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 >

第103章

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103章

小说: 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惜不可惜……还不就是条贱命。死不去,活不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抽噎一声后,接着,他又伏在柳金蟾肩上自暴自弃似的自嘲道:

    “套句苏家人骂春儿话:

    春儿就是那一刻死了,只怕把这尸首儿抛到野地里,哪些个柴狗财狼的,想来也嫌春儿臭,闻都闻不一下。活着是个玩物,死了也是个没地收的孤独鬼儿。”

    这话说得……

    柳金蟾忽然觉得,自己要是一会子再把他往外推,只怕他要学墨儿家相公那招绝技:没事就上吊着玩儿了。

    “你说,春儿这活着、死了有什么区别呢?”玉堂春抬眼看柳金蟾,目露询问。

    这是问啥啊?

    以退为进才是真。

    “话不能怎么想!”柳金蟾开口,“你还这么年轻……”

    “年轻?二十有五了……没几年好日子了!”不想和柳金蟾再墨迹的玉堂春,根本就不想等着柳金蟾来表白了,索性自己都开口说白了:

    “大人……你才刚还在屋里,答应要和春儿养孩子的?

    春儿自离了苏家,走了,就没再没想过要回头。春儿与苏家,在春儿走那天,就已恩断义绝,她苏阡陌的恩,我玉堂春已经还了,只是……

    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或许,苏秀才,放不下的只是份情?”好容易又找到一丝机会的柳金蟾,赶紧抓住话头,便急于唤起玉堂春回归苏州老窝,想起初恋之意。

    然,玉堂春脸上却只是浮现一丝淡淡了然的笑:

    “情?

    她苏秀才要的,只是那个早已不复存在的,昔日那个初入苏州,清纯如水,不谙世事,也不知世道原来是这么坏的小玉儿。

    而她一直放不下的,也不是小玉儿,而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前程似锦的白鹭镇响当当的大才女苏阡陌。”

    柳金蟾斜目,不敢相信玉堂春读书不多,竟对世态,有着连北堂傲都不及的洞彻,心里不禁微微有些理解,为何他能在那种地方,混得那般如鱼得水,只因……会读人心——

    也或许是太会读心,所以……恋爱困难,就像当年失恋后的她,发现好多人的爱情、婚姻的幸福,都不过是一个谎言——

    人总是因为误会而结合,最后不得不因为了解而痛苦。

    提前洞彻,未尝不是件好事,要是北堂傲提前洞彻……当然,他的家族荣誉重于生命!与其终其一生去改变他,柳金蟾更想先让已经洞彻的玉堂春,明白选择她柳金蟾不过也是个痛苦的开始。

    “是啊,女人都自私,都是只想着自己,想着自己为别人做了什么,而从没想过别人为自己做了什么?”

    柳金蟾立刻开始自黑计划。

    不过玉堂春却一改刚才悠然望远的眼,双目如炬地看着柳金蟾:

    “但大人不一样,大人爱自己,也会爱别人,每次做事想完自己,却更多地想别人会如何?以前的女人都会和春儿说她以前的男人多不好,就是那边楼里的花魁,她们大把往里面砸银子,也满嘴里都是不好,没有一个好。

    只有你,从未听你说过那个不好,问你谁,你都只说好好好,就连门边气恼了,一瓢泼了你一身豆腐水的豆腐哥,你都说他仗义,是个有侠肝义胆的男人。”

    提起那年苏州柳金蟾在街边跟着捕快抓人,暗访却被邻家大哥当色狼的事儿,玉堂春手捂嘴,噙着泪的眼,忽然就爆出一份难抑的笑意,与难掩的心疼来。

    “你啊,得听你大哥怎么说我?”

    柳金蟾干笑,想起她苏州市井间的囧事,就觉得自己倒霉催的,难道还就真生了一张不是好人的脸?

    玉堂春低眉,咬着唇不禁低低低地道了句:“只看大哥那看外面男人的眼,就知大哥是心里多紧张你……”见一个,死盯一个……

    这话忽然一冒出,玉堂春立刻就后悔了:他今儿可是来夺宠的。

    “无论大哥怎么说大人您——

    春儿都只认得那个夜夜伴着书案入眠,为了苏州百姓,风里来雨里去,好几次发着烧,却还要去看水位的柳大人……只记得宴席上,从不对春儿动手动脚,待人接物温文尔雅的你——

    还有,就是刚搂紧了我,人前调理起人来,也可以这么坏的你……”

    说罢,玉堂春本想红了一把脸,小家碧玉般,羞了似的往柳金蟾怀里钻,但转念一想,柳金蟾谁啊,头一次见面他就把自己本性展露无遗了,此刻装纯情岂不是太假?

