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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和亲皇后-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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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郡。

    曾经,这郡中,无论那个方向皆可见玉氏一族的痕迹,无论是宅邸,还是钱庄,无论是官府,还是商行。

    然而,如今玉郡里,却没了玉氏这一姓氏,郡守朝廷刚派遣而来的,衙门就设在玉氏最大的宅邸里。

    进了城门,寒羽的脚步显然慢了很多,百里瑄主动拉住他的手,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慢步,在山林里走太久了,如今见了那么多人,似乎还真有些不习惯。

    “我们先寻间客栈吧?”百里瑄问到。

    “走走吧。”寒羽淡淡答到。

    “也好。”百里瑄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注意力都在两边的小摊上,好些稀奇的玩意,带着很浓的少数名族气息。

    突然见了一家小店,买的是玉石,远远看去便都喜欢得紧,连忙拉着寒羽过去。

    “客官,看这样子是远道而来的吧。”店老板眼力不错。

    “老板,这玉石我瞧瞧。”百里瑄指着架子高处一块红色玉石说到。

    “呵呵,客官,那不是红玉,是仿制品,小店拿来当摆设的。”店老板笑着解释,早就注意到百里瑄头上那发簪了,那才是真正的红玉,稀世罕见。

    红玉?

    百里瑄心中有些怔,这才移开了视线,看起其他玉石来。

    寒羽就在一旁看着,不言不语。

    “客官,你不瞧瞧,我们玉郡可是以玉石闻名的。”店老板说到。

    “不是因玉氏一族闻名的吗?”寒羽反问到。

    “玉氏最初亦是因这玉石发迹的,先前玉氏在的时候,玉石生意可都被他们占了,我这小店也才开不久。”店老板扯开了话题。

    “玉氏一族都葬哪里了?”寒羽淡淡问到。

    “都在北郊,就在大山脚下,也算是寒王格外开恩了。”店老板如实答到。

    “有宗祠吗?”寒羽又问到。

    “哪里能有啊,有了也没人祭拜,能有葬身之地算是不错的了,听说玉石贪污的军饷足以养一只大军了。”店老板唏嘘不已。

    寒羽便没再多问了,一旁百里瑄边挑选着玉石,一边纳闷着。

    他怎么就对玉氏有了兴趣了?

    她知道,当初玉妃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思及此,心中顿时莫名一凉,是不是该对这个男子多设些戒备了呢?

    “这块吧。”寒羽却是取过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石来,递给百里瑄。

    “怎么选了白玉了?”百里瑄笑着问到,隐去了方才那莫名的不安。

    “这白玉质地甚是细腻,不易进杂质,不会变色。”寒羽笑着答到。

    “哎呀,这位公子可是行家,这块白玉的质地可没得说!”店老板心中大喜了。

    “你对玉石了解还颇多。”百里瑄说着,接过那白玉佩来,细细的打量,却是很细腻,没有一丝杂质。

    寒羽笑了笑,付了银子,没多说什么便出了门。

    百里瑄早就习惯了他这性子,急急将那白玉佩佩戴在腰间便追了出来。

    一番迟疑,还是开了口,道:“羽,玉妃跟着你最久的了吧?”

    “玉筱筱是最早入宫的,好些年了。”寒羽淡淡答到。

    “那……那孩子……”百里瑄支支吾吾了起来。

    寒羽眸中掠过一丝冷意,却是将百里瑄揽了过来,道:“算是死在你手上吧?”

    百里瑄身子骤然一僵,只觉得一股冷意从头惯到底。

    “我……”他的在意的吧!

    “嗯?”寒羽淡淡应到,等着她回答,揽着她肩上的手却依旧那么温柔。

    “是我的错,我对不起玉妃!”百里瑄止步,看着他,一脸的歉疚。

    “你,欠我一个孩子。”寒羽却是笑了起来。

    “我……”百里瑄没回过神,愣愣地看着他。

    “过去的就都过去了,待我报了仇,我们就共享那片冰雪江山,你再还我一个孩子。”寒羽难得有这般邪惑的神情,然而心中却是轻轻冷冷,这每一句都不假,只是,笑着假,假得让百里瑄误以为真了。

    “嗯,我一定帮你!”百里瑄缓过神,重重地点头答应,心下这才安了下来,然而戒备之心依旧在,那么复杂的一个人,自是不会相信别人是简单的。

    “今夜就歇一晚吧,明日就上高原。”寒羽说着,仍是揽在她朝前,若不是因为这是玉郡,他不会多停留的,心中迫不及待地想到雪山上去,或许,独孤影已经先他而回去了。

    独孤影并没有回去,依旧还在路上,纵使紫萱倚在催促,他却坚持不多赶路,也不劳容嬷嬷,亲力亲为伺候着她。

    先回去的是洛德,曾经的德公公,族中声望颇高的司空一氏。

237回忆&不是完人() 
高高的雪山之上。

    时值严冬,寒风呼啸而过。

    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小男孩独自一人站在雪地里,大雪都已经覆过他的双膝了,发上,衣裳上,落满了雪花。

