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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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着头皮,柳金蟾只得上前:“三姐,今儿这是谁惹您了?”
“呸——”一口唾沫就溅在柳金蟾脸上,“谁惹我,你还有脸问?我告诉你,这个家,自从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金玉话没完,屋里早被气得吐血了的柳红,气得让人扶着起来就指着门外的金玉气喘吁吁地道:
第170章 翁婿又是一条心()
“好好好——你要走,娘也不拦着你,你走你走——都别拦她,让她走,也别让她跪,我柳红也受不起你——就就就——就当我柳红没养过你这么一个女儿——滚滚滚——趁早滚了大家干净——咳咳咳——”
“太太!太太——金玉这是气话——啊!”赵季叔连哭带滚地要扑向柳红,就让何幺幺身边的一个侍从挡住了来路。
柳红偏又在气头上,一见这赵季叔哭爹喊娘似的扑来,就更觉气不打一处来,觉得都是赵季叔没把孩子教好,开口就是:
“你也跟着一起滚——你养的好孩子——”
“夫人!夫人,你别气,金蟾——金蟾过来!快,给你娘碗热水!”早盼着这一天的何幺幺赶紧扶着柳红往里拽,“你啊,风寒还没好,看,又让把自己气着了!”说话间,何幺幺一个默默地眼神,就朝身后的王虎递了过去。
柳金蟾想去阻止,但她爹就死死地这么盯着她,屋里还有个今儿一早就和何幺幺不和的北堂傲,柳金蟾如何敢离开,想叮嘱人去外面,却又被北堂傲拉住:
“你不想把你娘今儿气死,就别管这闲事!”
“娘这只怕是在衙门染上的风寒未愈,眼下又大动了肝火,伤了元气。奉箭啊——快将本公子自京城带来的养心玉露丸,取一丸给老夫人先俯下!”
北堂傲瞪完柳金蟾,便提着袍子,满脸殷切地亲自来到婆婆榻前尽孝。
柳红呢,天生好色,尤其好美色,北堂傲这模样的,只往她面前这一坐啊,她所有的郁堵当即散了一半,外面金玉骂什么话啊,她也跟没听见似的,满眼里只剩下了“柔情美貌”的俏女婿了。
“不知,婆婆喝了可觉得好些?”北堂傲被看得有些心烦的,对毕竟是婆婆,只能自己默默地抱起胖胖的大宝做遮挡了。
柳金蟾能不知道自己娘吗,再一看自己爹脸都要绿了,她赶紧地插到了北堂傲和娘之间,与柳红道:“娘,傲儿他娘家的婶子也来看您了!”手比眼快的柳金蟾赶紧就拉来了福娘做挡箭牌。
福娘早有所备,赶紧就让身后的抱瓦将奉箭给她备下的东西端来:“亲家母啊,你可得保重身子!这是我刚特意给你挑的——
外藩进贡的西洋参,这个补气最好,你看都快成形了……”
名贵药材瞬间炫花柳红的眼。
北堂傲呢,借势,赶紧将位置让给福娘,自己抱着孩子站到了何季叔薛青等人的身后,恰巧地让自己整个身形被蚊帐和人挡了个片衣不漏。
当然,他还随便让人合上了屋门,又让妞妞囡囡在屋里跟着上前去大声喊:“姥姥、姥姥。您怎么了?生病了吗?”将外面某群人赶金玉出院子的声音给压倒了最小——
正所谓你不仁我不义!
你要我妞妞手,我北堂傲先让你颠沛流离,吃尽这人世间真正的苦!
“今儿这事儿可不简单——女婿刚外面可听人说,说这后面还有人支使——”不计前嫌的北堂傲率先打破了翁婿间的冷战,先拉拢何幺幺,“说是……想先气死婆婆……让公公您扶不得正!”
何幺幺本来还一直恼北堂傲呢,可一听这话,立刻转了心意,要知这扶正的事,他从金蟾落地,到现在,整整思虑了二十六年之久,从黄花少年,到现在人老珠黄,四十有余,盼,求的不就是这么一个大房的名分?
“依你说?”何幺幺立刻露出一副向心腹探询的信任状。
“那三房一起筹谋好几日了!”北堂傲附耳,“今儿我的人,还看见大房和二房的楚氏从三房出来……”虽未亲见,但北堂傲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金蟾那三个姐姐:
大姐是老谋深算;二姐是个软耳朵,但二姐夫是个男人堆里的精,一直就在试探他的虚实,一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至于这个三姐嘛,除了有个脾气外,脑子简单,说白了,就是个一点就着的二杆子——
专给人出杠头,还以为自己多了不得的大傻子!
李贵嘛,其实心里玲珑的很,他倒是看得明白,只可惜他在自己妻主面前说不上话,毕竟不是一路人,可见嫁人,也就真是个命!
何幺幺一听北堂傲这话,好似醍醐灌顶,不禁瞪大眼儿:“怎么不早说?”
