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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宦妃当道-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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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墨风冷漠的打眼看了一眼,而后哼了几声说道:“刚刚在大殿之上倒是喊得凄烈,如今看来,倒也没什么事!”

    扎云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化不开,最后咬着贝齿低声说道:“皇上,刚刚真是吓死臣妾了,臣妾到现在仍不敢相信小皇子就在腹中;若是刚刚出了差错,那臣妾一定是悔不当初啊!”

    “小皇子?这还在肚子里面没成型,谁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既然没出事,朕还有事,先走了!”

    扎云嘴角抽动了几下,大眼含泪,一把扯住凌墨风的衣袖,低声说道:“皇上,臣妾与小皇子都害怕的紧,皇上,你留下来陪着我吧!”

    凌墨风讥讽的勾着嘴角说道:“你害怕?呵呵,想来你这吐谷浑的扎云公主,也没什么可怕的吧?朕还有正事要办,你不必相送,回去吧!”

    说完这句话,随手将袍袖上的手推了下去,扭着头转身离去。

    扎云咬着帕子跺着脚,定邦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而后跟着凌墨风转身离去。

    看着凌墨风的背影,扎云甚至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一个女人为他有了孩子,为何他还能如此冷静?

    接下来两日,似乎还有人打算上书选后之事;但凌墨风一句,如今兰嫔有孕,一切延后为由,选后这件举国轻重的大事就这么草草的了解了。

    众人都在暗自揣测着元建帝的心里;难不成他是想要册立那位有孕的兰嫔为后?可是从后宫传来的消息却是,自从兰嫔有孕之后,这皇帝似乎就再也没进入过兰馨宫;

    倒是那神神秘秘的皇贵妃,皇上像是着了魔一般,就算被拒之门外,仍能痴傻的远远瞭望而不肯离去

    转眼已至来年元月,宫里宫外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却唯独那清冷的凤御殿,仍是大门紧闭,似乎对这新年新气象显得并不关注。

    这几日,也不知是不是由于凌墨风经常站在门口吹风,这一向健硕的身体却在此时出现了伤风的症状。

    凌墨风此时坐在龙书案后面,时不常的就咳嗽了几声,继而顺手啜了口热茶,而后摇着头低声说道:“定邦,茶凉了;给朕换上一杯”

    定邦俯身走了过来,看着他的神情,而后低声说道:“皇上,这几日您身子不适,太医特意叮嘱您要少操劳,奴才看着,您也该歇歇了!”

    凌墨风挑眉:“如今各地封地滋事不断,朕哪有什么时间休息?还不快去准备姜茶?朕这鼻塞的很!”

    翘首看了他许久,定邦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皇上,奴才觉得不管什么事儿,您都要亲力亲为,这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折腾啊!”

    “你以为朕愿意?当朕登基才满一年,且这一年之内,似乎并没有什么建树;若是让那帮老东西挑了理儿,只怕朕这脑子又要疼上几天。”

    定邦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几下,而后小声说道:“皇上,可您总是这么熬着身子,奴才看着心疼”

    “呵呵,也就你还会说上几句人话,也不枉朕平日对你一片赤诚!”

    “皇上说的是奴才愿意为皇上肝脑涂地,义不容辞!”

    听着他大义凛然的话语,凌墨风只当是笑话而已,却不想定邦突然跪倒在地,低声说道:“皇上,奴才愿意为皇上分忧解难!”

    “哦?你这是何意?还不快快起来?”凌墨风又攥着帕子咳嗽了两声;定邦看在眼中,再次叩首道:“皇上,你这日以继夜的操劳,定邦实在是心疼”

    凌墨风停下手上的朱批,眼角殁了几下,低声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帮朕排忧解难?”

    “皇上,奴才以为其实有些谣言皇上不需理会,只要交给奴才”

    眼神跳动了几下,凌墨风却没有继续,手上的朱批沾了一点朱砂,轻声说道:“既然你喜欢,那就去做吧记着,别太过招摇了。”

    听着凌墨风的话语,定邦几乎是已经喜不自禁,马上跪倒在地门口却恰在此时有人低垂首走了进来:“皇上,兰嫔娘娘说如今她的肚子已经过了三个月了,说是说是”

    “讲,她又说了什么?”凌墨风皱眉说了几声。

    宫人低头说道:“兰嫔娘娘说腹中的小皇子如今想念父皇,所以”

    凌墨风的嘴角不自觉的瞥了一下,而后低声说道:“皇子?她倒是笃定的很去告诉她,这几日朕偶感风寒,不宜去见她,等朕的身子好些时日,以后再去!”

    那人有些迟疑,却听见定邦叫道:“没看到皇上身子不舒服吗?没眼力见的东西!”

