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不备:狼性大神求放过-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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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我说的算。”
呃,好吧,薛洛奇怎么竟是糊涂到连寒奕尘的这一大特性都给忘了。寒奕尘向来随性惯了,就连亲妈都管不了!
寒奕尘不知道,就在他跟薛洛奇讲电话时,谭亚雪已然醒了,只是没有全醒,处于半梦半醒状态,是被寒奕尘那无情地一摔,给摔醒的。
第163章 看到了大神的果体()
隐约中,谭亚雪只觉得她像是又听到了陌上大神的声音,不由觉得好奇。谭亚雪艰难地撑起眼皮,仅撑开一道微小的缝隙。
只见——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只穿着一条西装裤,站在她面前,果露的上半身,简直不要太养眼,让谭亚雪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竟是真的,不禁觉得又是酒精作用下的假象。
男人麦色的肌肤,身材好到爆棚,成倒三角形,肌肉纠结纹理有致。
身材这么好,颜也一定好。
只是当谭亚雪极力想要看清楚男人的长相时,竟不由力不从心。酒精作用下,她的眼皮沉得又再度闭合。
谭亚雪依稀只记得,她再次睡着前,偷瞄见男人正准备背对着她脱下西装裤——
嗷嗷!谭亚雪的腐女心都快要炸裂了。
可奈何酒劲上头,老天偏偏不肯给她机会,让她满足一下小小的虚荣心。
而寒奕尘在谭亚雪不胜酒力再度沉沉睡去时,忽的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般。背着谭亚雪正解皮带的手猛地一顿,下意识地回眸,冷眼扫过睡在床上的犹如死猪般的谭亚雪,最终毫不犹豫地甩开长腿,直奔浴室。
浴室传来的哗华的水声,再度将谭亚雪从睡梦中唤醒。当然唤醒谭亚雪的不止是水声,还有她腹中不停翻搅的不适感。
这次醒来,同早前一样,谭亚雪依旧是浑浑噩噩,呈半睡眠状态。
或许与早前看到的男人半果的香艳画面有关,谭亚雪的第二顿觉竟睡得异常不安稳——春梦不断。
梦中,谭亚雪就像是发神经似的,自发地将男人半果的完美身体与陌上大神的头接在一起。梦中,谭亚雪更是被她假想合成的大神迷得神魂颠倒,更加分不清真实与假象了。
梦中,谭亚雪还有一件极为在意的事,就是没看到大神脱下西装裤,不知道大神西装裤里藏着的尾巴究竟是什么样的。
于是,再次被吵醒,谭亚雪犹如诈尸般的腾地一下从床上挺身弹起。
浓烈的好奇心以及腹中翻搅的不适,成为了推动她前进的原动力,只见谭亚雪努力撑着虚浮脚步,踉跄着向着浴室的方向,犹如盲人探路般的挺近。
“你?醒了?”
水声停了一会儿,浴室的门吱嘎打开。寒奕尘从浴室走出,很是随意的用浴巾擦拭着头发,晶莹的水珠顺着柔顺的短发,滑入宽敞的浴袍深处。
壮硕的胸肌因刚洗完澡而染上了几分蜜色,更加魅惑诱人。
看到谭亚雪双眸微敛,向着自己走来,寒奕尘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当谭亚雪的酒醒了。只是再一细看,谭亚雪的样子好像与醒酒根本不沾边。
没醒就好!寒奕尘不想跟现实里的谭亚雪扯上不必要的关系。谭亚雪的就没醒,对于寒奕尘来说该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只是——
“回床上躺着去。”寒奕尘沉声道。
事情好像有点怪,隐隐朝着寒奕尘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
“你干什么?”
谭亚雪的酒疯耍得有点厉害。
寒奕尘刚才吼完,要谭亚雪滚回床上继续睡,就见谭亚雪竟像全然没听他的话般狠狠向他扑来,而且边扑,边往他身后钻,还一个劲地对他上下其手,扒他身上穿的浴袍。
寒奕尘当时就恼了!
如果不是听到谭亚雪嘴里喃喃念叨的话,寒奕尘准会当谭亚雪在借酒装疯,对他行不轨事。
第164章 趁春梦,非礼大神()
“尾巴,尾巴!”谭亚雪亢奋地叫着。酒精作用下,谭亚雪已然分不清现实,游戏,假象这三者的关系了。
听到谭亚雪的叫声,寒奕尘头都大了。不禁暗道谭亚雪的酒品也未免太差了,酒疯耍得更是狠。以后无论如何,不管是游戏里,还是现实中,都坚决不能再让谭亚雪沾到酒这一危险品了。
只是他好端端的操这份闲心干嘛?难不成还想在游戏跟现实里再跟面前的女人有点什么?!
——真是该死!
寒奕尘不禁为他这一刻的突发奇想感到恼火。这样的念头实在可怕。而且他现在的当务之急不该是先把面前耍酒疯的女人安抚好吗。
要不干脆叫醒她?只是好像叫醒她更麻烦。万一被缠上。寒奕尘只觉得他发痛的太阳穴——更痛了!
