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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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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的人不同一般,牵扯过的,还不少都是皇太女那一支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玉堂春抿唇,本想用对付胡跋那些个女人们的方法继续使点小性子,但……他都这模样趴了这么久了,换做一般女人,早自行拔了衣裳,猴急地爬上来开始对他怎么怎么地要死要活了,柳金蟾还一副温文尔雅的神在在模样——

    更可气地,你拿手来摸两下啊!

    柳金蟾的手还好好地搁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明明知道他下面什么都不会穿。

    “现在呢?”

    山来就他,他就来就山,嫁人前是香饽饽,嫁人后是冷馒头,人不暖他,他暖人,玉堂春楚楚可怜地扭过头,眼望着一脸怜香惜玉的柳金蟾,默默地探出手,静静地、慢慢地将柳金蟾规矩过了头的手,往自己被子里拉。

    “恩……”

    柳金蟾欲开口请玉堂春立刻起来理装,可她的手才碰到玉堂春那暖暖的肌肤,玉堂春就好似被什么似的,菱唇旋即呼出一声情难自已的低喘,好似又怎么怎么的想被狠狠地如何了。

    柳金蟾旋即就有撞柱而死的冲动,真不是她想把持啊,而是……娶了北堂傲就真不能再娶第二个,北堂傲那性子,她柳金蟾敢娶,他就敢杀——

    娶一个杀一个,娶两个灭一双,于北堂傲而言,杀人就跟切豆腐块似的,而灭情敌,他绝对会有吕后收拾戚夫人般地阴毒、王熙凤毒杀尤二姐的手段,并同时双管齐下的。

    然……

    眼,看着玉堂春那无法用言语来描摹的敏感,与周身千般锤炼出的摄魂之魅,就像跗骨之蛆一样爬满了柳金蟾的心房,即使是避开那脸,那喘的人心跳如鼓的低吟,只那拉长的颈上,一滴停驻的汗珠也能让你有蚀骨的滋味……

    纳妾如玉堂春,就是同时纳十个,你八十了,都恨不得再多十个……

    但娶夫如北堂傲,真的,娶了一个,你都再不敢想娶第二个:前者让你********,甘做风流鬼;后者让你人未风流先做鬼,肾虚!

    柳金蟾一想起北堂傲那午夜冥王星般,好似在黑暗里酝酿了数百万年的深沉靠近,迷离的遐思旋即一阵清明——

    绝不纳妾!一个北堂傲都有点应接不暇了。

    “我……爹……让你……去席上走走!”已被玉堂春如八爪鱼般死死缠紧了的柳金蟾终于找回属于自己的声音了。

    “不去!”玉堂春继续埋头忘情地专注于他的“本职工作”。

    “今儿……是我爹扶正的……日子!”柳金蟾小心的暗示。

    “扶正?”玉堂春从浑然忘我的肢体语言里微微吃惊地愣了愣。

    “恩。”柳金蟾点头,很小心地不做任何许诺。

    “以什么身份?戏子?”谁稀罕。

    玉堂春又继续全力以赴地回到一个妾室的“本职工作”里沉沦:

    “不去!”

    “你大哥不在……”柳金蟾小心翼翼的暗示,不敢做许诺。

    “以你男人的身份……而不仅仅……只是枕边人?”玉堂春缠着柳金蟾,扭出一个蛇的身形。

    “随你!”反正……老爹肯定都跟人什么都说了。

    柳金蟾答得干脆。

    “那……我得走正门进去!”玉堂春赶紧趁机提条件。

    柳金蟾立刻就点头:“成!”反正娘给爹开过先河,这节骨眼儿,不怕不同意,只要北堂傲别节骨眼倒回来!

    就这么着,玉堂春兴高彩烈地起来理了妆,还格外听柳金蟾忽悠得、喜滋滋地用大毛的貂领,生生挡去了大半边脸——

    只余一双星目闪烁,一张红唇诱惑,艳丽的梅花妆再嘟着嘴,闹着柳金蟾亲自给他描上,简直就让人无法判断,素颜下的他是不是就是那日曹主簿刹那惊艳的“柳家姑爷”了。

    但别说,这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妆容,还真让人云里雾里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第247章 再见薛青() 
柳金蟾前面牵,玉堂春后面搭,这一前一后,一个笑得温文,一个垂眼便是羞不尽的柔情,手执罗帕走起路来,一手搁在前面说是拉袍子,却还遮遮掩掩的,不知怎么的,倒让人看着像郎情妹意,昨儿刚洞房出来的新婚一对小夫妻。

    “咳咳咳!”

    柳红也禁不住看呆了去,只是挨着身边的何幺幺使命一掐,她想不回神都难——臂上青了好大一块,于是她赶紧故意咳嗽:

    “金蟾,你这是……来,娘来帮你送玉老板过去,你去陪陪你夫家的婶子说说话。你夫家的婶子这几日可是累坏了!”

