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萌小妻太嚣张-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店员见她满头大汗,瞅了瞅她,有这么热吗?
“看什么看?”
容夏立马烦了她一句,端起杯子就把冰淇淋大口大口往嘴里送。
冰得牙疼!
霍权玺在市立医院里整整找了两边,打容夏的电话已经关机,他不得已跑到监控室去调看监控,才知道容夏早就出了医院。
他立马开车驶出了医院,齐港市这么大,她能去哪里?
时间已过中午,霍权玺开着车在齐港市的大街上行驶着,半点头绪都没有,他戴上耳机打了个电话。
容夏一直坐在甜品店里,吃了十个冰淇淋还不够,她点了满满一桌的小吃,每样吃一口,不好吃就吐掉,不想吃也吐掉。
一个人坐在角落的位子上大扫光。
店员见她不正常,反正已经付了钱的,谁也没打扰她。
容夏一坐就坐了一个下午,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心头的气未消,她走出甜品店,抬头扫视着四周。
看电影去!
要看喜剧片!
笑死她最好!
容夏走进电影院,坐在中间的位置上,双眼死死盯着大屏幕看着,周边的人笑得人仰马翻,可她却半点都笑不出声,她扭头瞅了瞅周边的人,只觉得自己置身在一群精神病患者中间。
是别人不正常还是她不正常?
此时容夏心里的答案当然是:别人!
看了半场容夏就出来了,受不了里面那一群颠笑的神经病。
她一个人在街上走着,也没有想好到底去哪里,不想回青藤,不想回霍家,更不想回家,一直就这么往前走,前面灯光璀璨,闪耀无比的那栋建筑便是“紫禁城”。
容夏勾起唇角冷冷一笑,紫禁城,真是好名字,古代的皇帝在里面坐拥佳丽三千,现代的富豪们在里面奢华糜烂,霍权玺果然是既懂的赚钱又懂得享受的男人。
容夏知道安筱说得对,霍权玺瞒着她肯定是怕她一时间接受不了,是为了她好,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该帮着容安骗她,事实就是事实,早晚有一天都是要抖落出来的。
容夏进了紫禁城,她不想自己回去,就等着霍权玺来接她,让他承认错误,她再大发慈悲的回去吧,正好心里憋着火,可以大喝一场。
拿着酒单看了看,读书的时候都喝啤酒,是时候换换口味了,省得霍权玺整天把她当孩子,容夏看着酒单上的一排英文,反正也看不懂,就随便指了一个。
“我要这个,一瓶。”
酒保看这妞儿穿得都是名牌,拉着一张臭脸,估计是哪家的千金小姐闹脾气来这里买醉吧。
这种人他每天见得多了。
二话不说,递了一瓶棕色液体的洋酒给她,还有一个装着冰块的杯子。
容夏闻了闻,香香的,她将酒倒在杯子里,仰头一闷,“咳!咳咳!这么呛……嚯!”
酒保瞅了容夏一眼,他还没见谁这么喝这酒的,果然是来买醉的,这种客人他们一般不会去勾搭,怕惹火上身。
容夏压根没看周边的人,洋酒四杯下肚,喝得太急嘴里好辣,头都开始晕起来了,下午又吃了许多冰淇淋,这会儿憋得慌,人有三急啊!
容夏跳下高脚凳,晃着脑袋,想去厕所,却被酒保拉住了,“小姐,您的酒单还没买。”
酒保将原先放在容夏手边的单子递到了她面前。
容夏睁了睁眼睛,仔细一看,吖的!抢劫啊!这瓶酒要两千八?!
霍权玺这个黑心肝儿的,一瓶破酒卖两千八!
容夏在嘴里小声嘟囔着,拿出钱包翻了翻,包里就剩下六百块钱了,还不够零头的呢。
“我就这么点钱了,一、二、三、四、五、六!”容夏把六张红钞一张一张地摆在吧台上,一旁的客人看到了都纷纷往这边凑。
“小姐,酒单上写着两千八,我们这里可以刷卡。”
酒保整天混在酒吧里,什么人没见过,整天有这种喝醉酒拿着红钞装穷的,他看容夏包里的这张金卡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刷卡?刷什么卡?”容夏晃着脑袋,人都已经站不稳了,没想到这酒后劲这么快,她从包里拿出霍权玺给她的金卡,在酒保眼前晃了晃,“知道这是谁的卡吗?你老板的,拿他的卡买他的酒,我有病,还是你有病,还是他有病啊?”
说完,容夏自顾地点了点头,对!不能刷!刷了就是有病!她才没病!
“谁在闹事?”经理走了过来,睨了容夏一眼,这姑娘看上去有些面熟,但因为容夏剪了头发他没有认出来,看向酒保,“怎么回事?”
