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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和亲皇后-第66章

小说: 和亲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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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示意了红玉一眼,红玉连忙端过一旁那一整套大大小小的银针来,这东西她光是看就害怕了。

    “你想做什么?有本事就一刀杀了我,否则主子迟早会找到我的!”小札又急又怒。

    “这里面大大小小共有七十二根银针,你是想从最细的一根试起,还是从最粗的一根试起呢?”善柔威胁地说到。

    “你以为扎爷我会怕你吗?本大爷奉劝你一句,最后是趁早杀了我,否则你是逃不了的,主子一定四处找我了吧,若是把影阁惹来了,你会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小札亦是冷冷威胁,双眸里不再有愤怒情绪却是满满的不屑,他心中自是明白善柔不会放过他的,脑袋里不由得浮现了大年初一那夜在这不夜街遇到的那个将死之人,横竖都是死,还是来个干脆!

    “小札啊,你就真认为我有那么狠心杀你吗?好歹你我也算是好友一场吧,本宫可以放了你,给你大一笔银两远走天涯,只要你告诉我公主为什么主要和亲到钟离来。”

    这个问题是她横竖都想不通的,穆紫萱她是堂堂的天朝公主,竟是心甘情愿屈居于钟离受了那么多侮辱都不动声色,到底为了什么!

    小札却是大笑了起来,这般话听在他耳里就是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你笑什么,要命,还是要对穆紫萱愚忠,你自己选择。”善柔厉声,再她的信念中,不可能有人会甘愿为他人舍命的。

    “笑你果然只是婢女,来了钟离爬得再高,也只是我天朝公主的一个普通婢女!你什么都不会知道,什么都不会懂的!”小札仍是笑着,慢慢的嘲讽。

    “你!”善柔说着便是扬起了一巴掌,然而正要打下去之时,上前却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不止一人!

    只见黑暗中,掌柜一脸慌张的走了下来,身后跟着个小厮,手中竟是狠狠拽着个女子。

    一身质朴洗白的青衣,一张玄色昆仑奴面具,打扮简单,仅此而已,而手上却紧紧攒这一根青玉簪子,

    “青奴!”小札缓过神来,大喊出声,她怎么会找落入这帮人手里的!

    “怎么回事!”善柔心中顿时大惊,险些有点站不稳脚,而一旁红玉是不瞪口呆,青奴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青奴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小札,干净的双眸里清清澈澈,却隐约看得出虚弱来,似乎无力开口,显然是被下了手脚了。

    “刚刚发现的,就在后头鬼鬼祟祟不知道在找些什么呢,幸好发现地找,险些给她逃了!”装柜说到,随手将刚从青奴头上拽下来的黑色罩面斗笠扔到了一旁,小札是飘香楼的可贵,他当然认得,如今见了这黑色昆仑奴面具,心中也有了数,看样子,都是宫里的人了,就是不知道这夫人是宫里什么人,有这般能耐地位应该是不低的。

    “说,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善柔逼近,一把将青奴拉了过来,厉声问到,心中终于是慌了起来,青奴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这个……”青奴缓缓伸出手来,却是看向小札,这青玉簪子是在飘香楼后院拾到的,拾到了却来不及走。

    “说呀,怎么找到宫外来的!”善柔狠狠一把将她推倒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已,独孤影不是还在宫里搜寻着吗?宫门的侍卫不都是说小札那晚没再出宫过了吗?

    到底怎么回事!?独孤影查到了些什么了吗?!

    青奴却只是冷笑,不回答善柔的任何话。

    她也不知道少主是否查到什么,只是今一大早宗人府的肖大人来传她问话,隐约感觉到了小札不在宫里,隐隐听出了是太医院出了大问题。

    独孤夫人入了神殿,她便是自由了。

    什么都不懂,只是出宫来找,小札同她提起过的所有地方,她都去找,只是,在这巷子里拾到了她这青玉簪子,小札曾送给她,却又要了回去的。

    没想到这幕后之人会是柔妃娘娘,从来就是服从,不知道该如何去思考这般复杂的事情,但是明白一点,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勾起这个女人的戒备之心!

    “不说是吗?本宫还没尝试过这七十二银针的效果呢!”善柔眸中掠过一丝阴鸷,心中清楚,青奴能寻出宫外来,定是知道了些什么的!

    “善柔,你这幅蛇蝎心肠迟早遭报应!”

