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妃当道-第1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越王趴在地上,叫苦不迭,抬头求救的看着自己的母妃,这小女子怎就如此不好对付?
越王后又深深的看了几眼羽蜜,最后低声说道:“皇上,话虽如此,可谁知道下面这帮奴才是不是阳奉阴违呢!”
“可不是,皇上,您不知道,刚刚奴才去威烈侯府去请这九千岁,他的架子可是大着呢!”
莫良辰抬头看着添油加醋的敦余,脸上浮现了笑容;文帝皱眉说道:“大胆奴才,主子们说话,谁给你的胆子插嘴?”
敦余吓得跪倒在地;莫良辰淡漠的站在一旁,低声说道:“皇上,想必这才是恃宠而骄吧;看来这位公公平日一定是备受越王后的宠信才是!”
“皇上,你听听,九千岁可是也说话了!”
“小辰子是朕的肱骨之臣,他说话又怎么了?”羽蜜听着文帝如此护短,倒是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而后抬头冷声说道:“皇上,容秉!”
文帝挥挥手说道:“说吧!”
“皇上,今日是家兄威烈侯大喜之日;臣妾本来打算过府帮着娘亲打理一下,谁知半途却遇到越王抢亲”
羽蜜将最后两个字迟缓而坚定的说了出口,这让本来已经开始昏昏欲睡的文帝猛然睁大了双眼,说道:“抢亲?他抢谁?”
“回皇上,越王要抢的就是威烈侯之妻,左相之女,郭灵月”
“什么?人家大婚当日,你这混小子去抢人家老婆?你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
听着文帝丝毫没有帝王架势的流氓语气,羽蜜撇撇嘴继续说道:
“后来,眼见着大哥着实委屈,臣妾便下车前去劝阻;谁知谁知这越王突然对着臣妾一翻眉眼,竟荒唐的叫他的属下将臣妾也一并抢了”
“咳咳,咳咳,说,你说什么?他,他连你也要抢?”
“是,若是皇上不信,自然可以去迎亲的那条街上问问,虽说当时天色尚早,但是过路摆摊的人还是不少”
“混账,混账东西,你个不知廉耻的混账你竟然连蜜儿都敢下手,你这混账咳咳”
“皇上,你可不要着急,你这一咳嗽,臣妾可是会心疼的。”媚贵妃伸出小手,柔柔的安抚着文帝,双眼却讥讽的看着对面已经开始有些褪了脸色的女子。
越王后却忽然大声说道:“皇上,你不可只听一面之词,当时皇儿是不知道他们是谁,才会如此糊涂再说,她殴打皇子,那就是罪大恶极!”
羽蜜却振振有词的说道:“越王后,当时你并不在场,有些事情相比你是不清楚的;当时我兄长早已亮明了身份,可越王却还是执意要抢亲;
再说皇上,那就是不知道身份,难道寻常百姓家的新娘子,越王就可以抢了吗?难道就不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当年表哥酒后闹事,皇上可是杀一儆百了”
这句话直接戳进了文帝的肺管子,只见他身子摇晃了几下越王后却看准了时机叫道:“皇上,她这是在大放厥词,皇儿怎能与那逆贼相提并论!”
“住口,朕的大皇子,还轮不到你来评论就说你身份低下,怎么连教养个孩子都不会?你看看他变成什么样子了?他竟敢当街拦花轿,抢新娘这么混账的事情”
“父皇,儿臣只是一时迷了心窍,我只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八皇子这笑话可就大了;你开玩笑,却连我这个已婚的都要抢回去?你这胃口未免太好了吧!”
“我哪儿知道你是已婚的?”
“我不是说过我是威烈侯的妹妹,难道我有欺瞒吗?更何况,皇上,臣妾的确是打了八皇子不假;但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是越王我以为他是市井泼皮,所以才会怒急的让下人将他打了!”
“你说谎,我早就说过本王是八皇子”
“可我也说过我是威烈侯的妹妹”
“谁知道威烈侯有几个妹妹?我哪儿知道你是那个太监的老婆?”
“放肆你给朕住嘴,还嫌不够丢脸是不是?你这混账东西,来人,将他们给朕撵出宫去,免得朕看着心烦”
“皇上奴才有话要说,要说这昭阳郡主不知道越王而打了他,也许情有可原但是知道之后,她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咒骂越王,那可是大不敬啊!”
文帝本来已经厌烦的双眸却又停滞在羽蜜的脸上,低声问道:“蜜儿,你骂他了?”
“没有皇上,臣妾只不过是一时心直口快,说了句登徒子,假若这也算是骂人,那臣妾愿意受罚!”
“嗯算了,你也没说错,这小子的确是个浪荡货”
“皇上,昭阳郡主说的可不是这句话,他不止骂了越王,就连越王后与皇上,那也是一并骂了!”
