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36夜:黑帝的替身新宠-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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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
远处的海边刮起海浪声,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如同情景重现,江唯一转过头,眺望着远处的海面,海水并不蓝,一片灰蒙蒙的,还有很多渔船在作业,“轰轰轰”的声音比以前更吵……
“砰。”
江唯一走向前,迟疑了两秒,抬起双手朝门推去。
门没有锁,她轻而易举地推开年代已久的木门,门上落下许多尘埃,仿佛这是扇被尘封已久的门。
门打开的一刹那间,记忆的匣子也跟着被打开,全数回到她的脑海中……
红墙房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化。
还是那张弹簧床,那个破旧的储物柜,连那个绿色的热水壶似乎也和以前摆放的位置一模一样……
漆料脱色的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纸,是画。
乱七八糟的漆黑一团,让人看不懂是什么,她小时候就没看懂过这些画。
原来真的是项御天。
她记得,那时候他就很喜欢画画。
那个时候,她照顾了他三天。
每天,她徒步走很远的路,从家里捧着姥姥煮的粥到这里送给他,让他不至于被饿死。
他总是坐在角落里,也不睡床,抱着双膝坐在那里,两眼直直地看着地面,眼里的冷漠、防备都不像一个小小的少年该有的。
就这样一个僵硬的姿势,他维持了整整三天。
三天里,他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第98章 我又不会吃了你(1)()
三天里,他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她以为他是个哑巴。
原来不是。
原来他就是项御天……
“……”
江唯一忽然觉得特别可笑,冥冥之中,她竟然救过项御天两次,给过他两次活下来的生命。
可他呢……
他都回报给她一些什么?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真的很可笑,这样想着,江唯一才发现,原来毁了她的人不是别人,是她自己……
是她救了两次毒蛇,最后被毒蛇咬伤,咬得鲜血淋漓,咬得她一颗心全被仇恨占满。
“你是在想,当初还不如让我自生自灭去死,是么?”
森冷的男声在她身后突然响起。
“……”
江唯一震惊地睁大眼,猛地转过身去。
只见本该昏迷不醒的人此刻正虚靠着门框而站,背对着远处灰蒙蒙的海洋,如幽灵一般,低头摆弄着食指上的墨色戒指。
戒指上的狐狸头依然凌厉、霸气。
戒指。
不是被她丢了么?
他都知道了……
江唯一心慌,整个人背靠到破旧的墙上,手掌贴上破旧的墙面,下意识地想寻找着某种安全感,脸色一片惨白。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突如其来的项御天,她第一反应总是逃,而不是上前制服。
他身上的气场实在太过迫人,太过阴森恐怖,会令人无端生出恐惧。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项御天邪魅地笑了一声,一双眸深深地看向她,含着魅惑的笑意,拇指划过唇角,擦掉又冒出来的血迹。
他眼中清明,哪有半点被迷昏刚醒来的样子。
“你没昏迷?”
江唯一震惊。
他没把那杯水全喝下去,只有刚开始那一口是真喝的。
“我12岁就被放在黑市一个人生活,十几年了,水中有没有下药我用闻的就能知道。”项御天看向她,嗓音性感,邪气地挑了挑眉。
已经很久没有人傻到去给他下药。
偏偏只有她。
“那你刚刚一直是清醒的?”江唯一背贴着墙,难以置信地盯着他脸上受伤的瘀青。
她刚才在车边拖他、揍他、踢他,他都是清醒着的?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有人能熬得住那样的毒打而能装得像昏迷一样一动不动?
“既然你想让我喝,我就喝给你看。”项御天边说边朝她走去,眸子灼灼地凝视着她,“既然你想让我昏迷,我就昏给你看。”
“……”
“你想泄恨打我,我就让你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把车停在那个没有人经过的僻静之地?”
他就是为了她方便,不管她要做什么。
项御天猛地一步向前,双手按在她的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墙的中间,低下头紧盯着她,眼里透出一股看不够似的疯狂和偏执,“算我欠你的。”
“你有病!”
