的狂笑,一方气氛冷凝,冰到了极点,两方形成鲜明的对比。
宋渊蓦然将手伸向凤瑶的衣前领,快的凤瑶心里一惊,蓦地踉跄后退
“宋渊,放开她,本王退兵。你的手再敢前进分毫,本王定将整个陈国夷为平地,将你宋氏皇族个个挫骨扬灰,不论老幼。”
是龙正峰说话了,城楼下那个身穿银白色铠甲,身下骑着一匹纯白色骏马,气宇轩昂,丰神如玉,恍如谪仙的男子开口了
他放下手中拉满的弓弦,眼神幽冷,泛着嗜血般的寒光,口气森冷、笃定、决绝。不是商量,不是威胁,是……通知!
对,当凤瑶对上龙正峰那双沁着剧毒一般的凤眸时,当她一阵幽冷的冷风将男人的话,递送到她的耳中时,她想到的第一个词便是通知。
是宋渊没的选择的通知。
于是,放在凤瑶衣领上的大手,松开了,撤离了。
宋渊大大松了一口气,心中狂喜,狂喜到他想尖叫出声,他赌对了,他赌对了,这个男人是在意这个女人的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两人表演的很真,都很真,尤其是女人,在听到男人不惧威胁的时候,表现的脸色苍白,无助绝望的样子,让人看起来那般的不忍,不忍将她推出去做人质。
他差一点决定放弃利用她了,可是在他转眸的瞬间,眼角掠过女人清丽绝色的容颜时,他又不信邪
他一个男女通吃,阅女无数的男人,见到此女都不免心跳悸动,差点无法自持,何况城楼下那个传闻自小洁身自好,视女人为无物的男人,既然他们曾经有过一段的过往,那么这个女人便是入了他的眼,闯进了他的心
皇室之人又极为霸道好面子,自己用过的女人,就是自己的私有物品,不喜欢了宁愿赐死,也不会让她跟了别的男人,有辱了自己的名声
比如自己,用腻了的女人,就宁可赐死喂狼,也不允许他走出王府,走进别的男人的视线。
他想,皇室中的男人大体都一样,城楼下那个尊贵如皇的男人应该更是
所以,他终究是赌对了不是吗?当他要当着男人的面,伸手扒他女人的衣服的时候,他失去理智了,不再跟自己斗智斗勇,玩心理战术了,他放弃了,他毫不犹豫,马上要退兵了,不是吗?
宋渊冷峻的唇角冷冷一勾,不动声色的将手心放在袍子边上,噌在两侧的衣袍上,蹭去手中紧张的汗水。
“龙正峰,果然有情有义,还是不舍得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啊!好,既然这样,让你身后的大军退后十里并保证退还之前你们掠夺过去的城池,我便放了她。”
“好,本王答应你!”龙正峰想也未想,直接回答。
他身后的大军皆默默的漠视前方
艾笑与艾恨也冷冷凝视对面的城楼上。
宋渊爽朗一笑道:“好,爽快,四王爷果然是爽快人,那么就请你的大军退吧,你一人留下即可,等大军退远了,本王就放了这个女人。”
龙正峰漆黑深邃的凤眸凝视凤瑶一眼,回头给艾笑和艾恨递了一个眼神,挥手让大军退兵。
于是大军又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退离城下,虽是撤兵,依旧走的有条不紊,雄赳赳气昂昂
凤瑶复杂的看着越退越远的大军,不得不佩服,龙正峰,这就是龙正峰带出来的兵,难怪三万大军能够赢了对方十万大军。
宋渊亦是看着如此纪律严谨的大军,心中不免生出一丝佩服。
当大军越走越远,直至消失不见之时,宋渊讥讽的开口:“传闻四王爷不近女色,视女人如无物,一生冷血无情,绝无软肋,看来传言有误啊!哈哈哈……”
城楼上的将士们也跟着哄然大笑
龙正峰只冷冷的一句:“少废话,放人!”不容置疑,不容反驳。
哄笑的将士们突然止住了笑声,宋渊吓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定了定神:“好,本王这就放了她,四王爷你可接好了。”
宋渊说完,单手提着凤瑶的衣领来到一侧的城楼边上,嘴角邪魅一笑:“给你!”
