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妃当道-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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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六公主的身份何等尊贵,她当初都瞧上了本督;三皇子,若本督真是个男人,想必如今六公主肚子里面那块肉也该是本督的吧哎,就说人这命啊”
“小辰子,你胡说什么?那贱人早就是奴级了,怎能与你相提并论;再说在朕眼中,你可是比某些私心的东西要好上太多了;
小辰子,你放心若是以后你想要个孩子,朕一定从贵亲之中给你过继一个养老送终;让你也有妻有子的”
“皇,皇上小辰子感恩戴德小辰子没齿难忘”耳旁听着莫良辰那哽咽的嗓音,众人只道是文帝的话触动了他的心底
凌墨雍眼神转了几下,似乎暗淡了不少最后低声说道:“父皇,儿臣只是就事论事!”
“收起你那就事论事,要不是看着你病恹恹的,你以为朕还会想要看到你?还不下去”
“父皇”
“皇上,臣觉得三皇子说的极是;如今九千岁大权在握;本就惹得众人非议;若是再因为这件事,恐怕民间就会传送什么不好的谣言了”
“不好的谣言,丞相,你这是何意?”
文帝拢着眉头问着。丞相跪倒在地说道:“老臣斗胆,若是此时不好好查验了九千岁,恐怕民间会有舆论说皇上是早已被九千岁所控制的傀儡、腐朽了”
“混账东西,你是不要命了是不是?”文帝怒急的竟然直接当庭褪了龙靴丢了下去,一下砸到丞相的脑袋上,那微微歪斜的帽子甚为滑稽
付丞相忍着怒气,再次低声。
莫良辰撇撇嘴角,轻笑出声:“丞相,何必行如此大礼,又不是什么大事就像当初贵府公子被人看到一样;本督也不过就是褪个裤子,没什么麻烦的!”
“嗯,嗯哼咳咳”四周忍俊不禁,丞相一张老脸下不来台;抬头大声喊道:“若不是凌雨禾那贱人,我儿又怎会”
“咳咳,丞相,虽说那女子被皇上褫夺了公主封号;但是她终归是您这样似乎不大好吧?”
丞相吓得如风中飘絮一般,马上又匍匐在地,大声叫道:“皇上,是臣一时口不择言,还请皇上恕罪!”
“你你对,对了,那贱人,那贱人还姓凌,她怎么能姓凌?来人,传朕旨意,以后那贱女人不准姓凌”
三皇子有些心疼的低下头,无论如何,那都是与他一起长大的妹妹,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而他却又不敢大张旗鼓的加以反驳
三皇子最后抬头咬咬牙,低声说道:“父皇儿臣觉得此事还是先讨论九千岁的事情!”
“呵呵,三皇子,本督的事情不用讨论;皇上,既然三皇子不信任本督;那不如就请皇上找几个内侍查验本督的身子便是!”
“这,小辰子,你可是朕的近身伺候,你这般”
“皇上,臣知道这样有伤龙颜;但毕竟要堵住天下悠悠众口,还请皇上允了三皇子吧!”
“嗯你们听听,这才是朕的心腹,这才是朕的贤臣你们一个个只知道结党营私,没有一个人真心实意为朕着想,只有小辰子,只有他一人是真心实意为朕的”
“皇上,臣能有今日,都是皇上的悉心栽培,臣感恩戴德,没齿难忘”
“好,好好,来人,找几个宫里的老人给九千岁瞧瞧”
“父皇,如今九千岁权倾朝野,内侍又本来就是他的范围所在,儿臣以为,若让内侍查验,难免会被人说怀疑!”
“你什么意思?这验身之事本就是内侍的事情,你不让他们查验,还要找何人呢?”
“父皇,儿臣以为,既然都是宫中的事务,不如就让禁军那边派人查验一番,如此才算公正。”
“这禁军?”
文帝迟疑的看了一眼莫良辰,却见他微微一笑,淡定的说道:
“皇上,三皇子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臣听命就是;只不过,这件事本来就是内侍局的事情,若是他们不参与,也说不过去,那不如就一起查验可好?”
文帝捋捋胡须说道:“小辰子所言甚是,既然如此,那就等下了早朝,禁军与内侍局共同参与此事”
“父皇,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现在吧朝堂之上这么多位王公大臣,想必也可以为九千岁作证不是?”
直到如今,莫良辰的才浮现霁色,目光冷冷的说道:“三皇子,本督不过就是个废人,你却要如此劳师动众,这又是要做哪般?”
“呵呵,九千岁何必过谦,你若是废人,那本王岂不是死人了吗?”
看着二人明争暗斗的眼神,一群人都只想做旁观之人。
一人位列武官之中,眼神纠结的看着高台上犹如王者般的男子,心中很是费解与无奈假若他不是太监,那蜜儿想必该是幸福的;可他又怎么可能不是太监呢?
