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萌小妻太嚣张-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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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是正合他意?要说没点什么,这条手链是什么?手链就是罪证!
丫丫个呸!
容夏将书本立在课桌上挡住脸,两眼一直死死盯着这条手链。
下课途中,容夏拉着椅子坐到霍晟对面,准备跟他打探打探。
“干嘛这么看着我?像是要跟我发生点什么似的。”
“去你的,问你个事儿,贝,你表姐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啊?”
“她?”霍晟打量了眼容夏,好好地问他表姐做什么,“她平常在家就上上网,加加班什么的,再有就是跟同事出去逛逛街购购物,女人不就都这样吗?”
“就这样?”
霍晟笑笑,“不然呢?你怎么突然问起她了?怎么,怕我表姐整天待在我哥身边会抢你男人?”
“切!开什么国际玩笑?她要是有这本事早干嘛去了?还等得到现在吗?”容夏嘴硬着拉着椅子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话虽如此,但她就是心里犯嘀咕,霍权玺背着她送东西给贝琳达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关键是被她看到以后,这男人竟然还在她面前演戏!
气死人!
放学后,容夏没有回青藤,而是回了容家。
霍权玺回来后发现容夏还没回来,他打了个电话过去,容夏说今晚作业很多,她有一本参考书在容家所以就回家睡了。
容夏没吃几口饭就回卧室了,容安见她一副没精打采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趴在床上,容夏就一直盯着这条手链,作业也懒得去写。
大约过了挺久,大概有一个多小时了吧,手机亮了起来,是霍权玺发来的信息。
[下来]
容夏将手机扔在一旁,他说下去就下去?才不要!
霍权玺坐在车子里等了大约十分钟,没反应,他将车子停好,上了楼。
也不知道容夏今天又是哪根神经抽了。
容安听见敲门声,去开了门,见是霍权玺,惊讶了一下下,“权玺啊,你怎么来了?小夏不是说你出差去了吗?”
“我刚回来。”
“哦,吃饭了吗?小夏在房间里。”
“吃了。”霍权玺朝着容夏的房间走去。
容夏听见外面的声音,立马把手链捂在了被子里,趴在被子上装死。
霍权玺开门进来,将门关上,容夏整张脸贴在被子上,霍权玺挑起她一束鬓发拨往脑后,容夏又立马伸手拨回来,“别碰我。”
“怎么了?”
见容夏不应,霍权玺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俯身下去,“说说看,又是谁惹到你了,小刺猬。”
“你才刺猬。”容夏翻白眼,不看他。
这死男人离她这么近,她怕一看他这张颠倒众生的脸,她就直接乖乖妥协了。
男人双臂传过容夏的胳膊将她抱了起来,两张脸贴得极近,呼吸都交织在一起,“为什么不回家?”
08 她不会瞎了吧?()
男人双臂传过容夏的胳膊将她抱了起来,两张脸贴得极近,呼吸都交织在一起,“为什么不回家?”
“这里也是我家,我拿参考书。/91”
容夏撅着嘴还是不看他。
“拿完了吗?我带你回去。”
“还没找到。”
“我帮你找。”
男人点吻着容夏的嘴角,容夏闪躲着,没好气地推了推他,“不要,我自己会找。”
霍权玺将她两条不听话的小手臂挽到背后,他贴她极近,男人口中吐露出的暖气都感受地分明,“明天再找,今晚允许你可以不用写。”
玺爷不得不承认,离了这个丫头片子整整十天,他现在想得要死!
“别,我还是老老实实……”
话未说完,粉唇便被男人强势地堵了上,长驱直入,不停地在她口中挑衅着。
她怎么觉得这男人的吻技大有提高啊,被他深吻了几口,容夏就云里雾里,原本还挣扎几下,现在完全配合上了他的节奏嘛。
容安从厨房里泡了一杯茶出来,原本房子就小,一般说话声都听得到,这会儿哪里都没有声音,难道俩人走了?
走了也不打声招呼,真是有了老公忘了老爸!
容安往容夏的房间走去,容夏听到声音立马睁开眼睛要推开霍权玺,男人却不为所动,他进来的时候早就把门反锁了。
“咔,”一声,房门被打开,霍权玺咻地挺直了脊背,他明明反锁了的,容夏冲着容安挥挥手,傻笑。
容安愣了下,赶紧把门关上。
谁让他们俩明明待在房间里都没一点声响的。
咳!
霍权玺站起身走到门边上,又试了试锁,反锁了,一拧,立马打开了。
“我……那个锁……坏了的。”容夏抱歉地笑笑。
“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呐,”容夏这才脑子转回弯来,白了他一眼,“谁让你干那事儿了?”
