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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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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傲反手就将这串沉甸甸的钥匙,当烫手山芋般,又压回了柳老太爷手里:

    “孙女婿三个孩子都还小,这东西搁在手里,指不定一不小心就让三个孩子拿出去玩了呢!”他只要一个体面,至于库房……垃圾玩意,送他,他都不屑抬抬眼皮呢!

    “那……”

    眼见着两个男人又要在她眼睛边斗上的柳金蟾,突然有种多余人的错觉。

    “还愣在这作甚!”你有了男人就不要你爹娘了啊?

    一听柳金蟾开口,老太爷这才发现柳金蟾居然还在,立刻急了。

    “是!”柳金蟾如得敕令,立马朝外飞奔。

    “金蟾——”

    北堂傲可不放人,转身就一声喝住柳金蟾。

    柳金蟾止步回首。

    “不许在外面过夜!”丝毫不在意众人侧目的北堂傲,开口就是这句要紧话——他怕啥?这柳家他可不打算久住,金蟾早晚还是要随他去塞北的。

    柳金蟾一怔,忍不住四下里微微一望,果然院里的仆人们都在暗笑她柳金蟾风流半生,最后也有被夫管的一天!

    “好!”

    言多必失,柳金蟾也不辩解,只恨没生出三条腿来,直奔出大门去。

    “金蟾,为夫话还没说完呢!”

    眼见柳金蟾又要开跑,到了乡下也顾不得什么贵公子身份的北堂傲只知道,柳金蟾刚那模样就是敷衍他的意思,急得提着袍子就追出了房门,在房大门处挡着柳金蟾:

    “不玩笑?”

第8章 步步为营:乡下家务不好管() 
柳金蟾无奈面露苦笑:“我……这是去办事!”办不完翻城门回来啊?

    “你不应我,我跟你去!”北堂傲抿唇,他心里噗噗的,那县城能是个好地方?柳金蟾在哪儿的相好成片成打的,一夜不归,就指不定睡在哪个旧相好怀里旧情复燃了呢!

    “说了就是!”柳金蟾这节骨眼可不敢和北堂傲争。

    “戌时关城门,你酉时不归,为夫就抱着孩子去寻你!”北堂傲才不信柳金蟾会说到做到,前言未完,后话就是,“雨墨留下,奉书和弄瓦,你们跟着夫人去,若夫人敢找野男人,不来家报,打断你们的腿!”

    这口气……

    还没坐稳柳家四姑爷之位的北堂傲,已然让院外躲着侧耳的八卦村民们,明了了一件事:柳家四小姐不仅成亲已久,而且还跟村头的楚傻子一样,娶了一个天仙般的公老虎——

    哎哟哟!可真算是老天开了眼,也有人来收这村里的“祸害”了。

    北堂傲开了口,为了自己最后的一点点薄面,柳金蟾索性就当没听见,上了马背就赶紧朝县城里奔。

    北堂傲也知柳金蟾脸皮薄,男人在外再是如何,也该给自己女人崩起一张脸,可他一见柳金蟾出了他的眼睛边,就觉得她会飞出他的手掌心,老觉得心突突的。

    “管家呢?”罢罢罢,先把素未谋面的家公放进棺木里才是真。

    北堂傲想着,一回身,不待福叔福嫂要忙着带着孩子们去后院收拾屋子,头一眼看见的就是那门板上用一色白棉布从头盖到脚的秦氏。

    死人,他是不怕了,但……他有孩子了,又都小,生得还都金贵,若是冲撞了可如何是好?就是不冲撞,孩子们看见了又怎么办?

    这人可是自己吊死的!

    “回……回回……四……四姑爷,也在衙门!”一个头发掉得不见几根的老男人赶紧一瘸一拐地打老远跑了过来。

    北堂傲定睛一看,哟呵呵——这是厨房里做饭的?这浑身脏得跟只泥狗似的。

    “除了你,还有谁?”

    北堂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还顺便摸了摸自己还黝黑浓密如瀑布般的长发,微微有些担心自己有一日也成了这模样:怎么说他也是快二十六的老男人了!

    “剩下两个长工,昨儿一见老东家都去了衙门,也都一哄散了,各自回家,说是咱们老柳家要完了。所以……就剩一个我李二了!”老男人对着北堂傲一个劲儿地赔笑,就是不知看着,他还边笑边盯着北堂傲一个劲儿地留哈喇子!

    北堂傲禁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赶紧摆手让福叔挡在身前,然后附耳问福叔:“何为长工?”难道不是买来的家奴?

    福叔也是大府里长大的家生奴,也不解长工为何物,只得拿眼看福嫂。

    亏得福嫂是个女人,早年也曾跟着府里管事们去下面收过租子,后来又协助北堂傲这边管理嘉勇公府田租庄园收支,与那些个庄头往来过,约莫也好似听庄头提过,但……具体干什么的,也不甚明白啊!

    但……

    男人们面前岂可丢了她见多识广的脸面?

