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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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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想的那样?”北堂傲担心慕容嫣把他说得太主动,急得忙要辩解,就让柳金蟾一个手势,不得不得咽下已经到了舌尖上的话。

    “想不想的,黑不隆冬的地儿,为妻也想不出什么来!”

    打算尽快解决这眼前问题的柳金蟾,直截了当地长话短说:

    “再者,月黑风高,外面大兵压境,四处都是岗哨,奉书大大咧咧,奉箭那细心的性子,为妻还能不知道,他能离开你半刻去?也就是慕容姐姐自己说得,匆匆忙忙地进屋,慌慌张张地手足无措……

    再加上你那……拉你一根衣带,你能压上半刻钟的矜持,就一段奉箭去取披风,还只走到半路就赶着折回的时辰……相公啊,这不怪你,是为妻,为妻也一样干这样的事儿,宫里是个吃人的地儿!选秀一事,逼得你喘不过气来吧?”

    避重就轻,丝毫不提一个情字的柳金蟾,满脸“理解”地看向几乎要觉得自己无地自容的北堂傲,不禁拿手抚了抚北堂傲紧张得几乎绷紧了的整个背。

第198章 坦诚之过() 
北堂傲怎么也无法想到,他只问一个柳金蟾在乎不在乎他失节的事儿,竟然就让柳金蟾把他不堪回首的夜,伙同给那夜里的细节,如此这般轻描淡写地一古脑儿的描摹了出来,心内可谓又惧又怕,可谁想,柳金蟾临到末了,问得竟是他:

    “选秀一事,逼得你喘不过气来吧?”

    这是什么状况?

    飞来的横福?横祸?柳金蟾真的都能理解?

    北堂傲的心情无法描摹,更无法一下子适应,适应这柳金蟾不同于常人的逻辑和思想:到底……是嫌弃他了,还是对他根本就不在乎,又或者……他一直试图想尽一切办法遮遮掩掩的丑事,其实就没有一件是柳金蟾所不知道的?

    那么他这么多年,一直这么折磨着自己……不是傻吗?

    “你……都知道?”北堂傲好半日才从震惊中,挤出这几个字。

    “恩!”其中一半是猜的。

    柳金蟾慎重地点头。

    北堂傲第一次低头后眼圈红了:“那时……傲儿真的是走投无路——傲儿不愿进宫,也不能进宫——

    你知道葵儿……大哥受了那么多苦,傲儿得留在宫外助大哥一臂之力。不能让他夹在傲儿与葵儿之间,左右为难!

    可不进宫,除此法外,傲儿再也想不到其他。”

    这……

    本想了北堂傲心头一桩事,柳金蟾不曾想,倒牵出北堂傲心里深藏的另一番不能为人道的苦,说什么呢?

    “都过去了!”柳金蟾只能如此这般安慰,“所幸一切还算圆满。”

    北堂傲却摇头,然后又眼巴巴地看着柳金蟾,第一次澄明地望向柳金蟾的眸子:

    “不圆满,傲儿押错了注。

    慕容嫣并不是她表现的那么实诚的人。傲儿本以为自己迁尊降贵,勉为其难送她一个贵妇之名,只要她能助傲儿度过此劫,傲儿嫁她也无妨。

    可谁想,一如大哥说的,只要傲儿强烈地表现出对皇太女君之位弃之如履,恨不得离宫下嫁的意思,战蛟那傻瓜也会效仿傲儿,想尽一切办法,远离那皇太女君的位置——

    而他仗着皇太后的殊宠,就没有他想,会做不到的事。”

    “他也不约而同挑上了慕容嫣,作为出宫的棋子?”

