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夫人请留步-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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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庥泻尾缓茫俊�
佛乐讽道,“你孤竹常犯我边境,杀我子民,血洗我城池,这份血海深仇,就是杀了你和你父王都偿还不起,嫁给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他才柔下来的目光瞬间又渐染冰霜,本来就不是个善茬,脾气都绷紧在一根儿弦上,她这一字字一句句的,连他最后绷着的那根弦也剪断,寻不到发泄口,便抓住眼前的她狠狠甩在旁边的榻上,“这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别人。”
清朗月色天南海北的铺洒下来,边边角角透着些凉气,佛乐忍不住打个寒颤,凉凉看他,“你也就剩这点儿本事了是吗?堂堂孤竹国的圣太子,却只会做这些上不了台面的龌龊事,这就是你身为太子的仪态气度?”
她这时反倒临危不惧起来,也不管身上是不是衣襟半敞,瞪大了眼睛跟他对视,“你以为得到了我就能跟大燕联姻了?我告诉你,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唐季,你根本比不上乌太子,乌太子虽然不如你国力强盛又有头脑,可他不像你,他再怎么样也懂得尊重我,就这点,你就比不上他!”
拿他跟乌太子比呢,唐季一口血涌上头顶,“乌太子算个什么东西,你眼前的人是我,想要你的人也是我,别说你翻不出我的手心去,就是你翻的出去,我也能把你抓回来。”
“唐季,你这么做可曾考虑过后果?不出三日,大军压境到时候你可插翅也难飞了。”
第209章 家书()
眼前就是娇滴滴,俏生生,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手下肌肤触感撩人,他没道理不心动,况且即便大军压境,到这里也还需要些时日,对于佛乐,他已是忍无可忍,一咬牙,狠下心来,“那就等常浔来救你再说,眼下这么好的机会,我再放手,可真跟那一事不知的傻子没二般了。”
“唐季,你敢!”
“那你倒是试试我敢不敢!”
言尤至此,哪还有半分退路可言,他将她两只臂用一只手擒住,另一手去解她衣裳。佛乐一目泪要掉不掉的,对他又踢又蹬,唐季一言不发,也不再心软,抓住她迎面踢来的腿肚往腰上一挂,笑人心畏,“谁叫你拿话激我,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既然我今天得了手,就再没有轻易放开的道理。”
给逼到了份儿上,别的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眼里心里都是她,温柔中糅杂着决绝,一样的身份,却被血海深仇隔了十万八千里,有句话叫“爱而不得,发疯成魔”他已经疯了,为了留在她身边,宁愿顶着太监的身份,可她呢?从头到尾,正眼也不曾看过他一眼,如今还说他连个蠢货都不如,换谁能忍得下。
佛乐手脚都被钳制,没法子了,就只能下嘴了,在他倾身压下时,张嘴,一口咬住他背勃,果然伶牙俐齿,这一口下去,瞬间见血。
唐季皱皱眉头,故意放开她一些,等人退至榻里,再无退路,他又猛的倾身而至,拉住她脚腕,把人拽回来,“我劝公主还是省省力气吧,只要我想,还真没什么得不到的,大燕我要,你我也要!”
她几番挣扎,总算抽出一只手,巴掌甩过去,哪用经脑思考,“醒了吗?唐季,你现在放了我,或许还能留下一条命,你要不放我,就真的一条活路都没有了。”
“你也说了是或许,那我现在就要了你,也不枉白来这世上走一遭了。”
你对她留情,她却字字句句都往你心上扎,何苦呢,女人抵都是如此,不对她使点儿硬的,她就肆无忌惮。唐季一股火身体里来来回回的闯,眼里有情,手上无情,索性一把拧过她双臂,三两下除衣,坦诚相见,“别怕,头一回,多少有些难过,过了这阵儿就好了,你乖些,我不会弄伤你的。”
佛乐听了,泪珠子断了线,噼里啪啦的砸下来,“唐季,你放开我!我才不要你,你混蛋!混蛋!”
“嘘!小点儿声,你不想让外头的人都听见声音吧!”这坏心眼儿的人,偏生不让她好过,口说手动,势要把她逼上绝路,这一身皮囊,活脱脱要勾人魂魄的模样,两座玉。峰尽在手中握,摇摇摆摆,痴痴缠缠,乱了月光,错了怅惘,明日可复不负,这一室暧昧,碎在一声声吟哦中,两个身影交叠,谁叫你玉碎珠光,谁叫我流连不放。
这夜太静,灯影阑珊,连笙赶到佛陀寺的时候,门外两名小僧迎她,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道,“夫人里面请。”
她也回一句“阿弥陀佛”,随那僧人往里去。
“大夫人一早就派人来寺里告知了,说夫人会来寺里为将军祈福,让我们好生招待着,不要怠慢了夫人,后院的禅房我们已经给夫人收拾好了,这段时间,夫人就住在那里就行了。”
连笙借着前面僧人打的灯笼,四下看了看,果然是破败不堪,虽然刻意打扫过,可屋漏室凉,瓦片堪堪能遮住东吹西过的风,连僧人身上穿着的,都是补丁衣裳,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破些,不过也不是不能忍,比之她之前的家,算得上很好了。
可柳叶却嫌弃的很,一路上摔摔打打的,“这什么破地方啊,这么破,能住人吗?”
