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少诱宠:鲜妻送上门-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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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谁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最想举手的是晴可可。
有些话她清醒的时候不敢问,也许现在借着酒劲,借着游戏,可以把心中所有的困惑在今天问出。
也许得到了答案,她才会真的死心。
首先转动酒瓶的是容阡陇,对准的却是傅浩铭。
“大冒险还是真心话?”
玩味的声音响起,傅浩铭深深的看了眼,眼神有些迷离的戚子衿,低低呢喃,“真心话。”
话才落的同时,戚子衿已经站了起来。
打算离开手却被人牢牢的握住。
力道不大,但也让她无法如愿的离开。
傅浩铭没去看她,深邃的目光只是盯着面前对着自己的酒瓶。
自嘲的勾唇,他傅浩铭自认魅力不凡,谁见了不是巴结讨好,唯有她,才一句真心话就让她想要立刻远离自己?
不是没有怒意,可终究是不忍。
“大冒险。”隐忍的话语再次吐出,看向容阡陇的眼神微带着警告。
这是让他斟酌着开口,什么冒险都可以,但就是不能牵扯到她。
第1436章 抱得佳人归 (六十三)()
容阡陇无辜的摸摸鼻子,也许是感同身受,倒也没整的为难,只是让他喝了一瓶酒。
只是那酒度数太高,一瓶下去,勉强不醉但胃恐怕也不甚舒服吧。
她记得,晚餐的时候他吃得并不多,酒倒也喝了不少。
专心喝酒,或者是想用喝酒掩盖心思的那丝无奈的傅浩铭没有看到,在他没有半丝休息的饮酒的同时,戚子衿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头。
一瓶下去,容阡陇大笑了声。
只是那声音多少有些涩。
兄弟多年,如今却都是为情所困。
他还好,虽然子衿暂时不愿一起,但她的心里并非没有他,而他了?
自嘲一笑,冷声道:“该你了。”
放下空了的酒杯,傅浩铭用力一转,也不知是天意还是故意,酒瓶直接对准了容阡陇。
“大冒险。”不等相问,容阡陇直接道出自己的选择。
不是不是不想选真心话,只是选了会是什么下场他也清楚,又何必自找不快。
更何况大冒险,他也有他的打算。
他不是浩铭,可以默默的守护,他想要的从老都是不惜一切的掠夺,包括——爱情。
他可以暂时让她的心底住着其他人,但绝对不会允许一辈子。
之前他故意不找她,劝说自己放弃,只是看似无情的才是最有情。
一旦心动就不是自己所能掌控。
那段远离的日子,也让这个骄傲的男人看清,原来对她已经是——非她不可!
这辈子,他谁也不想将就,就算是头破血流,也要让她属于他。
兄弟间仿佛有着无形的默契,当容阡陇的目光执拗到近乎变态的落在晴可可身上的时候,包间内缓缓响起傅浩铭低哑的嗓音。
“与在场的以为女士舌吻五分钟。”
在场,女士,舌吻……
不其然的,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望向了晴可可。
后者面色一变,握着酒杯的手猝然用力,不等容阡陇过来,起身就要离开。
但她的动作到底是比他慢了一拍。
她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就已经被揽到了他的怀里。
手中酒杯脱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清脆但刺耳。
可这些都没能让晴可可慌乱,她乱的是靠近的俊颜。
面无表情,又好像视死如归的绝望。
楚画心看着这一系列的变化,想要阻拦,但被慕亦寒拉住,无声的摇头。
最终只能压住心底的心疼,扭过头不去看。
都说伤口如果化脓,最好的办法是揭开伤疤,让脓血流出,这样才会好。
不然,伤只会越来越深。
晴可可没有呼喊,目光却是固执的落在楚倾月的身上。
而他漠然移开。
心仿佛在那一刻彻底的死了,当他炙热的唇贴上她的唇,晴可可没有任何反应。
抗拒的手缓缓滑落,任由他攻城略地,带着无法发泄的怒火和心疼。
那一吻,远不止五分钟,可那一吻也让从下午开始营造的轻松气氛破解。
包间内寂静的让人觉得窒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吻过之后,容阡陇没有再松开她,霸道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游戏也就此结束,不知谁开始,一杯酒接一杯酒。
那晚,大家喝了许多酒,所以才有了后面的故事。
第1437章 抱得佳人归 (六十四)()
喝酒出来的时候,真正清醒的只有楚画心、慕亦寒和戚子衿,就连慕青鸾和楚倾月都有些喝过了。
但醉得一塌糊涂的却是那三个为情所困的人。
傅浩铭一向要比容阡陇隐忍,有时候楚画心甚至觉得他比慕亦琛更像慕亦寒的兄弟。
性格是那样的相似。
但那一晚他放纵自己喝的酩酊大醉。
因为醉了,他有借口可以让自己做一些清醒时不愿做的事,说一些清醒时不愿说的话。
比如……徐泽臣!