第261章 世事难料() 
那人闻听,吓得一缩脖子,马上退了下去。

    凌墨风再次叹口气,伸手将朱批丢在桌上,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还真是累啊!定邦,羽蜜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回皇上,皇贵妃那边一切如昔,没有任何动静”

    再次幽幽的叹口气,低声说道:“究竟何时她才会向我展露心胸呢?”

    说完这句话,凌墨风猛然起身,但眼前一片白花花的,让他险些摔倒在地,抚着额头说道:“朕这是怎么了?”

    定邦的眼神深处透出一丝诡异,马上走上前去说道:“皇上,奴才就说你是操劳过度,您瞧瞧”

    “行了,跟朕去凤御殿走走,散散心!”

    凌墨风的轿撵一路向着东侧而去,却在半途被人拦截;那轿撵中的女子嘤咛的媚音,娇嗲的叫着:“皇上,您这是要去哪儿啊?臣妾听闻皇上身子不适,特意来看看你”

    烦躁的看着对面的女子,看着她可笑的将一双素白的手罩在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之上,凌墨风却是一脸淡漠:“没事,朕就是想出来透透气!”

    “那,皇上,让臣妾陪着您吧!”凌墨风有些抵触的想要拒绝,但看着四周的一群人,又望着那女人脸上希冀的表情,最后低声说道:“也罢!转转吧!”

    二人在此刻有些萧条的御花园中游荡,扎云几次三番想要对凌墨风大献殷勤,却都被他冷冷的挡在话外。

    扎云眼见着凌墨风再次咳嗽了几声,忙柔声叫道:“皇上,臣妾在兰馨宫里给您熬了点雪梨银耳,皇上,不如您去臣妾宫里坐坐?”

    “朕这几日身子不舒服,怕传染了你与腹中的”

    “皇上,臣妾不怕,更何况,皇儿一定也很想见见父皇。”

    凌墨风看着她的神情,又举目看着远处的凤御殿,不知不觉再次叹口气。

    兰馨宫里,今日也算得上是热闹的,里里外外张罗着,勉强能看出一丝过节的喜庆。

    可凌墨风却不知为何,总是一身疲软的病恹恹的靠在软榻之上,似乎对于眼前的一幕,连一点精神也打不起来。

    此时的扎云看着他略显白皙的脸颊,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心头却是五味杂瓶,个中滋味怕是只有她一人才会明白。

    伸手舀了一勺银耳,低声说道:“皇上,不热了,您喝两口润润喉咙!”

    凌墨风强打精神看了她一眼,最后轻声说道:“你倒是有心,扎云,朕问你你对朕可是真心实意?”

    扎云脸上的娇笑有一瞬间的僵硬,却还快就撒娇道:“皇上,你这是在怀疑臣妾对您的忠心?皇上,臣妾这一辈子可是只有皇上您这一个男人”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会加害朕,你会一心一意的都为朕着想?”

    脸颊上不自觉的又抽搐了几下,扎云心里有些打鼓的瞟了一眼身侧的定邦,却见他叽咕了几下眼睛,马上又娇滴滴的说道:“皇上,臣妾自然是一心一意为你!”

    “嗯那就好,那就好!”凌墨风的眼神似乎有一些触动,最后却又恢复平常状态。

    一会儿的功夫,却又有些睁不开眼的低声说道:“也不知是不是伤风的关系,最近朕这身子真是乏得很!”

    说完这句话,凌墨风就慢悠悠的从软椅上起身,可下一刻却已经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定邦先是一愣,倒是一旁的扎云,心头好似梗了一根鱼刺,马上扯开嗓子喊道:“皇上,皇上你醒醒,你这是”

    “蠢货,住嘴!”定邦此时嘴角一边抽搐,脸上一边拧着半惊半笑的扭曲表情;而后又伸腿踢踢地上的人,说道:“终于终于咱们要大功告成了!”

    扎云有些后悔与迟疑,俯身一边抚摸着凌墨风那苍白的脸颊,一边说道:“我看不如咱们先把他救起来,到时候”

    谁知下一刻,定邦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饿狼,阴毒的眼神盯着扎云,嘴角划着残忍的弧线:“怎么?你这是心疼了?”

    “我你难道没听见他刚刚说的话吗?他对我的态度已经开始软化只要我再稍作努力,总有一日”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将扎云抽得面目全非,此刻的定邦就好像是地狱的恶鬼,阴森森的说道:

    “你想让他活着?你做梦我告诉你,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按照我说的话去做;不然我就对外宣称,是你对皇上用了巫蛊之术,到时候你就等着送死去吧!”

    “你这个畜生,你想让我替你背黑锅?别忘了,这些主意都是你出的是你贪得无厌;是你想要毒霸这靖国的江山”

    “哪有怎么了?想我定邦一生,伺候过两代君王,他们那种纸醉金迷的日子,我早就看得心痒难耐了;凭什么他们能做皇上,我就不能?”