莫良辰淡然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却在众里发现了那双担忧却又无奈的眼神,最后轻轻一笑,报以安抚的眼神,最后当众甩了袖子,退了下去。
众人站在大殿之上,一片死水般的静寂;不大一会儿工夫,就见定邦公公抬头挺胸的又走了出来,趴在文帝耳旁嘀咕了几句,文帝先是点头,最后眼神冰冷的看着三皇子。
“皇儿,如今查验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小辰子三岁就进了宫,七岁到了朕身边,朕料他也不敢欺瞒,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凌墨雍有些迟疑的看着文帝,最后皱眉说道:“父皇,你能肯定他是个”
“呵呵,是个什么?三皇子,你想说什么?本督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本督就跟你那妹婿是一样的人;只不过本督当时年幼,遭受的罪可是要比付公子少得多了!”
“你,你九千岁,你这是什么意思?”付丞相气得浑身发抖。
莫良辰俯视着眼前的老叟,嘲讽的说道:“本督是什么意思?本督不过就是体恤付公子,那吃过肉的狗,你再将它逼着强行吃素,那可真是活遭了罪了
不过,所幸那女子倒还是给付公子留了条后儿,这也让丞相心安了啊!”
“你,九千岁,你是在骂人?”
“骂人?怎么就骂人了?套句我家娘子的话,这年头捡骂的人还真不少!”
“你”
“父皇,儿臣以为九千岁的身份还需”
“够了,你是非要兴风作浪是不是?小辰子的身份朕用不着你们质疑还有,朕看你最近是想的太多了,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听着文帝如此决绝的逐客令,三皇子凌墨雍嘴角抽搐了几下,却是无话可说!最后推着轮椅又转身
身子晃了几下,最后却又有些犹豫不决的说道:“父皇,儿臣先行告退”
看着他的背影,文帝眼露不悦之色,说道:“有失体统,以后没什么事情,不要让他进宫了,他身子不好,就留在宫外好好休息吧!”
莫良辰颌首恭维的说道:“皇上真是慈父,知道雍王身子不好,就让他免除劳累,皇上真是圣明,
另外,丞相,本督听闻你府上的小姐已经嫁过去多时,这多少也要抓紧时机为雍王添上一儿半女不是?你瞧瞧,令公子不是马上就要喜当爹了吗?”
付丞相浑身一抖,虽说这话听上去好像是恭喜;可是不管怎么听,到了他耳中似乎就已经变了味儿
这六公主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贱奴,虽然宫里没有明说什么;但是多方打探得知,这六公主好像是容贵妃与她身边那个叫十不全的阉人生下的腌臜贱人;
也正因为如此,皇上才会在宫中兴起这场内侍验身的浩劫照这么说来,这凌雨禾肚子里的到底是不是他儿子的种儿,还有待查证
想到这里,丞相黑了脸,抬头说道:“九千岁所言极是,等下了朝,老臣一定去雍王府,督促雍王妃尽快为雍王添丁!”
莫良辰讥诮的说道:“皇上,你听听,这才像是丞相大人说的话,不是吗?”
第136章 六公主最后的跋扈()
“嗯,小辰子所言极是;雍王的身子朕一直很担心,若是有了后人,朕也就放心了!”
可丞相一听,却有苦说不出;那皇上,按照您说的话,是只要你有了孙子就行;可要是那雍王两腿一蹬,他女儿岂不是就要守了活寡?
抬眼又看了文帝几眼,最后唉声叹气的退了下去;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玉鹏王却只是很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似乎并没有什么更大的动静。
莫良辰低头看着他,脑海中飞快运转;照理说,胡文海那颗人头送过去之后,他该有所动静;但如今却为什么没有丝毫异动呢?这是个值得人深思的问题。
早朝之后,各家都纷纷归府,付丞相坐在马车之上,越想今日莫良辰的话越怀疑,最后对着外面喊道:“快,回府,老爷我有急事!”
马车进了丞相府,远远就听见付良庆那边的院子中传来阵阵叫骂之声;付丞相眉头深锁,背着手一语不发的走了过去。
此刻的凌雨禾蓬头垢面的站在院子里,脸上、手上全是伤痕累累,却全然不顾自己的伤痛,挺着肚子叫道:
“阉狗,阉狗,你有本事就打死我;我告诉你,老娘早就不怕死了;你要是不怕皇帝老儿弄死你,那你就杀了我好了!”
付良庆此刻也坐在轮椅之上,面色苍白,伸手翘着兰花指尖细着嗓音叫道:“贱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打啊,打啊!你以为老娘我怕你啊,你有本事就往我肚子上打,你别忘了,这可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种儿要是他没了,你就真的是不折不扣的死阉狗,哈哈哈!”
