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轮不动产-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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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自助餐厅就发现了这个阿扈有问题,今晚怎么都感觉不对劲,特意跑来看看。
却万万没想到,被他看了一场活春宫。
“画妖,他味道怎么样?好吃吗?”屠无盗嘲讽般慢步向沙发上的两人走去。
慕安双眼迷离,衣衫已经全部褪尽,显然正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
画妖阿扈站起来,只穿着内衣裤,长发披散,十分撩人。
“狐妖,我劝你少管闲事。”画妖阿扈冲他抛了个媚眼,俯身亲吻沙发上的慕安。
屠无盗停下脚步,上下将那画妖打量了一番。
这画妖不过几百岁,怎么会有能力迷惑到慕安?
他想不通,可沙发上的画妖已经开始脱起了胸罩。
好家伙,这是准备拿他屠无盗当透明人啊?
屠无盗十分恼怒,一甩手,一道狐火便朝画妖袭去。
画妖下腰躲过狐火,朝他投来不屑的目光。
“狐妖,你最好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画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不客气?你一个小小画妖而已,如何对我不客气?嗯?”屠无盗又上前了几步,看见慕安的腰上有一朵类似彼岸花的图样。
嘁,这家伙还纹身?屠无盗嗤之以鼻,他也不想打扰别人的好事。
他只是想来救阿扈,可是阿扈在哪儿?
屠无盗思绪电转间,将目光投向了背后玄关处的那幅画。
或许,那就是画妖本尊。
他一招手,那画便脱离墙体朝他飞来。
“画妖,听说,你们这类妖怪,都怕水和火,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勾起一抹笑容,直勾勾看着已经衣衫褪尽的画妖。
倒是看不出来,这画妖身材不错。
画妖停下对慕安的亲吻,抬起头来看向屠无盗,毫不在意地说:“如果你想画里面的人都死掉的话,你就尽情烧吧!不要客气。”
这么说来,阿扈在画里?屠无盗一咬牙,头也不回跳进了画中。
画妖起身,缓缓走向那幅画,唇角勾起一抹难以言明的微笑。
屠无盗跳进画中,也是先看到了荷塘。
第84章 咒语()
屠无盗并没有看到时常在荷塘边赏荷的阿扈,而是直接闯入了庭院。
庭院之中,种满了各色的花儿,他一直朝前走着,一间屋一间屋寻找着阿扈的身影。
然后看到一间花厅中,有一道曼妙的身影,他刚喊一声阿扈。
却有一个银发白衣的男人扶住了阿扈的肩膀。屠无盗一眼就认出那是神,南宫无风。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么说,画妖之所以有本事迷惑慕安,全是靠了南宫无风?
思量间,屠无盗矮身化作一只红狐。然后偷偷潜入了房内。
阿扈在床榻上躺着,南宫无风说要去取刚熬的骨头汤。
听见有动静,阿扈便往声音来源处一瞧,却看见一只小小的红狐在她床榻边。
“小家伙,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阿扈抿唇轻笑,一弯腰,长发便倾泻而下。
屠无盗想说话,却已经被阿扈抱起。
“小家伙,你就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阿扈轻声道。
南宫无风的脚步渐近,阿扈一把将红狐藏在自己的被窝里。
“嘘,小家伙你不要吱声,被相公知道了,会把你扔出去的。”阿扈拍了拍被子里的红狐,然后看见南宫无风端着一只瓷白的大盅走了进来。
屠无盗闷在被子里,思来想去,总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南宫无风搞的鬼。
可他到底想做什么?就为了一个阿扈?不,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可他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个结果。
南宫无风将瓷白的大盅放在了床边,用瓷勺从里面舀出一碗清花亮色的排骨汤。
“阿扈,喝汤了。”他舀起一勺汤,递到阿扈唇边。
阿扈乖乖喝了汤,朝南宫无风露出微笑。
“相公,我有点累了,喝完汤想睡一觉。”阿扈低低说着,扶着额头模样疲累。
虽然相公对她很好,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是哪里呢?她又说不上。
南宫无风抿抿嘴说:“好。”
汤一勺一勺喂进了阿扈的嘴,南宫无风满意的带着瓷盅离开了。
这时候,阿扈才将被子里的红狐放出来。红狐抖了抖耳朵,张嘴就说:“阿扈,你怎么会在这里?跟南宫无风在一起?”
阿扈明明就和慕安在一起了啊?