一个没留神,寒奕尘只觉得自己手腕像是被什么紧紧勒住。
寒奕尘真是万万没想到谭亚雪竟还会柔道。
许是谭亚雪围着寒奕尘打转,想扒寒奕尘的浴袍,屡屡出手,屡屡不得手。谭亚雪真是恼了,竟趁着寒奕尘走神,谭亚雪不禁一把紧攥着寒奕尘掩扯浴袍的手,忽地使出她最为拿手的过肩摔——
而寒奕尘虽是全无防备,可到底有超强的反应力及挺拔伟岸的身体最后盾。
虽是被谭亚雪突如其来使出的过肩摔短暂的慑住。可下一秒,寒奕尘便立即做出了合理的应对措施。
只是,怕是寒奕尘想破头也不会想到,谭亚雪竟会因为喝高的关系,而使得脚下根基不稳,竟在将他摔向大床的同时,也跟着他一起倒向大床。
只见寒奕尘刚才沾到床,就立即一个利落地挺身,正准备起身,却忽然被倒下的谭亚雪砸个正着。
嘭的一声——
两人跌倒的姿势竟又是这般当不当,正不正,尴尬的不能再尴尬。
只见,谭亚雪的脸正对寒奕尘胯下的重要部位。
“唔——”她好像亲到了大神的尾巴。
说硬不硬,说软不软,圆不隆冬的,不是尾巴又是什么,只是隔着浴袍的布料,实在感觉不出大神的尾巴究竟是属于那种动物的!
“素,衣,如,雪!”
这是寒奕尘第一次面色如此狰狞,也是寒奕尘第一次,一字一顿的完整念出谭亚雪游戏里的名字。
这个女人,亲了他的重要部位不说,竟还敢上手捏加揉。
寒奕尘的脸彻底气变色了。
“你这是在找死,你知道吗!”
放眼望去,世上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住女人这般的挑唆!就算是向来视女人为无物的寒奕尘也是一样,寒奕尘也是正常男人,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说话间,寒奕尘已然快速翻身,将闯了弥天大祸的谭亚雪狠狠压在了身下。
而谭亚雪呢,酒精上头,哪知自己竟正是在玩火,这个时候竟还兀自地傻笑呢。
大神好帅!正所谓春梦了无痕,趁着春梦非礼大神,应该不算花心,对不起杨帆学长才是!她只是好奇!是求知欲作祟!
“嘿嘿,大神。我吻你一下。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变的好不好?”
刚才听见谭亚雪作死的说出这一席话,寒奕尘就见谭亚雪迎着他狠狠地将脸凑来,压向他的薄唇——
第165章 留书,留钱,潜逃了()
懵逼的倚门瘫坐在地上,谭亚雪瞬间犹如怀抱蛇蝎般,快速丢掉手中酒店人员送来的干洗好的衣服。
——她的晚礼服,小熊维尼的内衣。
看到两件衣服时,谭亚雪的下一个动作便是立即垂头向下,往自己的身上看。
喵啊!她的衣服?!她现在竟只穿着一件同小熊维尼内衣同款的内裤,身上再裹着酒店的浴袍。
而地上,这套男式西装又是从哪来的?
昨晚,她究竟做了什么?
——该死!她竟然第一次喝酒就喝醉,而且还醉成了人们常说的断片状态!
“啊!”谭亚雪懊恼大叫,发泄似的疯狂的用手揉着头发,更是发泄般地狠狠踢蹬着双腿。
只是——嘶,她的腿,好痛,一动就疼,手臂也是,腰也是。
不细看还好,一细看,谭亚雪的脸瞬间就绿了。
她的腿的膝盖部位怎么竟会有两块对称的淤青。胳膊也是,也有好几处大小不一的青紫斑驳的痕迹。
腿上的淤青很明显是跪着压出来的,而胳膊上的淤青,看着竟像是——不会是吻痕吧?谭亚雪止不住地乱想。
这一念头刚一猛蹿过谭亚雪的脑海。
“啊!”谭亚雪不免又发出一声惨叫。
不禁努力地回忆昨夜的事。可是昨夜不幸喝断片的她又岂能真想得起来。她只依稀记得她酒醉后曾将一辆黑色小轿车当成了张叔叔的出租车。然后,然后她就不知死活地坐上去了。
她好像将车里的男人当成了陌上大神,还扯着人家的衣服凶人家。
再然后,她就隐约地看见了个男人的半果的身体。她又作死的将半果的男人想象成了陌上大神。然后——她竟还硬扯着男人玩什么羞耻的‘找尾巴’的游戏。再然后——
好吧,再然后的事,她就彻底地记不清了。
总之一句话,这都是她自作自受,她这可以算是自己,给男人‘吃’的典型吧!
呜呜呜——也许那家伙人好,没动她!