    “你赶紧把那两个长工全部喊回来!就说在外当官的四小姐领着四姑爷回来了,好日子长着呢!不然,可没他们的好果子吃!”长工总是人吧!

    福嫂说着扫了扫泥狗般的老男人,暗自揣想:应该也是下人的意思吧?

    福嫂这一喊,李二朝门外一溜烟儿跑了出去,别看腿不好使,速度可也不慢。

    但……

    偌大一个院里……除了老母鸡、它的小鸡仔,以及老太爷和服侍老天爷,年级没有六十,也该有五十的香叔外,可就只有北堂傲和跟他来的人了。

    这——该指使谁去……给躺着的家公买棺材啊?

    北堂傲的眼一扫,左看右看,都觉得那香叔最合适,但这种事,让一个男人去……抛头露面办这事不妥当,尤其……

    北堂傲第一次静静地瞅了瞅这香叔的打扮,你说是个下人吧,偏又和刚才那李二粗布蓝衣裳打赤脚的有天壤之别,但说是个主子吧,围在老太爷身边,隐隐约约又像个有些身份的人?

    陪嫁?

    不对,不像!

    难道……叔?是指妾室?

    这身边没个柳金蟾在身边提醒,他还真有点拿不定主意。

    既如此!

    “老祖宗,您说,这给家公定的棺材是不是早该送到了?”这人去了也快一个头七了吧?

    北堂傲笑向老太爷,一边示意奉箭几个赶紧带着三个孩子跟着香叔,先往后院里去安顿下来,不说别的,避避这里的晦气才是最要紧的。

    “呃呃呃……”柳老太爷,人老心不糊涂,北堂傲这一问吧,他人就不禁尴尬起来,怎么说呢?棺材到现在还没订呢!

    为何没订?

    起初是柳红嫌秦氏死得不吉利,何幺幺呢则嫌秦家要的棺材贵,犯不上,再后来嘛,秦家一报官,柳红和何幺幺一气,索性就连棺材都不定,最后,则是,他们一群都蹲在大牢里,想买也买不了。

    老太爷一个居家老男人,别看也是出身景陵大户人家的儿子,但在家从母,出嫁从妻,妻死从女,这辈子还没真正当过家,买棺材的事儿,自然是打算等着女儿女婿们回来处理,所以……

    “呃呃呃——孙女婿,你觉着那家订好?不贵,又好用?”柳老太爷眼瞅着孙女婿,直接这是个泼辣能主事的主儿。

    北堂傲无语,他知道?他能知道?他就是先知也得拿个卦打打吧?他现在就连晚上睡哪儿,心里还没个谱儿呢!

    “老祖宗真是说笑了,孙女婿,人生地不熟,如何知道哪家好?不贵……还好用……”他北堂傲又不是躺里面哪个,怎么会知道好用不好用?

    北堂傲笑得两颊疼,可怜他在柳金蟾面前都没这么强迫自己笑过。

    “那……”老太爷没主意了,“不如再等等?”

    再等等?

    北堂傲的眼“倏地”瞪得老圆:他可有三个棺材板都可以给你拆了的孩子!

第9章 一窝财迷:棺材钱都不想出() 
“这……柳老太爷,咱们人等得起……但那躺在那院里的大老爷可未必等得起!”

    福叔一瞅北堂傲的脸要变,仗着自己也是个老人了,赶紧上前凑到柳老太爷耳畔低道:

    “这人死不入土,搁在院里就这么摆着,常言道人死不安,合宅难安,更何况……咱们大老爷还是……那么着去的,您老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了,您说,他要是一口怨气下不去……这化了厉鬼……”

    乡下人别的不信,这个,可是人人笃信,不为别的,这乡下邪门的事儿多啊!晚上走着走着还能遇上鬼打墙,走一夜都回不了家的,多了去了。

    老太爷又是个逢年过节必去庙里拜拜的老虔诚,一听这话,当即吓了个心叮咚,可一想到要花钱,又觉得拿不定主意,毕竟买棺材可不便宜,而且买了棺材,何时入殓都是有讲究的——

    得请人来看来算,此外香油蜡烛供品、请人诵经超度,都是钱!

    可怎么办呢?可巧他前儿又挪用了些……

    老太爷不禁拿眼扫北堂傲,便见北堂傲虽然一色素净,但头顶银冠,额抹攒珠银带,一袭月牙色素缎袍,但边绣银线滚大毛,更别说披在肩上的貂毛大领下还垂着一个剔透的大大祖母绿领针,闪耀得人眼直发亮。

    “说得也是哈!”老太爷看北堂傲的眼越来越亮,脸上的笑也慢慢地扩大,假笑中也透出真正的笑意来,“就是……孙女婿想必也听金蟾儿那丫头说过,这柳家一直啊,都是她爹管,也就是你公公掌管着,一出一进的钱米,也只有他心里有数,所以……”

    老太爷面露尴尬地搓着两手,笑看北堂傲,眼露期望。

    北堂傲来时就寻雨墨来审过,也知这柳家虽然算是景陵有点头面的人家,也是村上的第一大户,第二大富,但……节省度,丝毫不比寻常农户逊色。只是……他北堂傲是有钱,可那些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所以……

    “所以……”给个理由咯!