“什么?蜜儿连朕也骂了?她骂了什么?”
敦余得意的看着羽蜜,却全然看不到一丝惊恐,继而让他更加恼怒,开口便说道:“皇上,她骂越王是王八蛋,是狗娘养的这岂不是将您与越王后都骂了?”
啪的一个耳光,地上的越王已经起身给了敦余一个耳光,叫道:“你敢骂我,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不,不是,越王,奴才刚刚是在学昭阳郡主的话”
“蜜儿,你可说过这种话?”
“皇上,他这是断章取义,蜜儿的原话是说蜜儿没有骂人,那骂人的话应该是王八蛋、狗娘养的不信,你可以问问随行的车夫,他们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文帝哼了几声,莫良辰低下头看着文帝身旁的女子,那女人马上明白过来,娇嗲的说道:“皇上莫要为了一个奴才的话气坏了身子,来人,将这个奴才给我拖下去乱棒打死!”
敦余傻眼的看着发号施令的女子,吓得猛然跪倒在地,扯着越王后的裙摆叫道:“娘娘,敦余对你可是忠心耿耿的,你可要救救敦余啊!”
羽蜜嗤嗤一笑,低声说道:“这位公公,您好像说错了话,您可是皇上的奴才,不是越王后的,更不是越王的”
这句讳疾忌医的话瞬间点燃了文帝的怒火,大手一挥叫道:“拖下去,打死连话也不会说,留在身边又有何用?”
“不,不不,皇上饶命,奴才错了,奴才错了”。但这声音却越来越遥远,似乎连最后的调调儿都在风中消散的无影无踪。
此刻的越王这才从地上抬起头来,看着眼前一对如同画上走下来的金童玉女,那两双如出一辙的淡漠眸子中闪现着一丝丝寒意,吓得他瘫倒在地,抱着越王后的腿叫道:“娘,救命啊!”
文帝看着他不争气的德行,烦躁的说道:“下去,下去,都下去什么德行,什么体统?滚,给朕滚下去”
越王后起身,深深的看了几眼莫良辰,最后又看着根本就心不在焉的文帝,绞着帕子咬着唇瓣,低声说道:“皇上,臣妾告退了!”
文帝却根本连看都未看她一眼;最后低声说道:“媚儿,你留下来给朕宽宽心”
“咯咯咯,是,皇上,媚儿遵命!”
莫良辰看着已经有些猴急的文帝,低声说道:“既然皇上还有事,那微臣夫妇告退”
文帝踟蹰了一会儿,又抬头说道:“既然今日是威烈侯的大喜日子,那就用朕的名义,赏给新妇一样玉如意吧!”
“是,臣这就去办!”
一场意外之事,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被他们化解了;羽蜜抬脚刚走出景和殿,身后的莫良辰就已经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要去找媚贵妃?”
“呵呵,因为我是女人”
“故弄玄虚的做什么?”
“难道你就没听过一句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这句话翻过来的意思就是说,能为难女人的也只有女人,而且是个比自己受宠的女人懂了吗?千岁爷!”
莫良辰看着如此机敏的羽蜜,最后摇着头说道:“还好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娘子,否则这女人为难女人的戏码,我看着都头疼!”
“头疼,我还以为你在宫里这么多年,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种事呵呵呵”
就在莫良辰带着羽蜜出了皇宫没多久,一人扯着衣衫从景和殿里出来,一脸的沮丧,甚至有些烦躁不堪整理衣襟的手指飞快,却又气恼的转身看着里面
一人从花丛后面走出来,随身飘来一股甜腻的味道,讥诮的说道:“怎么?妹妹,是皇上没能满足你?”
媚贵妃抬起头来,看着说话之人,似乎被她的话打了脸,却又强迫自己佯装得意的说道:“怎么?越王后是吧怎么还留在这里?难道是在偷听本宫与皇上恩爱?
第155章 二女斗法()
那倒也是,本宫听闻你可是已经十几年没回来过了,想必是皇上的雨露,你是一点也没有得到滋润啊”
“呵呵,媚贵妃,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皇上到底怎么样,不用我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本妃不过就是可怜你!”
“可怜我?我堂堂一国的贵妃娘娘,用得着你这个贵嫔来同情我?”
“你不要不识好歹,我不过就是可怜你你别忘了,我在宫中虽然只是一个贵嫔,但如今我儿是越王,在越地,本妃可是王太后
而你,不过就是个只能供皇上亵玩的玩物,只要皇上驾崩,谁还会记得你?到时候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媚贵妃闻听,虽然气得浑身乱颤,但无可厚非的却是,她说的话句句在理;如今文帝的身子已经是越来越糟,只怕离他的大限已经不远;到时候她该何去何从?
