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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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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傲都怀疑这眼前傻乎乎的人,与刚才坐在对面,看他就是满眼不屑的女人根本就是两个人。

    论理,他身为一个嫁了人的年轻男人,当立刻从这里起身告辞,但这女的太厉害了,这时不可失,失不再来,谁知道她来是不是预示着他与金蟾命运的转机,这庙可是他命里的福地——

    而且她刚说金蟾是“福星”——

    这“福星”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夫妻此番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了呢?

    北堂傲压下蠢蠢欲动的心,强迫自己先思考:

    “你说,你要去京城?”去京城干什么?是受人之托,还是设线埋伏的?

    “是!”玄灵子慢慢地坐回她刚才的位置,脸上满是难以抑制的欢喜之色。

    “去京城……见什么人吗?”北堂傲小心翼翼地慢慢试探。

    “见尊夫人!”大约是觉察到了北堂傲的猜忌,玄灵子终于收起了她的傻气,又开始露出她惯常的疏远神情。

    “你……认识本公子的夫人?”金蟾的旧识?金蟾也有这么正经的朋友?或者,她也信这些个东西,只是从未和他提过?

    北堂傲端茶佯作不经意提起。

    “不认识!”

    玄灵子答得更是斩钉截铁。手嘛,也开始学着北堂傲一般开始妆模作样地端茶慢品:

    她师傅紫薇真人说了,越是权贵面前,越不能显得自己卑微,她们修道之人修得是人仙、天仙之法,此法不受人权所拘。

    “那……你可知道本公子是谁?”北堂傲又问。

    “不知!

    但贫道知道公子是国公大人。”玄灵子嘴角一勾,露出莫测的笑,“而且……公子嫁国夫人时,已经是二嫁。”

    二嫁?

    北堂傲的眼瞬间瞪圆:居然说他已是“二嫁”,怎……难道他当年和慕容嫣私定终身就算头婚了?

    但不拜堂如何算成婚?难道是把他当慕容嫣的外室算的?

    一股怨气不自禁从北堂傲心里升起。

    “而且公子改嫁尊夫人的缘由嘛……是夫人先有了孩子!”

    仗着自己算定柳金蟾年后有灾,甚至还可能是灭顶之灾的玄灵子,一脸阴测测地看着气势已微微收敛了的北堂傲,真不是她当女人对男人有偏见,而是大周的礼教自来就让人唾弃不守夫道的男人。

    虽然勾引已婚男人的女人也分外可憎,但……这是伏星啊!师傅说此人能为万民带来无上福祉——

    为什么上天择定的这个伏星,会是这么一个人品拙劣、道德败坏的女人呢?

    玄灵子想要辅佐此人成大业的决心,不禁开始动摇。

    北堂傲本欲抽身就走,但……她后面那句,偏偏又对了一半?

    “本公子与本公夫人是头婚!”事关他家族名声,他必须朗声一概否定其他。

    北堂傲昂首挺胸地端坐蒲团之上,傲视小道,一副你看错了的凛然之气,言罢,北堂傲抖抖身上的袍子,便要起身而去。

第263章 伏星() 
“这不可能,可否借公子八字一观!”

    素来自信满满的玄灵子大惊失色,不禁脱口而出这话。

    “本公子八字岂是能随便给你一观的?”男女授受不清,你懂不懂?

    觉察到门边已站了人的北堂傲迅速地移步门边,只是临到要走时,他面对着门外的树,不疾不徐地顿了顿,留一后手:

    “道长若是不信,可来西面小院一问,本公子今夜暂歇西北小院!”这不是说话的地儿。

    言罢,北堂傲不顾门外主持的劝阻,便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冲出了禅室。

    主持慌了,想追北堂傲,无奈手上提着装了滚水的茶壶,只能趁放壶的当儿骂了玄灵子一句:

    “你个小道,怎么可以骗人呢!”言罢,屁颠颠地追着北堂傲一路而去。

    哪管那公子是不是这小庙金主的玄灵子,坐姿不变,禁不住又将手上的签文与柳金蟾的八字,再细细一看,复又掐指算了算,心里纳罕了:

    怎么就不对呢?

    此女八字,明明白白就是十八走正桃花,午月迫娶二嫁之夫,冬月子运至,产女,命得贵夫,晋国夫人爵,二十有一蟾宫折桂,入仕翰林……然后宦海跌宕,今年逢冲,命宫煞星交汇,有牢狱之灾,不灭顶也必边关流放五载化煞……啊?

    难道这个八字不是他夫人的?

    如果不是他夫人的,又当是谁的?

