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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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着,人越来越多——
前几日还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的族人们,一闻到族长家死灰复燃的苗头,也立马一传十,十传百的,嫁到百十里的儿孙们也和各自的妻主纷纷躁动起来,赶紧备大礼套牛车,带着外孙们预备着往丈母娘家来探虚实了。
说来这是好事吧?
但偏偏就闹出了笑话来。
只说这随着人流增多,不久招魂幡、供果等物陆陆续续到位,柳家立马有了大户人家办丧事的样子,人来人往,车来车去,然而……
生意人毕竟是生意人!
外戚毕竟是外戚。
赊出去的东西回不回来得了钱,这对快过年的商家来说可是大事,尤其还样样挑最贵的的送,你说,便宜的,要的少也就是当少赚了,可样样都是贵的,用的又多,钱倘或回不来,就得赊老本,小地方,小买卖,谁家亏得起这钱?
于是当福叔和香叔按照那边秦家的要求,让人在各家赊账时,各家老板和老板郎都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
送吧,怕折本。
不送吧,好不容易挨到一个大户人家死了主子爷,样样都挑最贵的,这生意,一年到头都未必能遇到一桩,倘或真能出殡之后,样样结清,就这一笔买卖,赚得钱可比他们两口子一年辛辛苦苦守店赚得还多。
那接下来的问题就是:
你说,这柳家是败了,还是只仅仅是蒙了一个难而已呢?
眼见着,要过年,再几日就收店回乡下守岁的老板,内心满是煎熬。
老板郎也是两眼跟着妻主在店里来回的脚步打转,在天平的两端跳跃着不一样的算盘。
“哎——
你说,这柳家主事的都让秦家告进了县衙的大牢,还能有钱……就是有钱,也不会在这气头上给那秦老爷花吧?”而且柳家一向是对外绷面子,对内死抠,他可不想做这单看似利润丰厚,实则很可能血本无归的买卖——
“但来人说是柳四小姐的姑爷要的!”店家老板郎一语戳中老板的心。
老板心揪啊,她就是听着人说,是柳金蟾柳举人,错,是柳状元的相公要的,所以这心才各种抓!
“奴家觉得吧,柳家就柳四小姐花钱大方,而且……她功名在身,指不定她这一回来,老柳家就咸鱼翻身了。”老板郎接着道。
此一句,当即让老板的心更加犹疑不定了:“可人说,她的官早几年就让上面给扒了啊?”还能翻身?
“这可难说,这当过官的,今儿下来了,指不定明天又上去了,她可是状元?四年才一个……”老板郎又道:
“奴家还听人说,这柳红后面一直在外打点,据说想让柳四小姐再做官,您想,这事若搁在平日,就是咱们去白送,都愁没人搭个线儿,眼下,她不仅回来了,她男人还亲自让咱们店里送货,这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你是说?”老板眼看着她男人眼底闪烁的光,两眉微皱,还是有些迟疑。
“那王福家怎么发的?”老板郎眼露精光,“还不是讨好了当年的县令,得了个肥差?这年头,想发财,就得有个大官儿傍着。”
“可你怎么就知道,她将来能做官?”老板心动了。
老板郎嘴角一勾,微微一笑附耳道:“亏人都说你是个聪明人!这柳状元还有没有出头之日,你看她相公不就得了?”
“你的意思?”老板微微露出不解。
老板郎当即一笑:
“这女人在外混得好不好,看她屋里的男人不就知道了?
若是柳四的相公看上去萎靡不振,那就说明柳家完了。柳家如果完了,那么这货,您就赶紧又让人背回来。
反过来,若是柳四相公容光焕发,还是一副官老爷的模样,那就是柳家气数未尽,货款肯定能年前万无一失地收到,柳家怎么说也是咱们景陵的大户,能欠着钱过年,闹这不吉利?”
老板一听这话,顿觉豁然开朗,当即对她男人举起大拇指:“还是相公想得周全!家有贤内助,万事无忧!”
第13章 柳家四孙姑爷好老啊()
“哼,为夫倒是让你无忧,只是,妻主何时能让为夫也无忧,扬扬眉吐吐气?”老板郎冷冷一哼,一把推开有了好事就来亲他示好,没啥好事就爱对他嚷嚷的妻主。
“你这话……还在为去年,去你娘家礼薄的事儿烦?那不是没挣到什么钱么!今年,今年这桩生意成,为妻一定让你在娘家扬眉吐气,比你那几个兄弟礼都重,如何?”老板上前搂老板郎低语讨好。
“去——老夫老妻的,说这肉麻话,也不怕让孩子们看见!”