    柳金蟾此刻突然有点同情,突然成为两位贵公子棋子而不知自知,还只当自己天生贵妇命,被接连好运冲得不知自己是谁了的慕容嫣。

    北堂傲撅着嘴,很是委屈地点头。

    柳金蟾约莫就知道这里面的大概情形了:

    说白了,夹杂这里面的谋谋略略,想来也是各大家族博弈后,各自走一步看一步后,下得一盘看似天衣无缝的棋局——

    三方博弈,北堂傲、慕容嫣、璟公主成了这场棋局的祭品,慕容家也成了博弈下的淘汰者……

    只便宜了她和楚天白两个牛村的乡下丫头,一人白拣一个貌若天仙的相公,下了一窝窝大胖娃娃,不费吹灰之力直上青云,还成日里乐呵呵地自寻烦恼,却不知这,几大家族搏杀背后的深浅轻重。

    想叹气吧?

    柳金蟾也不知自己是何德何能,怎么一个平生只求当条米虫,混混噩噩享受完这一生,就赶回去投胎,再慢慢奋斗的渣渣,如何就成了这场博弈里一枚必杀卒子。

    还有天白,傻不愣登,军功立了一堆,高居正三品御前一等侍卫……而今正在东宫紧锣密鼓地围剿中。

    “傲儿,我们已无路可逃。所以好好珍惜当下!为妻不会为了你婚前这些力求自保的事儿,对你做任何不义的事,我们是夫妻,你无论是好,还是坏,为妻娶了你,你就是为妻的夫,为妻都会对你好。”

    深感时局沉重的柳金蟾笑着试图安抚还活在阴影里的北堂傲,但如何才能让心思缜密,总是思虑过剩的北堂傲真正放下?全心无挂地面对即将刮来的血雨腥风?

    “其实……你和慕容嫣的事儿,为妻三年前就曾听慕容姐姐提过。

    只是偶尔想来总觉得挺有些意思,你说那么点时间,外面黑得都要伸手不见五指了,那屋里岂不是更黑得人形都见不着了?她怎么就能确定是你,而不是别人呢?”

    柳金蟾此言一出,北堂傲忽然就觉得自己当日好傻,其实那夜他完全可以偷龙转凤,从外面寻个人来掉包才是!

    这二人一对视,忽然一个念头就蒸腾而起:

    他们夫妻完全可以使用障眼法,让那慕容嫣最后发现,她碰得那个男人不是北堂傲!

    但……

    北堂傲不觉得这有什么意义,因为……他刚才都招了,可不招——他又去哪里找个人来解释他落红的问题呢?

    不过,柳金蟾倒觉得这个障眼法很重要,尤其对于抹白北堂傲的“丑闻”,日后孩子们立世至关重要。

    于是,这位奸妇不多时就开始在枕边咬耳朵,在北堂傲耳边细细碎碎地指导各项步骤。

    论理柳金蟾这般为他谋划,北堂傲本该欢喜不已,可……柳金蟾是他妻主,而非族内的谋士,更非至亲的姐姐姐夫……

    北堂傲听着倒觉得柳金蟾的办法甚好,只是有些细节他不便说,金蟾也不细问,只交代了个大概,但即便这样,他也心里觉得怪怪,明明他今儿是打算打开心结,与柳金蟾坦诚相对,可……这坦诚后,毫无秘密,一眼就被人看穿了的感觉,又让人满满的不安——

    到底是为什么而不安,北堂傲也不知道,只是心里就是不安的紧,隐隐地觉得柳金蟾心思,他捉摸不透,柳金蟾现在对他到底怎么个想法,也没个谱,心里难免惴惴不安,不免生出满心的后悔来:

    果然这种事儿,是最不该和自己妻主提的:越求心安,越是心难安。

    因此,夫妻议完,北堂傲的心不觉得轻,反倒更觉得沉了,他脸上也透出闷闷的烦躁来,此刻面对柳金蟾,更觉得尴尬:

    一则自己的旧事已无可遁形,二则金蟾态度不明,提起那夜,又有太多打趣……过于显得无所谓,反倒给人以漠然,丝毫没有将他北堂傲放在过心上的错觉。

第199章 千钧一发() 
隐隐的,北堂傲觉得,柳金蟾从未在意过他,甚至……只是把他的噩梦,仅仅只看成了慕容嫣的故事——

    换句话说,他北堂傲在柳金蟾心里,很可能只是那个被慕容嫣哄上手过的隔壁男人……无关轻重……

    素来多疑的北堂傲不自禁又在自己心里描摹出了另一个自己被嘲弄的故事,下意识地更觉心烦意乱,也顾不得柳金蟾怎么想他,只转身突然就草草地起身下榻,收拾他坦诚后收获的满身狼狈与突起的不堪:

    毛毡毡的心,只觉得狼藉一片,迷迷茫茫又浑然不知,他要如何来收拾自己,又一次自作聪明换来的自取其辱……他好想好想就这么狠狠地给自己两嘴巴,但……打了会有用吗?

    北堂傲心如跑马,一时间只觉得自己一败涂地,就连重整山河的雄心也好似灰飞烟灭一般,满心只想着颓然地逃离,掩去自己满身的尴尬与无力。却又不知,逃离后的自己,又要如何回归?

    他的骄傲啊……已被柳金蟾的漠然无形中伤得支离破碎,是不是还要这么执着地跟着柳金蟾,这曾经坚定不移的信念,一时间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因为……因为他在柳金蟾心里,就是个可怜、可悲、又愚蠢的笑话……他的心好乱好乱,心连伤得痛,都已麻木到不知要如何去痛……只余无措,满心的逃逃逃——

    然而,一只手,却就在他即将逃离卧榻时,重重地、甚至有种故意要把他压疼了的力量,扣住了他欲转身的手。

    北堂傲受惊般回眸——

    眸底,昔日惯以温文儒雅覆面的柳金蟾,变脸般,一扫玩世不恭的调笑之姿,眯细冷眸转瞬就裹挟着从未见过的雷霆之势霸气而来:

    “去哪儿?”

    柳金蟾有力的三指,忽然就霸道总裁般狠狠地拿捏住了北堂傲下颌,用几乎让北堂傲觉得疼的指力,迫使北堂傲在下一刻不自禁向柳金蟾仰起了整张菱角分明的脸,以几乎弱势的角度,仰望此刻突然变得“凶残狂暴”又“摄人心魄”的柳金蟾。

    北堂傲来不及去思量这是怎么一回事,心内却不自禁,好似被什么猛然抽了一下似的,第一次臣服在了这样的柳金蟾的厉目之下,忘了要怎么去呼吸,脑内唯余空白,除了空白还是空白,独有柳金蟾缓缓俯下的脸——

    “唔……”狠咬的唇……

    “嘶——”一声是两手并行,强势撕开北堂傲薄衣活剥而去的裂帛之声。

    紧随其后的,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北堂傲肌肤之上,势如破竹,如凌无人之境的狼爪。

    “咚——”一声倒床的闷响,来不及反应的北堂傲已如猎物般横陈榻上,呈被碾压的全然弱势……

    “痛——”是北堂傲仰躺在衾被之上徘徊在欢愉与痛之边缘的忘我“绝望”之挣扎……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就这么在北堂傲毫无预警的身上,重重地袭来,如此猛烈,如此狂放,甚至无情——

    任凭北堂傲在衾被上低喘,频呼,拉长了颈脖,绷直了脚背,甚至在衾被上扭动出一个放大的人形汗渍,两手将身侧的衾被无数次揪扯,甚至抓破,也不见半丝减缓之势。

    汗水就这么顺着北堂傲的肌肤滑落,蒸腾,湿了他身下的衾被,乱了他一头黑发,氤氲了他那双不久前还在迷茫的眸子,让他湿淋淋地就宛若一个刚从水里爬来的溺水之人,喘息喘息,“逃逃逃”的信念已被“沉沦沉沦再沉沦”的迷醉取而代之——

    若非浑身如遭雷吻后的酥麻麻无力,犹自在狂野之后的四肢百骸之间余兴未尽地快速流窜,北堂傲几乎都要觉得刚才那个宛若母狮般阴骘的柳金蟾只是他恍如隔世里的一个幻梦。

    “金蟾……”你去哪儿?

