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萌小妻太嚣张-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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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嘛,问问而已。”
容夏翻身躺回到自己那边,看在霍某人还算诚实的份上就放过他这一次吧。
翌日。
容夏一早就起来想要陪着霍权玺一起去医院拆线,可男人却说她还是功课要紧,毕竟还剩半个月就要高考了,虽然容夏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但还是想做最后的冲刺。所以也便同意了霍权玺的说法,让英朗过来接霍权玺去医院,然后容夏自己就坐在家里好好地温习功课。
如果一定要上大学那她当然也要竭尽全力争取能考上自己本市的大学,这样她就可以天天都回到家里睡觉了。
霍权玺坐在医院的休息室里合着眼睛等待着检查报告,手术线已经全部都拆除掉了,伤口愈合地也算还好,就外伤而言再休养个十天左右应该就完全没有问题了,但霍权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从昨天下了云若浠的车以后总觉得胸口时儿闷闷的。
主治医生拿着片子和检查报告走了进来,“霍先生,就这次的检查报告和片子来看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可能是因为您从小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心脏本就比一般人要脆弱,这次受了重击虽说没有伤及要害但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不过不用紧张,我会开些药给你,感觉到胸闷就吃药,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虽然医生说没有什么大问题,但霍权玺的心里却始终松不了这口气,“你的意思是说,有可能复发?”
“这……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但这些小问题靠药物就能够维持的。”
“知道了,你去开药吧!”
“好,那这片子您留着吧。”主治医生将片子和检查报告递给了霍权玺,但他并没有伸手去接,“不必了,我不需要,你把药给我就行。”
“那好,我这就去开药。”
霍权玺不把检查报告和片子拿回家是怕被容夏看见,一旦被容夏发现势必会问东问西,虽然现在身体上的确没什么大问题,但关于他小时候得先天性心脏病的这段期间所发生的种种,都是他最不愿意回忆的。
也正是因为有这个病,所以才造就了他今天这种孤傲冷漠的性格。不是他不愿意与陌生人相处,而是一见陌生人就有说不出来的一种排斥感。
主治医生开给他的药不需要每餐都吃,只是在胸口闷的时候服用就可以了,霍权玺的服药机率并不是很高,大约就是两三天一次这样子,所以很容易就避开容夏的视线。
霍权玺将药放在自己随身的提包里,容夏从来不会去翻他包里放着什么东西,她现在正是冲刺高考的时候所以根本就不会发现。
半个月后,又是一次人生大洗礼的日子。
容姑娘再次迎来了自己的高考时刻。
所谓高考前像条龙,高考后像条虫的真理恐怕又要再次实现了。
这一天,霍权玺亲自开车将容夏送到了学校门口,昨晚早早就拉着她睡下,早上一大早就做好了早餐再喊她起来的,一条龙服务到现在。
容夏怀着视死如归的悲壮心境走进了考场。
这次不成功便成仁,虽然他根本就不想再去上学了,但是为了不让霍权玺看扁,也为了让她的老公脸上也有点面子,容夏也是真真正正地为了高考拼搏了半个多月,如果这次还是考不上,那只能说明她人品太差,无药可救了!所以请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她这种学渣身上……嗯,这貌似是很个很好的理由。
冻疮君招呼了整双手!
