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36夜:黑帝的替身新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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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粥这种小事也要项少亲自来么?”江唯一蹙眉。
“喂粥这种亲密的事怎么能假手于人。”项御天走到浴缸旁直接坐下,穿着长裤便将笔直的双腿放进水中。
水浸湿他的裤管。
“你喂粥?”她是不是听错了?之前关她禁闭饿她的是谁?
“吃。”
项御天冷淡地吐出一个字,一手托着粥碗,一手拿汤匙盛起粥,递到她唇边。
“这算是打一巴掌再给个枣么?”江唯一没有吃,只是讽刺地冷笑反问。
项御天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手僵在那里,威胁的声音很冷,“你可以选择不吃。”
那就永远饿着。
江唯一瞪着他,忽然想到他之前那一句魔鬼之言——
“江唯一,这就是我教你的规矩。当我要一个人饿着的时候,她就绝对不能饱着!”
同理,他要她吃的时候,她不能选择不吃。
否则他是不把她当人看的。
江唯一是个识时务的人,慢慢张开了嘴。
项御天将粥喂进她的嘴里,“现在学乖了?”
“学乖了。”
“很好,张嘴。”
江唯一站在大浴池中,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张口吃下他喂过来的粥,像只被打怕驯服的小猫儿。
只有她知道,她越是逼自己忍,对他的仇恨就越是多一分。
迟早有一天,她会把自己的恨意通通回报到他头上……
“项少为什么肯放了我?”她虚弱地发问。
项御天的目光一凛,“我允许你问为什么了?”
一个和他记忆中相似的女人,他当然不能让她饿死。
第42章 这种小事也要项少亲自来么(3)()
一个和他记忆中相似的女人,他当然不能让她饿死。
饿死了,他再去哪找一个相似程度颇高的复刻版……
“项少不让问,我不问就是。”江唯一没再多问,只是顺从地吃下他喂的粥。
“真乖。”见她这么乖驯,项御天狂妄地挑了挑眉,“我早说了,驯服一只野猫不是难事。”
“是,项少说什么都对。”江唯一顺从地道,继续吃他喂过来的粥。
“把你眼里的轻蔑收掉,我会更相信你的忠诚。”
“知道了,项少。”
“很好。”
项御天满意地挑眉,坐在浴缸边上,两条腿垂在水中,一匙一匙地喂着她吃粥,姿态近乎是宠溺,仿佛之前用滚烫的汤水灌进她嘴里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喜怒无常。
水气蒸着两个人。
江唯一的脸上被腾了许多雾气,本来惨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润,让她多出许多生气,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颊边,性感浑然天成。
真是个美丽的女人。
项御天眸光深邃地直盯着她,在水中抬起光/裸的脚朝她移过去,脚尖慢慢攀上她的娇躯,带着情/欲。
他的脚碰上她肌肤的一刹,她颤了下。
“项少,我三天都没洗过澡,你不嫌脏吗?”