他说,“他的死于你无关,为什么就不能放过自己?”
——你曾爱过吗?
徐泽臣出事之前,她才把最完整的自己给了他。
只是那个人的离开瞬间夺走了他才永远不久的幸福。
其实,傅浩铭是恨徐泽臣的。
恨那个男人为什么到最后都不愿放过她。
——是不是活人真的比不过死人,就算感情已经深厚的超过了他?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走到死胡同,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肯转身另寻出路,固执的想要撞破墙了继续前进。
但脆弱的脑袋又如何能够跟白瓦红墙比?
——如果我死了,其实我希望你是忘记我的,但又不想你那么快忘记。
彼时,眼泪已经从她眼眶中落下,寂静无声,却是哀默绝望。
送徐泽臣的时候,她没有落泪,只是唇瓣咬出了血。
可是这一刻,听着这个男人亲口对她说,如果他死了,她就疼得无法控制自己。
——如果我死了,我的地位肯定比他重。
傅浩铭靠着沙发,目光有些迷离,不知道是否看清了她的泪如雨下,但颤抖抬起的手却泄露了他的心思。
他看到了,却不想擦拭掉。
那样他可以自欺欺人觉得自己的那些话是对的。
却又心疼,明明说过不逼她,不让她流泪的。
他终究是失言了,为了自己的私心。
看着默默流泪却没有任何声响的戚子衿,楚画心埋在慕亦寒的怀里,没有人看到慕亦寒胸前的衣服也湿了。
那一刻难过的又何止他们俩。
那一夜,谁的心情都不好受。
有些伤口太久没有去处理,都已经发脓溃烂,还未触碰就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
所以,没有人察觉傅浩铭会那么快的起身,那么迅速的朝前奔去。
酒醉醺醺,直接冲到了大马路上。
他不是寻求自己,或者想不开。
他只是不想再看到她的眼泪,所以逃了。
待戚子衿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他已经到了马路上。
华灯初上,夜晚的锦城是热闹繁华的,更何况是市中心。
车流不息,有停留也有快速驶离。
许多与他侧身而过,伴随着咒骂声。
出来的戚子衿看到这一幕,心仿佛被一只手紧紧的捏住,一度窒息停止跳动。
“浩铭!”
忍不住惊声呼喊,声音里饱含了恐惧和无助。
他又怎么忍心听到她害怕的声音后一走了之。
脚步停下,转身看向她,目光缱绻潋滟,仿佛汇聚了这世上所有的温柔。
他的眼里只有她的存在,所以没看到疾驰而来的车辆……
第1438章 抱得佳人归 (六十五)()
戚子衿怔怔的站着那里,她想要喊他躲开,可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一般,半个音调都无法如愿的发出。
干涩犹如被火灼烧。
木讷而近乎绝望的看着那个站在大马路上对着自己温柔微笑的男人。
“浩铭,躲开!”
紧追出来的楚画心和慕亦寒看到这惊险的一幕,几乎是立刻的大喊出来。
可夜风吹散了声音,鸣笛声盖过了一切……
大家似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与那辆车相撞。
可有人却突然有了动静……
戚子衿仿佛被人敲醒,不要命的朝他奔去,就算此刻是奥运冠军怕也来不及。
更何况她才动腿,却因为太急而狠狠的朝地上摔去。
狼狈的摔倒,吸引了不少过路的人。
大家都好奇的看着这个突然从酒吧里奔出来的女人。
膝盖磨破了皮,手掌也渗出血丝,可她仿佛不知道疼,站起来又要跑,可七公分的鞋跟,让她在之前的摔倒中扭伤了脚。
还未动,就已经痛入骨髓。
只是这痛远不能阻止她……
“不要动!”
心疼的大喊传来,抬眸看到的便是奔来的身影,车辆瞬间擦身而过……
等她回过神之后,她已经被他抱到了怀里,责备却又心疼的语气,“跑那么快干什么?不知道自己穿的什么鞋子吗?”