老板郎再轻轻推开老板。
“那……为妻……”老板心急做生意,忙就要出去点货。
“哎!回来!”老板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忙又喊了一声。
“还有事?”老板回头。
“你个傻子,再包一份‘心意’去!以防万一。”老板郎再次提醒,“过去锦上添花,咱们过去赶不上,这节骨眼,若能来点雪中送炭,指不定明年就有了发大财的机会了呢?”
“……对对对——还是相公处处的都想得到!”
“哎呀,去了去了,小心晚了,别家赶在了咱们前面——快去了!磨蹭什么,晚上回来不行!”
就这么着,各个店家的老板们打着各自的小算盘们,一个个陆续悄悄来到柳门外拉长脖子观望柳家四孙姑爷!
无奈地是,她们望啊望啊——
一个个吓得下巴好半日都没能合拢得起来:
哎哟哟,爹爹哦,这柳状元想当年怎么说也是个清秀可人的风流才女哪,怎么就娶了那么一个比她爹看着年级还大的老男人哦!
“哎哎,你们——说得就是你们几个,鬼鬼祟祟地在哪儿看什么?没事滚一边凉快去!”看看看,看啥啊?死人没见过啊?
特意在门外给自己男人把守刘家大门的福嫂,横在门边一边晒着暖冬的太阳,一边抱着手炉扫不速之客,俨然一副柳家大管家的模样。
众小店老板定睛一瞅,这才发现,这门边还有一个真门神,挺着浑圆得与里面那位孙姑爷有的一拼的大肚腩,不看她坐姿张扬,还当她是个老来有喜的谁家地主婆。
但……
吸引住众老板所有目光的不是福嫂的山一般大块头,也不是年过五十还保养得好似三十好几的白胖容颜,而是——
这个看大门的居然穿绫着缎哦——
她是谁?
柳家的远方亲戚?
当然大家最后都否定了这个可能性,因为柳家都是南方人的特点,骨架子小,四肢细,个子还普遍矮,柳金蟾算是个高的,但在柱子似的女人面前都跟湖堤的小树苗的,羸弱不堪。
“哎——请请请问……这是柳村长的家?”
其中一老板先抬手让大儿子背着一背篼的瓜果呆在远处不动,自己亲自上前来探虚实。
“你……是?”也来混饭的?
福嫂身边负责登记的引璋咬着笔杆子,眼瞅来人贼眉鼠眼的脸,暗想这又是夫人家哪门子亲戚?
“呃呃呃……跑货的!”
老板一瞅小丫头虽是一身月牙白的素服,但就这素服居然都是用绸缎做的,能不有钱吗?但送货,怎么也得找个自己知根知底的吧?不然货款问谁要去?
刨火的?
引璋瞪大了眼,这真不怪她耳朵不好使,夫人家这的人说话“侬啊恰的”,她听起来,觉得明白哈,又不不确定。
“哦!”你到底干嘛的?
引璋咬着笔杆,不知接下来要说啥,尤其对方至今还没掏出“意思意思”的东西。
老板一听“哦”字,便以为小丫头明白了,谁想这小丫头除了两眼盯着她看外,再没下文了:
这是……要她送?还是已经有了的意思?
老板心里开始有点着急了,尤其院里簇新的招魂幡也挂上了,新裁剪的白布什么的也都上了人身上……
怎么看,这柳家都不像是败落的样子,更别说那里头坐在最高处,指手画脚的孙家四姑爷了,油头粉面,披麻戴孝还不忘在手腕上套了一个护腕一样大小的大金镯子,闪的老板的眼哦,一亮一亮的——
都是钱哪!
引璋听不懂,老板又不肯走,两人就这么在门口僵持着,还好院里有个李二——
“哎哟哟,是李老板来了啊!”被福叔专门安排在门边迎送的李二,才在那边安排好挂招魂幡的,立马就拖着腿又往这边跑,“让你家送的干果瓜子呢?”
李老板这一看见自己家的远方亲戚奔了过来,才如释重负,赶紧转身喊:“小贵快啊,赶紧送过来!”
那边小贵一阵飞跑,李老板回神就把李二打量了下,赫赫,昨儿还是煤砟子,今儿换了身干净孝服,起色都不一样了哈!
“他哥,今儿不一样了哈!”
李老板不亏是生意人,赶紧说恭维话吧,说得第一次扬眉吐气的李二有点点飘飘然。
“哎呀,什么不一样啊,不都是给老爷太太们做事!”李二立马收敛着笑“谦虚”道,“怎么及你这当老板的。”
“什么老板,自己给自己做事的老板!”李老板赶紧赔笑,还悄悄塞了几个钱和李二在哪里暗暗推搡了会儿,“这点心意……”
“一家子亲戚……别来这套哈……”李二和李老板在旮旯角意思意思地推了两下,便也顺理成章地将“意思意思”揣进了自己的荷包里——
这以前看人收,只有羡慕的份儿,这而今自己也有了,还赶上这么大的事儿,李二这心里就跟他今儿的荷包似的,将虚荣和贪婪塞得满满的。
只是……
那边没耐烦心的福叔又喊了:“李二,在哪儿磨蹭什么,账单子搁引璋哪儿,让你把字签了!你赶紧着安排人把瓜果放了,里面的人都等着滚水泡茶呢?你还得功夫闲聊了?”