    明明刚才那男人的眼就是桃花泛水,典型的多妻之相。

    玄灵子一脸纠结……但,此女命带魁罡见贵,外柔内刚,越挫越强,纵见天罗地网,更有青龙白虎二煞卧在左右,桃花铺陈,看似煞星聚命,贫贱短命,但煞煞有制,生化有情,化煞为用,可谓是贵中之贵——

    不但险非险,还能处处逢凶处便是破茧而出时——

    真金需要火来炼,奇格则需本命煞来推;满盘福星拱照,不见一煞落在本宫的,多半是傻子,心都留给了别人来操。

    而眼前这,是个被时局逼着成龙化凤的真正蛰龙……

    她,就是她玄灵子等的人,一个因大周运势被改后,脱颖而出的天之伏笔——

    伏星也。

    如何就这样轻易放过?

    尤其看这八字,虽桃花叠叠层层,一片灼灼桃花相,但……

    桃花十里,福延万里,非正非邪,但能借时局之乱,大刀阔斧,成就自己一番事业的,也就是她而已。、

    她胸中藏有天之秘卷……

    当年汉高祖还是一个痞子呢!

    玄灵子牙齿一咬,所谓不见棺材不掉泪,虽然此女人品看似不端,但……她若真能为黎民谋下福祉,她玄灵子不去应运相助,相机度化,助她早日成事……她玄灵子岂不是要抱憾终身,也辜负了师傅的一片苦心安排?

    一捶桌一跺脚,玄灵子决定了,无论如何,一定要亲自见见这八字的主人,若是那等轻浮只知淫乐之辈,她就立刻打道回山,自此不问人间事,专心修行,但……

    倘或她是那等心系黎民之人……

    哎,她就姑且认之,毕竟……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女人嘛,凡间的几人年轻时会不干点糊涂事呢?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就这么纠结了几番思量后,玄灵子走三步想两步地向北堂傲那边院走去,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吧,一段二百来米的路,愣是让她走到了月上柳梢头。

    北堂傲哪里也心烦,签不吉利吧,那道长后面的话还句句都准了前事,让他高傲的心好生彷徨:

    你说是去找她呢?还说不找?

    那女人一看他,就知对他颇多微词,弄不好还是满心的鄙夷。

    但……如果她能助金蟾呢?

    北堂傲心事重重,既担心那道长来,更担心那道长不来,一晚上惴惴不安,晚间草草地用了饭,提前早早地赶回来,也只问“可有一个自称玄灵子的道长来过”?

    待听到说是不曾见到时,北堂傲希望她不来的心,彻底变成了“要不要派人去寻她”来?

    纠结的心就这么犹疑不定地从月出东山,到月上柳梢,终于按耐不住要人去委婉去请时,外面忽然来报说:

    “爷,外面有个自称‘玄武门玄真派紫薇真人座下的玄字辈,道号玄灵子’的人,来求见您,说是有很要紧的事儿要向你禀报。”

    北堂傲欲立刻答应,赶紧放她进来,可转念一想:不行,她说话对他那等没礼貌,这将来真常伴金蟾左右成了狐朋狗友,背后说他坏话可怎么办?

    他用她前,可得先收收她那一身的桀骜不驯,口没遮拦。

    “你和她说,本公子已经带着姐儿和哥儿们歇下了!”

    北堂傲佯作漫不经心地答道,但说完吧,又觉得不行,要是这傻子明儿再来,他可是一早要赶路的……

    少不得北堂傲又补充了一句:“再告诉她,本公子与夫人是头婚,本公子要与夫人生相随死同椁,切莫再信口雌黄!”识时务知不知道。

    奉箭听这话,也不知公子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突然强调起了“头婚”来,难道还有人说公子这是二婚?

    但……

    算命先生的话,别说,乱掐乱掐,时不时还是能掐到点不为人知的东西呢?怕只怕是宫里埋伏在此的细作。

    一时奉箭出去讲北堂傲的话一字不差地告知了玄灵子。

    玄灵子仔细一想,肯定是自己刚才措辞不当……毕竟就是个真二婚的,也忌讳人说他二婚头。

    而且他也让庙里的小沙弥替她打听过了,这院里服侍那相公的小僮仆也说她们老爷是那年午月嫁的她们夫人,但大小姐是来年开春落地……

    而且这老爷到如今,也还真是……头婚。

    至于出身显贵什么的,这院里的人似乎讳莫如深,也应证了她的推断,这个家族正在应劫,行踪诡秘。

    可高人啊就是高人,玄灵子在师门素来就是以神算而让众位师妹仰望不止,这一出山门,就被人说不准,这怎么让她心服口服?

    ——越是说她错了,她就是越想立刻知道,她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后又听人说,他们几十人,明儿一早天亮一走,玄灵子就更急了,要知道这时机素来是转眼即逝,她错过此次,只怕再要遇见,就好似大海里捞针——

第264章 血光之灾() 
即便她现在去京城,时机也错过了。

    玄灵子怎么可能就这么让北堂傲一句“歇下来”就此打发,抱着赌一把的心,她心思一沉,向奉箭开口就是:

    “还请禀报你们公子,今日的签有血光之色——只怕这血光之灾,将应验在那八字所属的人身上。

    劫数就在年末!轻则牢狱之灾,重则性命不保!”是你夫人,就不怕你不出来!