“我和相公,本来就是夫妻啊。”阿扈一点也不惊讶狐狸会说话这件事,仿佛觉得狐狸天生就是会说人话的。
本来就是夫妻?红狐嗤笑一笑,只说:“你被下了咒。”
一个让她完全忘记自己的咒语。
“阿扈,是谁在说话?”南宫无风走了进来,可床榻上的红狐已经消失不见了。
阿扈疑惑之下,便回答他说:“没,没有谁。”
刚刚那只红狐的话,让阿扈疑惑不解,便低声又问道:“相公,你给我下了咒吗?”
听到这话的南宫无风愣了一下,用手指轻轻刮了刮阿扈的鼻子。
“你这小人精,从哪儿听来的?相公怎么会给你下咒呢?”南宫无风宠溺的笑容让阿扈打消了疑虑。
另一边,画妖刚准备转身回到沙发上和慕安继续下去。
一回头,却被泼了一盆热水。
泼水的人正是慕安,他神色清明,衣衫完整,而沙发上躺着一个未着寸缕的男子。
那男人冲画妖一笑,飘落地上,再没有动静。
那竟然,也是一幅画。
“怎么会……”画妖正在逐渐融化,连带着那幅画上的女子也在逐渐融化。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了她不对劲?画妖咬着一口银牙,可脸却已经融化掉了。
“你太急切了。”慕安嗤笑一声,将手中的盆子扔掉。
急切?她哪里急切?男女之事?这一切都不是他慕安想要的吗?
“慕安,难道你不爱我吗?这几百年来,你日日对着我倾诉,难道这不是爱吗?”画妖不可置信看着慕安,她以为,他是爱她的。
“爱你?我爱的的确是画上的人,可画上那人是阿扈。”慕安一个响指,地上那片纸人顷刻间便燃烧殆尽。
他爱的,当然是阿扈,绝不是从画中生出来的妖怪。
倘若早知这画已经变成了妖,他绝不会将它带到这里来。
可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妖呢?他竟然毫无察觉。
直到吃自助餐那日,屠无盗暗示他,这女人不是阿扈,他才开始有所怀疑。
“倘若你快点告诉我阿扈去了哪儿,我就考虑饶你一命。”慕安烧地上那纸人的意思,无非就是杀鸡儆猴。
如果画妖选择反抗,他分分钟就会要了她的命。
画妖已经一片模糊,转身便跳进了画里,慕安立刻就追了进去。
画中,宝宝看着玻璃墙外的中介所,拼命开始砸玻璃。
“宝宝,别白费劲了,砸不坏的。”胖店长将宝宝拎起来,让狗子抱着。
狗子抱着张牙舞爪的宝宝,有点不知所措。
“哇呜呜呜……”宝宝开始嚎啕大哭,“我在这里呆够了,比装在老变态王德胜的瓷瓶里还要憋屈。”
谁说不是呢?这里还真是憋屈,狗子低声安慰着宝宝。
可宝宝仍然哭,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胖店长被哭得烦了,便又将宝宝抱在自己怀里哄。
到底是小孩子,哄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店长,这该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狗子用力捶了一下那玻璃墙。
却没想到,那玻璃墙竟然应声而碎。可玻璃墙之后,也不是什么中介所,而是一只模样漂亮的红狐狸。
“一群蠢货。”屠无盗低低骂了一句,顺带翻了一记白眼。
本以为会惹得胖店长生气,却没想到他并没有生气,而是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臭狐狸小偷,老子第一次看你这么顺眼,真是帮了大忙了。”胖店长早就在这里带够了,能够出来,自然是很好。
“你先别急着高兴,我们还在画里。而且,阿扈也在。”屠无盗扭身化成人形,侧身指着庭院对面的一间屋子。
“她在那里,不过似乎被下了咒语。记不起自己的真正身份。而且还……还……”奇怪,他要说什么?怎么一下子就想不起来了?