    “贱人!我警告你,你要敢碰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小札大叫了起来,顾不上喉咙里的血腥味渐重。

    ……

    善柔却是任由他叫喊着,精致的脸上透彻冷冷的笑,步步朝青奴而去,在她跟前蹲了下来。

    青奴仍是一句话都没说,狠狠地盯着她看。

    “你知道些什么,怎么寻到这里的!?”善柔避开她那视线,厉声问到。

    青奴依旧一言不发,眸中尽是恨意。

    “说!”善柔怒声,拔起了一把大大小小的银针,尽数朝她腿上狠狠扎了去。

    青奴眸中顿时尽是疼痛,只是依旧看着善柔,一声都没喊出来。

    “你!”善柔却是拔起了她腿上一个细针来,按住她的手,狠狠刺入了指甲中去。

    青奴手一挣扎,却仍旧被丝丝按住,只是一声沉沉的低鸣,依旧没有喊疼,双眸里的恨意却更浓了,在玄色昆仑奴面具下,俨然是厉鬼模样。

    “信不信本宫下一针就扎进你眼睛里去?”见她那双明眸,善柔顿时烦躁了起来。

    “善柔,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小札几乎是怒吼,浓厚的血腥味顿时从喉里溢出。

    红玉退了几步,没敢开口,这屋子里伤人不见伤的刑具太多了,只是,只肖一样便足以让人生不如死!

    善柔缓缓站了起来,看着小札冷笑道,“你很喜欢这贱丫头嘛?”

    “贱这个字只适合你!”小札吃力双腿踢出,却如何都够不到她。

    “你再说一次!”善柔大怒,手中一整盘银针尽数朝小札砸了去,显然,“贱”字是她的禁忌,穿越前被无数个贵妇骂过此字,在这异界里,她再也不想听到,永远不要!

    “哈哈。”小札却是大笑了起来,“你很在乎啊,怎么,心虚了吗?贱人!你永远都是!这宫里任何一个奴婢都比你高贵!连红玉也比你高贵!”

    红玉一听,慌得连连退了好几步,毫无疑问,小札抓住了主子的痛处了!

    “是吗?”善柔阴冷地开了口,却是猛地朝青奴而去,一把掀起了她那玄色昆仑奴面具来。

    顿时,一室寂静了,连小札也愣了。

    那一脸纵横交错的伤疤,大大小小,一块一块地,整张脸无一处完肤。

    青奴缓过神来,身子一颤,连忙低下头去,只是,善柔却没就此罢休,扯住她的头发逼迫她扬起脸来。

    “小札,看清楚了,高贵,怎么,在你心里这个丑丫头就高贵了吗?”一把青奴拉了出来,直视小札。

    青奴看都不敢看小札一眼,紧闭双眸,然而,眼泪却是控制不住沿着眼角流了下来。

    小札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脸上,亦是惊,只是,不过须臾却是缓过神来,细细地看着,视线不再移开,轻声道:“青奴,看着我。”

    “怎么不敢看了,方才这双眸子不是狠命地挣得大大的吗?”善柔冷哼。

    “青奴,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小札没有理睬善柔,不再轻声,却是大声呵到。

    青奴心中一怔,缓缓睁开眸子来,眼泪顿时全满了下来,她本来以后公主能治好她的脸的,她本来以为小札永远都不会看到现在这张脸的!

    小札眸中却是满满的认真,一字一句,即便声音都哑了,却依旧字字清晰,“青奴,你记住,脸蛋再漂亮都是徒然,你即便是奴隶,在小札心里都和主子一样高贵!”

    青奴心中一怔,随即狠狠地点头,第一回见他如此认真,皇后在小札心里的地位她最是清楚,这就足够了。

    “你们倒是对苦命鸳鸯情深义重啊,扎公公!”善柔冷冷说罢,便一把将青奴甩到了一旁去,青奴身子本就弱,加之受了伤,根本没有一丝的反抗能力。

    “善柔你会遭报应的!”小札狠狠说到,挣脱不了,看着青奴无力地瘫倒在地,只能干着急。

    “贱人!”

    “你给我闭嘴!”善柔怒声,抽出一旁的鞭子来,狠狠甩了过去,这种特制的鞭子很粗很粗,只会痛,不会裂开伤口。

    “贱人!你就是贱人!你永远也比不上主子,不过是个婢女罢了,妄想靠卑鄙手段飞上枝头当凤凰,你就是只插了假尾巴的山鸡,难道要对皇上下媚药!”小札连连嘲讽和怒骂,只盼能转移了善柔的注意力,青奴显然早已挨了那掌柜的打,再受折腾下去,挨不到主子找来的!

197来不及() 
“贱人”

    最痛恨的二字被小札反复骂着,激起了过往的记忆,善柔的情绪似乎越发的不稳定了。

    “你胡说!你立马给我闭嘴!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本宫这就杀了她!”善柔说着狠狠朝青奴甩去了鞭子,咻地一声,一旁案上的刑具统统被扫落了,一鞭子甩歪了,青奴侥幸逃过了一劫。

    收起长鞭来来,一脸警告地瞪了小札一眼,小札不敢再开口,稍稍冷静了下来,必须想法子争取时间,青奴这傻丫头能找到这里来,宫里一定是查到了什么了!