垂眸看向已经断了鞋跟的右脚,脚踝红肿,两边膝盖都磨破皮有血丝伸出,还有手掌……
看着看着,傅浩铭声音突然有些哽咽,“对不起!”
对不起,他不该跑的。明明答应过会永远守在她的身后,但终究是贪心的想要更多,也高估了自己的忍耐,所以匆匆而逃。
却没想到她会追出来,而且还让自己伤的那么重。
听着他微含哽咽的道歉,戚子衿伸出手,牢牢的圈住他的脖子,那一刻她却笑了,仿佛月光是从她的笑容中绽放的。
她揽着他,眼底的寒冰似在缓缓消融,就那么静静的抱着,低低的嗓音有些平静。
“浩铭,明天我们去看看泽臣吧!”
她的声音很低,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尤其是傅浩铭,犹如钟鼓在心中敲响。
他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只知道将她抱得更紧,紧到仿佛要将她勒进自己的骨血当中。
……
那天晚上分道扬镳……
傅浩铭送子衿去医院,其他人纷纷停止了脚步,看着他们离开。
因为他们清楚,过去也不过是多余。
慕亦寒柔柔抹掉楚画心眼角的泪。
他们已经牵起彼此另一头的红线,也许中间会有波折,但相信他们总会顺着绳子找到绳子那头的她|他。
戚子衿和傅浩铭的转变算是今晚的惊喜。
楚画心开心的同时却又担心着另一对。
那里,大家都目睹了刚才惊险的一幕,如今放下心却倍感疲倦。
一吓,让大家的清醒了不少。
慕青鸾的脚不方便,一直依靠着楚倾月站立,目光不时的落到晴可可身上。
但这会,她已经不再看向他们。
“我先回去了。”
奋力从容阡陇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晴可可对着楚画心开口,再面对众人时神情寡淡。
第一次,容阡陇发觉原来一向什么事情都表露在脸上的人,也有一天会让人瞧不出情绪。
第1439章 抱得佳人归 (六十六)()
阡陇没有像之前那样勉强她,看着她一点点走远,并没有立刻追上去。
慕亦寒将慕青鸾和楚倾月安置到车上,这才过来。
“你们先走,我等下自己开车回去。”
容阡陇在慕亦寒开口前道。
闻言,楚画心却是拧了下眉,明显的不赞同,“打车回去吧。”
柔柔的劝阻,是满满的担心。
他虽然现在酒清醒了点,可毕竟喝了不少。
他的能力她相信,但这个世界,有时候意外真的是措手不及。
她的身边有太多的人丧生在车轮之下,这辈子她最不想看到听到这样的事情。
所以能够避免就尽量避免。
知道她的担心,容阡陇难得的听话。
“好。”
目光却是固执的落在前方,前方熟悉却又陌生的道路上。
顺着目光看去,那里已经没有了某些人的身影,虽不少人影,但一眼望去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楚画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又都咽了回去,只是低低叮咛了句,“回去好好休息下”,转身便也上了车。
慕亦寒更直截了当,索性一句话也没有,只是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然后离开。
他们才离开,容阡陇就跟手了刺激的豹子,飞快的往前冲,也不管目的就那么竭尽全力的奔跑着。
中途撞到了不少人,那些人还未看清眼前之人,他已经就跑远了,那些咒骂声也注定只能消弭在风声当中。
容阡陇跑了很多条街,但都未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不安的感觉在心底蔓延,起初还只是一株萌芽,到最后渐渐变成了参天大树。
他像是丢失了最珍贵的宝贝,慌乱的不知所措,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容,一张俊颜紧绷的仿佛面临着世界末日。
容阡陇是真的慌了,乱了。
他以为无论她跑到哪里去,自己都可以轻松的找到。
而今天,他不过是晚了那么一点,真的只是一点点,为什么却再也找不到她了?
眼眶有些泛红,薄唇紧抿,一向潇洒随性的容阡陇这一刻见人就拉着询问。
明明只需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许多问题的容家大少,用着最原始也是最没效率的办法,在深夜的锦城寻找那个被他偷偷藏在心尖上的人。
渐渐的,人走到了暗处。
这里路灯不多,有些还坏了,光线更暗。
顺着询问得来的线索,容阡陇站在这四通八达的小道,鲜少有人经过这里,四周更显安静。
萧瑟的寒风不断传来,可他的衣服却是从里致外的湿透了。
不知是因为奔跑还是心底寒意,就连手心都布满了汗珠。
冬季的夜晚本就安静,又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