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夫人请留步-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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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姐弟,对不住了,这帝京本就不是你们带的地方,谁让你们还偏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冤有头债有主,我也不怕你们化作厉鬼报复,我这就送你们上路。”
连卿看一眼他家姐,满心愧疚,“姐,对不起,是他们逼我写那封信的,我不是故的”
“我知道,不怪你,他们想杀了我,一计不成就会另生一计,不怪你。”
她就是不甘心,眼看着悬在头顶的刀要落下来,她忽的一念起,扬声道,“是张止君想杀我对不对?你处处想提她隐瞒,却忘了过犹不及的道理,你们俩的关系,不止我知道,公子也清楚,他这会儿一定已经发现我不见了,你说他第一个会怀疑谁?自然是张止君,今天我和我弟弟要是命丧于此的话,她张止君也活不过明天。”
赫连炤已经好几个晚上不曾来看过她,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发现她不见了,但现在,这是她唯一的筹码,但愿赫连炤能发现并赶来救她。
第265章 你死了我可不帮你收尸()
汤氓最担心什么又最担心谁?自然是张止君,赫连炤一向自诩聪明,不会注意不到这些,她现在只能指望赫连炤来救她。
汤氓不信却又不得不信她说的话,只是还不到他与张止君约定见面的时间,这个时候贸贸然派人去打探情况又怕中了套,怀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用刀背在连笙身上拍了拍,“跟我这儿拖延时间呢?”
她仰着脸看他,“我只是劝你认清事实,你想让张止君活还是死?她的命可全在你手上握着呢!”
关心则乱,他手腕一转,又改用刀刃对她,“你不是还在我手里吗?到时候我们一命换一命,看看赫连炤究竟选哪个!”
连笙蓦地轻笑,“这不就承认了是张止君指使你绑架我弟弟的了吗?”
汤氓愣住一时,反应过来手上用力,刀刃刺破她皮肤,一道长长的血线,“你耍我?”
“姐!”连卿被两人架住胳膊动弹不得,见他姐手上,双眼猩红杀人架势,“汤氓,你放开我!有本事咱俩单挑!别拿女人开刀!”
连笙呵他,“你给我闭嘴!你姐还死不了,轮不着你在这儿逞英雄。”
连卿却并不拿她的话当回事,嚷嚷着要打要杀的。汤氓收了刀,一脚把连笙踹翻在地,走到连卿面前,让人放了他,“行,是条汉子,你不是要比试吗?我成全你。”
他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拿一把剑扔给他,“咱们先定个规矩,比武场上,生死由命,你死了我可不管帮你收尸。”
“你放心,你死了,我一定拿你的尸体去喂狗!”连卿是半点都不带怕的,他说一句,他就振振有词顶回去,先不论输赢,气势上是绝不能输的,任连笙在一旁怎么哭怎么叫,他就是铁了心要比试。
他才学几天的功夫,基本功都还不扎实,跟汤氓比试,与送死无异,举刀放杀招的那一瞬,生死就已经注定。
刘连卿招招都有破绽,又次次都伤不到他要害,几招比下来,伤的都是自己。
与他比试毫无悬念,汤氓见他开始力不从心,身上又多处受伤,索性让他一只手,但杀气不减,仍旧招招直逼他要害,“这样下去你必死无疑!”
连卿收剑撑在地上喘气,后背中一剑,手臂中一剑,腿上又中一剑,鲜血淋漓,把连笙的眼都染红。
“刘连卿!你给我回来,把剑扔了!不比了,咱不比了行不行?”她甩不开架住她的人,两人只隔着三尺距,她拼了命的想去拉他,可就是够不着他,怎么都够不着。
汤氓要赢简直毫无悬念,只要再一剑,插在他胸口,一切就都结束了。
“你我杀不得,可你弟弟没说我杀不得,是他自己要同我比试,结果是生是死只能听天由命!”
凌空一把剑,慢慢落下,眼看就要刺进去,连笙拼命挣扎,厉声嘶喊,汤氓却无动于衷。
千钧一发之际,蓦地传来一阵利箭破空声响耳边乍然响起,一支箭,稳稳刺中汤氓。
第266章 一命换一命()
赶来的人是四方,虽说找汤氓的藏身之处是费了些功夫,可也不是什么难事,原本按照赫连炤的意思,是想慢慢撒网,等人赃并获了再收网,可连笙来的太不是时候,擎等着给人添麻烦似的,他要是再晚到一步,这姐弟俩的性命,指定就交代在这儿了。
汤氓不想四方居然赶来,心下猜测张止君一定出事了,也不顾自己是不是受伤,顺手就挟持了连笙,“我知道公子本事大,今儿你们既然找到我了,那爷就没想逃,你不是来救她的吗?好啊,你让赫连炤把张止君给我放了,不然不然咱们就鱼死网破,谁也别想落好。”
四方拧着眉,嘴上不说,心里却把刘连笙里里外外都损了个遍,这姑娘真是他们公子天生的克星,好话说尽人家愣是不听,不管怎么着就是信不过你,大半夜的自个儿偷偷跑出来找人,这下好了,命捏在人家手里了才想起来怕,这不成心作呢吗!