052 哪个晚上?()
考场外面人山人海,都是一些关心子女的家长围在校门口不肯离去,他们总觉得有他们在校门口为自己的儿女祈祷着就能一切顺利似的。
霍权玺自然也是希望容夏顺顺利利地考上本市的大学的,但他并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校门口,他原本将容夏送到后就走的,可没想到刚一下车就遇到了容安,容夏听着容安交付了几句就进了校门口,霍权玺却被容安拉着一起守在了校门口。
容安倒也不是真对容夏高考的事抱有多大的信心,事实恰恰相反,容安觉得容夏那样儿,十有八九是会上不了分数线的,也正是因为担心这一点,他才借着遇到霍权玺的机会好好跟他聊聊容夏跟他的未来。
“权玺啊,眼看着容夏就要放假了,等她考完试之后你就带她出去放松放松,顺便去把证领了吧。”
上次明明说得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变卦了,容安心里还是有点不相信霍权玺真的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脱不开身。
容安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霍权玺,“这是容夏上次忘记拿走的证明,我今天也给带来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抓紧去办的,容夏这次一放假就有三个月的时间休息,多的是时间去,我原本是想等到她填了志愿之后再带她出去的,想让她能考多好恐怕也指望不上了,我会托人把她安排到本市的贵族艺校里学学跳舞弹琴什么的,也好培养培养情操。”
“能这样当然是最好的,容夏从小性子就野,跟个男孩子一样,送到那种学校去也能让她多学习学习,容夏这辈子有你照顾自然是不会愁吃穿用度,就该去学学弹琴,画个画什么的。”
一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自然要能够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既然容夏在才学方面已经是无药可救了,那么在别的地方加点分也是不错的。
“爸,你放心吧。”
“车子不要停在这里造成交通拥挤,赶紧开走。”
负责维护考场外道路交通的警察走过来敲了敲霍权玺的车窗,这里允许学生家长等在门外,但是必须都得把车停得远远的才行。
霍权玺扫了眼四周,“爸,容夏还要好几个小时,要不你去我那里坐坐吧,等这一科结束了我们再来把她接回来,反正离得也很近。”
“好吧。”容安点点头,堵着这么多人进出的确也不太像话。
霍权玺已经交代下属,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往后拖几天,所以这几天他是做了十足的准备在家里照顾容夏的生活饮食,确保她不能在考砸后找任何借口把他拖下水。
霍权玺将车开到地下车库停好,与容安一起乘着电梯上了28楼,霍权玺很少注意无关紧要的旁人,但这一次,几乎是在电梯门开的一瞬间他就看到了坐在电梯口沙发上的云若浠。
云若浠还在低着头比划着自己的新作的指甲,听到往前走来的一步脚步声她这才抬起头,冲着霍权玺盈盈一笑,很快,笑容便淡了下去,她自然也是在下一秒钟就注意到了霍权玺旁边的这位中年男人,既没有穿西装也没有穿正装,看上去穿着打扮也不是很高贵。
“权玺,这位是?”
“云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云若浠若有深意地睨了容安一眼,勾了勾唇角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大事,只不过是听秘书说霍总最近几天都不会去公司,不是急事都不给通传,我这就纳闷了这两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我还以为你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来串个门看看你。”
“串门?”据霍权玺所知,云若浠住的齐港国际大饭店离这里可还有些路程呢,无缘无故会来串门?
“是啊,没想到霍总消息这么不灵通啊,我昨天就已经入住青藤了你竟然不知道?看来你对我这个合作对象的关心也未免太少了。”
“不好意思,我的确是现在才知道你搬到这里来了,不过,倘若云总找我是为公事,我希望以后能在公司里谈,我今天有客人,就不请云总进去坐了。”
“你说什么?”云若浠两条细眉紧拧在一起,她没听错吧?这是被拒之门外了吗?就算不顾及之前的校友情谊也不该被如此对待吧,霍权玺简直就是存心让她脸上挂不住。
“云总住在哪个房间?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
“你要是有心,一问便知。”云若浠提包站了起来,斜睨了霍权玺一眼后踩着高跟鞋往左拐去,而霍权玺与容安则是往右走去。
容安方才就看着有些不对,那个女人的眼神告诉他,分明就是来者不善,但他也没有说什么,直到进了屋才开口问道,“权玺啊,刚才那位云总是什么人呐?”
“她是一家经纪公司的老总,我们正在谈合作,爸,你先看会儿电视休息下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去书房处理一下,想喝什么冰箱里拿。”
“嗯。”
容安点头,待霍权玺进了书房他也没把电视机打开,而是进了厨房看了看冰箱里的食材,捣鼓着中午要做什么饭菜给容夏吃,好好地补补脑才能超常水平地发挥。
霍权玺从提包里拿出一个黄色的小瓶子倒出两粒药丸,仰头咽了下去,几秒钟过后,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靠在了真皮椅里。
最近胸口憋闷已经越来越频繁,这三天几乎是每天都会感觉得到,霍权玺甚至已经感受了一些似曾相识的窒息感,就像是小时候病发时那样,虽然现在还没有像那时来得那么强烈,可不能保证日后不会重蹈覆辙。
如果需要再次手术,势必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打击,并且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恢复,而想要在这段时间里瞒过所有人似乎是不大可能的。
第一个瞒不过的就是容夏。
霍权玺松开手掌,盯着黄色的小瓶子定神了许久。
门铃声响了起来,容安正好站在边上,几乎是只响了一声房门就已经被打开了,连霍权玺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听错了。
“你……找权玺?”