“这女的说不够钱买单。”
经理打量着容夏,看衣着不像是混喝的,“那就等到钱够了再放她走,把她带进去。”
“别碰我,我要去厕所!”
容夏推攘着围过来的人,两条手臂突然被抓住,两个大汉将她往里面拖去,“抢劫啊!知不知道姑奶奶是谁啊?”
容夏被拖进了招待室里,幸好里面有厕所,她立马跑了进去,舒坦了!
萧瀚升从舞池上潇洒地走下来,他方才一眼就认出了那丫头是容夏,这女人也真是失败,在未婚夫的地盘上都能被招待。
萧瀚升走到吧台给容夏结了帐,服务生带他去了招待室,容夏整个人大字型得趴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幸好今儿穿得是裤子,否则早春光乍泄了。
萧瀚升刚迈步,容夏一个翻身,啪一声掉到了地上,她嘴里发出呜咽声,后背那个疼啊。
微微有些意识了,两只小手攀上茶几,双腿跪在了地上,整个上半身趴在茶几上晃着脑袋,她一张白皙的小脸醉得通红,双目迷离着,微微眯起眼盯着向她走来的那个男人,花痴地笑了笑,“好帅啊……”
擦!赤果果地勾引有没有?!
萧瀚升站到她面前,蹲下身,“怎么了妞儿?你男人怎么你了?跑到这儿来买醉。”
容夏上半身倾过去,眯着眼想要看仔细他,越靠越近,男人盯着她相隔不到五厘米的小脸,粉唇上还闪着晶莹,让人忍不住想吮一口,他喉结滚动了下,容夏突然栽倒在他眼前。
又摔了!
就说她喝醉酒就会摔个不停。
“是你啊。”容夏艰难地爬起来,萧瀚升拽住她两条胳膊将她提到了沙发上。
“我是谁?”
容夏咯咯笑笑,“老狐狸。”
男人狭促地嗤笑,他拍拍容夏的肩膀,“走,我送你回去。”
“你?”容夏露出一脸嫌弃,“才不要。”
她抓起包,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去,扭着小腰,还哼起了小神曲,“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好不悠哉!
只是,才刚踏出招待室门口,脚上一个没踩稳,又稳准狠地摔了一跤,幸亏萧瀚升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脑袋才没磕到边角。
就这样的,还一个人跑出来喝酒?
另一边,霍权玺接到电话知道容夏在紫禁城,立马赶了过来,一天找不到人,他都快疯了!只是他没想到容夏竟然钻在自己的地盘上,害他满世界瞎找。
“人呢?”
等他赶到时,招待室里已经人去房空了。
放假要出去玩呢~所以字数少了点~亲们表嫌弃哈~
010 睡在别的男人床上()
等他赶到时,招待室里已经人去房空了。/01
“这,刚刚还在这儿的。”
经理将方才守门的人叫了过来,“人呢?不是交代过你们,不买单不放行吗?你怎么干事的?”
“萧总裁已经替那位小姐买过单了。”
“萧氏集团?”霍权玺扭头冷声问道。
“对,后来也是萧总裁把那位小姐带走的。”
霍权玺竖起眉,抿着薄唇不悦,他掏出手机给萧宵拨去了电话。
萧宵正在房间里敷着面膜,手机响起,上面跳闪着权玺两个字,她立马撕掉了面膜拿起手机,“喂,权玺。”
自从回国后,霍权玺还从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今儿真是头一遭啊。
“萧宵,萧瀚升在哪里?”
“我哥?”萧宵走到窗前,没见到萧瀚升的车,“我不知道,他没在家,你怎么突然要找我哥?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打电话给我呢。”
萧宵垂下眼,神情不免失落。
“容夏在他手里。”
“什么?!容夏?”萧宵嗤笑,“怎么可能。”
“把萧瀚升的号码报给我。”
院子里射进两道刺眼的白光,萧宵看了眼,是萧瀚升的车,“我哥回来了,我下楼看看他有没有容夏一起。”
霍权玺挂掉电话,开车去了萧家。
萧宵跑下楼,脸上还沾满了面膜的精华液还不及擦,萧瀚升下了车,横抱着容夏进了屋。
“少爷,这是……?”佣人们都傻了眼,萧父向来家风严谨,萧瀚升要沾花惹草也是再外面,这还是头一次见他带女人回来,还是个满身酒气的女人。
“哥,你带着她做什么?”
