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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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傲霎时间眼睛都瞪圆了,但要如何,又……不能如何,只能一个人抱着孩子兀自生闷气,原计划去看公婆的事儿,也无限期推迟了。
第17章 静候佳音()
北堂傲郁郁寡欢,自己生闷气,好在三个孩子吃饱喝足,便闹了瞌睡,也没怎么让他烦心,就是妞妞习字时,他在旁边看了看,教了教起笔收笔,再让背了几遍书。
隔壁柳金蟾却没有北堂傲这等轻松,眼见曹主薄原形毕露,不再装那人皮相,心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也微微落下,冷眼看曹主薄为了拉近彼此距离而不惜投她“所好”,主动提议说:
“怎得,这么多年了,还惦记着小月儿?”
柳金蟾抿唇只把玩着酒杯,斜眼看她:“惦记如何?不惦记,又当如何?”
“你这话儿,当姐姐是个吝啬的?你若喜欢,今晚,姐姐就让他来伺候你,今后都送你了,如何?”曹主薄挨近柳金蟾耳畔附耳殷勤道。
柳金蟾可不理这个,再者,她有这么缺德吗?
“君子不夺人所好!”柳金蟾一口饮尽杯中酒,“明知我老娘的不准妹妹我去夫前,纳妾,你还故意来害我!”
“什么害你!偷偷养在外面不就是了!”曹主薄主动献计。
柳金蟾冷看曹主薄一张老脸,不懂怎么有女人可以把自己男人当玩物似的送来送去,妾就不是人,没血没肉诶感情吗?
“娶进门的枕边人,姐姐都可以这么冷血地当个玩物送来送去……”素知曹主薄是个吃软怕硬的柳金蟾,不改自己高人一等的模样,开口就明讽曹主薄,“妹妹今儿也算是明白姐姐为何翻脸不认人,就将妹妹一家抓进大牢了——
当妹妹没有翻身的时候了,是吧?”
“金蟾妹妹这话……不是……不是秦家告吗?”曹主薄忙讨好!
“告?”柳金蟾故意将壶中酒往曹主薄的鞋上倒,“曹姐姐,这乌纱帽还没戴上了,就不怕湿了你的鞋?”
“妹妹这话是……是什么……”曹主薄摸不清柳金蟾的底细,心里早已恨极,却不敢恼,只能忙将湿了不少的鞋赶紧挪开,赔笑道,“什么话儿?”
“什么话儿?”
柳金蟾收起手中的酒壶,就毫不留情地往那边墙上一摔,随着那清脆的“啪”一声,柳金蟾的手就提住了曹主薄的衣领,逼近她的脸附耳道:
“今儿,金蟾现就把话撂这儿,你不立马让人赶紧把我爹娘送到这客栈,你今年这年过完,就等着去苏州了此残生吧!”
言毕,柳金蟾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曹主薄的脸上,火辣辣的一个五指印:“人忘恩负义前,还是先想想你这小指是怎么被人剁掉的!”
曹主薄要怒,却不敢,只能在柳金蟾面前卑颜屈膝:
“金蟾妹妹……你……你……你你这是听了谁的谗言,姐姐……曹姐姐敢得罪别人,也不敢得罪妹妹你不是,你也不想想咱两过去……”
“放不放?”柳金蟾坐回原位,只静静地问这么一句。
“是你大爹爹娘家……”
曹主薄欲在强调,无奈话刚到嘴边,就被柳金蟾抬手一挡,给生生挡了回去——
真不是她鼠胆,而是如今的时隔七年的柳金蟾身上透着一股子凌厉的官威,而且每一举每一动,根本比她见过的那些大官们,更显出一股子见过大世面的从容,眼也跟能看透人心似的,尖得跟刀子似的,让她觉得自己无所遁藏,只除了乖乖束手就擒外,别无他法。
“我知道,你有本事,让她家闭嘴。”柳金蟾可不听这些个屁话,秦家给了这曹主薄多少钱,她不管,她只知道:
“而且,我大姐,没少跑曹姐姐家吧?”
曹主薄一怔,只当柳金蟾都知道了,赶紧起来求道:“金蟾妹妹……金蟾妹妹,都是老姐姐见钱眼开,您……您老……别……这样,老姐姐立马亲自去大牢把你爹娘接出来?”
说着曹主薄立刻起身就想走,却被柳金蟾冷冷地喊住了:“这样放人……只怕难掩悠悠众口吧?”
“那……”曹主薄回头不解:这不是你自己的要求么?
“主薄大人,这案子……可还没审呢?全景陵县的人都等着青天县大人昭告全县人,我金蟾的大爹爹到底是怎么去的?”
柳金蟾起身笑着去开门,请曹主薄先行:“金蟾不远送,就在此,静候佳音了!”
“哎——唉唉!”曹主薄无奈拾起袍子只得往外走,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怎得就让柳金蟾今儿给牵着鼻子走了?
