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钱任性:乖妃碗里来-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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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朕,他年事已高实在不能出征,但是怕朕降罪于他,他便把你送进宫,供朕消遣。”他淡淡道。
她有些紧张,虽然骆书今这种做法实在是令人发指,但是,如若陪在这样一个帝王的旁边,她愿意!
见惯了骆书今这种伪君子,见惯了骆府的人情淡漠,如今一个真正的帝王站在她面前,她如何不动心?
“据说,你长得很像你姐姐骆清染?抬起头来。”他命令道。
第21章 祸起楼邪(1)()
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所谓的爹,冷淡道:“如若能摆脱骆府摆脱你,就算万劫不复我也愿意!但是姐姐说过的,会来接我的。”
骆书今哼了一声,嘲讽道:“会来接你?这十年来是否曾给过你温暖?你不一样是吃不饱穿不暖么?”
即便是他所说的这样,她也不会因此而质疑姐姐对她的爱。
她从小和姐姐相依为命,怎可能是骆书今两三句话就拆的散的感情。
但是,她要进宫,进宫的目地不为别的,只为摆脱骆书今,摆脱骆府,不愿做别人案板上的鱼肉。
当年姐姐骆清染为求摆脱骆府,远嫁他国,还与骆书今断绝关系,当年的她已经很羡慕姐姐了,如今自己有这个机会绝对不会放过的。
其实对于当年姐姐和幕王的事情,她知道的很少,因为每次姐姐总是悄悄的出去,见过几次幕王,但是也只是看见了背影,那个时候便觉得幕王了不起,因为姐姐总是开心的回到骆府说,幕城河会救她们两的。
谁也没想到时过境迁,如今居然变成了这样。
想着想着,思绪居然飘向远方,就连有人进来了也不知道。
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竟然站着一个男子,他身穿一件藏蓝色交织绫袍子,腰间绑着一根栗色兽纹带,一头乌黑茂密的发丝,有着一双严峻的朗目,身材挺秀,彷如天人之姿。
突然明白过来,有些慌乱的低头道:“不知皇上来临,有失远迎还皇上请恕罪。”
她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那一双锐利的眸子,心思有些杂乱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觉得手心里冒着冷汗。
半晌,才传来他冷清的声音道:“你可知道为何骆书今要送你入宫?”
她摇头。
“他告诉朕,他年事已高实在不能出征,但是怕朕降罪于他,他便把你送进宫,供朕消遣。”他淡淡道。
她有些紧张,虽然骆书今这种做法实在是令人发指,但是,如若陪在这样一个帝王的旁边,她愿意!
见惯了骆书今这种伪君子,见惯了骆府的人情淡漠,如今一个真正的帝王站在她面前,她如何不动心?
“据说,你长得很像你姐姐骆清染?抬起头来。”他命令道。
她终于抬起头,小心翼翼的与他对视,他的黑眸深沉的可怕,却带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令她很紧张,却也很渴望。
看见她的样子之后,幕城河脑海之中蓦地居然想起前些日子骆清染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居然嘲讽他,他玩味的看着跪着的女子,大手有力的抱起地上的人儿,往寝宫走去。
骆丝染,脸红到脖子根,这一切好像一场梦一样。
如果是梦,她不愿意醒来。
能陪伴在这个天都不能主宰的男人身边,哪怕是万劫不复,她愿意。
很早便听过他的故事了,他幕王,在楼邪国,相当于一个传奇。
幕城河把她扔到了寝宫的龙床上。
看着她曼妙的身姿,他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看着她娇羞的模样,他笑意更浓。
第22章 祸起楼邪(2)()
“你倒和你姐姐不同,你好像一点也不怕朕?”他道。
她摇摇头,她不怕他,她只怕他不喜欢他,就在他快要覆上她的身子之时,她突然眉头一皱,他还未开衣袍的手,瞬间放了下来。
“滚出去。”他冰冷的命令。
骆丝染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错愕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以,只是呆呆的看着他刚毅的侧脸。
看着她依然坐在床上,他有些不耐烦,“朕叫你滚出去,朕真是厌极了你这一张和你姐姐相似的脸!”
骆丝染的眼泪就这般潺潺的流了下来,裹着被子跑了慢慢的退了出去。
也许第一次恨姐姐骆清染,为何自己会长得和她那般相似,为何这张相似的脸会惹他讨厌。
对啊,自己怎么忘了姐姐曾经负心于幕王,自己长得和姐姐一样,他自然恨自己!