前头的僧人一脸讪讪的看了眼连笙,连笙转头训柳叶道,“你要是嫌破不想住就自个儿回去,没人拦着你。”
说笑呢么不是,这大晚上的,又不在城里,这时候出去不是找死么,谁知道大晚上的会窜出什么野物来,这时候走,犯不着,况且柳虞吩咐她要寸步不离的跟着连笙,她要是回去了,少不了也要一顿罚。
遂忡忡闭了嘴,跟着连笙往禅房去。
说是禅房,其实就是个简易的草屋,里面点好了灯,僧人在门口停住脚,“天色不早了,夫人先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把斋饭给您送过来,往后一日三餐都由我们来送。”
她点点头,“多谢小师傅。”
送走了两位僧人,睡觉这处了犯了难,就一间屋子,一张床,这两人又都心知肚明不是好到能共枕的人,遂面面相觑起来。
连笙可没恁大度,这时候梦想着把床分给一个平日里总为难她的人,手脚利索的往床上一躺,舒展了手臂胳膊,叹道,“坐了一天的马车,我这骨头都快散架了,这时候有一张床,简直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柳叶气的直跳脚,“你做什么?就一张床,你睡了,我睡哪儿?”
连笙反过来问她,“那你睡了,我睡哪儿?”她翻个身,捞了被子盖身上,“我是主子你是奴才,这天下,哪有奴才跟主子争床睡的?那儿不是有张睡榻吗?你随便凑合凑合就得了。”
凑合?伸不开胳膊张不开腿的,这怎么凑合?柳叶不满的哼哼两声,“你这么大一张床你自己睡,却让我去睡榻上凑合,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你这是摊上我了,若是摊上你们家大夫人,可能连个睡榻都没有,你就知足吧,我能容忍你对我放肆至此,已经足够大度了,你要是不想睡,就出去,我累了。”
这是铁了心不管她了,柳叶恨的咬牙切齿,她和柳虞都看错了这个丫头,原以为是个好欺负的主儿,好拿捏的很,出不来什么问题,可不曾想,居然是个这么难对付的主儿,浑身是刺,谁碰谁伤,她把包袱扔在床上,又去柜里拿了床被子,不情不愿的落身于榻上。
外头枯枝落叶被人一脚踩碎,墨染的夜空,清朗的月色,一人乘风跃上树梢,僧人打着灯笼从树下过,头顶掠过一阵风,抬头去看,枝杈摇曳,那风像是凭空而起,僧人默念一句阿弥陀佛,提着灯笼走远了。
连笙这人,其实挺心软的,纵使柳叶平常待她并不很好,可她一个姑娘,睡在尺长的睡榻上,夜里头又凉,姑娘家的,本来身子就阴,若在受了凉,可是一辈子的事。
夜里头她翻来覆去起来好几回,见她蜷缩着身子,于心不忍,可又没有多余的被子,又侧身睡过去,想着明早跟她打个商量,她跟谁过不去也不会跟自己过不去啊。
赫连炤这头,着人去给寺里方丈送了些香火钱,又特意叮嘱了让好生照顾着,吃穿用度,一律不能差了,人若是从这寺里出去掉了半斤肉,这破庙,他立马就给他拆了。
方丈唯唯诺诺答个是,公子的吩咐,他哪儿敢怠慢,何况还给了那么多香火钱,虽然前头大夫人也吩咐过,让他不要多管闲事,对二夫人也能不管就不管,可大夫人能跟公子比吗?自然是听大公子的。
他这么默不作声为她做的一切能为了什么,还不是喜欢,心里挂念她,怕她受委屈,大老远的还派人跟着她,暗里关注她的一举一动,生怕她给人害了去,他这么上心,姑娘要是再不开眼,可真就没处说理了。
这厢常浔途至一半驻扎休息,手下副将送来甫勒手信,他看一眼,问副将,“我们出来多久了?”
副将算算日程,道,“有七八日了。”
七八日,小半个月了,也不知连笙在府里如何了,他这心里总是惶惶不安,担心柳虞给她使坏,怕她住的不顺心。
思及此愈发不能安心,提笔落款,写了封家书交给副将,“快马加鞭,马上把这封信送回我府上。”
副将不解,“将军,这才出来几天,您就这么舍不得大夫人?”