只隔了短短半个小时又见到云若浠,要容安不去多想真的很难,并且这个女人只是穿着便衣站在门口。
云若浠点点头,扫了一眼厅内没有人,见容安准备去喊她立马拉住了容安,“不用喊他了,我就是过来借个开瓶器而已,你拿给我就行了。”
“开瓶器?”容安看了看周边,他不经常来这里,更没有在这里喝过酒,哪里会知道开瓶器放在哪里,他满眼戒备地睨了眼云若浠,“你在这等着,我去找找。”
云若浠扯起嘴角冷哼了一声,让她站在门口说话就算了,竟然没礼貌到要让她站在门口等他找开瓶器出来,并且这中年男人似乎对这里的环境也不是很熟悉,“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我是霍权玺公司的大客户,你要我站在这里等?”
“既然是大客户要谈公事就上他公司去谈,这里是我女儿女婿的家里,你只不过是个来借开瓶器的陌生人而已,没怕你不还就不错了。”
容安从酒柜的抽屉里找到开瓶器递给云若浠,虽然他现在只是一个小贩,但曾经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云若浠话里中的不满他一早就听出来了,什么来借开瓶器,借个鬼啊,这个女人明摆着心怀不轨,他要是不亮出自己老丈人的身份免不了被这女人看成下人。
“你说什么?你说霍权玺是你女婿?他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云若浠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据她的了解,霍权玺的确跟一个黄毛丫头同居在一起,但那个丫头连高中都没毕业,根本就不够年龄注册的,现在突然冒出一个自称老丈人的,会不会太早了点?真是可笑!
容安撇了云若浠一眼,握着开瓶器的手收了回来,“你到底借不借?不借可以走了。”
“你!”云若浠敛了敛眸子,一把夺过开瓶器扭头走了。
打开房门,开瓶器被砸在了地上,云若浠双臂抱胸气呼呼地坐到了沙发上,她云大小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被人拿那种眼神看过?自己的女儿恬不知耻小小年纪与人同居,还好意思显摆自己是老丈人?当然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她倒是要看看,那个黄毛丫头到底有什么能耐,白天见不到,晚上总可以见到了吧。
“呵!”
云若浠冷笑了一声,拿起手机拨通了萧瀚升的号码,“不知道萧总裁有空来我这里喝一杯吗?我刚搬到青藤酒店无聊得很,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要请教请教你。”
“好啊,不过还要劳烦云总等一会儿,我手头上还有些要事没有处理好,这样吧,一起午餐吧。”
“那行吧,到时候联系。”
萧瀚升拿着手机若有所思的把玩了一下,他知道云若浠已经在齐港国际大酒店退房的时候还觉得奇怪,现在听闻她住到了青藤,果然是很微妙的关系链,看来这次霍权玺的麻烦的确是不小,他若是不去推波助澜一番怎么配得上萧瀚升这三个字呢。
容夏从考场里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她从来也没准备能考多好自然就不像有些考生那般愁眉苦脸,远远就看见了霍权玺站在人堆里说些什么,容夏立马朝着他小跑了过去,走近了些才看到他身旁站着的霍晟。
霍晟现在可是学校里的香饽饽,从入学的垫底成绩跃身到前三并且一直保持着,想说他作弊也不行,想说他运气好也不行,也不知道霍晟是突然吃了什么仙丹灵药一下子脑袋瓜开窍了。
“答得怎么样?还顺利吗?”
“还行吧,反正我是全部画完了的,至于对错就不是我操心的事了,”容夏一条胳膊搭上霍晟的肩头豪气地拍了拍,“你不是学霸吗?干嘛苦着一张脸啊,难道你考砸了?”
“你想多了。”霍晟也是毫不示弱地用眼神瞪了回去,除非是他自己要考砸,否则不可能会考砸。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只有他自己不想学,没有什么是他学不会的。
“我先走了。”
“嗯。”
霍权玺点了个头之后拉着容夏往另一边走去,“车子停在那边,还要走一段路的。”
“霍晟他吃错药了啊?一副谁欠他五百万的样子。”
“我准备送他去留学,他不想去。”
“怪不得,你这是棒打鸳鸯啊,难怪他黑这着个脸。”
“花家早就有打算送他们两个出国留学,一直等着霍晟高考结束。”
“那不是正好合了他的意,天高皇帝远的,你又管不了他,他爱干嘛干嘛为什么不乐意去啊?”
这对霍晟来说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