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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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管什么弟弟妹妹,妞妞戒尺一丢,仗着腿长,撒开脚丫子就往外奔:“爹——娘——”你们终于回来了!
后面两个胖手挥下一叠书,也纷纷步大姐后尘:“爹爹——娘——”你们可回来了!姐姐天天欺负人……
左手抱一个,右手挂两个,不及开口,就滚滚的泪哗啦啦而落,唯余怎么亲都亲不够的吻雨点般密密地落在孩子们的脸上,恨不得就这么融在自己骨子里,永不分离:
“爹回来了!爹爹回来了——”再也不离开你们了。
柳金蟾则扶着腰,挺着圆圆的肚子靠在垂花门边,思考这老四落地后,眼前的北堂傲要怎么抱才能四个都挂上?
至于老五老六什么什么的……就感觉有点恐怖了呢?
(完)
番外1:
塞外边城八月飞雪,转至九月便已如隆冬时节。
柳金蟾二度有孕又已显怀,此刻挺着个肚子趴在桌案上的软方枕上,瞪着昨儿害她不得不对着北堂傲指天咒地,发誓自己绝对没多看那塞北花魁苏流云一眼的楚天白,郁卒的要死,尽管手上还抱着她相公一早专门给她送来的小手炉。
同是孕妇的楚天白则半盘腿坐在那边两个长凳搭成的公文桌上,与慕容嫣、陈先红、以及孙墨儿围着炭火打竹牌,贴得满脸都是纸条儿,那里像个驸马,分明就是市井小痞子的模样。
柳金蟾也想去打牌,就是她刚才相公一来,她的位置竟就被无耻的孙墨儿占了,更郁卒她——
一群无良的、见牌忘义的人!
左思右想,闲着也是闲着,柳金蟾也不管肚子大不大了,也抱着方枕挤坐在楚天白身边看牌,两个孕妇一挤一块,就显得桌子格外的小且相当不稳。
“出牌、出牌!”楚天白喊着,还不忘用拨火棍顺便巴巴下面烤着的土豆。
“杀!杀!”陈先红扬起一对儿竹简就往八脚支撑的木板上一砸,给他看牌的小神医舒庆春立刻就大喊:“错了错了!”
陈先红忙要拿回牌,就见得慕容嫣和熊幺幺的手立刻压住牌就激动地大喊:“落地生根、落地生根!”
空间瞬间一窒,又同时忽得收回手,只有傻乎乎的楚天白刚才巴土豆没赶上,此时一盯叶二刚才放的牌,自己压得过,赶紧道:“我要我要!”丝毫未觉就在刚才有二人的脸不烤而红了。
柳金蟾和孙墨儿等几个就那么了然地对眼着相视一笑,只是笑罢,二人都不约而同拧了两道眉毛,学会无视隔壁两光棍陈先红和舒庆春的满脸落寞。
少时,也不知谁说土豆烤好了,大家丢了竹简纷纷跳下公文桌开始剥土豆皮。
柳金蟾大着肚子抢不过大家,不过她的小书童雨墨儿手快,赶紧抢了两个冷着,慢慢剥着给柳金蟾吃,楚天白就羡慕地说:“为什么,我就没个书童呢?”
小雨墨儿就白了楚天白一样道:“你又不读书,要书童作甚?”大家一阵哄笑。
楚天白忙要抢白什么,孙尚香就在那里,一边拿眼暗指对面那头郁卒了一年半还没一丝振作之气的边城县县令程玄玉,一边喊:
“该出去走走了!你们三儿就留在这儿吧!”
呼啦啦的人就散了,独留下两孕妇与每天无所事事来混的孙墨儿。
孙墨儿忽想到上月的那桩案子,不禁问天白道:“你都没好好查过那芦苇塘,怎么远远望一眼就断定那个人应该在那里之前就已经死了,仅仅只是个弃尸的地方!”那苇塘几乎都被人踩变了模样。
楚天白咬了一口土豆,不懂孙墨儿为什么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不禁笑道:“看尸体不就知道了?”
孙墨儿瞪大眼:“你还会验尸?”
“不会!”楚天白连忙摇头,她那敢摸,战蛟那日就警告她敢摸尸体一下,回家就再休想摸他一下!其实死猪肉都吃,摸个死人怎么就不行呢?
孙墨儿便不解了:“怎么说?”
“若是在那苇塘里死的,人应该有所挣扎,那么身上、尤其是四肢上的泥土应该深于其他地方。而死者手十指和脚的十指指甲尖都没有明显淤泥塞进去的痕迹,这就说明,他在这里时,已经死了!而且……”
楚天白一边吃着土豆、一边说着尸体,滔滔不绝得让孙墨儿越听越佩服,却让一边的柳金蟾开始毛骨悚然起来——
如果对人的各种死法如此熟悉、甚至死前最后的挣扎都深知的话,那么她不是个精于此道的杀人者、就是个长期与尸体打交道的人……那楚天白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她真的是个傻子吗?