可是如果真没动她,那她身上这些青紫斑驳的伤痕又是怎么来的?还有她现在正酸痛不已的腰。
还有如果真是屁事都不曾发生,为什么她的衣服脱了,那个男人的衣服也——
天啊!她才大三啊!而且她竟还不知道跟她发生关系的男人是谁。这可怎么破?
——要不逃跑吧?!
鸵鸟心态作祟,由不得谭亚雪不想出狗急跳墙,逃跑的馊招!
看西装的主人穿得这么好的西装。谭亚雪深知这次她定是摊上大事了!
她现在身上的钱,连100块都没有,到时对方就算让她帮忙分摊酒店的住宿费,她都掏不出!
想到钱,谭亚雪更怂得想逃了!
她不能留在这里等死,等男人回来,万一赖上她,她的前途,她的学业就全完了!还有她的杨帆学长——啊!她现在已是彻底没脸再见杨帆学长了!
逃!必须逃!
想到逃跑,谭亚雪不禁觉得她也不能太不负责。又微微思索了片刻,谭亚雪终于决定,留书,留钱再逃跑。
快速抄起客房桌上放置的笔跟便签纸,谭亚雪写了划,划掉又写。浪费了将近10分钟,才终于将留给西服主人的信写好。然后翻开皮夹,将皮夹里所剩不多的钱,全部掏出,压在信上。
穿好衣服,甚至来不及梳洗,就留书留钱潜逃了。
只是刚才逃到门前,谭亚雪似又想起了什么,又折了回来。双手合十,虔诚地祷告,也不知在默默地念叨些什么。
叨完,只见谭亚雪快速地抽走了20块,墨身再逃,这次逃走,谭亚雪再无逃而复返的迹象。
第166章 被当成鸭子睡了()
“妈妈,看那个姐姐,穿得好漂亮啊!我也想像那个姐姐一样,长大也穿那么漂亮!”
公交车上,一名4,5岁的小女孩指着谭亚雪,拽着母亲的衣角奶声奶气好生羡慕道。
“乖。别乱指。”女孩的母亲赶紧出声斥责起女儿来。边斥责,女孩的母亲边露出像是很不好意思地笑脸冲着谭亚雪笑了笑。
谭亚雪看到,立即礼貌地回予女孩的母亲一笑。
当谭亚雪别过头,重新再看向窗外时,就隐约听见邻座的女孩的母亲压低声音教育女儿道:“宝宝乖,要懂事,要听话,千万不能像那边那个姐姐学,小小年纪不学好,知道吗?”
“啊?妈妈,那个姐姐不好吗?”
“嗯,不好。那个姐姐工作不好。”
“工作?那个姐姐是做什么的啊?”
“大早上穿成那样,能是做什么的,是出来卖的。”
“妈妈,什么叫卖啊?”
“”
听到女孩的母亲与女孩的窃窃私语,谭亚雪真是越听越气,恨不得冲上去跟邻座的女孩的母亲争辩。你才是出来卖的,你全家都是出来卖的。
可是她到底是底气不足,尤其更不知道要怎样反驳女孩的母亲。就她现在这副样子,是人都会误会,当她是出来卖的小姐。
好不容易熬到车站,谭亚雪犹如逃命般地飞奔下车,边用手包紧紧护住脸,边一溜小跑冲进s大校园。
好在s大现在还是放假期间,早上8点多,校园里的人并不是很多。不然谭亚雪怕是非得就地打个洞,一头钻进去不出来。
一路飞奔逃回宿舍,谭亚雪总算觉得心情好过了些,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的了。
而宿舍里空无一人,更是为谭亚雪省去了不少的麻烦。至少她暂时不用想着如何绞尽脑汁,向两个关心她,爱护她的好姐妹解释她晚出早归的原因了。
躲回宿舍的头等大事,谭亚雪立即将手包往床头一抛,将自己反锁进宿舍洗手间——洗澡。
一想起昨夜可能发生的事,谭亚雪就恨不得狠狠搓掉自己一身皮。当然,谭亚雪更想趁着洗澡,看看能不能清净下脑子,努力捋清昨夜的事。
谭亚雪不知,就在她偷溜出王子酒店后,立即有人看到她离开酒店的监控,鱼贯进入客房,取走了她冒然留下纸条与钱,以及那套被清洗得焕然一新的男士昂贵西装。
“事情都办好了?”令薛洛奇意想不到的是寒奕尘对此事竟很重视。不等他给寒奕尘打电话,寒奕尘的电话竟先打来了。
寒奕尘还是老样子,电话拨通的瞬间,立即劈头盖脸的直奔主题。
“办,是办好了,就是——”
薛洛奇怕死,不敢说。都怪他,非得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以至于,他可以说寒奕尘的一世英名,彻底被他与小素衣联手毁于一旦了吗?
“什么意思?你又把事情办砸了?”
又?为什么boss会加个又字,他真是冤枉啊!只是世到如今,薛洛奇哪敢顶嘴,只得老实交代。
“boss,我说您别急。主要是小素衣,太不按牌理出牌了。她给您留了张字条,还有60块钱。然后我这是不严格按照您早前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