    老娘就是老娘,看见美人,脑子转得比自己闺女都快。

    柳金蟾无语,何幺幺和身边陪着的薛青,当即气得脸发青,尤其是薛青恨这玉堂春比那北堂傲更甚,这眼下柳金蟾迷他,他薛青无权说什么,偏偏柳红这老东西,占了他的青春,这一下子看见那破烂美人了,也是一副翘尾巴狗的恬不知耻模样,如何不火冒三丈?

    “夫人!人家可不愿意。”死老蛤蟆,得了便宜还卖乖……真当人不知你那是什么样?

    薛青可不是何幺幺,今儿大日子,好多话人前不好说,他可敢说。

    薛青把脸一板,冷冷的话禁不住就脱口而出,压根不管这是不是大门口,周遭人多不多,柳红的脸挂不挂得住。

    柳红厚厚的脸禁不住僵了一下,要怒吼薛青一句吧,又怕惊扰了眼前的美人,只得干笑着与玉堂春道:“小侍年轻,玉老板莫要见怪!”边说还边伸出手去。

    玉堂春能让她得逞?

    纵然柳红是柳金蟾的亲娘,他也不能让这么一个老蛤蟆牵了去啊?当年是迫不得已,而今……他可要坐定了金蟾的男人。岂能让人轻易易手。

    “金蟾,她谁啊,怎得这般无礼?”

    玉堂春直接无视掉柳红今儿的一身大红裳,一副吓得紧退了一步,小猫儿一般,吓得躲到金蟾身后的紧紧依偎的娇俏模样,言语里却是任何人都听得出来的嗔怒与憎恶。

    “我……我娘!”太丢人了!老娘你就不能一把年纪,稍稍收敛点儿?亏得昨儿还和她说什么现在柳家是内忧外患,她也大了,一把年纪了,让她在家踏实过日子……一堆收心懂点事守着相公的叮嘱。

    柳金蟾夹在僵了脸的老娘,与身后装傻充愣的玉堂春面前,不得不硬着头皮,绷紧了脸开口。

    “你娘?”还真是……天差地别的!

    玉堂春故作惊诧般地对着柳金蟾瞪大猫儿似的眼儿,微微轻启他那无时不在故意诱惑柳金蟾狠狠咬住的菱唇,赶紧朝着大红袍子的柳红微微一欠身:

    “婆婆金安!”

    婆婆?

    柳红一傻!

    不待柳红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玉堂春又赶紧朝着皮笑肉不笑,就看柳红老脸,眼下脸要往哪里搁的何幺幺也一欠身:

    “公公今儿吉祥!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公公今儿这一身打扮,可真是好看!春儿在公公面前都要自叹不如了!婆婆真是好福气!”

    这嘴甜的……

    虽然何幺幺素来不喜欢这玉堂春,更不爱他那戏子的身份,但……嘴甜的人就是很讨人喜欢,尤其是今儿这日子,多给他面子,人人都看着他,羡慕他有这么美的女婿,关键这还是金蟾的一个妾室……

    那跟那白皮面黑的女婿似的,人不过就是生得比别的更出息些,出身也稍稍高些,要他说句恭维话,都还是高高在上,一副恩赐了你多大恩典的“公主”模样——

    楚傻子相公,十里八村悍出名了的小老虎,都没这么对着常生说过话。

    “这嘴甜的……来,公公给你的!”何幺幺死爱面子,众人面前,如何肯让人小看了去,抬手就从手腕上拔下一只金镯子,套到了玉堂春的手腕上:

    “我们金蟾啊,将来就指着你来,多添砖加瓦了!”

    玉堂春刚那话儿本是客套,但何幺幺忽然这么郑重,然后又说了这话,不禁喜从中来,赶紧悄悄抬眼偷偷地瞅了柳金蟾一眼:

    听见了你爹说的没?让我给你多“添砖加瓦”……养孩子呢!

    柳金蟾无语,明知爹是故意说来绷面子,顺便来日恼恼北堂傲居然敢在他这么大日子说回娘家就回娘家,不仅自己回了还把三个乖孙都带走了的事儿……

    但她还是不得不回向玉堂春柔柔一笑:“还不赶紧谢谢爹!”言罢回看何幺幺时,两眼都是无言:你这不是让我几面不是人么?

    何幺幺孩子气地把嘴一撅,俨然就是一副他才不管柳金蟾为难不为难呢?他是爹,是公公,怎么了,他是答应过那个霸道女婿不给金蟾纳妾,但之前纳的,女婿也知道,这可赖他何幺幺不着!生为公公,他自然是一碗水端平了

    ——进家的男人,可不就得给柳家多养娃娃,不然娶来干嘛?当花瓶似的摆着?不要吃喝还差不多。吃他柳家的米一天,就必须给他金蟾养孩子一天,这是恒古不变的规矩,柳家自来就不养光吃不干事的男人。

    玉堂春呢,多聪明的一个人啊,眼观这父女的神色,再听柳金蟾一说,也不管柳金蟾怎么个想法,赶紧又一欠身,甜甜脆脆地,用所有人都能听得分明的声,高喊一句:

    “春儿,谢谢爹!”然后再转身向柳红:

    “谢谢娘!”