突然有些恨姐姐。
幕城河看着远去的背影,他恶狠狠的一掌拍在桌上,桌应声而裂,他真的很讨厌和骆清染一样容貌的人,哪怕是亲生妹妹也不可以。
想着这十年来,他弑父夺位以至于到了今天,他成为了这天堑大陆最尊贵的王,但是他依然有一段挥之不去的过去,那段过去叫做回忆,关于骆清染的回忆。
然而,骆清染也不好过,从骆府回宫之后,依然不见战苍术的身影,回来的时候听说,战王把车夫给派遣回国了,这样自己便孤身一人了。
曾经楼邪国是自己最熟悉的地方,现在却成了最陌生的地方,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幕王问清楚,关于妹妹的事情。
想着,已经走到了他的寝殿。
最近幕王好似都没有出过宫,因为什么她不得而知,好像听那些宫女说,幕王曾经受过一次巨大的伤害给他照成了难以磨灭的伤疤,每一个月一到下雨天或者阴天,伤口便开始作痛。
老天似乎配合着她的心情,恰好最近一段时间都是阴天。
门口的守卫一见是骆清染,便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把她放了进去,虽然有些错愕,但是好在没有阻拦。
推开门便看见幕城河正在批改奏折。
“你来找我想必是为了你妹妹,骆丝染吧?”他似乎猜到了她的意图,他直截了当道。
“既然你知道,那你告诉我,她现在在哪儿?”
幕城河并未抬头,“她不会见你的,对了,你爹为了不去打仗就把女儿送给朕了,朕不能不买他这个账吧,毕竟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朕昨晚已经享用了,舒服。”
这句话就好像化身为千万根针一样刺痛她的心扉,俗话说的好,最毒帝王心,自己已经是万劫不复,妹妹怎么能步她后尘?
她语气不善:“她在哪儿,告诉我!”
他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算是知道了她的伤痛点在哪儿,这令他有些兴奋,语气却丝毫察觉不出他的情绪,“朕说了,她不愿意见你。”
不知道是哪来的一股力气,骆清染走到他的身边,一拍他的龙桌,注视着他的眼眸,语气加重道:“我要见她!”
第23章 祸起楼邪(3)()
看见她此刻如一只老虎一般,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有些开心,一把把她给拉入怀抱之中,轻道:“如果我拒绝呢?”
她此刻真的非常厌恶眼前这个男人,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便感觉到了一股暗无天日的力量。
从来楼邪国开始,她感觉她每一次的行动,都是被他牵引着走的,以至于现在方寸大乱,不,她一定要夺回主动权,不能任由他在她面前作威作福!
现在她必须要弄清楚关于战苍术和妹妹的事情,然后再带着两人回龙息,永远永远都不会来楼邪这个恶魔的地方了!
“幕城河——我十年前是负心于你,那又如何?你若是敢对我妹妹如何,今日我便和你同归于尽!”骆清染突然拔下自己的头簪抵住幕城河的锁骨,再一点点的靠近脖子,那一股跳跃的血管,仿佛散发着甜美的气息。
幕城河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只是深邃的眸子紧紧深锁她,半晌,才道“骆清染,这十年来你的确是一直没有变,当初心狠,现在一样心狠,只是,朕把这条命交给你,就问你敢不敢取走?”
说实在话,如果幕城河死了,想来这天堑大陆一定会重新洗牌,说不定到时候溯世独大,战苍术也不用受到两国的威胁,但是如此一来便失衡……
见她犹豫不决,他突然玩心大起,这个游戏的赌注就是把命给赌上,他意犹未尽道:“昨晚朕也许太粗鲁了,龙床上全是你妹妹骆丝染的鲜血呢……当初你和朕在一起,朕都没有碰你,现下你妹妹全部偿还了,你觉得开心吗?”
感觉到骆清染全身在颤抖,拿着簪子的手臂也抖动的不行。
“你闭嘴……”她气的浑身颤抖。
他神色轻松,看起来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安危紧张,“朕偏要说,昨天晚上她还求我放过她,朕没有听,反而更加粗鲁,大抵是因为十年前你伤朕太深了,为了表达朕对你的恨意,所以全发泄到骆丝染身——上——了。”
他一字一顿道。
她已经被怒气给操纵了意识,手中的簪子不听话的狠狠的刺向他的脖子,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他眯着眼眸,嘴里“丝”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尽管如此他还是邪邪的笑了:“你果然比朕心狠。”
她突然觉得有些心慌意乱,慌乱的推了他一把,大喊了一声“来人……来人!”