    演戏嘛,真真假假,得有情且合乎情理,所以……他还是选择本色演出:

    言罢,玉堂春立刻梨花摇身一变,霸王花,身子一扭,直接一个大胆的跨坐就翻上了柳金蟾的大腿,将柳金蟾直接抵在床板上,贴身压壁咚,让满腔不可言诉的情义,直接倾泻在毫不保留的肢体语言上,投以细细地、深沉地表白。

    屋外的雨墨则无奈和上门,低低地骂了句:“又不关门!”

    都些什么男人啊,一个关得大门小门密不透风,侍从们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守着,内院一只成年的母耗子都不准放进去;一个大门洞开,人就迫不及待地嚎着“等不及”“等不及”——

    这要是两个搁在一处……

    雨墨赶紧甩脑袋,不用深思,都知道太血腥,娇滴滴的玉班主想来死得时候都得睁大眼睛,瞑目不了。

第238章 打听请给小费() 
雨墨自觉地、自以为很是“贴心”地让玉堂春随身带来的两个小僮仆出来替里面小姐,从外面合上内屋门,叮嘱几句后,两小孩子便坐在门槛边守着。

    自己呢,找莺歌不着,也懒怠喊人,便自己合上内院门,最后翻出墙来。

    要拍拍手上的灰吧,一扭头就忽见那曹主簿不知何故不但每走,还突然倒回来了,就这么“呵呵呵”一笑,旋即险些将雨墨的一颗心吓飞了出去:

    “曹曹曹……大人……你这是……”装鬼也没大白天来吓人的吧?

    “雨……雨墨大人!”曹主簿才不管雨墨吓得惊魂未定的模样呢,她只知道要想讨好某大人,必须先讨好她身边最明白的她的小僮仆。

    好一声“雨墨大人”,旋即就让雨墨变成了吊睛惊怖状:“曹大人,你没病吧?”还是今儿哪不对,吓抽风了?

    “哎哟哟,雨墨大人,您这话说得……我……我我小人曹寅过去有眼不识泰山,还不曾发现雨墨原来打小就是个有福气的人哪!”

    曹主薄不愧是曹主簿,能屈能伸,眼下看见雨墨都能谄媚得让人怀疑他被附体了——满脸的谦卑啊!

    “是么?”雨墨忍不住拿了根草根含在嘴里,她吧人单纯,但也不傻,尤其这些年外面混久了,黑的白的都见过,除了脏得,柳金蟾不让她碰外,这形形色色,什么人什么嘴脸,所来为何事,有何求,还是有些数,眼下一看这曹主簿的模样吧——

    她心里就猜着是刚院里小姐吓唬她的起了作用。

    雨墨左右一看吧,福娘她们也不在,想来是去隔壁说爷的事了,院里也就只剩了两个扫地的……小丫头,眼珠子一转吧,小脸立刻高傲的昂了起来,清清嗓子道:

    “现在发现……也不晚!”说吧,想怎么讨好姐,反正姐是貔貅,专吃恶人,还一般都是:只进不出的。

    “……”曹主薄本以为自己随便恭维两句,像雨墨这种柳家路上捡回来的小饿殍定能像只小土鸡般,翘起尾巴不知天高地厚了是,谁想……比她那大丫头还油。

    “呃……雨墨大人,这柳……你家小姐……”曹主薄眉毛一挑:在干嘛?

    这喊了半天“大人”……问事还不给塞两个小钱哪?

    雨墨眼斜抠门的曹主薄,暗想,等着,就你这样只进不出的,姐慢慢和你说:“忙呗!”说着,雨墨就佯装有事地要走。

    “忙……忙什么事儿?”曹主薄赶紧拉住要走的雨墨。

    雨墨呢,只默默地回头,然后很顺手地探出一只小手,微笑着示意曹主薄意思意思:大家都是衙门混过的,不会陌生吧?

    是不陌生!

    但……这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小雨墨?

    曹主薄有点愣,但雨墨就是这么对她笑得理所当然,这嘴脸……很是熟悉!

    “小小意思!”曹主簿只得随便自身上摸了两文哄小孩子买糖的铜钱搁在雨墨手里。

    雨墨一瞅,心里就骂上了,本姑娘都快十八了,你还当小孩子打发呢?

    “曹主薄……不是雨墨看你不起啊,就你这出手,也敢说你在衙门里干了几十年?”

    雨墨小嘴巴一撅,立刻将当日她去衙门找人打点时,她身边那些个捕快的嘴脸使了出来:

    “不说多的,就雨墨在苏州知府衙门做事时,人家单一个开门钱,就这个数儿!”雨墨说着就用自己的五指比了个爪爪数。

    “五十?”曹主薄瞪大眼,故意试探雨墨。

    雨墨想也不想,甩了曹主薄一个白眼,便要关门送人——这五十文,寻常老百姓挤出一文都布满了泥土,而出手阔绰的商贾,没有半吊打点门房,都不好意思说进门,真当她雨墨是个孩子?

    搁在京城嘉勇公府时,你就是拿个十两,没有过拜帖,大门都别想靠近一步——五十文……你当景陵县你的衙门!你这里的门房也配收这许多钱?