“哪是?”李老板赶紧顺藤摸瓜,暗示李二引荐引荐。
李二岂有不懂的?为彰显自己今儿不一般的脸面,他立马将自己家这远方亲戚引到福叔面前问好:
“福爷,这是李家村的李老板,小的的表妹李梨花!”
第14章 一群八卦女人的讨论()
“福爷好!”李老板一听完介绍,也不定福叔开口,赶紧上前拍马屁,“福爷真是人如其名,福气满满,一看这面相就是天生享大福,儿女有出息的福人!”
这福叔嘛,什么花言巧语没听过?但开口就说他“福气满满”“天生享大福,儿女有出息”是面相好,怎么不中他的怀?男人啊,最爱的就是别人说他旺妻益女,福气好,福叔自然也不例外,当即就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哟,李二,看不出你这亲戚,还挺会说话的,告诉引璋,到时结账时多赏几个钱,也不枉亲自来跑一遭儿!”
“谢……”
李老板心内一阵激动,顿觉自己今天是捡到了宝贝,忙要上前道谢,福叔稀罕这个?福叔立马挥挥手:
“谢啥啊,以后送货跑快些就是了,李二啊,带你亲戚去后面吃茶,一会儿在家用了饭再走!别空着肚子来又空着肚子去,让人笑话了咱们柳家!”
“哎哎哎——”
言罢,李二忙引着李梨花去引璋处登记,本欲亲自送到旁边客房喝茶,无奈那边后院说人手不够,福叔又把他喊上了,这忙的,当日的柳家大管家都没他今儿管的事多!
李二去,李梨花也没闲着,忙和其他人打听这孙四姑爷的底细:
“这孙四姑爷可来头不小啊!”
“可不,刚还瞅他肥头大耳,叹咱家金蟾怎么读了半辈子书反倒没了眼色,后来我们才知道……她这女婿娘家是做过官的!”不明真相的后来人立马将她刚听说的消息,传给李老板听。
“哦哦哦!做过官的啊?”众人深呼吸,看福叔的脸更添一份敬仰。
“不然……金蟾她娘那个势力女人,能让……他进门?”
“是是是,金蟾她娘是出了名的嫌贫爱富,她大儿媳当代县令那会儿,你们看,天天儿往哪家里提东西,这而今……大儿子都让接回来了,说是……前年就让两夫妻分了,要给她大儿子另嫁好人家!”
“可不是这样的……当年算命的说她大儿媳有当官的命,她立马把年级刚到的大儿子送去了薛家,那时薛家的丫头都快三十了,她也真下得去手!”
“哎——什么配不配的,金蟾那丫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们说,她能就这么安安心心守着个老头过日子?”
“你啊,不懂了吧,有其母必有其女,金蟾不娶她这爹似的男人,她能在京城混那么多年?再说……她能在外面没个人?”
“哎哎哎,说起这个哈,我刚来时,就听人说,金蟾一回来,脚还没沾地……就去景陵县的醉月楼了!刚还有人来家喊这事呢!”
“哎哟哟,这胆子够肥的,自己大公爹躺在这儿,她这一回来,就往哪里奔——她……那男人还能坐在这儿无动于衷?”说话的人暗暗指了指福叔的位置。
“哟,你个傻了的,她男人能不知道?”一个看似很懂的女人立刻与众人低语道,“那金蟾二十好几,正值血气方刚,这晚上能没点想法?你说,就不提这屋里男人多磕碜,夜里吹了灯,能行也行——
但岁月可不饶人,他能吃得住?
依我说,金蟾刚一回来,就丢下人生地不熟的男人孩子喝花酒,跟这四孙姑爷……那方面不行也有关系,不然……能这么镇定自若地继续管家?睁只眼闭只眼,聪明的男人知道怎么管自己女人,你们说是不?”
众人附和的纷纷点头:“恩,这男人一看就是个有点手段的。”
“怎么会没手段?”一个似乎知道了点什么内情的人,赶紧也凑了头过来,“我听县里同去京城的人回来说啊,说咱们金蟾中状元那日,还收到过人送的绿帽子呢?”
“绿帽子?”
众人大惊,绿帽子可是个大事啊!
“嘘——找死啊——听说而已!”说得人吓得赶紧让群情激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