    善柔却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蹲了下来,狠狠攫取青奴的下颌来,直视青奴那愤怒而逼视的双眸,另一手按在她肩上,手中攥着的几枚银针,骤然按了下去,直直插入。

    青奴依旧没有喊疼,只是蹙眉,终于是开了口,淡淡道,“柔妃娘娘,不要白白费了那么多心思,害人终害己,青奴不骗你,皇上不喜欢你,永远也都不可能的。”

    声音淡淡的,没有一丝吃痛,在独孤夫人手下多少刑她没受过的?

    早就学会了不喊疼,第一回说那么长的句子,连自己都不习惯。

    就这么跪坐着,任由善柔加重了肩上的力道,见她眸中的怒意比她方才还浓,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又是一字一句重复道:“柔妃娘娘,不要白白费那么多心思,害人终害……”

    肩上的银针已经完全没入了体内,蹙眉,继续,说得很清楚,“皇上不会喜欢你,永远不会喜欢你,青奴从不说慌的。”

    “那又如何?”善柔起身,反问,青奴是皇上的人,她自是明白,只是,不喜欢,又如何?!她早就告诉过自己的,身为宫妃就不该去在乎那么多真真假假,权力地位保障,这才是最重要的。

    “喜欢,你也懂喜欢吗?你会真看上了那小札了吧?”冷冷地笑了起来,一脸嘲讽和不屑。

    青奴看向了小札,她心里很清楚,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但是,却没有开口。

    对上那清澈的双眸,小札心中一怔,别过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他可是太监,你不会真喜欢上一个太监了吧?”善柔连连大笑。

    “不可以吗?”青奴反问,这似乎是她第一回带着如此强烈的情绪语气说话。

    “可以,当然可以,他先前可照顾你了,不是吗?”善柔连连感慨,又问道:“你知道为什么他出了天牢就对你不理不睬了吗?”

    小札骤然回过头来,心中隐隐不安,善柔她知道什么?!

    青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小札,她早就知道的。

    “本宫告诉你,他本来不是太监的,在天牢秘密受了宫刑才沦为太监,你说,这可惜不可惜呀?”善柔指向了小札,大笑了起来。

    青奴大惊,小札亦是一脸震惊,她如何知道的?!

    “谁告诉你的!”小札怒吼,“你竟然连宗人府的人也收买!你想对主子怎么样?!”

    他能猜到的依旧只有这一层,玉妃一案,她事先就收买了宗人府的人,嫁祸玉妃,假惺惺地讨好主子,她究竟想做什么?!

    “你放心,本宫现在还没有这个本事。”善柔坐了下来,将死之人,她并不在意全部告诉他们。

    “还记得那个替你上过药的李太医吗?”很有耐心地问到,这一切从很早很早就开始了。

    “是他!”小札这才完全明白过来,主子盘问过李太医的,只是怀疑了独孤影,却未曾怀疑到善柔头上来,猛地回过神,怒声,“你早就知道的,天牢里的所有事全部是你算计的!”

    原来,罪魁祸首,最最后面的人是她!

    这个来自月国后宫,同他和公主一路到钟离来的婢女!

    他自然知道后宫险恶要防,只是防不胜防的,竟是身旁这个他原本以为可以是共患难的人!

    善柔甚是得意,挑眉嘲讽道:“终于明白了吗?小札啊小札,好歹你也是穆紫萱最贴心的人,竟这般愚蠢,穆紫萱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她这个主子太过失败了吧!或者,她也同你一般愚不可及?本宫再告诉你,本宫为妃之初,入这广宁宫暗房那一回就是故意的了!怎么,你想得清楚吗?”

    红玉稍稍抬头看了主子一眼,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她时候不早了,似乎她正在兴头上呢,藏了那么久的阴谋,恨不得统统道出来。

    其实,皇后娘娘平日里虽温婉大方,不斤斤计较,但做起事来,一看便只是是聪明人,拿捏得了分寸。

    只是,聪明并不等于阴险,恰恰善柔有的却是阴险,除了刚入宫那会儿,被皇上宠得后宫人人知晓外,后来的日子里在众人面前都是低调得紧,而在皇后面前却是乖巧极了,偶尔耍耍简单的伎俩争争宠,而就是这简单的伎俩瞒过了皇后的眼睛,让她掉以轻心了,柔妃胜就胜在了这一点。

    小札只是冷笑,这场斗争原来开始地那么早啊,他不明白那么多道理,谁胜在哪里,谁败在哪里,冷冷笑了起来,苍白的唇畔无限的嘲讽,“善柔,你是几岁入宫的呢?你是怎么长大的呢?”

    善柔缓缓蹙起眉头,他想知道什么?或者他知道了些什么?

    “我不愚蠢,主子更不是愚不可及,只是,我们不需要像你这么复杂这么阴暗,自小就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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