北堂傲赶紧露出委屈的模样儿,暗示何幺幺,你一直这般埋汰女婿,女婿如何敢向您提。
何幺幺见状,赶紧悄悄地趁着前面柳红喝了北堂傲送来的丸子,一下子精神好了许多,又在和福娘说话的当儿,暗暗拉了北堂傲往外面来:
“我的好女婿,早上是公公我让蒙了心,不知你的好处,现下早然给你婆婆骂得,悔得怅子都青了,亏得你不计前嫌,不与你公公我计较——
这以后,公公就全心信了你,把金蟾交给你。
只要你能帮公公圆了这半辈子的心愿,成就我们父女这份周全,公公对天发誓,再不挑你一根刺,待你如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
再者金蟾好了,你也好!”
北堂傲才不信何幺幺这所谓的掏心窝子的坏,至于那后面那句“金蟾好了,你也好!”北堂傲更是嗤之以鼻,而且他也不指望这个,他要的是:
柳金蟾不离不弃,宠他宠得就像战蛟那璟驸马对战蛟似的,爱得如胶似漆,十年如一日,他也就是烧了高香,一辈子对天对地感激涕零了。
“公公这话就是见外了,女婿怎么说也和公公才是一家人!公公好,金蟾好,金蟾好,女婿就心里踏实!”
丝毫不买账的北堂傲,对何幺幺的收买人心之话,只在脸上附和:
“公公你放心,一会儿女婿一早就想着让娘家的婶子和娘提,让爹爹早日扶正,解了爹的后顾之忧。也让金蟾不用成日里为爹爹担心。不然啊,金蟾天天儿都睡不好,老担心爹爹您老人家以后被人欺负。”
第171章 好心没好报()
何幺幺一听这金蟾放心不下他的话,顿觉得自己还是没白养金蟾这个孩子,怎么说,还是把他放在心尖上的,心内顿时觉得快慰不少。
“如公公此事成,今后金蟾如敢对你不好,你就只管和公公提,公公立马打她,不让你委屈!”
这公公打自己女儿,谁舍得用力?
北堂傲也不揭穿这话儿,他手拉着何幺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柳金蟾狠不手的,他北堂傲来快刀斩乱麻——
他可不想只身先去塞北,把柳金蟾留下来弄这堆斩不断、理还乱的烂摊子。她们人心不服,她们夫妻也没时间做什么感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他北堂傲自身难保,更没这心思去筹谋这些,反正山雨欲来风满楼,柳家也难逃此劫,那么……
就让他北堂傲在后面推波助澜,协助何幺幺将这柳家分崩离析,让那三姐妹出走柳家大门自力更生,尝尽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也好过来自朝廷的抄抄斩斩!
“爹爹啊,你只管放心,女婿是您的女婿,难道还能胳膊肘往外拐么?”北堂傲言罢就附耳与何幺幺道,“您啊,就等着,女婿这就出去,和外面的叔叔提,让婆婆赶紧请酒,给公公正名!”
说着,北堂傲一把暗暗拉住欲伺机去帮她三姐的柳金蟾:“金蟾,你跟我来!”
柳金蟾想说点什么,无奈她爹殷切地看着,她只得尾随北堂傲去了隔壁屋:“为什么拦着我?”与其不免有点不高兴。
北堂傲嘴一嘟:“好心没好报!”
“怎么个‘好心没好报’法?”柳金蟾眼看北堂傲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模样,有点担心北堂傲要借这个机会收拾三姐。
“为夫只问你,你是要朝廷过来满门抄没,还是先化整为零?”北堂傲不答反问。
柳金蟾垂眼,她早上与大姐聊了后,也有过这意思,只是大姐偏离柳家当家的路,走得越来越远……
二姐没有主见,二姐夫只有小家没有大家,至于三姐,她就不是个能当家的人,三姐夫有这见识,却没这魄力。而她自己呢,“山雀也得存鸿鹄之志”啊,即便北堂骄允许,上面也不会放任她,留在这地方当一个土财主,怀抱“国之栋梁”终其一生的。
可撒手丢下这堆烂摊子就走?柳家今天闹成这样,她柳金蟾就是个导火索。
关己则乱,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妹,她不能因为自己娶了个“祸水”,赔上整个家族
——但……朝廷风云变幻,这些都不是她能说了算的,谁知皇太女他日突破重围登基,是不是会大开杀戒,血洗政敌九族,以儆效尤?
“又或者……又想休为夫?”
北堂傲不见金蟾立马作答,不禁小心地依偎过来:
“为夫倒是愿为你一搏,就是死也甘愿。但……你觉得上面会因为你我夫妻劳燕分飞,就能放过你我?你不替为夫想,也该为我们孩子想,就你那个三姐,你说……她会在你我都走后,善待我们的孩子吗?”