越王后看着站在那里沉默的女人,最后又笑着走过来,低声说道:“妹妹,其实我也是过来人,我跟你说,这世上能相信的男人永远只有你的孩子而已。”
“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本宫将这些都告诉皇上吗?”
“妹妹,姐姐也没有其他意思,全当是个妹妹说了句玩笑话;若是妹妹喜欢听,那咱们就下次继续说;若是妹妹不喜欢,那就全当今儿你什么话也没听见。”
看着越王后走远的背影,媚贵妃掐着帕子站在原地;如今文帝的身子早已经知了天命,若真是有一天突然没了,那她该怎么办?
虽说莫良辰曾经许诺过给她好日子过,但谁知道他到时候人还会不会活着呢?
一辆宽大的马车之上,越王后拄着脑袋,低头看着在给自己捶腿的女子,轻声问道:“明媚,你说她会来吗?”
那被唤作是明媚的小丫头低垂着身子,轻声说道:“娘娘不必担心,她总要为自己着想不是?娘娘可是为她选好了一条路了!”
“嗯本妃可是给足了她的面子,就要看她到底识不识时务了!”
“娘娘,你放心吧,这女人,总要为自己的下半辈子着想不是?再说娘娘也是为了她好只不过越王这边”
“这你不必担心,本妃瞧着那媚贵妃媚眼如丝,丰胸窄臀,眼神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懂得勾引人的狐媚胚子,不然老皇帝怎么会对她这般宠爱
她这样的女人,我儿一定也会喜欢”
“呵呵,可不是,到时候王后娘娘有了王牌,她又有了依靠这可谓是一箭三雕的好计谋啊!”
“嗯,可不是,若不是文帝这老东西只把本妃的身份定在贵嫔,那也不至于让本妃的儿子少了当皇帝的筹码;既然我儿当不了,不如就让我孙儿来当
总之这靖国,要掌握在我手中”
“娘娘所言极是,娘娘聪慧过人,皇上没看到,那是他的损失”
“呵呵呵,小嘴儿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人!”
看着那咕噜咕噜向黑暗驶去的马车,似乎让天空又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阴暗。
几日之后,莫良辰坐在御书房内,门外走进一人,低着头,似乎非常不愿意让人看清他的脸,急匆匆走到桌案旁,在莫良辰耳畔嘀咕了几句。
只见莫良辰将手上的奏折放下,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继续盯着本督还说,老实的就让她好好活着;不老实的,留着又有什么用!”
“是,奴才这就回去千岁这边?”
“一切照旧,你什么也不必管,等到那边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咱们再动也不迟!”
看着来人退了下去,莫良辰阴测测的笑道:“跳梁小丑,还敢在本督面前献丑?”
入冬的第一场清雪从傍晚时分就开始沸沸扬扬的飘洒下来,莫良辰已经处理了一天的奏折,眼看着正要准备离去,门口有人说道:“千岁爷,皇上命奴才来知会你一声!”
莫良辰起身说道:“进来吧!”
此次来的正是定邦公公本人,笑望着莫良辰,最后低声说道:“皇上说了,各位藩王在京中的时日也不短了,让千岁找个日子宴请一下,就让他们各自都会封地去吧!”
莫良辰抬眼看了几眼定邦,最后说道:“回去告诉皇上,两日之后在泰德殿宴请各位藩王,到时候皇上只要去露个面就好!”
“好嘞,奴才这就回去禀告皇上,就说千岁爷是皇上肚里的蛔虫,您二人都是一个说,一个就已经做了!”
“呵呵,定邦,本督在皇上身边伺候也有二十年了,自然是看一眼皇上的神色,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是是,奴才记住了!那九千岁,您这是?”
“今日初雪,本督也想回府去跟娘子赏赏雪景,品品香茗了!”
“千岁好雅兴,好雅兴啊!”
“呵呵,没事儿等你以后有了对食,也就明白了,你这把她放在心里了,那就会无时无刻不惦念着!”
“奴才羡慕,奴才也记住千岁的教诲了!”
看着定邦离去莫良辰伸手从腰间扯下一个女人的荷包,在手里掂了几下,低声说道:“小蜜儿,咱们这就开始了。”
这一场雪忽大忽小,雪花一会儿像是飞到片子一样刺脸的向下飞来;一会儿却又像是鹅毛一般大块大块的遮住了眼睛,这来来回回的一场初雪就足足下了两天
清晨,院子里面终于有了扫地的声音,来来往往的下人们都笑着说道:“这场雪下得真大,看样子是要瑞雪兆丰年了。”
羽蜜懒洋洋的缩在一人怀中,手脚并用的挤在那人怀中汲取温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