“够了,贱人,你若再敢胡说,今夜也别吃饭了!”
听着身后的声音,凌雨禾转身,像是疯了一般的挺着肚子叫嚣道:“姓付的没一个好东西,好啊,你想让我饿着,那就连带将这小兔崽子一起饿着;我看谁怕谁?”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话?老爷,你说她这样子,哪里又一点皇家的做派?”
大夫人气得捂着嘴也从门口走进来。
凌雨禾睚眦欲裂,抬头朗声大笑,说道:“我这样子?我什么样子?实话告诉你老娘就是变成奴级,那我也是皇帝老子的种儿,他别想否认!”
“哼,你倒是会痴人说梦,今早皇上已经传下话来,说已经将你从皇家宗室中除名,你也再也不姓凌了”
“你放屁,姑奶奶就是他的种儿,他就算想否认也没用;我告诉你,就算是我娘她有罪,可我还有雍王哥哥,那可是我的亲哥哥,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嗤嗤,你倒真是够缺心眼的,也难怪莫良辰那阉人都不要你!”
“你说什么?姓付的老狗,你等着,等我父皇气消了,等我再变回六公主”
“行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实话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皇上的种儿,不然你以为皇上为什么要对你赶尽杀绝?那是因为你是他被戴了绿帽子的证据!”
凌雨禾愣在当场,最后大声谩骂起来,最后气得身子一抖,冲着付丞相就扑了过去
付丞相皱眉一把将她推开,叫道:“来人,将这疯女人给老爷我关进柴房!”
“你敢,我可是六公主”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实话告诉你,你就是容贵妃跟她身边那条狗十不全生下的小杂种;这件事被皇上知道之后,皇上才灭了你母妃”
“胡,胡说,十不全是个阉人,是跟付良庆一样没用的东西”
身后的付良庆恶狠狠的转动轮椅,冲到凌雨禾身后,抬起那无力的脚,用尽全力向她踹过去
而身前显然早已被激怒的大夫人抬手又是一个耳光,叫骂道:“贱人,若不是你将我儿害成现在这副模样,我儿如今该是妻妾成群”
凌雨禾被打得头一晕,连日来的饥寒交迫与付良庆的身心虐待,再加上今日付丞相所说的一切,让她整个人都天旋地转,身子落在了地上
双目失焦的抬头看着晦暗的天空,嘴角抽抽搭搭的哭道:“不可能,我是六公主;我娘是容贵妃,我爹是皇上,我还有雍王哥哥”
“雍王?呵呵,我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现如今雍王尚能自保,但你想指望他,却是没可能的毕竟人家是皇上正儿八经的皇子,不是你这贱人”
“不是,你胡说”凌雨禾再次从地上爬起来,冲着付丞相抬腿就是一脚;付丞相闪身躲过,却伸手推了她一把,叫道:“晦气的东西,别靠近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事有凑巧,凌雨禾脚下却扳上一块石头,身子斜下里飞了出去
脑袋虽然躲过了冲击,但身子却撞在了廊柱之上,一时间下腹阵阵刺痛,凌雨禾低下头,看着黑红色的血渍从裤腿落下,眼中却没有惊恐,反而是一阵得意的却又有绝望的凄烈笑容。
“哈哈哈,没了,没了,没了好,呵呵呵,这下,这下付良庆你这个阉狗就是名副其实的阉狗了,你付家断后了,哈哈哈,嘻嘻嘻!”
大夫人看着那一地的血水还在源源不断的流淌,大声惨叫道:“快,快去叫大夫,一定要保住庆儿的孩子,快啊”
付丞相傻愣愣的看着凌雨禾,又看看自己的双手,喃喃道:“我只是,只是轻轻推了她一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就在凌雨禾倒在地上的瞬间,付丞相却又阴冷了眼角,看着坐在轮椅之上的儿子,若不是这个贱人,他儿子也不会绝户了;若不是她,他儿子也不会因为失血太多,如今连站起来也成了问题
越想越恨,眼见着屋内走出来的大夫摇着头,大夫人一阵鬼哭狼嚎的,付丞相大吼一声:“哭什么哭?你还要为那贱人哭丧不成?”
“老爷啊,庆儿的孩子啊庆儿的骨肉啊这可叫以后可怎么活啊!”
付丞相看了一眼大夫人,最后又看着一脸目瞪口呆坐在轮椅之上的某人,最后叫道:“行了,老爷我不是还有儿子吗?以后生下的庶长孙过继给庆儿就行了!”
大夫人闻听,眼角不停的跳动,最后叫道:“天杀的啊,这贱人啊我的庆儿啊”
待看到下人已经将大夫带走,付丞相一甩袖子说道:“妇人之仁;那贱人肚子里面的还指不定是谁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