“傍晚金蟾就要回老宅……”柳金蟾可不给曹主薄多思量的时间,“若城门关前,金蟾还听不到案子判下来,金蟾就正好拿着这状纸,乘船南下——
说起来,这新任的苏州知府似乎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刚正不阿啊?”
言罢,柳金蟾手里就摇晃着一张看似状纸类数张貌似血书的东西,在手心指尖晃动:“金蟾想想,这漕帮,似乎金蟾更亲近些?劫,是劫不住的吧?”
曹主薄的脸刹那间,红转白,白里透出了青:“金蟾,姐姐记得,你最恨官场!说官场里没一块地是干净的。”怎得,你一样了?
柳金蟾回以淡笑:“这不,正应验了当年妹妹那句戏言;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呢?”妹妹我只是更爱给人补刀而已!
“金蟾你变了!”曹主薄临走前切齿地感慨了一句。
柳金蟾只拿状纸好似伤感地擦擦鼻尖:“因为,姐姐不把妹妹当妹妹了。”做的事,已经不算是个人了。
“小五,告诉大家,升堂了!”曹主薄蹭蹭蹭快步下楼。
柳金蟾则站在门口,静看曹主薄风驰电掣而去,心里隐隐地盘算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这事……若北堂傲没来,今儿就算了了,可北堂傲来了——
这就意味着,京城里的是是非非,很快也会波及到这个久未蒙受过圣泽的小小景陵,一如白鹭镇那一夜无缘无故的大火,刹那间吞噬了数百条人命——
这次,柳家会遭遇什么呢?
首先这个案子,能否压住,是个大问题!
柳金蟾凝眉待要想抽身之策,屋里的几个美人就一个个围了上来:“她走了,难不成你也要去?”
第18章 人小鬼大()
“去什么?”柳金蟾轻浮的一笑,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旧日模样。
“去什么?”其中一个唤作水红的,整个儿贴上柳金蟾,就附耳道,“没听大人说,要让月哥哥今晚来伺候你么?这都七八年了,他也该人老珠黄了,怎得,柳四小姐还念念不忘?”
“本小姐答应了?”
柳金蟾回眸要捏住水红的下颌,露出一脸不解地笑问。只是她手还才刚碰上肌肤,隔壁屋里就有个愤懑不已的咳嗽声适时而起,吓得柳金蟾手一顿,亏得她心理素质好,愣是生生地,从容地将指尖格外自然地滑过水红滑腻腻的肌肤,落回自己的两臂间,不敢再妄动一下。
“讨厌——”水红盈盈水眸一眨,艳艳的红唇就嘟了起来:“今晚……”
“今晚,本状元得回老宅守灵……岂能不孝?”
柳金蟾赶紧退出诸位美人的环绕,拱手道:“诸位小哥今儿劳烦了,雨墨给哥哥们打赏!”
“哎呀呀,才来你就走,离城门关还早呢,再坐坐?”
一众小哥素闻柳金蟾名,今日一见,觉得传说中至今单身的柳金蟾果然是个良人,纷纷都想要把握住这机会,毕竟……天下女人好找,是个状元,还解风情,又怜香惜玉的……可是少之又少。
“是啊是啊,难得来,就要咱们走,小玉给你斟酒!”
“云儿给你夹菜,啊——张嘴啊!难不成还要人亲口喂你?”
“好哥哥们,一会儿还有客人呢!可不能玩儿!”想着北堂傲就在隔壁的柳金蟾,浑身冷汗冒,天知道北堂傲泼醋起来,真是能闹上一天的。
“哼——什么客人,我看啊,是隔壁金屋藏娇,柳四小姐,不知拐了谁家儿子在里面?”水红有些醋醋地撅嘴嘀咕。
“可不,刚咳嗽那一声,听来就又文章……”一群男人开始围着柳金蟾审问起来。
北堂傲本来就是坛子子,刚柳金蟾那么一下下,他心里都跟翻江倒海一般了,偏偏这柳金蟾还不知悔改,不懂赶紧回来安抚他不说,又跟那群死不要脸的莺莺燕燕恩裹进了那屋,想来,就没好事,怎么办?
北堂傲急了,抬眼要人去喊柳金蟾,但屋里奉箭奉书弄瓦等几个都是待字闺中的黄花小子,素日在自己家屋里,搁着帐帘夫妻低语,可以不当回事,但……
外面的那几个男人,刚才听那曹主薄摸他们时,几个叫出来话,就知道他们可是大白日,当着人都可以任人拉衣扯裳宽腰带混来的,这要是进去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可如何是好?
北堂傲一急,就看见了正在习字的妞妞,心内立刻一定,要知这妞妞,就是第二个雨墨,在苏州时,去过青楼找柳金蟾,北堂傲不禁稳住心神,对妞妞喊了句:
“妞妞,让娘过来!”
“哦!”
妞妞习惯了,也不懂好不好,起身要去,一天就爱讨她爹好的囡囡倒先嚷了句:“囡囡去!”
言罢,小球儿一咕噜滚下床,外衣都没合上,就奔隔壁屋,亏得奉箭手脚快,只让妞妞呆在屋外扯着小嗓门喊:
“娘,爹让你过来!”