霍权玺折回床边拍着容夏的肩膀催促,“起来,回家。”
“你自己回去,我今晚住这里。”
“那我也住这里。”
容夏身子往后仰,摆出一副天理不容的表情,“你住这里?!”
“不行?”男人微微眯起眼,投射出威胁的目光。
“不行,”容夏硬声,住在这里还得了?隔音这么差,万一兽性大发……
“为什么不行?”霍权玺坐下来搂住了容夏的腰,“为什么不开心?”
明知故问。
霍权玺你能主动解释解释你的行为吗?丫丫的呸!
容夏在心里暗骂着,不爽!她看着别处,不跟他说话。
“回去吧,我买生煎包给你吃?嗯?”
真是威逼利诱啊!
“干嘛要我回去?这里也是我家,我在这里住一晚不行吗?”
懒得跟她绕,没锁门就没锁门吧,反正容安也不会再进来,他吻住容夏的唇将她放倒在床上,双手开始有所动作。
实在是忍不住了!
容夏挥着手去掰男人的头,没想到这男人明知道锁坏了还这样,终于微微有了喘息的机会,她压低着声音,“你干嘛啊?锁坏了。”
“我想你。”
男人抬起头,胸膛剧烈起伏着,容夏的唇再次被狠狠封上,急促而霸道。
容夏一直都不是贪心的丫头,霍权玺轻飘飘的三个字就足以将她击垮,她抱着男人的头,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她也想他,每一天都好想好想。
但,还是不行……
她没把握自己不会喊出来,毕竟这男人的能力她还是深有体会的。
“这里不行,我们先回去。”
“怎么不行?”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不行就是不行!”霍权玺到没关系,要是被听见了,容夏以后见到容安估计都没脸抬头了。
玺爷的脸立马就黑了。
容夏立即下床,将霍权玺拉了起来,拎上书包就撤,脚上还是拖鞋,身上还是睡裙……
俩人跑下了楼梯,霍权玺将车开了锁,容夏刚拉开副驾驶的门,便被他按住了,直接给她拖到了后座。
幸亏大路虎空间大,霍权玺一米八几的人裹着容夏一米六几的也就稍微拘束了点。
干柴烈火!急得要死!也就不挑什么地儿了。
一瞬间,俩人满足地轻哼了一声,容夏有点怕,死命地仰起头去看窗外的动静。
……
可是!最后,霍权玺竟然从兜里掏出了杜先生!
“你!你竟然随身”容夏这会儿再没有意识也忍不住要发飙了。
“你这只小刺猬要不跟我回来,我就打算住你家了,当然得带上。”容夏的小脾气特别多,他又不是没有领教过。
“你赢了!”
……
“刚才会不会被人发现啊?这可是我家门口啊,被熟人看到完蛋了。”
“不会,这种车膜,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现在才问会不会太晚了点?”
该看到的早就被看光了。
“谁让你刚才这么急,还好意思说我,起来!”容夏没好气地推着霍权玺,可男人半点没有起开的意思,他抱着容夏微微收拢了手臂,“让我多抱一会儿。”
在德国的十天里,没日没夜的开会修改提案,再开会再修改,他压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别的事,可一空下来,他脑子里就会想到家里还有个丫头在等他。
回国后,容夏出现在他的休息室里,虽然他很累,但这完全不是理由啊,要不是看在容夏有伤的份上,他当场就狠狠地要了她。
想疯了都!
……
“会不会漏啊?”容夏突然瞪大眼惊呼。
霍权玺立马起开,人太高,一起身狠狠撞在车顶。
容夏看着男人的窘样儿,乐了!
回到酒店,霍权玺总算是兑现诺言没让她做作业,俩人战斗了好几个回合,垃圾桶里躺满了英勇就义的杜先生!
真是罪过啊!
容夏没有逼问他手链的事,而是跟他商量了一下,搬到霍家去住几天,理由是:让他也好好体验体验自己买的那张绝世好床!硬死他。
其实容夏不过就是想看看霍权玺跟贝琳达到底是怎么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
隔天放学后容夏自己打车去了霍家,早上的时候霍权玺已经派人搬了一些行李过去,又是一个周五,朝夕相处两整天,再怎么的也能让她看出点端倪来吧。
霍权玺跟贝琳达一前一后回来的,大概差不了5分钟,开的是两辆车。
容夏坐在大厅里,拉着霍权玺帮她看作业本,难得她这么积极地做作业,霍权玺自然会认真教她写。
“哥,我们回来了。”
“大哥。”
容夏闻声抬头,霍晟跟花束子也来了?!