连卿眼看着他家姐被挟持也没法子,他自己都快血流而亡了,哪儿还多的力气去救人,眼下只能指望四方了。
四方指指汤氓肩上的剑伤,闲闲道,“那剑上我淬了毒,没有解药,不出两个时辰,你就会毒发身亡,你不是要杀她吗?那就杀吧!等你死了,张止君会下去给你陪葬的!”
汤氓看了眼肩上的半支箭,不大信似的,“诓我?少他娘的跟老子废话,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去把张止君给我带来,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刀刃又刺进皮肉几分,血渗出来,这架势不像是能说通道理的。
连笙眼下担心的倒不是自己,而是连卿,汤氓的人也不少,把连卿团团围在中间,连卿他一个孩子,纵使习武可也受不住这样重的伤啊。
“你还有的选择吗?”声音出自赫连炤,四方一路留下线索,他放心不下,顺着线索就找来了,早跟她说过八百遍,人他一定会给她找回来,可她就是不信,临了倒还把自己给折进去了,就她这样的还救人,笑话!
主事的人来了,汤氓也就不跟四方废话了,擒住了连笙就胜券在握了似的,“赫连炤,一命换一命,你把张止君放了,我就把她放了,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赫连炤觉得这笔交易有点儿亏,“我现在是拿两天人命跟你做交易,一条张止君的,一条你的,你跟我谈条件,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一条烂命,要不要都无所谓,现在只跟你换张止君,听说你对这丫头很是上心,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要是再不把人给我带来,我就拉她给我陪葬!”
连笙豆大的泪珠子掉下来,央求赫连炤,“赫连炤,是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求求你,你先救救我弟弟好不好,他受伤了,再拖下去会死的!”
汤氓的刀又深几分,“闭嘴!只要你在赫连炤心中的分量足够重,他一定会保你平安无事的,还有你弟弟,这才哪到哪啊?放心,他死不了,不过再耽搁下去的话,你能不能活下来可就难说了。”
第267章 是个爷们儿你就杀了我()
赫连炤态度坚决,要救刘连笙可却绝无可能放了张止君,张止君一次又一次害连笙,放了她等于放虎归山,还是要除掉永绝后患的好。
汤氓时间也所剩不多,毒药的药效慢慢儿的起了作用,他多少也知道些药理,此刻若是强行运功与赫连炤拼一拼,百招之内,必定败下阵来,毫无胜算可言,赫连炤不同意跟他交换张止君,那他也只好剑走偏锋,拉着刘连笙一起陪葬了!
“看来你在他心中也不过如此,他明明可以救你,可是却选择袖手旁观,既然如此,那就只好让你跟我一起死了,到了阴间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赫连炤,是他不肯救你的。”
连笙心里居然半点也不慌张,反倒是有种解脱了的感觉,这事怪不得别人,只能怪她自己,是她信不过赫连炤,妄想用钱就能解决一切才自投罗网成了现在这样,是她活该,是她自作自受。
索性也不挣扎了,听天由命的架势,深深看一眼赫连炤道,“劳烦你照顾下连卿,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有我爹娘,我死了,你就放他们回老家吧,这样也算咱们互不相欠了。”
好的很,死到临头了不想着怎么求他救她,倒想着为别人开脱,她可真是伟大的很啊!伟大的他真恨不能不管她,任她去死。
可他不能,放任由她去死,到头来难受的不还是他?
“互不相欠?”他就是在等她一句求饶的话,可她偏就不说,“刘连笙,你想撇下我自己去死,想都别想!”
赫连炤从四方手里拿过弓箭,瞄准汤氓,“你把人放了,我给你解药,放你走,不放,那你就去死,你死了,张止君也就活不了多久了,是你和张止君一起死还是你们当中活一个,你自己选!”