    “呵呵呵,你还真是疯了,你别忘了,你可是个阉人,是个正儿八经的阉人,你坐着江山有何用?”

    当面被人刺中要害,定邦气得脸颊抽搐,跺着脚喊道:

    “阉人,阉人我是阉人又如何?还不是这帮狗东西坏了小爷的身子;再说当年他莫良辰能够做的事情,我为什么不能做?”

    听着他的鬼喊鬼叫,扎云甚至有一瞬间有了悔意,眼神复杂的盯着地上的男子,最后想要伸手

    “你敢若是今日你让他醒过来,那明天就是你的死期;到时候他不止会知道你下毒谋害他,还会知道,你肚子里面压根就什么都没有

    你的皇后梦,你的太后梦全都要化为乌有!”

    似乎是被这句话吓得有些迟疑,最后扎云无奈的说道:“总要将他扶上床去,不然明日咱们该怎么办?”

    定邦听后,这才大摇大摆的冷哼了几声,随手对着外面喊道:“来人,就说皇上风寒加重,如今需要卧床静养,朝堂上的事情,一切暂时交由我来处理!”

    下面的人闻听,抬头看了几眼定邦,却没有说什么话,默默的退了下去。

    此时的凤御殿内,羽蜜挑着鸟笼逗弄了一番,可门口却有人走进来,低声说道:“娘娘,门口有个内侍,说是他是您的”

    看着漱文难得有些迟疑的脸色,羽蜜随意的说道:“是我的什么?怎么不说了?”

    漱文咽咽口水,最后干脆一咬牙,低声说道:“他说他是您的崽子”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是对于这个称呼有了一丝好笑,抬头隐忍的看着漱文那张平整的脸上也浮现的叠皱,羽蜜将树枝停下,低声说道:“让他进来吧!”

    门口有人脚下有些不稳,看上去似乎很是着急的情形,来到大殿中央,俯身就趴在地上叫道:“奴才顺子见过皇贵妃娘娘!”

    “呵呵,不是说是我的崽子吗?怎么这么快就改了口?”

    那小太监吓得魂不附体,马上趴在地上说道:“娘娘恕罪,奴才是怕娘娘不见奴才;再者再者这崽子二字,还是当年娘娘赐给奴才的!”

    羽蜜有些惊愕,低笑出声:“我赐给你的?何时?我怎么不记得了?”

    顺子有些无语的看看四周,最后踟蹰许久,低声说道:“就就在千岁府上,娘娘说小的就像是您跟千不,就,就像是崽子”

    羽蜜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画面,继而逐渐清晰起来,挑眉含笑,倒是没有半丝恼怒,轻声说道:“那段日子,如今想来我还真是怀念!对了,你说你叫什么?”

    “奴才顺子”

    “怎么?今儿到有了闲情逸致跑到我这儿来叙旧来了?”羽蜜淡笑着自给自足的斟满了热茶,淡淡的茉莉花香在大殿之上久久环绕,沁人心扉。

    顺子却顾不上其他,低声说道:“贵妃娘娘,不,不好了奴才奴才是想要告诉您,咱们这靖国的天儿,怕是又要变了。”

    羽蜜端着花茶的眼神微微跳动了几下,而后低声说道:“变天?咱们这靖国有哪一日不变天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娘娘,皇上皇上被人毒害了!”

    这话刚一出口,羽蜜还没有什么反应;可她身侧的漱文却一反常态的将手上的茶壶掉落在地。

    羽蜜睨目看了一眼,漱文吓得跪倒在地,一边忙碌着收拾残片,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此刻她惊恐不安的心情。

    悠然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淡笑着问道:“小顺子公公,这种话可是不能玩笑的,你可要知道这种话说出口意味着什么!”

    “奴才不敢,奴才就是奉旨伺候在兰馨宫的人,今儿皇上进了兰馨宫之后,就一头栽倒在地;

    可定邦公公与兰嫔娘娘却封锁消息;更是假传圣旨,说是皇上风寒加重,朝中一切事务交由定邦公公处理”

    羽蜜转转眼球,而后低声问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第262章 当年的福报() 
“没,奴才不敢,奴才能想到的人只有贵妃娘娘您一人了,所以就”

    羽蜜看着他的神情,有一丝疑惑,问道:“为什么把这件事告诉我?若是再晚点,说不定他们就会跑来我这里,到时候这皇宫可就全在定邦的掌控之下;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以为你会听从他的安排!”

    顺子脸上露出一丝迟疑与敬畏,低声说道:“当年莫公公在的时候,他对咱们一心一意的好,有什么事都替咱们遮着掩着;可如今定邦这厮他心肠忒是狠毒”

    羽蜜闻言,缓缓的颌首。

    就在漱文心神不宁的送走了顺子没多久之后,果真是来了一群人,将凤御殿围得水泄不通;那趾高气扬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女人,冷笑着说道:“秦羽蜜,你也有今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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