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妃当道-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羽蜜安抚的拍拍母亲的手背,低声说道:“娘,我都知道,你放心,今日的一切,不过只是一个开头;以后,我会让她们知道,我们是主,而她们,永远是地位低下的寄人篱下的奴而已!”
大好的阳光,漱玉叽叽喳喳的说道:“小姐,我看您身子好得差不多了,不如咱们去院子里走走?”
羽蜜抚着额头上缠着的药布,又看着漱玉,轻笑着说道:“怎么?闷坏了?”小丫头羞怯的红了脸,还未说话,门口有人娇滴滴的进门唤道:“蜜儿,姨娘来看你了!”
对着模糊的镜面说道:“二姨娘,我是府中的嫡出小姐,嫡庶有别,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那女子显然一震,而后又缓缓垂下肩头,轻声说道:“是,三小姐我知道你是在怪罪璇儿一时失手,二姨娘在这里替她向你赔不是还有,这盒凝脂膏,是姨娘花了重金再保育堂为你买来的,听说去除疤痕的效果特别好,蜜三小姐,请收下!”
羽蜜挥挥手,漱玉几步上前,将盒子收下,可二姨娘却还站在那里;羽蜜挑出几点脂粉,点缀在青涩的脸庞上,疑惑的问道:“怎么还不走?”
二姨娘嘴角抽了几下,最后低声说道:“三小姐,这药膏可是花了大价钱,而且”
“怎么?姨娘是想管我要钱?多少钱?漱玉,付给姨娘!”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个药膏要提早擦抹,不然你额头上的疤痕会”。
“不劳姨娘担心,我自然会保重自己的身子,若没什么事,我要休息了!”
二姨娘宥茵怏怏兴的垂败而去。羽蜜看着掌心的药膏,掂了几下,起身披上披风走了出去,漫步在后院之中,所见的一切恍如隔世,思绪万千身后干枯的树叶发出吱呀的破碎声音,睨目过去,眼见着一条鬼祟的身影躲在其中,讥讽的敛下眼睑,静观其变。
果不其然,羽蜜慢悠悠的脚步,却等来那人斜下里冲了出来,急急闪身,那人眼瞧着从她身边经过,羽蜜漫不经心的伸出一只脚
“啊呀!”一声嚎叫,一人直接扑倒在地,被碎石刮破的掌心泛了血丝,还来不及说话,一条黑影遮住了眼光,似乎很是急切的俯身蹲在地上,却又好死不死的一脚踩在她受伤的手上,痛得她倒是一口冷气,吼道:“我的手。”
再次手忙脚乱的躲闪,却又踩了她另一只手,秦羽璇嚎道:“啊!手,我的手!”羽蜜这才远远的跳开,似乎满是抱歉的看着她,最后说道:“大姐,你藏在假山后面做什么?”
“我没藏,我就是路过,我的手秦羽蜜,你是不是故意的?”
疑惑的看着她,羽蜜问道:“故意什么?”
“故意踩伤我的手!”
“没有啊,大姐,刚刚明明是你先喊疼的,我才跑过来,我怎么可能伤了你的手?”
秦羽璇尴尬的愣在那里,最后喊道:“虽然是我先跌倒的,但是你却踩在我手上,让我伤上加伤。”
“这,这实在是抱歉大姐,你先起来,地上凉,要是被下人看到,还以为你是在向我下跪赔礼呢!”
“你说什么?我凭什么要给你下跪?”
“大姐,别忘了,我额头的伤”。羽蜜声音变得诡异阴暗,就连眼神也冷的吓人;秦羽璇打了一个哆嗦,慌忙起身,最后又假意说道:“妹妹,大姐那日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想过要伤害你!”
“我知道,不然,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害我的人呢?你说是不是?大姐?”
羽璇再次抖了几下,默默的垂下头
羽蜜看着她手上的伤口,眼神转了几下,最后轻轻走过去,握住秦羽璇的手,很是怜惜的说道:“大姐这双纤纤玉手弹得一手好琴,那就是在咱们靖国,也是屈指可数的,若是留了疤痕,恐怕未免太让人惋惜了!”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支盒子,接着说道:“大姐,这般巧手可不能落了疤,不然我看着都心疼,正巧我这儿有一盒上好的祛疤良药,本来打算自己留着用,如今还是先给大姐抹上才是!”
第3章 招惹妖人()
羽蜜温柔的笑笑,不由分说,打开盖子,涂抹在秦羽璇的掌心伤口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额头冷汗直冒,喊道:“秦羽蜜,你给我抹了什么?”想要挣脱羽蜜的手腕,却被她死死的钳制住。
一阵阵锥心的痛楚,秦羽璇终于惨叫出来
安静的大厅,地上跪着两个女子;一个梨花带泪,一个一脸木然。眼前晃来晃去是那气急败坏的秦然,手中举着荆条,恶狠狠的瞪着羽蜜,大声喝斥道:“秦羽蜜,你说,今日为何又要加害你胞姐?”