宫,十多年前他北堂傲就赌上一切不进,现在他更不会退而求其次,他已想好,置死地而后生,生不得便杀身成仁。
金蟾立刻咬唇:“那日那个女人,你……让人喂狼了?”
北堂傲继续将头搭在金蟾的肩头耳语:“她是东边派来的。”自找死路。
柳金蟾点点头,她果然没猜错,曹鑫就是北堂傲安排人杀了后丢进山里喂狼的,当然也只有这样才不会引人怀疑。
“她是曹主簿的长女……还是景陵县的捕快头……最主要的……她是随她娘我们柳家吃酒的!”柳金蟾揉揉两穴,暗暗盘算怎么在有限的时间里,有惊无险地处理好这事儿。
“那不是更好!”
北堂傲面露欢喜,眼瞅柳金蟾一脸愁苦,心内真是感慨:
当日金蟾向他家姐献计化整为零,以谋求退路,又如何将零整合为一,以图出人意料时,说得那等头头是道,口若悬河,甚至还亲自将他嘉勇公府的人先散了,再在长江沿途汇成一条从京师道塞北大营的通途,怎得……
到了自己家就这么拖泥带水?没了谋断?变得优柔寡断起来了?亏他,还好生惊诧于姻缘的天定,居然能这般阴差阳错地为他们北堂家送来如此一个“小东风”,可谓神助。
忆起往事,北堂傲不觉更贴柳金蟾紧许,想他心意已觉这般深,金蟾何时才能懂他这“一往情深”里的十分痴里九分醉?
揪心于家事的柳金蟾抬眼问询。
北堂傲只得压下满心的失落,附耳在柳金蟾耳边说了说自己的刚刹那滑过的念头,但绝口不提他心中已成形的隔山打鸟之计:
“你说为夫北堂家在京中上万号人,都能这般聚散,你家也就上上下下二百来口子,如何就不能行了?”
柳金蟾很想说,你家那都是练家子,个个身经百战,还都是视死如归的忠烈之士,聚散有度,我家……老老小小、一盘散沙……还不算老弱病残……一个个素日里靠着我娘我爹运筹帷幄,吃喝玩乐,就只会你斗我,我斗你,真要他们去外地谋生,就算给她们每人百两,也只会很快赌得赌,嫖得嫖,挥霍一空!
而且,她们这群人还不能实话相告。
“那要,怎么才能让她们主动离开景陵县?”柳金蟾心不在焉地问道。
北堂傲只笑:“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为夫自有办法,让他们不等你催,就合族全部三日内走得干干净净!而且为夫还不用动她们一根毫毛,你信不信?
最后还得对咱们夫妻感激涕零。”
这点,柳金蟾信:北堂家人砍人头跟切豆腐似的,你敢不服,你就横着长眠吧。
“那我爹娘呢?”她们几个你可不能去吓唬。
柳金蟾再问,毕竟古人都有很强的土地观念,如何让娘放下这景陵县的近千亩良田,就是个大问题。
“为夫只要你说,若为夫做到了,你要怎么疼为夫?”北堂傲声音低沉,暗示之意甚明。
第172章 厨房也闹起来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柳金蟾胆颤地回眸看北堂傲笑得满是算计的脸,忽然觉着他们夫妻这段话和当下的情节,怎么……很有点像前世戏剧里两个奸夫阴妇一边苟合一边陷害忠良,又或者男女主必有的险恶情节?
“你要什么?”经典老台词!
柳金蟾再送北堂傲一个经典的剧情必设的动作,估摸北堂傲做此事的最大尺度。
“这是在外面!”北堂傲当即一个必然的欲拒还迎地忸怩后,一把推开柳金蟾,待人赶紧躲到安全处后,又意有所指地回过眸来,意犹未尽地道,“想到了……再和你说!”秋波一转,人已幡然出了帘子。
既然北堂傲肯出手,柳金蟾论理也无甚可担忧的,那么她现在需要担忧的是不是只有京城的事了“
那个皇太女开始对天白下手了——
而慕容嫣一直不判,估摸着……再不判下来,她柳金蟾很可能随时会被大理寺急召回京夜审。
皮肉之苦,她可一点儿也不想去轻易尝试,再怎么说,她觉得自己也不是当“打死也不说”的料。
想着,柳金蟾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里,来得很不是时候的孩子,真不懂北堂傲这节骨眼儿非要养出个孩子来,是想做啥?
此念未落,外面又闹腾了起来。
“不好了,小姐……”雨墨从外面急冲冲地猫进来,附耳在柳金蟾耳边道:“二姑老爷在那边闹呢?”
这么快?
柳金蟾一愣:“闹什么?”今晚就迫不及待要给她柳金蟾玩四面楚歌吗?
“这……这大姑爷不是随大小姐一早被老夫人撵开了家吗?
可巧,刚三姑爷又被三小姐打得动惮不得,现在厨房里的事儿就只剩下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