    雨墨转身走,曹主薄这心里还真发了虚,当年她是曾去过苏州知府衙门外走过一圈,就有当地的县衙告诉过她,说那知府大人的门,你即便去送礼,没有专门备个五百文开门钱,知府大人家的门房,是不会给你开门通报的!

    “雨墨——雨墨,雨墨大人!小的这不是没见过世面嘛?”曹主薄赶紧两手抓紧雨墨,毕恭毕恭地作揖道,“小人有眼无珠,您大人大量,千万别和小的计较,不就五百文么,小的立刻就让人回城取个一吊来孝敬您老人家可好?”

    雨墨一听这话,脸上方微微露出一丝笑来,回转来看曹主簿:“曹大人,您这才像个大人的手笔不是?”

    玉班主说了,说这名利场,场子越大,人越杂,未必就谁真知道谁的底细,大家一开始打照面,拼得就是谁的排场大,气场压人,其余都是后话——

    所以小姐以前在苏州,但凡出席这些个大商贾们的酒宴,身边永远跟前跟后,故意在一边殷勤伺候倒酒的就是玉班主,别人不知道小姐,但一定知道赫赫有名的玉班主,也都知道,就是想跟玉班主搭上句话,也得是非富即贵的人。

    用奉箭的话说,玉班主就是个能到处走的“大交际花”,大富大贵们的活人招牌。小姐则说,要想在那苏州说一是一,黑白道吃得开,就离不开八面玲珑的玉老板——

    苏州第一角,玉堂春。

    雨墨皮笑肉不笑看着曹主簿,曹主薄这心底最后想要和柳金蟾再拼个你死我活的心,真就那么晃了又晃,然,柳金蟾是不是真有那么大的权势,若真有,何以一来不直接命令她放了她的爹娘,反而绕着弯弄了那么一出——

    还有就是那京城的来人说什么,柳金蟾的末日不远了——

    会不会,柳金蟾眼下所做的这一切,都是虚张声势?正所谓是四脚蛇无牙不能咬人,也要吓唬吓唬人?

    曹主簿的心底的疑团层层,总觉得这事儿还不能就这么全信了柳金蟾,金蟾打小就胆色过人,人小鬼大,诡计多端,骗死人不偿命的!

第239章 小姐,出大事了() 
曹主簿踌躇:“你小姐……怎么……怎么这会子还不见出来?”今儿何幺幺扶正,没道理她这女儿的,不亲自出来领着女婿在院里张罗?

    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雨墨也是个小油条,见曹主薄打听这事儿,她就故意迎合人心似的避重就轻附耳“告密”道:“哎哟,曹大人,你还不知我们小姐的,这天大的事儿,能有屋里的美人要紧?”

    反正屋里呆得不是虎姑爷,雨墨说话可就没那么大的忌惮了,开口就是旧日的“轻浮”状:

    “正亲得火热呢——人太美,女人总是把持不住!没见我,才帮着关门出来么?忙得都恨不得生出八只手来,这不,两手不够用,门不及关了。”

    曹主薄不禁吞吞口水,尤其一想到那日对柳家姑爷的惊鸿一瞥,也忽然有些明白柳金蟾的猴急,但……

    “这娶进门的……多早晚不都是她的,何苦孩子都养了三个了,还这么离不得一刻似的。”曹主簿打趣似的笑道。

    雨墨也笑:“可不是,但……夫是夫,妾是妾,哪有……夜里,固定都是同一个的!”说着雨墨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曹主簿,不如隔壁坐?我们老爷和老夫人才刚都急着赶回来了!”半路就被福娘劫去柳家主屋了。

    “不急、不急……不打扰她们两个老人家了,我今儿……就是想来寻你家小姐叙叙旧的!”

    曹主簿什么都还没打听清楚呢,如何舍得就这么走?要是明儿再来问,这丫头又对着她招手儿,她岂不是亏大了?

    “雨墨,你家姑爷……哎,不,那****那不孝女说来寻你们小姐说说话……你可见着她来过你们小姐的屋?”

    曹主薄本想多打听打听关于柳金蟾的事,但……转念一想,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将自己那失踪了好几日的女儿,赶紧寻回去,就是真有什么不测,怎么说也得把曹家的这根独苗先保住不是?

    雨墨一梗,想摸自己的鼻子,赶紧撤吧,然这么一来,岂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到让人怀疑了?

    “这个嘛……好似没见过……曹大小姐,有来过我们牛村?”雨墨故作回思状,心啊跳跳跳:

    “曹大人,你不是记错了?我们小姐这自打回来不是忙里忙外,便是回屋就被我们姑爷缠着,分不开身,非说我们小姐每天天黑尽归家,是外面又养了小妾,天天儿把我们小姐的看得跟坐牢似的。这要是曹大小姐来过寻我们小姐,必然是要通过雨墨的!

    可雨墨都没见过……可见就是没来过了。”

    “真没见过?”这死丫头……难不成真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