一旁的大夫人眉头深锁,看着秦然激动的神情,最后冷声说道:“老爷,难道你不该问问始末缘由?就这么直接把罪名扣在蜜儿头上了?”
“我还问什么?这么多双眼睛亲眼看到璇儿倒在地上挣扎着让她放手,可她却还是抓着璇儿受伤的手不放”。
“呜呜,爹,你看看,我的手”将那双又红又肿的手摊开在众人面前,秦然又是心疼的直咬牙;挥舞着荆条吼道:“证据确凿,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爹,你怎能偏听偏信呢?我可是一个字也没说呢!”羽蜜抬眸看着秦然,如今心里对这个虚伪的爹没有半分父女之情了。秦然冷哼了几声,用手一指,吼道:“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羽蜜抬眼看着他,最后低声说道:“爹,我前些日子被大姐所伤,这些日子我把自己关在房中,今日终于想要透透气了。后花园中,大姐不知为何从假山后面冲出来,要不是漱玉眼疾手快,恐怕现在倒地受伤的人又会是我!”
小丫头漱玉机灵的走出来说道:“老爷,小姐说的都是实话;当时我看到大小姐冲着小姐冲过来,我一时担心,就扯了小姐一把,然后大小姐就自己跌倒在地上。”
听到这样的话,秦然声音一滞,眯眼看着秦羽璇,问道:“璇儿,她们说的可是实话?”
“我,这爹,我不过是多日不见妹妹,急着想要跟她打招呼,却没想到走得太急,一时稳不住身子可最后跌倒的也是我自己啊!但我受了伤;妹妹却用藏了辣椒粉的药膏给我上药,爹妹妹这又是何居心?”
“什么?蜜儿你大姐说的可是实话?”
羽蜜却一脸懵懂的摇着头,最后有些激动的喊道:“爹,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啊?再说,那药膏也不是我的,是二姨娘赠予我的啊!”
话锋一转,众人都齐齐看向一直站在门口看好戏的女子,只见她血色尽褪,摇着头说道:“不,不是”
“怎么?二姨娘是不承认你赠予我药膏的事情吗?我院子里面的好多人可是都亲眼看到了!”
“不,老爷,药膏是我赠的”
“爹,你听见了,这药膏本来就是二姨娘的,若是有问题,你不该问我,该问她!”
急转直下的翻转让人始料未及,秦然头顶沁出冷汗,看着大夫人那张逐渐变了颜色的脸,吼道:“宥茵,你做了什么?”
“没有,老爷,药膏是我赠的,可我没在里面加辣椒粉啊!老爷,我冤枉”
“咦?爹,我真的好奇,这药膏我还不曾用过,我都不知道这里面加了什么,怎么二姨娘与大姐却一口咬定里面加了辣椒粉?呵呵,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们事先弄好了,故意要来害我的呢!”羽蜜疑惑的问着。
二姨娘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秦然看着大夫人掐着椅背的手已经泛白,马上吼道:“来人,将二姨娘与大小姐给我关进柴房去反省;竟敢跟三小姐开这种玩笑,要是再伤了她的身子该如何是好?”
“呵,老爷,刚刚以为是蜜儿犯错;老爷就要动用家法;怎么如今事情明了了,老爷反倒不用家法了?”清冷冷的嗓音,让秦然进退两难,高举在手中的荆条在看到二姨娘母女的时候却又不忍下手,二姨娘趁机喊道:“老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如今璇儿身上还有伤,老爷你不能”
“夫人,璇儿现在还有伤”
“老爷,蜜儿身上的伤只怕比璇儿更重,我也没见你下不去手啊!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难道老爷是要下人们看着,这要是以后没了规矩,只怕犯错的人会越来越多,会越来越有恃无恐!”
“这”再次举起荆条,却始终下不去手;大夫人挑挑眉头,将茶杯放下,淡定的说道:“卓嬷嬷,既然老爷闪了腰,不适启用家法,那你就去代劳吧,二姨娘意图加害府上嫡小姐,家法二十;大小姐不辨是非,家法五下!”
身后陪嫁过来的卓嬷嬷一脸冰冷的点着头,从秦然手中夺下荆条,劈天盖地的抽了下来,顷刻间,偌大的大厅只剩下她们母女凄烈的惨嚎之声;眼见着秦然心痛的闭上眼,羽蜜讥讽的挑高了眉眼
三月的初春,池中的芙蕖尚在沉睡,已经破冰的池水泛着涟漪;一阵刺骨的春风袭来,羽蜜勉强拉扯上披风,身后一阵窸窣之声,映着水波,看着身后悄然靠近的身影,不自觉的勾起嘴角,看来这是好了伤疤又忘了疼了
秦羽璇一步步向背对着自己的身影靠近,最后心一横,直接伸出手去,只可惜,眼前的身影虚晃一下,突然消失无踪,而自己却没这么好运,直接倒栽葱的噗通一声,栽下池水中去
羽璇在冰冷刺骨的池水中挣扎着,大叫道:“妹妹,救我!救我。”眼见着沉浮在池塘中的女子,羽蜜只是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小石子,轻柔的说道:“救你,好啊!你等着。”一脚踢出,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没顶的女子露出来的额头又被石子砸中,雪白的额际上渗出鲜血,人也跟着昏沉沉的向池底沉下去
眼见着秦羽璇已经有些挺不住了,羽蜜这才大声喊道:“来人啊,大小姐落水,快来人啊!”