说完猛的将凤瑶自城楼上往下一推
凤瑶轻盈的身子自城楼上翩然落下,就像是一只折了翼的天使,很凄美,凄美的让人不忍直视。
因为宋渊将凤瑶狠心推下的地方,距离龙正峰所站的位置很远,远到他根本来不及奔过去,凤瑶就被推下城楼。
凤瑶绝望的闭上双眼,手脚被缚住,能不能别让我的脑袋着地,那会死的很惨,自这么高的城楼摔下,脑袋率先撞向地面,巨大的冲击力会将人摔的脑浆迸出,想想自从来到这里,好久没有吃过豆腐花了,很快雪白的豆腐花混合着鲜红的热血,一定很美,好妖艳
宋渊在用手推她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可以说借助内力,所以她的身体下坠的很快,很快,龙正峰即使武功再高,轻功再好,也来不及过来,接住她的吧。
再见!龙正峰
凤瑶心中如是想着,就在她的身体急速擦向地面的时候,一双大手稳稳接住了她,将她的身体用尽生命般的向上托举
身体飞不过来,但是人高手长,两条胳膊在凤瑶的身体擦向地面的时候,贴着地面而过,正好将她的身体接住,向上一托,自己的身体趁势而入,双手一松,凤瑶的身体结结实实的落入了他宽阔温暖的怀中。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只发生在那一瞬间,或许有许多人都没有看清是怎么发生的,男人是怎么接住女人的身体的,只发现女人现在完好无损的落在男人的胸怀。
惊得所有人忘了呼吸,忘了眨眼。
可有一个人没有忘,那就是宋渊。
气愤的回头,伸手抄过身旁士兵手中的弓箭,用尽全力,弓拉满弦,冷眼一眯,对准城楼下相拥的男女
这一刻,只要他手够稳、准、狠
这一刻,只要他拼命的用尽全力
这一箭,绝对能够将两人一箭穿心
于是,他松手了
绷得僵直的弦将那只箭羽狠狠的送了出去。
带着破空的凌厉风声
直直的朝着地上还未来得及爬起来的两人的身上射去
直击心脏,一箭穿心,多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但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也不错,是不是?
宋渊大拳紧握,骨节泛白,青筋凸起
复又放开
扬手、
对着众将士暴喝一声:“射!”
大手落下
第134章 对他挫骨扬灰都是轻的()
宋渊冷凝着眸子,看着自己先射出的那只箭羽,预想的一箭穿心没有到来,只看到女人一人受伤,箭羽直刺入她的心脏,很是挫败
同时天空密密麻麻的箭羽,不给城楼下的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向他们飞射而来。
身下的男人猩红着眸子,猛然飞身而起,一个人挥掌劈斩着箭羽,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恍惚间,只见一片人影晃动,不见人
就在城楼上的宋渊,以及其他将士以为他们一定会死,一定会变成刺猬一样的时候,两道人影,一黑一白蓦然出现,挥舞着闪着寒光的宝剑,保护着他们,掩护着他们后退,撤离。
……
清水镇
一间全镇最大的客栈里
龙正峰坐在床边,凝视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凤瑶,一双大手紧紧握住凤瑶的手,眸色沉痛,薄唇紧抿,从他一进来将凤瑶放到床上开始,到现在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短短月余不见,再见她竟然又经历一场生死考验。
缓缓的,他开了口:“瑶儿,坚持住,大夫一会儿就来了,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知道上一次你去了四王府见到我和别的女人成亲,所以你一个人跑了,你不知道当时我突然看到了你,我追了出来,但是没追上……你为什么不前去找我问个明白,在梁国,梁皇帝派人易容成你的样子,说是在崖底找到了你,并用你的生命威胁我娶他的女儿……“
床上昏迷的女人忽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床前的男人
奶奶滴,竟然是这样
不错,凤瑶压根没有受伤,没有昏迷,她之所以要装作昏迷,是因为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龙正峰,他娶木婉君是事实,现在他们见面了,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有些话要怎么说,怎么开口,没见他之前想过千万种方法开口问他,但那只是在脑子里想想,她发现真的见到他的时候,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就索性装晕