言罢又提醒他,“现在不是你跟我谈条件,是我跟你谈条件,你没得选。”
“反正我已经身中剧毒离死不远,你想让我放了她也可以,你留张止君一条命,我随你处置。”
赫连炤太了解张止君,她这人野心大过男人,又向来不肯安分,当初带她来帝京,本想着收作己用能派上什么大用处,可她成天到晚却净想着争风吃醋搏上位,给她掌家权也是想让她尝尝从高跌低的感受,但她贼心不死,留着迟早是个祸害,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必须得除了她。
“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张止君我是不可能放的,你如果把人放了,倒是能留自己一条命。”
“赫连炤!你耍我?”交涉不成,汤氓耐心耗尽,刀刃眼看就要划开她喉管,连笙不喊不叫,闭着眼,视死如归的表情。
他自小便箭术超群,活靶也能百射百中,可这种情况下,他却没有把握能在杀死汤氓的同时却不伤害到连笙,他担心,紧张也更加害怕,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他该怎么办?
“赫连炤,是个爷们儿你就杀了我,咱们比比看,究竟是我的刀快,还是你的箭呃快!”
赫连炤手心里全是汗,他怕自己稍有偏差连笙就会变成刀下亡魂,不过还好,还好他的箭更快一步,在他一句话说完之前就穿透了他胸口。
都结束了!剩下的虾兵蟹将不攻自破,而连笙也终于
第268章 你死我活,你必须死()
汤氓一把快刀架在连笙脖子上,划破皮肉血流不止,但她此刻却觉不出任何疼来,连卿早就昏了过去,四方找人把连卿带回去治疗。赫连炤看她半天,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说她才好,两人沉默对视半晌,他撕下一片衣角为她做简单包扎,“先回去,我找太医来给你看看。”
“赫连炤,谢谢你及时赶来。”
“你有线索了应该跟我说一声,自己一个人来,就像刚刚,万一我射偏了,死的人可就是你。”
他的话她充耳不闻,瞪着两只眼睛问,“张止君呢?”
“我把她关起来了。”他知道她恨,又道,“等你伤好了,随你怎么处置她。”
“可我等不到那时候!”
她三到四次忍她,可不见得她就能忍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害她,今次不光是想杀她,还想杀了连卿,一个孩子她都不放过,其心可诛,她忍不得。
张止君被赫连炤关着,里里外外几层人看着她,别说她了,就是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本来她这八姨娘的身份就是个摆设,虽说手里握着掌家的权利,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公子喜欢哪个,心尖儿上宠的又是哪个,看明白了这一层,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那还不是一目了然?
任她在门里怎么叫嚣,外边儿的人就是不为所动,自作孽不可活,里里外外的她都算计到了,自己会落得如今这幅下场,也该知道是咎由自取。
连笙抢了赫连炤的马回公子府,***一直在门口守着等赫连炤回来,可公子没等着,反倒先等到了浑身是血的刘连笙,登时就吓得三魂没了七魄,“呦!您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我我去叫大夫!”
连笙一把抓着***的领子把人拉回来,“张止君呢?”
***磕磕巴巴道,“在后院儿,在在公子书房。”
她松开***转身就走,一阵风似的,不过是狂风,电闪雷鸣,要下暴雨。
守在门口的侍卫不知是不是早前就得了吩咐,见着连笙了,拦也不拦。
张止君叫不来人给她开门,又是敲又是踹的,一只手抬起来还没砸下去,门突然就开了,不是侍卫,也不是赫连炤,是刘连笙,身上全是血,唯独脸煞白煞白,突然出现,鬼魅一般,吓的她倒抽一口气。
“刘连笙,你”
话还未说完,连笙突然抬手甩了她一巴掌,用尽了力气,直打的张止君半边脸木木麻麻没了知觉。
“汤氓已经死了。”她迎上去,反手给张止君另半张脸也赏了一嘴巴,“他到死都还想着要救你。”
张止君有那么一会儿的失神,直起腰来,笑的灿若桃花,“死了?赫连炤杀的?死了好,死了干净,省的我再亲自动手。”
她连笙上去揪住她领口,目眦欲裂,“你针对我,陷害我,想杀了我,这些你冲我来,咱们是死是活见真章,可你捎带上我弟弟,这就是不该,张止君,你简直丧心病狂!”
“我丧心病狂?对,你说的对,可这一切都是因谁而起?因为赫连炤,他才是罪魁祸首,你要怪,就去怪他。”
张止君甩开她的手,又狠狠推她一把,“我得不到的却是你拼命想要逃离的,多讽刺!”
张止君步步后退,手里已经摸到了剪刀,挺直了腰迎上去,笑道,“你是不是恨不能杀了我?你杀啊?哦我忘了,你没杀过人,你放心,我死了,一定化成厉鬼,天天缠着你!”
趁刘连笙不妨,张止君一剪子狠狠插在连笙肩头,连笙被她压着动弹不得,门口的侍卫听见响动冲进来,一脚踹开张止君把连笙扶起来。
***吓坏了,着急忙慌跑出去找赫连炤,人刚走到门外,看见一脸阴测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