“她可是你老情人的女人,我看她喝醉了就帮着权玺照顾照顾,怎么了?”萧瀚升一脸不以为然地越过萧宵,抱着容夏上了楼,容夏方才摔了几跤,后来趴在车椅上睡着了。
“哎……你找打啊,这个点,爸还没睡呢。”萧宵也立马跟了上去。
萧瀚升将容夏直接抱回了自己的房间,容夏听到萧宵跟他争执的声音,微微竖起了眉头,她在床上翻了个身,闭着眼睛逮到什么砸什么,“别吵。”
枕头刚好砸到萧宵的脸,女人立马就火了,她气冲冲地指着容夏,可容夏闭着眼睛不断地给自己在找舒服的姿势睡觉,“你这个女人……”
萧瀚升从浴室里拿来一条湿毛巾给容夏擦脸,萧宵见萧瀚升对容夏这幅温柔的样儿,只觉得又可气又可笑,她身边的男人都怎么了?全盯着这种黄毛丫头了?
“哥,你什么意思啊?你不会是想今晚把这丫头留在这里吧?”
“不行吗?我让谁睡我的床还要你批准不成?”萧瀚升似乎心情很好,还伸手弹了下萧宵的额头。
萧宵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这是要毁她三观不成?
刚秉着气还没喘过呢,就听见楼下传来急促的喇叭声。
她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一看,应该是霍权玺。
“权玺来了。”
“来得够及时的呀。”萧瀚升坐在床沿,笑了笑。
霍权玺的车子停在萧家的铁门外,不停地按着喇叭。
对于不认识的车子,佣人也不敢随意放进来。
萧宵跑下了楼,让佣人把门打开。
萧父在书房听见外面的喇叭声,也下了楼。
霍权玺一下车就跑了进来,“萧瀚升呢?他人呢?”
“在房间里。”萧宵也不想隐瞒什么,她压根不知道她老哥这是唱得哪出啊,她更不希望容夏这个死丫头跟她家再扯上点什么关系。
“容夏呢?”
“也在他房间里。”
“哪间?带我去。”
霍权玺跟着萧宵上了楼,萧父正巧往楼下走来。
自从萧瀚升接手萧氏集团后,萧父就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了,三年不见,萧父依然是这么威严,霍权玺停下脚步冲他点了个头,“伯父。”
“是权玺啊,我当是谁呢,果真是稀客。”
萧父原本早就把霍权玺当成了自己的准女婿,只是从英国回来后,就越看越不像那么一回事了,最后萧宵出国深造,萧家跟霍家就彻底断了联系,以至于连花束子跟霍晟的订婚宴萧父都不曾出席。
稀客,他的确算是稀客吧,霍权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萧父手里端着茶杯,视线凌厉地扫了萧宵一眼,冷言道,“脸上什么东西,像什么样子?”
萧宵伸手擦了擦脸上残留的精华液。
“伯父,我是来找人的。”
萧父站在大盘梯的中间,虽然有足够的地方可以让霍权玺走上去,但他毕竟是长辈,他若是不让路,他也不好直接上去。
“说笑了吧,来我萧家的宅子找你的人?”
“伯父,这就得问您儿子了,他把我的未婚妻放在自己的房间里是什么意思?”
“你的未婚妻?”萧父狭促嗤之,想不到他女儿到现在还没找着合适的对象,那边到已经有未婚妻了。
萧父转身上了楼,往萧瀚升的房间走去。
萧宵与霍权玺也随即跟了上去。
萧瀚升听到脚步声起身打开了房门,霍权玺瞪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推开他走进了房间。
容夏趴在萧瀚升的床上,抱着枕头,看来睡得不错。
“权玺,你的女人喝醉酒不买单,可是我做了这个好人不但给她付了酒钱,还把她照顾得这么好,你说说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
“容夏,醒醒。”霍权玺拍了拍她的脸,女人伸手拍掉他的手,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萧父见萧瀚升房间里果真藏了一个女人,立马沉下了脸,“瀚升,怎么回事?”
“我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嘛,我助人为乐啊。”
霍权玺掀开容夏身上的被子将她抱了起来,往门外走,一身的酒气,“萧瀚升,别把你那点注意打到她身上来。”
容夏迷糊着睁开眼睛,凑近男人的身体嗅了嗅,“霍权玺?”她两手乱挥舞着拍打他,一下一下打在男人的下巴上,“你这个黑心肝儿的,什么破酒你卖两千八,混蛋你还骗我,王八蛋,让你骗我,我打死你,打死你……”
“容夏!别闹了!”霍权玺扯着嗓门厉声,疾步将容夏抱下了楼。
“你还凶我?!”容夏努力睁大双眼要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出来,“你放开我,别碰我。”
萧家三人站在楼梯口,目送着霍权玺急忙将容夏塞进车里,开车离开,萧瀚升睨了眼萧宵,扬起一抹笑,“怎么样?看霍权玺紧张那丫头的样儿,你这心里是不是特不爽,特不是滋味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萧父跟萧宵同时瞪了萧瀚升一眼。
“瀚升,萧宵,你们两个以后都少给我跟霍权玺扯上关系,都老大不小了还一副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