她跌跌撞撞的跑着出去的,根本不敢看身后他此时此刻的模样。
是夜,静的可怕。
全皇宫的御医们全部聚集在他的寝宫,为他保命,而她骆清染此刻还坐在自己的偏殿。
门被踹开,一个女子带着一堆人走了进来,那女子是花锦,她对着身后的侍卫道:“把这个龙息国的皇后给我抓到地牢里去!”
众人不由分说的便上来,架起她。
她没有反抗,反抗也没有用,如果这次她死了,倒也不失为一种解脱。
不过最重要的是,她想知道,如果她被抓了起来,战苍术会不会来看她,或者告诉她,到底他怎么了。
第24章 祸起楼邪(4)()
可惜她打错了如意算盘,她在水牢里被关了三天三夜也没有见到战苍术,心,开始一点点的凉了起来。
如果说前一两天她由着信念支持她,相信战苍术会来,那么第三天是那般的难熬。
幕城河清醒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花锦和骆清染。
他笑出声以至于扯到伤口,痛的他皱眉,“清染,你还是怕朕死了?”
她露出了错愕的表情,随后才恭敬道:“皇上,我是骆丝染,清染的妹妹。”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瞥了一眼花锦,花锦似是心领神会,便转身对众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等到众人都退下之后,他才道:“骆清染呢?”
花锦一脸愤怒,“那个女人居然敢伤害皇上,臣妾已经把她打入水牢了,准备用骆家陪葬!”
话刚说完便被突然坐起来的幕城河打了一巴掌!力度过大,花锦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
“她是朕的猎物!你这贱婢胆敢动朕的猎物?花锦,朕不好好提醒你,你还真当自己是朕最爱的女人了?”他不怒自威,花锦在原地吓的瑟瑟发抖,赶紧磕头道:“是臣妾不好,皇上莫要息怒!”
总是想要走进这个男人的心里,但是就好像一块铜墙铁壁,根本刀枪不入,不管她花锦怎么努力,都得不到她的半分宠爱,这些年她做他的棋子,虽然是心甘情愿,但更多的,是奢望得到一点爱怜。
“明日给骆丝染加封,为朕的宠妃,再过几日朕便亲自去边关征战。”
花锦赶紧道:“可是皇上,你的伤势……?”
幕城河挥了挥手道:“无关紧要,这些日子我让战苍术秘密回国做好准备,想来已经差不多了,明日战苍术会带一大批粮草和兵马悄悄渡我楼邪,溯世那边已经得知了消息,似乎正在筹备。”
花锦点了点头。
骆清染在水牢里待了三天三夜,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满池的脏水淹没了,这水一天比一天高,前几日还在膝下,现已经涨到胸口了。
战苍术依然没有消息,这无疑是一种折磨。
好在第四天的时候,牢门被打开了,依着刺眼的光芒,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战苍术!
骆清染嘴唇干裂,严重脱水,喃喃不清道:“苍术。”
可是跟着战苍术来的还有一个女子,那个女子便是花锦,花锦依偎在战苍术的怀抱之中,看着眼前犹如落水狗一般的骆清染,低声笑道:“啧啧,我们是来放了你的。”
骆清染没有说话,只是灼热的看着战苍术,期望他给自己一个交代。
如果他肯解释给她听,如果他说,这一切都是幕王的阴谋,那么她一定会冰释前嫌,因为,不管怎么样,她都是相信着他的啊。
可是他没有,他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她。
等到花锦把她放了下来,她虚弱的几乎站立不稳,她凑到他的跟前,声音孱弱道:“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他点了点头,“是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第25章 祸起楼邪(5)()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内容是他和幕王以及楼邪和溯世还有龙息之间的关系。
他淡淡的开口,“我在这几日回了龙息一趟……”
她虚弱的笑道:“我以为你不愿意搭理我……”
那个了字还没说出口,接下来他说的话足够把她的信念一个个全部击垮。
他说,“清染,我已经诏告了龙息的所有子民,废黜龙息皇后。”
这句话好像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生生的扼住了她的脖子,令她不能呼吸,她以为是自己耳聋,便又问道:“苍术,你说什么?”
他看着她心痛心力交瘁的模样,并不为之心动,而是继续重复了那句,足以把骆清染伤的体无完肤的话,“清染,你已经不是我的皇后了,你已经被废黜了。”
感觉想哭,却没有力气,只觉得一股眩晕的感觉冲击着她的头脑,她强忍住,“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从袖口里拿出了一道圣旨,放到了她的手上。
她这几日一直被吊在水牢里的,手脚被铁链束缚,整整四日,手脚感觉已经没有了知觉,长期泡在水里已经感受到了浮肿,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