江唯一被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刚才用树棍抽了他那么多下,他没昏,也没动一下,他完全是硬挺着扛下来的?他是怎么做到的……
她打得可不算轻。
他真是个疯子,不畏疼痛的疯子。
第99章 我又不会吃了你(2)()
他真是个疯子,不畏疼痛的疯子。
“我没病。”项御天的唇角又渗出一丝血渍,脸上的瘀青十分碍眼。
他将她困在自己怀中,缓缓低下头,阴柔妖异的脸极近地靠近她,像在用呼吸描绘她的轮廓,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沁香,仿佛能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
“……”
江唯一的潜意识拼命叫嚣着跑,双脚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步都动不了。
她是真得被他吓到了。
一个连下药都闻得出、毒打都扛得住不闪躲的男人太可怕了,可怕得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渺渺,以后别再耍这些小花招。”
项御天的唇停在她唇角,几乎是贴着她的唇在说话,一双眸就近她眼前,睫毛几乎能碰上她的,嗓音宠溺到偏执,“我能给你的我通通都给你,我给不了的,只要你要,我抢来给你!”
所以她不需要玩这些花招,只要和他说。
他什么都给!
狂妄到变态的不可一世。
江唯一震惊地看着他几秒,从唇间说出两个字,“疯子。”
下一秒,她偏过头,无法直视他的眼睛。
那里边正疯狂地燃烧着什么,那是她不愿意去面对的,那是让她想逃避的。
“我是想你想得快疯了!”
项御天忽然大声说道,猛地转过她的脸,一低头,炙热的吻便落了下去。
“唔。”
江唯一下意识地想闪躲,才发现自己早已背紧贴在冰冷的墙上,他的双手完全禁锢住她,她只能被迫承受……
项御天含住她的双唇发泄自己十多年的想念,一手发狂似地去扯她身上的衣服。
江唯一挣扎。
项御天侧过头,一口咬上她的耳朵,轻轻噬磨。
江唯一受不了如此敏感的对待,身体在他怀中震颤,项御天得逞地勾起唇,顺着她的耳朵一路吻下,牙齿轻咬过她的每一寸,埋进她白皙的细颈间反复厮磨亲吻,唇齿并用,富有技巧地勾起她的情/欲……
江唯一被迫仰起头,双手抵在他胸前反抗,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却被他拥得更紧。
胸前突然一凉。
她的扣子被绷掉好几颗。
他疯狂地吻着她,像一头野兽般臣服于最原始的欲/望,他边激烈地吻她,一只魔爪抓住她的双手,另一只则褪下她的衣物,拉下她的衣服,嗓音含着情/欲的喑哑与性感,“从我有念头找回你开始,我就想在这里……这么对你。”
直白、露骨。
一向就是项御天的本色。
“你的洁癖去哪了?”
江唯一努力保持镇定,他是有严重洁癖的,他不可能想在这么破旧的房子里……
“只要你在,在哪我都不嫌脏。”
她就是全世界最干净的,只要她在。
项御天含糊说着,低头在她的锁骨上映下一个红色的吻痕,一只手不断在她身上游走,很是急切。
“……”
色欲熏心的种/马!
江唯一保存着最后一丝理智,使出全身力气将项御天重重地推了出去。
“砰。”
项御天不堪一击地跌倒在地。
第100章 你记起了多少?(3)()
项御天不堪一击地跌倒在地。
江唯一怔了下,就算她精力充沛也不可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推倒他,所以她对付他的招数向来都是偷袭,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
项御天狼狈地坐在地上,吃痛地抬了抬手臂,脸上的情/欲逐渐退下,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无奈,“你是觉得刚才没揍够?”
他的伤势是真的。
这女人刚才揍得特别狠,完全没拿他当个人。
“……”
江唯一抿了抿唇,目光微微闪烁。
差点忘了,她刚才把他狠抽了一顿。
“算了,我不怪你。”项御天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不介意,还是那么宠爱。
对项御天眼里的浓情爱意她实在受不了,江唯一转过头,不去理会还跌在地上的他,收拢好衣服走出破旧的红墙房,柔软的音质讲出最冰冷的话,“项御天,你别再碰我,我恶心。”
她差点被他杀了,她不会再把自己的身体出卖给魔鬼。
闻言,项御天蹙眉,脸色很不好看,从地上站起来,深深地盯着她的背影,声音有些阴沉,“渺渺,你现在仗着我宠你,什么话都敢说了?”
这半年,她可是都小心翼翼伺候他,天天笑脸相迎的。
现在居然说他恶心。
女人,变得还真快,不就是仗着他现在开始宠爱她了么?