南宫无风就站在不远处,唇角掀起一抹嗤笑。
第85章 吃醋()
真是一只蠢笨的画妖,竟然会失败。
南宫无风低低笑了笑,看着面目陷入混沌的画妖。
也罢,这一回,就姑且先走了。
不过走之前……南宫无风用手拂过画妖的脸,画妖又恢复了容貌。
和阿扈一般无二。
“去吧,能不能争取到,就是你的事情了。”南宫无风说完消失在画妖面前。
慕安进了画中,闯入庭院,一眼就看见画妖。
“阿扈!”他喊了一声,拉着画妖手左看看右看看。
真是太好了,阿扈没事。
这让慕安放下心来,可是不对……画妖刚想说话,可慕安忽然后退了三步。
“你是画妖?”慕安皱着眉,用疑惑的目光将画妖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时候旁边有一道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裙袍的女子。
一看见慕安便说:“慕安,这是什么鬼地方?我总感觉睡了好长一觉,人一清醒,就在这儿了。”
事实上,刚才阿扈便意识清醒了过来,可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点也记不起了。
“阿扈……咦……哪个是真的阿扈?”胖店长抱着熟睡的宝宝,看着庭院对面的两个阿扈。
“蠢,你看那个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那个才是。”屠无盗双手抱胸道。
他在阿扈的被窝里的时候,在阿扈的衣袖上按了一个狐狸脚印。
慕安拧着眉头,朝画妖甩去一道匹练。画妖倒地,化作薄薄一片纸。
“行了,先出去吧。”慕安领着众人跳出画中,回到别墅里,叶子正好敲响了家门。
门打开,叶子看见玄关挤满了人,大家都在,有点懵逼。
“这是……什么情况?阿扈姐姐?你在玩角色扮演?”叶子用手指头指着阿扈说道。
阿扈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古装,嘿嘿一笑道:“叶子小弟,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回味往事。”
事实上她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情了。
叶子来,是为了谷阳的事情,经过他的跟踪调查。
这个谷阳的丈夫于乾坤,似乎有了新欢。
阿扈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叶子便前前后后将事情讲了一遍,又追问她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屠无盗对此毫无兴趣,选择了回去陪雪峰。
宝宝一直睡着,胖店长无奈只能和狗子带着她先回中介所。
阿扈将事情听了个大概,分析道:“可能是这个于乾坤害死了谷阳。”
一般来说,像这样死因并不明朗的客人,需要先找到尸体拆掉她嘴上的线让她自己来说。
可慕安和叶子去晚了,只见到于乾坤领回了骨灰盒。
阿扈建议叶子从于乾坤下手,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有让他亲口说出来。
慕安一直静静坐在一旁,仔细观察着身边的阿扈,在没有发觉异样的情况下,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阿扈,工作的事情明天再说,我们先休息吧。”慕安轻声说道。
但阿扈并不搭理他,只是继续和叶子研究谷阳的事情。
“你说你们亲眼看见了谷阳从楼上跳下来?”阿扈说完陷入思考。
叶子点头道:“嗯,确实看见了。”
可是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阿扈判断,也可能是于乾坤借着救她的名义将她推下了楼。
“哼,你慕安哥,是精虫上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吗?”阿扈冷哼了一声,拽着叶子就往门外走。
“走了叶子小弟,我陪你去看看你爸妈怎么样?”
哼,这个慕安,竟然和那只画妖睡过了。
要不是屠无盗特意告诉她,她还被蒙在鼓里。
胸口闷闷的赶紧让她很是不爽,她大概知道,自己在吃醋。
“阿扈,不许走。”慕安喊了一声,但阿扈还是拽着叶子走了。
临走前还说了一句:“你要是想找个人陪你睡觉,喏,画上的美女乐意得很。”
原来她是因为这件事事情生气?慕安十分恼火,他的确和画妖睡了。
可他不是以为画妖是阿扈吗?
难道这也又错?慕安不自觉盯上了玄关那幅画,然后默默将画拆了下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画竟然自己跑到墙上去了。
看来是不能留它了,慕安叹了一口气,将画扔回了原来呆的中介所仓库里。
慕安坐在沙发上,思来想去,刚刚阿扈那个反应,是吃醋吗?
他哑然失笑,如果是吃醋,是不是代表她心中也有他?
阿扈在生气,他该去哄哄她,可是……哄女孩子这件事,他好像并不是很拿手。
等他找到阿扈的时候,她正在一家卤味店吃鸡爪。天刚刚亮,卤味店老板本来是想起来开始工作。
可一拉开卷帘门,就看见了一脸怨念的阿扈。
这可是大客户!
“老板,我想吃鸡爪。”阿扈抿了抿嘴说。
老板一脸懵逼,摸着后脑勺说:“美女,这天才刚刚亮,我还没开始营业。要不,昨儿有剩下的,我放冰箱里了。你将就将就?”
阿扈接受了这个将就,于是默默坐进了店里啃鸡爪。
慕安不动声色坐到了她对面,一个一个替她递着鸡爪子。
“阿扈,别生气了。我错了。”慕安好声好气道。
阿扈头也不抬,手里还举着鸡爪,边啃边含糊不清地说:“没错没错,欲望吧,谁都有。再说,那女人不是比我妖冶吗?”
男人就是喜欢妖冶主动的女人。
果然是生气了,也果然是吃醋了,慕安百般无奈。这下可怎么是好?
恐怕请她吃一百吨鸡爪也哄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