    奉箭也不知爷求得什么签,但一听“血光之灾”“劫数就在年末!轻则牢狱之灾,重则性命不保!”的话,可不就应了眼下族里的事儿?

    原本不信这些的他,心内也害怕,不管怎么说,就是眼前是个京里来的细作,他也得放她去见公子,让公子来定夺。

    等不及多想,奉箭叮嘱玄灵子等等,自己就快步如字地禀报了北堂傲。

    北堂傲正在屋里徘徊,担心这玄灵子真就走了,不料奉箭一来就说柳金蟾可能会“性命难保”“劫数就在年末!轻则牢狱之灾,重则性命不保”,这可不就应了柳金蟾那日说可能要去大理寺走一遭的话?

    当即吓得他瘫坐在椅子上,心口好一阵狂跳,痛失的双亲的伤犹未愈合,这要是金蟾也紧步后尘一去不复返——

    他北堂傲幼年丧依持,青年守鳏……日子可怎么过?他又如何告诉孩子们,你们娘是因爹而亡?应了那红颜祸水的话?

    “快——快快让她进来!”

    北堂傲第一次发现六神无主不是人不够坚强,而是事不落己身:

    这金蟾要是真死在了大理寺,他……他他也不要活了!可不活了,他们的三个孩子又怎么办?妞妞他们三个不能才重拾父爱,若又转眼失了双亲,变得如他儿时一般么?还有大宝的嫁妆……谁给他攒呢?

    “爷,您这是怎么了?”奉箭不解。

    “那八字,是夫人的!”北堂傲起身突然觉得头都有点晕。

    “夫人的?”奉箭一怔,赶紧扶住爷,“爷,只怕是吓你的呢?”神棍们又来这招,但……这次也蒙得太应景了。

    “若是……骗几个钱去的,倒也好了!”

    北堂傲说着忙让奉箭给他拿衣裳,到隔壁树屏风:

    “奉箭啊,一会儿屋里就一个你,屋外让奉书守着,千万不要准人靠近,知道吗?”

    “恩!”

    奉箭惴惴不安的出去,一半担心这神棍趁火打劫,骗爷的钱,一半……更担心爷被人吓出个好歹来,最后没了分寸倒中了奸人的诡计……

    毕竟是多事之秋,恨只恨,这男人怎么到了这时候,都这么迷信,画虎就色变了呢?

    少时,一切妥当。

    一个屏风里,一个屏风外。

    奉箭奉茶静守其中,奉书横刀在门外,这阵仗……福叔没事出门溜达,怎么看怎么感觉像是在耍什么阴谋呢?

    屋内烛火摇曳,屏风内的人只有一个依旧带着面纱的人影,随着火影晃动。

    玄灵子一进屋,一改刚才的轻狂,也不敢太靠近屏风处,只在进门的三步处便已磕头:“贫道玄灵子叩见国公大人!”

    奉箭皱眉:爷如何就泄了身份?

    心内不禁一阵紧张。

    “平身。”

    北堂傲抿唇是淡淡不悦,但他依旧习惯地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无波。

    “贫道不敢!”玄灵子匍匐不动。

    “哦?”

    努力不让自己多话,已泄露自己想法,被人看穿的北堂傲只用一种轻慢的态度来轻轻地淡笑了一声。

    “贫道给大人看错了,所以贫道不敢。”

    玄灵子继续匍匐。

    “本公子恕你无罪!”北堂傲努力保持脸上的淡笑。

    “贫道还想问,那八字……真是尊夫人的?”玄灵子还是执拗不动。

    “你有异议?”北堂傲依旧不动声色。

    “贫道想知道自己********,还请……大人赐您八字一观。”玄灵子硬着头皮再次请求。

    “大胆!”不待北堂傲驳回,奉箭就先一声喝道,“小小一介草民,如何敢要我们公子的生辰,你可知你的身份?”八字岂是能随便给人的?

    玄灵子匍匐不动,意在继续坚持。

    “若想恕罪,你便先把那签解了,再与本公子说说,你刚在门外说得血光之灾,意欲为何?

    若是准,本公子也不妨借你一观。若是不准,只怕你的命,就得在这里交代了!”开口就说本公子二婚,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北堂傲继续保持着他云淡风轻的淡淡笑吻。

    “是!”

    玄灵子越发明白为什么师傅说此乃她的转折处,原来是没有回头路。

    “公子那签‘东边日出西边雨,看似无晴却有晴’若是问得姻缘,则夫妻生化有情;但若是家运,在暗含凶险在其中。

    此诗原文上句为‘竹外桃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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