常浔踢他一脚,“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话。”
“属下就是这么随口一问,这就去给您送信。”拿着信,想看又不能看,就这么走了两步,又拐回来,“您不给夫人捎点儿定情信物什么的?就这么一封信?那夫人得多失望啊!”
“你还说!”他一脚踹上去,副将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地上滚一圈,拍拍灰站起来,一脸的委屈,“去去去!这就去!没说不去啊,属下这不也是好奇吗?所以才问问。”
“滚!”
“是,属下这就滚!”
副将一边走一边嘟囔,“至于吗?不就一封信么,之前从来没对我们这么过,果然是取了媳妇儿不一样了,脾气都赢了。”
转头把信交给信兵,想着将军考虑不周,他得替将军考虑到啊,遂从怀里摸出一根发钗一同递给信兵,叮嘱道,“连信带钗一起送回将军府,要快,知道吗?”
信兵懵懵懂懂答,“是,属下知道了,您放心吧!”
第210章 公主美人计()
家书上写的,仅是些叮嘱的话,不过言语间裹杂着威胁,让她务必安分守己,不要再与人恶,尤其让她好生看顾着连笙,不能出任何岔子,前言后语的字字句句都提带着连笙。
男人这心里若是装了一个人,另一个就是无论如何都顾不全的,爱一个就必定会伤了另一个,这是最没法子的事,也是他考虑不周,不知女人心最是难测,柳虞看到这封信过后,又是何心情。
副将回来,还自认为做了件好事,对着常浔嘿嘿笑了两声,等大夫人收到了家书,看见里面的首饰,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他也不急着邀功,涎皮涎脸看着常浔,想着多少能得些赏赐。
常浔看他笑的不怀好意,作势又要踢他,“笑什么?”
“没,属下天生一副笑脸儿,就寻常模样,哪里笑了。”
“前面就到陲城了,方才我收到殿下的来信,说已排查了城内城外,目前为止并未发现唐季的行踪和公主的任何线索。”他很是怅惘的叹口气,“前方的驻阵将军飞鸽来报,说孤竹大军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我们得尽快,若是唐季跟孤竹军队对上头,我们再想救出公主就难了。”
副将打眼瞧瞧地图,指着南北向道,“那咱们就起扎吧,早先一步,就有可能把公主救出来。”
常浔点点头,“吩咐下去,连夜启程,天亮前一定要赶到陲城。”
“是,属下这就去。”
早一日救出公主,他就能早一日回到帝京见到连笙,完成承诺连笙的盛婚。
李知鄞知道甫勒因为佛乐被劫的事日日忧心,食不下咽。她也曾乔装跟着巡逻队伍出去查探过,把这里里外外的都翻了个遍,别说是人,连个鬼影都没有,如此找了几次,都一无所获,去找甫勒商量对策,才发现这人也不见了。
问过守卫,都说没见甫勒。他对陲城不熟悉,身边又没带一个人,能去哪儿呢?断不能是自己只身一人去找了吧!早先就说他遇事莽撞没个定性,凡事只会闷着头闯,一点儿不知道想法子,像今次这么大的事,他一个人,若也被擒了去,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她又气又急,慌慌叫来了侍卫,“殿下不见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居然没有一个发现的,若不是我来找殿下,你们还打算糊涂到什么时候?”
侍卫是从帝京带来的,一个个只会照章办事,死板的很,倒是听吩咐听得顺耳,这回他也是听了甫勒的吩咐老老实实守在门外,无宣召不得入内,哪知这也有错,眼下王妃娘娘怒不可遏要问罪,只得曲膝一跪,认道,“属下知罪!”
“知罪?知罪有什么用?还不快去找?找不到殿下,该当何罪,你们就自行了断吧!”李知鄞愤愤一甩袖,“殿下一定是出城了,城里找不到长公主的消息,那一定是在城外,你们马上去城外找,找到殿下,务必把他带回来,听见没有!”
“是,属下这就去!”
眼下唯一的问题就是他们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劫走了长公主,又是如何出的城?城外有陲城守军,他们即便是想逃,也没那么容易,还不如在城里安全,难不成寻了灯下黑的空子?
瞧瞧他们太叔家这一个两个的,也难怪太皇太后不省心,可不是,这哪有一个让人省心的?情归情处,他们家这个个儿都是急性子,忍不得,怕是早就忍不得了,若不是她从中劝着,还能将忍上这么些日子?
再说甫勒,只身一人出了城,前头李知鄞跟他说的不无道理,可他再转念一想,人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佛乐从他眼皮子底下劫走,带出城去又有何难处,城外虽有陲城守军驻扎,可正所谓灯下黑,谁能想得到他们千方百计要抓的人就在眼下呢?
因此离陲城守军驻扎位置越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