三人正说着话儿,忽听门“呯”一声被撞开,慕容嫣竟忽然就惊慌失措一般躲了进来,死死地压住了本就破败不堪的缺牙门,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般,少时便滑坐在了地上,半日没起来,这光景?
柳金蟾等人立刻就狐疑了眼儿。
反这边城,说城根本就是夸张,此乃三国交界之处,实属边境中的边境,没有城墙、没有固定居民,来来去去的除了南北的跑货商人,就是住在附近,暂时在这里行商赚点钱,就回返家过年的附近牧民和大周人——
说是附近吧,算起来也是百十里远的地方。
正常说来就是三不管地带,虽然从“城”头走到“城尾”用不了半个时辰,路面从客栈到民宿都破败不堪,但每年自五月起的南北集市却可以一夜之间,宛若雨后的蘑菇般蔓延数里,热闹了整个夏季。
但在这个季节里,你就必须买足你一家一年生活的所有必需品,不然……
嘿嘿嘿,你就等高高价,或者该说,你若是外来人,就是捧着钱,错过了时节,没有渠道,就连高高价的东西都未必能买得到。
第300章番外 这是我相公2()
这里,真正主人,是鹰堡,一个漠北的传说之地。
不过,大周虚荣,非要把这里划拨在大周的版图上,当然其余两国也是这么干的——但,此处,你就是真在这里修出了个衙门,说你是这里的县令县丞主簿,人家也拿你当笑话看——
没有兵强马壮,你就是皇帝,在这里也是杂草一枚!因为这里太荒凉。过了初秋,地便会开始冻得刀都插不进去。
那为何还设了这么一个官职?
虚荣加坑人呗!
但凡做官的,都知道这里,就是个官员们的流放地加坟场,很多找不到合适罪名栽赃,上面又有人想把你往死里整,恰好你上面又没人的……
那么,不好意思,十有八九都给这么个头衔送来受死。
于是,柳金蟾她们这一行,就成了这边城唯一的固定居民,兼难民。
如此荒凉之地,是谁能把慕容嫣吓得这般惊慌失措,又好似小鹿乱撞呢?
这头三个人全都好奇地瞪凸了眼儿,只见慕容嫣第二个动作就是赶紧擦脸,理发……柳金蟾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在她们三个八卦女争先恐后叠成门后罗汉,“砰——”一声直接将缺牙门压得飞灰湮灭,全部摔在在门边某美人脚下三米处的沙地上时,柳金蟾不期然地听到了头顶上北堂傲的阴测测地切齿声:
“你还说你而今改斜归正,抬眼望去,眼珠子看到男人,男女都还不分了,你就是这么不分的?”扑得如狼似虎,唯恐落后的……
念叨了一年之久,今儿终于决定豁出来,要正式堂堂正正入驻这小院,逼着柳金蟾面对慕容嫣的北堂傲,堂而皇之地抱着他怀里俨然是金蟾翻版的小四丫丫,亲了亲,还摇着正值牙牙学语的,冲着柳金蟾道:
“丫丫,喊娘——看见娘没,娘在地上打滚滚呢!”
“哈啊哈——”丫丫胖乎乎四肢笑得直跳,含含糊糊地嘴还真喊了声清晰无比地“娘娘娘……”
柳金蟾尴尬,不及爬起来,就赶紧要用余光好好看看身后也不知怎么个神情的慕容嫣,不想……北堂傲还嫌她不够乱似的,愣是抱着欢蹦乱跳的丫丫,又哄孩子似的故意用大家都听得分明的声儿兀自抱着孩子道:
“乖乖——来亲爹爹!乖!”
说着北堂傲无比甜蜜地待丫丫亲了自己一口后,自己又抱着丫丫,演戏似的无比爱怜地亲了丫丫好几大口,连小嘴都亲了好几下。
柳金蟾不及在心里哀嚎一声,北堂傲还嫌这表现还不够似的,转身又喊:
“妞妞你们几个还在车上磨蹭什么?赶紧地都抱着东西下来,打今儿起,咱们也跟着你们娘一起住——
省得你们娘成日里在外骗人,和你们爹我成亲多少年了,还装得她是个光棍似的!”
就这么着,三个北堂傲翻版大大小小的孩子,也都跟小蘑菇似的,全部整整齐齐地高高低低站在了北堂傲身边,一个抱猫,一个抱狗,一个抱娃娃……如假包换的真父女,你说不是北堂傲养的,柳金蟾都能把自己的舌头割来给人下酒了。
“娘——”
“娘——”
“娘——”
三个孩子,喊得此起彼落,直让柳金蟾想当土行孙。
“呃——”
柳金蟾被雨墨扶起来,来不及开口介绍,孙墨儿和楚天白两个嘴甜的,立刻拍马屁似的向北堂傲作揖先喊了起来:
“柳……柳姐夫,您……您也来住了——这条件可不怎么好啊!”