    天寒地冻,天昏地暗,眼看便又是一场暴风雪即将降临了。

    小男孩一脸倔强,挺着腰杆站得直直地,已经是一天一夜了,还有两天两夜,偷懒出去玩便是这个下场。

    前方不远处,风雪中,一个人影渐渐清晰了。

    好一会儿,终于看得清来着的相貌了,一脸精致,眉梢高扬,正是冰雪神教的大祭司,独孤明月。

    小男孩心下大喜,终于又可以见到师父了,只是,却不敢表露于色,仍是站得如松一般挺直,双眸直视前方。

    独孤明月慢悠悠地走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冷道:“知错了吗?”

    小男子心下的欢喜却骤然便一驱而散,看都不看她一眼,大声道:“影儿不知错在哪里了!”

    “还不认错!”独孤明月却是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厉声呵斥。

    “不认!”独孤影仍是大声,几乎是喊出来的,师父那日教的,他都学会了,为何就不许他出去玩了?

    “不认你就继续站到认了为止!”独孤明月怒声罢,转身便要走。

    “你等等!”独孤影却叫住了她。

    “放肆,谁准你这般没规矩的?”独孤明月厉声问到。

    “我既然是狄狨的王,就无需对谁有规矩!”独孤影说得认真。

    “你既然知道自己是狄狨的王,就该知道自己身份多大的担子!”独孤明月又走了过去,继续厉声,“我是你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你记住,即便你是王,亦不可在我面前放肆!”

    独孤影别过头,不看她。

    “记住了吗?”独孤明月厉声。

    “记住了!”独孤影又是大声喊出,他认同的,他便会遵从,不认同的,即便是罚他十年,他一样不认同。

    “给我好好的站,知道错了就自己回来!”独孤明月看了他一眼,再次转身离去。

    这一回独孤影便没有再喊出她了。

    走了好一段路,独孤明月却是止步了,终是回过头,却见他依旧不看她,双眸顿时一沉,狠狠踩下一脚,顿时,仿佛是地裂一般,原本的积雪竟是裂来了,从她脚下朝独孤影延伸而去。

    原本积在独孤影腿上的雪顿时尽数裂开了,雪一裂开,独孤影便是急急追了上来,兴奋极了,“师父,你招是什么,影儿要学!”

    “知错了?”独孤明月却是气定神闲,挑眉问到。

    “我没错,那日该学的我都会了!”独孤影辩解到。

    “给我继续站!”独孤明月怒声,身影一闪便是消失不见了。

    独孤影低下头,却仍是自己地回到了原地,依旧站得直直的。

    追得独孤明月而去的,却是容嬷嬷。

    还不待她开口呢,独孤明月却先开了口,“方才那巴掌没打重了吧,这小脸要是伤了以后怎么娶媳妇啊?”

    “主子,不重,少主不会怪你的,这场戏要不是演,还不知道族里那几个老头要念叨多久呢!”容嬷嬷安慰到。

    “你一会记得给他送吃得去,顺便告诉他,以后出去玩别被那些老顽固们见了,本司已经被他们烦好几日了,天天王应该这样,王应该那样!没完没了的,影儿是我的孩子,怎么教导还用不劳他们插嘴!”独孤明月恨恨的说到。

    “主子,他们也是心急,急着等少主长大呢。独孤王族就剩他这根独苗了!”容嬷嬷劝说到……

    记忆总是不断在脑海里涌现,幼时的回忆,虽苦,回想起来却总会不由自主地笑开来。

    独孤影缓过神来,看着榻上一脸安静的紫萱,唇畔不由得泛起一丝暖暖的笑意。

    这丫头似乎比先前还要嗜睡,总是一粘床就睡过去了。

    思绪收回,就这么挨着床沿坐着,只是看着她,什么都不做。

    这几日都是这样,总会想很多很多,想得无法入睡。

    有时候,就这么看着她,看着看着,自己都会有些不可思议。

    是她呀,穆紫萱啊。

    那么乖乖地,那么听话,那么心甘情愿,就是他的妻,就陪在他身旁,还有腹中那一日一日成长着的小娃娃。

    曾经,只设想过千万种可能,皆是在她恨意的前提下,从来就没有想过,她心底的人就是他。

    已经那么久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回想起来,总会不敢相信。

    然而,这种感觉,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这时,轻轻的叩门声传了过来,独孤影微微蹙眉,轻轻在紫萱唇上印了一吻,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

    门外,容嬷嬷一脸的担忧。

    “洛德有消息了?”独孤影低声问到。

    “司空一氏不承认他,要将他逐出氏族。”容嬷嬷低声,眉头锁得紧紧的。

    “家当的是何人?”独孤影问到。

    “司空武,洛德的侄子,同百里云溪关系自小关系便很好,怕是……”容嬷嬷没有说下去。

    “你先回去吧,让洛德先别前举妄动,族中这批年轻人,本王好久没见了!”独孤影却并不担忧,百里云溪和司空武同他的年纪应该相处不大,只是,他入宫太早了。

    “少主,老奴给他捎个信便是,你别让老奴走啊,公主还得人伺候呢?”容嬷嬷哪里舍得离开?