搞毛啊?
难不成是她促成了霍家的家庭会议?晕死!
“早知道你要来,跟我一道不就行了?”霍晟是下午才接到霍权玺的电话让他回家的,他也没想到容夏也在,这阵仗,难不成有什么大事件要宣布?
“省省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容夏对花束子没什么好脸。
霍晟跟花束子也在对面的沙发坐下,这里三个只有花束子是大学生,她见容夏还做高中的作业忍不住想笑。
霍权玺从提包里拿出一份报纸放在茶几上,“看,杀赵琳的凶手被抓到了。”
“真的?!”容夏立马跳了起来,拿起报纸一看,上面说杀赵琳的凶手是赵琳的前男友,勒索不成才失手杀了她,上面还有这个杀人犯的照片。
“我勒个去,娘的!就是这个禽兽害我蹲了拘留所两天,戳死他。”容夏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一刀一刀狠狠地划在报纸上。
花束子紧皱着眉,身子不由地往后退了退。
霍权玺扫了她一眼,双目微敛起思忖着,单凭这个凶手是不可能买通枫港餐厅的老板把容夏弄进局子里的,不说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单凭那一百万就不可能,一个打工仔有那份钱还勒索个什么劲儿?
他一直关注着这个案子,法院审理时特意撇过了金元夫妇作伪证这一条,若不是谁有强大的背景,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霍权玺不想干预司法,但若是不幸被他不经意间找出这个人,一定要他好看。
“束子,最近跟你表哥走得近吗?听说萧氏集团要搞什么影视城?”
“啊?”花束子回神,“影视城?不知道啊,我没听表哥说过。”
“你那表哥啊,纯粹的变态,怪不得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讨不到老婆,真是浪费了一张俊脸。”
容夏撅着嘴,一脸嫌弃,虽然萧瀚升的确救过她于水火之中,但谁让他是萧宵的哥哥,就怎么看都不顺眼。
“你还挺替他惋惜?”霍权玺挑眉问道。
“我就惋惜他那张脸而已。”容夏嘿嘿两声。
“萧表哥什么时候三十好几了?”霍晟推了推花束子问她。
“没有啊,我表哥二十九啊。”
“你表哥跟表姐感情是两个妈生的啊?”容夏问过霍权玺,萧宵比他还大一岁,29,她自然就认为萧瀚升三十好几了。
“萧家是龙凤胎。”霍权玺应了声,在这里讲什么两个妈生的敏感话题总归是不合适的。
“哇!这么高大上啊,怪不得萧宵这么高。”
“做作业。”霍权玺拍了下她的头。
“哦,”容夏垂下头看作业本,又抬了起来,“可是我饿了。”
霍权玺拿了一个苹果,他知道容夏不吃带皮的,原先那把刀割了报纸脏死了,他让佣人再拿一把水果刀来。
贝琳达送了一把新的水果刀来,还端来了一盘切好的橙子,“大家吃橙子吧,刚切的。”
“我不要,我要吃苹果。”
就是不要贝琳达的东西。
“写你的作业。”
霍权玺拿着苹果削了起来,去掉皮之后切成大块往容夏嘴里塞。
这里也不算有什么外人,他也毫不掩饰对容夏的宠溺,或者说他没觉得这样有什么异常。
花束子吃着橙子看了看霍晟,霍晟看了看贝琳达,贝琳达看了看霍权玺跟容夏,仿佛他们三个都是不该坐在这里的人。
霍晟现在对花束子也还算不错,可他从来也没给她削过水果啊,只有她给他削的份,花束子鼓着嘴戳了戳霍晟的腰,一脸地不服气,霍晟再拿一个橙子给她打发了。
终于开饭了,霍权玺坐在中间的主位,容夏就坐在她边上,其他人就随意坐坐,不知道为什么,容夏隔壁坐着贝琳达,还是不爽。
家里头一次这么多人,佣人准备了很多菜,味道都很不错,害得容夏都后悔刚才吃了那个大苹果了。
一顿晚餐下来,也没说几句话,霍权玺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容夏跟这个家里的人也没话可说,就跟霍晟唠了唠李魔头的坏话。
贝琳达跟霍权玺貌似也没什么特别的交际。
吃完晚餐后,大家都上了楼,容夏拉着霍权玺去体验他的绝世好床,她掀开床单床罩敲了敲玉面的床,“听听,够清脆吧,你晚上就这么睡吧,我睡沙发就行。”
霍权玺脱掉外套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