孙墨儿说着,还主动去帮着搬行李。
“表……表舅,不不不,柳姐姐说应该喊表叔!”楚天白也紧随其后,赶紧挤出一脸的狗腿笑。
“条件再不好,也不能夫妻总是隔着两地,她不来,还不得我跟着来,你柳姐姐你们是不知道,自己穿身衣裳,就跟罩猪皮似的,里面还没理顺呢,外面就罩上了——
里面的衣服好几次不是你姐夫我发现,你姐姐还得反面正着穿,你说,你姐夫我能放得下心吗?”
北堂傲说着,压跟就没看见某人般,一手抱着丫丫,一手说着很习惯地抬起来给柳金蟾拍身上的灰,拍完,还又拿手给柳金蟾整理起里里外外的衣领来:
“你看看你,才说着,里面衣裳又没理好,一会儿回屋去把衣裳都脱了,为夫给你重新穿一次,真是的,偌大一个人了,还跟孩子似的,离不得一个人。”
言罢,北堂傲故意曲解柳金蟾浑身的不自在,斜了眼,秋波般瞪着柳金蟾,当着人向一边的笑得狗腿般的天白,打趣道:
“你看看,你这表婶,今儿你表叔我不过当着人说她这两句,她还不欢喜了?”
“怎么会,柳姐姐……不,表婶天天晚上都想你,你来……她一定是高兴坏了,坏了就傻了!”
完全不知里面故事的楚天白,一边小狗般地“哈哈”,一边暗拍柳金蟾:小心,你回去倒霉。
柳金蟾能怎么办?
北堂傲此刻就站在这里不走,还有功夫与人闲话,头纱也不戴,为的什么?
“呵呵呵——这说得……”
柳金蟾无法深吸一口气,要接过丫丫来壮胆,不过北堂傲嫌她一身灰,没给她,她就只能硬着头皮,强挤出笑,状似无意地转了转身,好似突然才发现慕容嫣正青着脸看着她们般,赶紧向她“遥”招手:
“慕容姐,第一次见我相公吧?这就是我相公北堂氏,你也知道的。”别恨姐!
“什么第一次见面?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
不待慕容嫣反应,北堂傲立刻就抢了柳金蟾的话头,故意将而今的慕容嫣打量了一番,也不管看清没看清,就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样追忆道:
“那年苏州……
孙弟妹,你说和咱们一起吃饭的哪个慕容捕快是不是就是她?虽然模样大变了不少,但乍一看,还是有些像的,不知是不是亲戚?我记得你们还说她来路不小,是什么前相慕容大人的千金。”
第301章番外 这是我相公3()
北堂傲前一句声大,后一句听似悄悄地问,但三米多点的距离,想让人不听见,也不可能。
“柳姐夫真是好记性,可不就是慕容姐姐——
慕容姐,你还记得那年苏州和我们白鹭书院一起吃饭,鬼谷书院的那几个男学生吗?”
苏墨儿立刻帮腔,朝着慕容嫣喊道:
“柳姐夫就是其中一个,那会子他就和我相公,一起在鬼谷书院读书。我们一起吃过饭,还逛过街。那时候,因怕人说闲话,我和柳姐姐都没敢和你们直说。”
慕容嫣动动嘴皮待要说点什么,不料一副看她就跟陌生人一般的北堂傲,笑向大家的脸就这么和风般煦暖:
“什么读书啊……那时也不过是个幌子。
说到底还不是寻个借口,给你们这些不会照顾自己的妻主陪读,男人……谁读那劳什子的书——读来何用?又不是要科考做官的!
我们男人,相妻教女才是正经!你们都先忙着吧,我啊,带着孩子先过去了——
金蟾,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来把衣裳换了,看你这一身的灰,还愣是不让奴家来,为夫还当你又在外面藏了美娇郎呢?多大一个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能放心你一个人在外?
大家,我们夫妻先过去,金蟾一会儿换好衣服就来。”
说着、拽着,北堂傲愣是一手抱着孩子将一直嘴笨的柳金蟾拽到了屋后面。
为何后面?
因为边城没有专门的衙门,孙尚香就建议在她们租下的院外搭了这间窝棚,假充衙门所在地,以应付上面的临时检查。
而洗衣做饭,男人和孩子们也就都在后面过起了边城的短衣缺粮艰苦小日子。
其余人呢,孙墨儿热心,楚天白爱凑热闹,愣是呼着喊着还在兀自发呆的慕容嫣,紧随妞妞几个孩子之后,一个人抱一个包袱,帮着柳家相公搬“家”来也。
若是以往,北堂傲定然是不让外面女人碰他的东西,可今儿两马车的东西都是些什么呢?
专为丫丫换洗的尿片,以及随时尿湿更换的大大小小衣物,羊奶数袋外加玩的布老虎。拨浪鼓等,就装了小山似的两箱,余下是福叔等人刚在集市闲逛选购的各种皮毛,诸如南北食品等用来过冬的储备,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