    “我伺候着,你还不放心?”独孤影笑着问到。

    容嬷嬷却是一愣,终于是见到少主笑了,这几日就只在公主面前才会有笑容。

    主子的死,他定是比谁都难过的吧!

    虽不是亲生母亲,却是比生母还亲的啊,族人虽多,却就这么一个亲人。

    “去吧,自己路上小心点,眼泪的事,先搁下吧。”独孤影又交待了一句。

    “老奴明白,少主多保重!”容嬷嬷只得点头答应,她也不知道容氏还容不容地下她。

    容嬷嬷走后,独孤影就独自一人站在门外,静静凭栏而立,望着前方无尽的夜色,沉眸不知沉思着些什么。

    良久,房门咿呀一声开了。

    独孤影骤然回头,却见紫萱一身单薄睡裙就走出来了。

    “怎么不披件衣裳。”低声问着,便是将她拢入温暖的怀里。

    “想什么呢?睡不着吗?”紫萱淡淡看到,视线亦是落在前方那片黑暗里,一片黑暗,万家灯火早都灭了,过一会儿天就该亮了吧,他怎么还没睡?

    “刚要睡呢。”独孤影挨在她肩上,淡淡说到。

    “想什么呢?”紫萱重复了方才的问题。

    “想你呢。”独孤影笑着答到。

    “骗人,人人粘着你,你还会想。”紫萱没好气到。

    “怎么不会了?难不成你不想我?”独孤影反问,甚至认真。

    显然,他一直要引开话题。

    紫萱却是追逼不放,这几日多多少少都看得出来,他想那个老嬷嬷了吧。

    “影,同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吧。”

    “就都是些朝政,记得不清楚了,就是记住了遇到你那一回。”独孤影仍是笑着答到。

    “入宫之前呢?”紫萱淡淡问到。

    “入宫前啊……”独孤影似乎努力回忆着,却回忆不出什么能够同她说的事来。

    “我们来交换吧,我告诉你,你也告诉我?”紫萱笑着说到,有些事总该找个人说的,一直藏在心里,很辛苦的。

    “那你先说。”独孤影的语气显然认真了。

    “不成,你先说,我先问你的。”紫萱连忙说到。

    “我呀,是师父带大的,她是神教的大祭司,也是独孤王族的大公主,我母后原是三公主,是她最疼爱的王妹,三岁的时候,母后同父王就在草原上的神殿中遇到钟离追兵,双双去了,是师父一手把我带大的。”独孤影淡淡地说着,脸上很是平静,其实已经对母后和父王没有多少记忆了,他算是外戚,这王位本不该是他的,只是,他随了母性,而独孤王族亦就他这么一丝血脉了。若非因为他是外戚,因为被推翻,独孤王族可以算是灭尽了,师父当年亦不用顾忌那么多,那么尊重族中老者吧。

    “在雪上上躲很久吧?”紫萱柔声问到,眸子里有些湿,想起了那日出清明神殿时,老嬷嬷那一声叹息来。

    “自小就着他长大的,这孩子,可苦了。”

    “东躲西藏,躲了好些年,就是被师父逼着练功,好几回因为贪玩,被罚在雪地里站了三日三夜,都是德公公和容嬷嬷偷偷给我送吃的。”独孤影不由得笑了起来。

    紫萱转身过来,小手轻轻抚上他的俊脸,眸中尽是心疼,道:“练功最苦的吧。”

    嬷嬷就说过练功的事。

    “谁练功不苦啊,你呀,别老怨你父皇,他就是舍不得你吃苦。”独孤影笑着说到。

    “那以后也不让他练功了,我舍不得。”紫萱的手落了下来,轻轻抚在微微笼起的小腹上。

    “都听你的。”独孤影不由得笑了起来。

    “后来怎么就溜进宫里来的?”紫萱继续问到。

    “学了易容术,就瞒着师父偷偷来了,若是当年被师父发现了,或许,还真就遇不到你了。”独孤影叹息到。

    “母后常说,两人要是注定要遇上的,怎么逃都逃不过,终究还是会碰上的,时间早晚罢了。”紫萱一脸认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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