    柳红彻底成傻眼了。

    薛青不解何幺幺何以今儿这么看重玉堂春,心里很是不平,忍不住就几不可闻地嘀咕了一句:“不过……是个唱戏的!”还是……被人玩过送来的。

    大家自然都装没听见,只可惜,玉堂春可不是个而今场面上,谁的亏,都随便吃得的,要他佯做没听见的?怎么可能!

    哪边薛青音还没落尽,玉堂春立刻已故意幸福地微笑着,佯做寻声不经意地转过身悄悄儿一回眸——

    聪明如他,才不会直接说薛青不好,他只是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忽然指着刚被柳红称作了“小侍”的薛青如见旧知一般惊呼道:

第248章 争风吃醋() 
“他……不是——

    青儿哥哥,那日……春儿……”

    说着玉堂春还要去行个弟弟见二哥的礼——

    封建人家的礼数,这夫侍间的排行不以年级论,只以进门的先后排,大哥是正夫,后来也得是大哥,但薛青当日就是默许金蟾通房,玉堂春自然就得排行在三。

    就怕人提及薛青旧事的柳金蟾想也不想,单手直接搂紧了玉堂春那特意束出的盈盈一握腰,旋即拽着好似不太情愿的玉堂春,急忙向薛青差点变了色的脸笑道:

    “胡喊什么青儿哥哥,是薛季叔!薛季叔,你莫见怪,春儿第一次来家,不知你身份!”

    薛青抿唇,要送柳金蟾两句好的,但村人们好多知情人在,要说什么又能说什么,只能哑巴吃黄连——一肚子的委屈没地道。

    玉堂春呢?

    他除了北堂傲,谁都不怕。就以他是知府大人送的这一点儿,现在柳家老老小小再是对他指指点点,也不能将他如何。

    但今儿他要让这薛青讨了口头便宜,这以后他在柳家是不是谁都可以来踩上一脚,拿他戏子的身份的大作文章,这柳家他来日还能有立足之地?个个觉得他好欺负,没事就来门前吐唾沫,明里暗里戳着他的脊梁骨骂他是破鞋当怎么办?

    他一个人还能忍……要,将来他玉堂春和金蟾有了孩子呢?

    仗着而今金蟾还没将柳家地位抬得高高在上时,他玉堂春得拿薛青来先立威,他不再斗上两句,直接让薛青灰头土脸,只怕这柳家院里的人不知道他玉堂春的厉害。

    而太熟知玉堂春嘴上功夫厉害的柳金蟾根本就敢给玉堂春再开口的机会,不等薛青回个话,立刻转身就强拉着玉堂春向她老娘和老爹笑道:

    “娘,爹,女儿带春儿去见其他人了哈!”

    言罢,不等柳红反应,柳金蟾就跟抱了颗定时炸弹般急匆匆地搂着玉堂春直望那院里福婶处奔。

    玉堂春能答应就这么走了?

    他起初还别扭着要不走,非要去和那薛青撕个脸破,无奈柳金蟾人急了,拿手往他****上一抓,羞得他身子猛然一震,嘴巴一嘟,就情不自禁地随着柳金蟾去了——

    这为人妾室,在长辈面前还是不能太表现得轻浮了!

    不然,这要是搁在苏州酒楼,他立马娇嗔一声,一副欲拒,还迎地模样直奔柳金蟾怀里去主动献吻,来个当众缠绵大恩爱,以示自己得宠的地位,顺道迎合下女人们炫耀的虚荣。

    柳红满眼的不舍,却……又不得不逼着自己回眸质问何幺幺:“怎么回事?”

    一侧的薛青不待何幺幺答,一边气愤难抑,却又不失幸灾乐祸地冷冷附耳送上了一句:

    “‘怎么回事?’

    这早五年,他就被人扒光送给你女儿了……你瞎操的什么心?也不怕人知道,外人戳着你们母女的脊梁骨在后面骂……”

    言罢,薛青横了柳红一眼,转身就往自己后院屋里去,真正是看不下去了,越看越觉得这有钱人家的女人都不是东西,而且尤以柳金蟾母女为最——

    明明从苏州回来,何老爷还和他说,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那玉堂春不过是知府大人试探金蟾的,早还回去了——

    “还回去?”

    薛青想起这词就想吐:什么“还回去”?送来就那副德性了,睡了?有了那么一回事了,又送还?真正是丧尽天良,不把人当人……

    提起这人,薛青临进内院门时,禁不住又回头看了那边正悄悄依偎着柳金蟾往那边屋里去了的玉堂春:

    他还能算是个人吗?人见人踩得的破鞋一只!也不知让多少人穿烂了的……烂俵子一个!

    薛青一句话恼了柳红:

    “怎么回事?”柳红的眼第一次目露凶光。

    大家还在替何幺幺担心呢,太了解柳红秉性的何幺幺只淡淡地,很拽地答了一句:‘“苏州知府大人送的——

    有本事,你还回去啊?”

    言罢,何幺幺比任何都拽屁地扭身要走开,与人客套了去!

    这刚才还担心姑爷娘家会不高兴的柳红,先是一震,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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