    第一次躺着发觉自己已浑身乏力,甚至连抬起一只手指也觉得吃力的北堂傲,平复呼吸的恍惚间,猛然见脸上神情未变的柳金蟾要起身离开,惊得低呼。

    奋力保持神情不变的柳金蟾,暗揉着她就要断了的手腕,冷冷得回眸看北堂傲一副扎挣着欲起来,好似担心她就要一去不复返的北堂傲,不禁心内叹了口气:

    霸道总裁的工作不好干,效果倒是立竿见影。

    “你自今起,你请记得你已嫁人,你是我柳金蟾的夫,死也得挂着我柳金蟾的名——

    为妻不喜欢慕容嫣,更不喜欢,你再提她一个字!

    过去,为妻不在意,也不想追究,为妻不是个活在过去的人。所以,你若敢在想她,就是恨她,为妻都会,相当不高兴!”

    柳金蟾强忍着手指快抽筋的疼,再度以指尖十分霸道高傲地捏住北堂傲的下颌,再一次迫使北堂傲不得不仰视她的腾腾“妒火”。

    言罢,为不让北堂傲又觉得自己嫌弃他,胡思乱想她是不是又讨厌了他之类,柳金蟾临转身去隔壁屋“疗养”前,又露出一副好似对北堂傲身体充满迷恋般的流连之情——

    以自己再抽筋了好久的指尖,在北堂傲唇上如涂抹唇彩般,用力“蹂躏”了片刻后,又恋恋不舍地滑过北堂傲的颈子,一路向下划过了一条旖旎万千、寓意深刻的长长直线,后一个圈作结。

    撩汉高手柳金蟾如此这般戏了“大乖猫”一番后,借着眸扫指尖画圈处片刻后,方幽幽地将眼重新放回,两眼水水的北堂傲眸心,嘴角轻浮地一勾,忽亲密地就附到北堂傲耳畔,随带送上了一句惯常的调戏之词:

    “此时……还恨薄情无?”

    北堂傲嘟嘴,撇眼,柳金蟾便笑着扬长拾衣而去。

    北堂傲要急喊一声“等等”,但他现在绵软无力,喊她留下又作甚?倘或她又要乱来,他可如何是好……北堂傲只能止住含在嘴里的话,不自禁将柳金蟾刚指尖刮过的地儿,细细地看过,然后停在画圈处,身子陡然间窜过好一阵酥酥麻麻……

第200章 大宝可要出嫁的() 
北堂傲两唇一抿,生出无限娇羞,赶紧暗暗地以被悄悄掩了去:金蟾……怪道男人都说她坏……对他也好“坏”!

    北堂傲想罢,身上一阵烧,直把他一张脸羞得通红,惊得他立刻用绢帕敷面,羞死他了——

    待到奉箭进来时,北堂傲还兀自以不变的姿势躺在衾被之上,宛若初经人事的新婚男儿般,在衾被之上,回味一般害羞似的暗暗扭得花枝小颤,他以帕遮面,倒不觉得怎么,只是奉箭未嫁,咋一进来,头一遭见爷这般姿势,虽有被子遮挡了许多,但……

    他还是羞得脸面红得好似着了火,连忙要躲了出去,只是走得急,不小心就撞了桌椅,惊起了还在被上回味的北堂傲:

    “你——”

    北堂傲猛然坐起来,要质问奉箭怎么不传就进来了,但一看自己这一片狼藉,也吓得立刻用不知何时被他撕破了好几大块,可见条状的锦被裹住他满身的爱痕,收住自己的不雅卧姿。

    “爷,可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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