说完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扑腾着向秦羽璇靠近,水下狠狠的踹了秦羽璇一脚,她马上又沉了下去,连喝了几口臭水,再次挣扎着想要露出水面,羽蜜却大声喊道:“大姐,我来了,你没事吧?”
然后整个人却又压在秦羽璇的头上。再次没顶,这次秦羽璇连挣扎的力气似乎都已经用尽了,整个人已经向池底滑去
羽蜜再次用鼻孔哼了几下,翻翻白眼,忽然从水中揪住秦羽璇的发髻,硬生生将她扯出水面,细发连心,这平白无故的被人揪着头发的感觉着实不好受,秦羽璇惨叫一声,但身前的女子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只是大声的喊道:“快来人,快来人啊,我已经抓住大姐了,快来人啊!”说完脚底一滑,一脚又踹在秦羽璇的肚子上,痛得她连哼唧的声音都已经没有了。
眼见着几个仆人冲过来,托起秦羽蜜的身体向岸边游去匆匆上岸,直奔西跨院而去,羽蜜趴在岸边,喘着气说道:“这帮狗奴才,难道忘了我才是这府里的嫡小姐吗?竟敢对我置之不理。”
“嗤嗤嗤”几声略显尖细的笑声低沉的传了过来,眼见着身前被一道暗影遮住,羽蜜抬头,看到一双狭长的狐狸眼,似笑非笑的俯视着她,低声说道:“我看三小姐似乎并不需要被别人救!”
羽蜜不悦的抿起嘴皱眉问道:“你谁啊?”
“杂家莫良辰,是皇上身边的近身伺候,三小姐可以叫杂家一声莫公公!”
“哦,你是个太监啊不对?你说你叫什么?”
“莫良辰”
“是你?”
“是我。难道三小姐认识奴才?”
羽蜜嘴角抽了几下,不认识才怪;大宦官莫良辰,在皇上晚年的时候把持朝政,祸国殃民,坑杀皇子,若不是上一世他们晋国公府与九皇子凌墨萧合谋,最后大哥秦羽锋亲率大军冲进皇宫杀了他,恐怕也轮不到凌墨萧做皇帝。
只是没想到,一个阉人,竟然会有如此风华绝代的姿容,想必书中的子都之美、水月观音,也不过如此了吧?
飞云入鬓,玉冠束发,面如瓜子,眉若藏剑,高挺的鼻梁,殷红的薄唇,加上那双含笑的狐狸眼,若说他是个美人,料想也不会有人非议。只是那挂在脸上的笑容,却让人不敢恭维。
羽蜜困难的趴在岸边,仰望着莫良辰,最后沉声说道:“麻烦你,能不能先拉我上岸?这池水太冰,我有些吃不消了。”
莫良辰抱肩站在岸边,疑窦的看着羽蜜,撇嘴说道:“三小姐既然有气魄能跳下池水去,想必也一定有本事上来。奴才性阴,沾不得冷水。”
嘎巴着嘴,脸颊抽搐,抬头看着讥笑的嘴脸,羽蜜恨不得一把将它撕碎;大眼转了几下,仰面朝天,露出灿若骄阳般的笑容,就在莫良辰发呆的瞬间,一把扣住他的脚踝想要将他拉下水来,奈何那厮却好像吃了定海神针一般,纹丝未动
几次尝试,脸颊因为费力而呈现酡红之色,但那人却稳如泰山,只是一沁的嗤嗤发笑:“三小姐,奴才身份卑贱,用不着您这么费心劳力的给我擦脚。”
,羽蜜脸颊再次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眼神也开始变得幽暗诡异;就在莫良辰继续观摩着这小妮子变化莫测的表情之时,脚踝一阵针扎的刺痛;再然后,那张艳若桃李的小脸得意的望着他,费力的从池水中爬出来,拧着身上的冰水,看着莫良辰,轻轻一拜,说道:“莫公公,小女子大病初愈,身子羸弱,就不在这里陪着莫公公吹冷风了,咱们回见!”
羽蜜哼笑着转身离去,却摆动着两根手指,指缝间那一点寒光让莫良辰错愕至极,最后扶额僵在在原地无法动弹的漫声大笑,艳绝天下的眉色令天地失色;秦家三小姐,小小年纪,性格乖张,有仇必报,这性子他喜欢
秦羽蜜转身回了房,丫鬟漱玉大声叫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漱玉转身去了一趟厨房,你就变成这个样子?”
不在意的摆摆手,羽蜜说道:“漱玉,我冷,赶紧拿一套换洗的衣衫给我!”轻轻将腰间湿漉漉的荷包放在桌上,讥讽的扬扬嘴角——银针刺穴,想想还真是讽刺,上一世为了凌墨萧一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