那边屋内立刻一顿,众人不解:这是喊谁呢?
不想柳金蟾猛得起身,挣开诸位美人的束缚,忙一边擦脸上的胭脂,一边开门:“娘有事呢?”
一个可爱的胖嘟嘟雪娃娃霎时间映在众男眼底,爹爹的,这孩子生得可真水灵,别看两个小揪揪睡得七倒八歪,但关键是穿得还贵气十足的。
一众男人不禁好奇,暗想这孩子爹谁啊?
囡囡年级小,可不懂什么有事没事,她只看见里面一群浓妆艳抹的坏男人,便小大人似的说她娘道:
“娘有什么事?一天就是外面野男人的事儿!
明明知道爹爹身子不好,心眼小,还老怄他!囡囡可只有一个亲爹,一个,没了就没了!你咋就不能让人省省心呢?”
哎——两老小孩,一把年纪了,还不懂事,难怪大姑姑和大姑父老操心!让她睡觉都不踏实!
这话……
瞬间那两屋里的年轻爹娘汗颜——孩子这是听谁说的话,居然就这么鹦鹉学舌似的全跟倒豆子似的倒了出来?
“囡囡——”
北堂傲急了,立刻在隔壁屋喊了起来,就怕这小囡儿嘴快,一时要说点别的他们夫妻的私房话来,他可怎么去见人呢——这要命的孩子,可一直睡在他屋里的!
“对不住了!”
柳金蟾赶紧抱起囡囡往北堂傲这边屋走,真不敢再让这小喇叭继续当她的“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了。
屋内一众男人你看我我看你,满眼好奇,纷纷悄悄儿追着柳金蟾的脚步步到门边,使劲拉成长颈鹿地,试图窥见那开门刹那间能透出点什么新鲜八卦,不料柳金蟾进门就先关门,跟门里藏了什么大宝贝似的,郁闷得一群哥儿们最后只得叹气:
他们就知道,好女人都是香饽饽,说是没成亲,娃娃都遍街走了——哎,怎么别人都这么好运呢?
莺莺燕燕铩羽而归,北堂傲在屋里却是怒目而视。
“看你这脸上,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吃醋当着孩子,一时找不到发处的北堂傲,手执绢帕,一个劲儿地给柳金蟾擦脸上脖子上的胭脂印,“你这么大个人了,让人说亲就给亲的么?”气死、气死、气死他了——
“一群死不要脸的骚狐狸精!”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廉耻!
“这不是应酬需要吗?”她一个女人能说不嘛?多矫情啊?
“再说,也不能怪他们,他们也是生不由己!”就这么个职业的!难不成还在那里正襟危坐装高贵,回去挨老鸨揍?
“他们是身不由己,你啊,就乐得享受哈?为夫瞅着啊,都是你们这些坏女人想出来的招儿!不然一个好好的男儿家,谁会愿意干这个?”
北堂傲有气没处发,因着刚才囡囡的话,他也不敢当着孩子们的面大声说,只能低低低地对着柳金蟾的耳朵一个劲儿泄愤似的嘀咕。
第19章 个个都是他宝贝()
“你说……你……你背着为夫在外面时……是不是……是不是——也跟那老色狼似的,摸那些男人?”弄得那个叫声,浪了一片又一片的,真不知里面都干了些什么不要脸的勾当。
柳金蟾很想说,好汉不提当年勇,成不?
“胡说什么啊?”柳金蟾不敢说。
“让你说,有没有?”敢说有,试试!
北堂傲心里知道有,但……男人嘛,穷根问底,也不为知道真相,就爱心爱的女人哄哄他:撒谎也无所谓了,关键是……得说没有,对天发誓地说没有,从没有,绝对没有……以后,将来,绝绝对对地没有——
反正有了也要瞒着我就是了!
“我有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这每晚疼你都还嫌夜短呢,你说,为妻还能有空想他们?”柳金蟾不会撒谎,但很会投其所好地左顾而言他。
“死了你的,大白天说这话儿!”北堂傲脸一红,又羞又急地赶紧掐口没遮拦的柳金蟾,两眼机警得往后一扫,果然他家三个好奇宝宝六只大眼睛全往他们夫妻这边瞅呢:
“你你你——不管不顾的是不是?”三个人小鬼大的小尖猫全竖着耳朵都在哪儿偷听呢!
柳金蟾赔笑:“我不怕你多心么!”知道三个孩子在,你还一直叨叨叨!
“哼!”身后三只小猫眼儿瞪得溜溜圆,北堂傲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兀自背对着孩子们,一边暗掐柳金蟾,一边与嘟着嘴,用似是余怒未消的声音质问柳金蟾:
“一会儿,你还要去哪儿?”
“能去哪儿?一会儿我爹娘不得过来吗?”柳金蟾笑。
“那,还不去接?”北堂傲一阵紧张,赶紧要起身整理刚让柳金蟾刚偷偷摸皱了些的衣袍,“还愣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