    北堂傲瞪大眼,故意面露不解,花钱是小事,钱能解决的问题也也是小事,但……没名没份的……要他傻乎乎往外白掏钱,那可是万万不行的!

    “所以……”老太爷有点脸红,“毕竟这去的,不是亲公公,也是你公公!”

    北堂傲笑,斜眼扫奉箭。

    奉箭立刻会意,赶紧上前笑向老太爷:“老太爷说得极是,公公去了,婆家蒙难,没钱让家公入棺,当女婿的就是身无分文,典当首饰衣物,也该让家公体体面面地去。只是……”

    奉箭眼见老太爷笑得连连点头,笑着不紧不慢地只把话锋微微儿一转:

    “我们爷今儿回来还没进祠堂给祖宗们上香,就连族谱上,也好似没我们爷的名儿,家公也未必领咱们柳家的情,不是?”

    老太爷的笑刹那间僵在脸上。

    “你个呆子,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直接付银钱,大老爷不知咱们爷是谁,你就去棺材铺以柳家四孙女婿的名义赊着,到时候一起结账,这还怕大老爷不知道爷是谁么?”

    福叔反应快,赶紧就把话接上,奉箭立刻做顿悟状,转身就让身后的弄瓦和抱璋去打听村上的木匠家,问能不能给赶做一口棺材。

    “……”等!老太爷欲抬手喊一声等,不想那两小孩拍得贼快,一溜烟就出了柳家大门,梗得他的心啊,一跳一跳的。

    “香叔来了,正好!”

    北堂傲眼见尖,横过去就瞅见了那边刚送几个孩子去后院回来的香叔,不待老太爷回过神,立马就开口道:

    “福叔啊,你赶紧着和香叔一起去请道士和和尚们来家给老爷做道场,顺道儿,也把瓜果香烛什么的,一路过去时,就说柳家四孙姑爷的话,让各家店只管挑最好的赶紧着送来,急着用呢。钱款什么的,到时事办完了,一并来四姑爷这结账!”

    香叔一时也懂,福叔就拉着他往外走,还当这是老太爷的意思,临到门前,北堂傲担心老太爷一时又反悔,旋即又吩咐道:

    “别忘了,去时,请老爷娘家主事的人来家,说这丧礼要怎么办,四孙姑爷想问问他们秦家的意思!切莫耽误了时辰,耽误了我们老爷入殓出殡的日子,对两家都不好!”

    这还说什么?

    老太爷一时也不知北堂傲葫芦里要卖什么药,但一想到那秦家的人要来,不禁有些胆颤,毕竟前几日才在院里闹过一次,那日所幸柳家亲族都在,她家也没得什么便宜,今儿柳家可没什么人不说,管事的连着后院那些个知道点事儿小季叔们,也都被拿到衙门去了啊!

    “我我我……我说,孙孙孙……金蟾她相公,这……不妥当吧?”老太爷一急,方才挤出这么几句话。

    “那?老祖宗的意思是?”北堂傲笑脸盈盈,满是询问之意。

    柳老太爷能说啥?说不许请?人都出门了!

    “孙女婿啊,你是不知道,你那公公家……家……”

    柳老太爷想要实话相告吧,无奈家丑不可外扬,这孙四女婿怎么也是才外面来的,这还没正式进门,就听他说,他们老柳家是怎么苛待进门女婿,逼死了还舍不得给口棺材的话,柳老太爷,怕这孙女婿还没怎么着呢就先生了外心……

    尤其人又生得大花似的,狐媚着金蟾不归家了,可如何是好?

    “上次才来闹过那么一遭儿……你也知道,你这大公公……死得冤!哎,你说他进我们柳家四十多年,虽然半个儿子都没养过,但你老太爷我对他可也是当亲儿子一般看待啊,不知他怎么就……就这么想不开!”

    若是其他女婿,老太爷也就把责任全往那跋扈的何幺幺身上推了,可偏偏眼前这个是金蟾那丫头的男人,就是个傻子也知道,这何幺幺再不好,也是金蟾的亲爹,眼前女婿的真家公——

    胳膊肘不往里拐,还能往外拐?傻了还差不多!尤其何幺幺逼死秦氏,最后为得还不是他的女儿女婿好早点接管柳家大权?不让那秦氏挡着前面,放任金花那两口子杵在金蟾前面碍手碍脚?

第10章 人去院空:难为无米之炊() 
不在其政,不谋其事。北堂傲自己位置还没坐稳呢,自然不议这里面的长短,只面露一丝丝悲戚,跟着微微叹气:“哎——”心里冷冷地腹诽:开口闭口就说人没养过孩子,一个男人能强打笑容活四十年也是不知后面遭了多大罪。

    北堂傲只跟着轻轻这么一叹,后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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