“不是你说,太顺从的女人是贱货么?”江唯一脚步不停地往外走,嘴上冷冷地说道。
“……”
项御天弹去身上的灰尘,脸色有些灰败,但下一秒,他还是紧跟上去,像个忠诚的骑士,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这女人,真是制住他了。
———☆———☆———☆———☆————
海水不算清澈,甚至有些浑浊。
汪洋一片,看不到尽头。
红色的跑车停在海边,西下的夕阳将整个海滩晕染上金色的光,仿佛打了一层柔光,梦幻却也现实。
江唯一靠车门站着,远远地眺望着渔船在往回航行,汽笛声响得十分刺耳。
“我12岁遇上你,16岁开始找你,25岁开始和其她女人鬼混。”
磁性的嗓音在空气中响起。
江唯一转过头,项御天不羁地高高坐在跑车后面,两个座椅的中央,修长的双腿随意地往前,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折射出深情的错觉。
“原来你25岁才破处。”江唯一怔了怔,随即冷笑一声,嘲讽地道。
“是,不比你23岁就破了。”项御天得意地勾唇,“破在我手里。”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庆幸的事了。
他不止一次想过,她已经结婚生子,躺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连心里都爱着另一个男人,每次想到这里,他的胸口就开始绞疼。
“……”
他跟她比破处?
江唯一决定不和他比无耻,选择沉默,因为他的无耻程度她早就领教过了,完全没有下限。
但项御天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她,“渺渺,你记起了多少?”
“为什么这里都没什么变化?”她问。
第101章 你记起了多少(4)()
“为什么这里都没什么变化?”她问。
这都多少年了,城市在那么迅速地发展,可这里却一点变化都没有,简直就像是被尘封了十几年。
“我把这一片买下来了,什么都没让它改变。”除了她,消失得无影无踪。
“包括那个垃圾桶?”
“你还记得它?”项御天意外,眼中投射出惊喜,深深地注视着她。
他以为,她真得把什么都忘干净了。
原来她连那个垃圾桶都记得。
“你现在这种情深的模样还真是让我不适应。”江唯一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继续开启嘲讽模式,“就好像你和一堆女人鬼混,也只是为了等我而已。”
“我是。”
项御天长腿踢开车门,从车上下来,站到她面前,修长的双手抚上她的脸,瞳孔里的深情专注足以让人溺毙。
“你很幽默。”她不屑。
这种逻辑鬼会信?
“你知道我没有。”他盯着她,指腹缱绻轻抚她的脸颊,如烧的温度,烫到她的脸庞,“你知道我不会骗你。”
他眼中的深邃承载了很多东西……
渔船的汽笛声响彻上空,轰炸着两人的耳朵。
两人面对面站着,贴得很紧,她在风中飘起来的长风被夕阳染成黄昏的颜色,缠绕过他修长的手指,密不可分。
“你也知道,我不会相信。”她冷漠地抓住他的手,摘下帽子,摸向自己头部那一圈厚厚的纱布,“托你的福,我的脑袋动了刀子。”
她从小到大还没上过手术台,现在一动就是动脑部手术。
谁知道她以后会不会为此变得智商倒退?
“如果我当时就知道你是渺渺……”项御天反握住她的手,以手背滑过她白皙的脸,慢吞吞的,透出暧昧,性感的嘴唇一点一点靠近她,“我怎么还舍得?”
是他以为,她和时洁那个贱女人一样欺骗他。
她在他心里太干净,他绝不容许别人来玷污这一块干净的地方。
“砰。”
在他的唇碰上她以前,她毫不犹豫地又一次伸出手推开他。
项御天体力不支,再一次跌倒在地,激起地上的灰尘,狼狈得很不堪。
“嘶……无情的女人。”项御天有些狼狈地坐在地上,卷起衬衫袖子,手臂上错落着几处青瘀和伤痕,触目惊心。
“……”江唯一看过去,瞥到青瘀很快又转过头,她知道自己刚刚下手没轻。
“我长这么大,没人敢揍我这么狠!”
项御天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势,从地上站了起来,面对一身脏兮兮的尘埃蹙了蹙眉,嘴不由得张开,倒吸一口气,难以接受,抬眸看向她的眼神颇为无奈。
又是揍他,又是把他搞得一身脏。
“那就看你对我用情多深了。”她冷淡以对。
反正她也不怕他的残暴对待,她习惯了,也被他砸得死过一回了。
“放心,从今往后,我舍不得碰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