她怕听到各种理由,像什么政治联姻啊,他父皇赐婚啊……种种、种种理由
唯独没想到是梁国那个卑鄙无耻的老皇帝为了将自己的女儿嫁给龙正峰,还派人易容成自己的样子,这算什么?人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凤瑶一颗心疯狂的跳动,床边的男人鬼斧神工般的俊颜,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绝艳薄唇,依旧是那样的好看,那样的迷人
“龙正峰。”她听到自己如是唤道。
男人起先没有应声,忽然猛的将她拉起,拥向自己的怀里
“啊。”凤瑶惊声一叫。
被插在胸口的箭硌到了
男人猛的推开她,瞳孔紧缩,一脸自责的看着凤瑶胸前的那只刺入胸口的箭羽
艾笑急匆匆的领着大夫走进来的时候,正看到男人将女人猛的拉进怀里,两人尴尬的顿住脚步站在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男人倏地开口命令:“还不快过来给夫人看伤。”
两人过来刚想给龙正峰行礼,被龙正峰抬手冷冷的阻止。
凤瑶这才惊诧的看到龙正峰抬起的那只手,血肉模糊一片,都未来的及包扎,顺着手腕向上看,一路鲜红蜿蜒而上
再看看他的另一只胳膊,亦是
凤瑶眸中心中一痛,鼻子一酸
她瞬间懂了,那是他伸手接住自己下落的身体的时候,手臂擦向地面而过才接住的自己。
在大夫向凤瑶走过来的时候,凤瑶率先开口:“快给王爷包扎。”
随即,一声更冷霸道的声音响起:“本王没事,先给夫人看伤。”
大夫一时呆愣的僵在原地,左右看看,不知该如何是好。
“快啊!”
“快啊!”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两人同样沉冷,同样霸道的命令
不同是是,一个是男声,一个是女声
这将可怜的大夫吓的不轻,手足无措的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可怜兮兮的看向身旁的艾笑
艾笑刚想开口
凤瑶猛的伸手将胸前的箭羽拔出,随手一扔:“给王爷包扎,快。”
大夫这下都傻了,连艾笑也懵了。
龙正峰深邃的凤眸拧着地上被凤瑶扔出去的箭羽,干净锃亮的箭头,没有一丝血迹。
弯了弯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箭头上没有血,但是他能肯定的是凤瑶没有受箭伤,便也不在僵持
向大夫微微点了点头。起身坐在了一侧的软榻上。
大夫惊的还没从凤瑶刚才的壮举中回过神来,被艾笑用手一推,才踉跄两下,颤颤巍巍的过去,蹲在龙正峰的身前,掏出药箱给他清洗,擦药。
男人脱下银白色的铠甲,只着中衣
剪开衣料,皮肉粘连在一起,就连常年给人医病的大夫都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气,他见过各种各样的伤,却哪曾见过伤成这样的,破碎的衣袖粘连在皮肤上,皑皑白骨清晰可见
这是如何伤成这样啊?
凤瑶愣是转过脸去没敢去看,身体抑制不住的薄颤,就在刚才,就在刚才,自己还任性的闭着眼睛装晕,还怪他一声不响的和别的女人成亲,原来一切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自己。
软榻上的男人薄唇紧抿,黑眸深邃,一瞬不瞬的盯着背对着他的女人
只有额头上渗出的细细密密的冷汗,方能体现被大夫清洗上药的疼痛。
连大夫给他包扎的手都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这男人难道是铁打的吗?不痛吗、这么重的伤怎么叫都不叫一声?
凤瑶的眼泪在眼里滚了又滚,滚了又滚,始终没有落下来,她不是个爱哭的人,也不喜欢哭,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所以愣是将眼泪逼了回去。
不知是过了多久,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凤瑶好像听到大夫交代龙正峰在半个月之内,双手及手臂不要用力,不要做体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