江唯一往旁边闪躲,婉转地推拒。
“所以我现在在检查你洗得干不干净。”项御天邪气地勾起唇角,脚尖暧昧地贴着她的腿一路往上,时而停下画着圈……
“……”
口舌之争她斗不过他。
江唯一不敢把反感表现在脸上,“我还没吃饱。”
“是么?那不吃了。”项御天将粥碗往旁边一搁,伸手就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黑眸幽深,“因为轮到我吃了。”
她这样在水中站着,简直是对他欲/望挑战的极限。
“我现在体力不支,恐怕不能让你满……”
“你最好记着我的规矩,江唯一。”项御天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他让她做什么的,她绝对不能说个不字。
“……”
江唯一再也找不出借口。
项御天将湿漉漉的她打抱在怀中,在浴室门口停下,拿起旁边佣人折好的浴巾将她全身上下擦干净,每一个地方都没放过。
江唯一微微闪躲,手臂上就被他掐出一个红印。
疼得她没有再动。
他有着可怕的洁癖,没确定一个地方是彻底干净以前,是绝不会在那里做的。
浴室,很脏。
一脚踹开门,项御天把她丢到大床/上,然后饿虎扑狼般地扑到她身上。
“痛……”
江唯一本来就体力不支,被他这么一扑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项御天自然不会有任何怜惜。
他扯下身上的衬衫,褪下长裤,撒旦般的气息彻底笼罩着她,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张嘴便含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因为之前脱水的干裂变得口感很差,项御天狠狠地吮吻着,直到她的唇染上红彩才作罢……
紧接着,他便咬上她的耳珠,夺取着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惹得她一阵阵被电流击过,连唇都不住地战栗。
第43章 你为什么叫我渺渺(4)()
紧接着,他便咬上她的耳珠,夺取着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惹得她一阵阵被电流击过,连唇都不住地战栗。
并没有前戏多久,他早被她刚刚在水中的俏模样勾引。
翻转过她的身体,项御天猛地从后埋入,唇流涟在她的背上……
“嗯……呃……”
情事上,江唯一完全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在走,脑袋里空空的。
就像他说的,这种时候,人能忘记所有的事,不管是悲伤的,还是快乐的。
“渺渺……”
一声低喃在她身后响起。
“嗯?什么?”江唯一脑袋一片空白,顺口便接了话,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下一秒,她及时反应过来。
惊出一身冷汗。
所有飞离的思绪在刹那间都回来了。
“你……”江唯一趴在枕上,谨慎地小声问道,“你为什么叫我渺渺?”
渺渺……
安城为了安排她去做卧底,一早安排好护士的假身份。
只是,她还没来得去接近项御天,项御天倒先找上她了,还荒唐地将她绑上林肯车。
渺渺是她的小名。
项御天不可能知道,除非他已经查到她的真实身份。
闻言,在她背上缠人炙热的吻也停下了。
项御天整个人僵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她如瀑的长发,好久才冷漠地道,“闭嘴!继续!”
他的吻再次落下来。
江唯一很像记忆中的她。
甚至他会为她心痛。
现在,在床/上他都会疯狂地叫出渺渺的名字……
也好,在找到渺渺以前,他不用再换女人了,江唯一算是个高档的仿真品,很好的替身。
“……”
江唯一承受着他的力量,双手死死地抓住柔软的枕头。
不对,他应该没发现她的身份,否则,她一个卧底分分钟就被他泡福尔马林里了。
“专心点。”
察觉到她的分心,项御天不满地咬住她的肩膀。
“呃,疼……”江唯一痛得叫起来,脸被项御天转过去,他压上她的唇,用最好的技巧挑拨着她。
江唯一被他的吻惹得脑袋再一次空白。
空白前,她想的是,如果他叫的不是她的小名,那他口中的渺渺是谁?
那个他放下国外势力也要留在国内寻找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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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
江唯一成为项御天的金丝鸟已有半年。
不知道算灾难还是喜事,项御天还没有换新欢。
她依然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忍受着他的狂妄、喜怒无常以及骇人的洁癖。
阳光高照的一天,厅内的真皮沙发上,江唯一坐在项御天的腿上正试戴着新买的珠宝,钻石闪得尤其耀眼……
奢侈。
不知道干了多少不法勾当才能有这样的奢侈。
项御天一向对珠宝不感兴趣,只管让人去买而已,此刻正抚摸着她的一双细腿看电视。
电视上直播着南方某一个黑帮被端掉的新闻。
“我收到可靠消息,近一年来被端掉的黑帮都是由于被渗入了警方卧底。”孤鹰站在一旁看着新闻说道。
第44章 你为什么叫我渺渺(5)()
“我收到可靠消息,近一年来被端掉的黑帮都是由于被渗入了警方卧底。”孤鹰站在一旁看着新闻说道。
“卧底?”项御天在唇间慵懒地重复。
“是。”孤鹰继续说道,“不止国内,东南亚几个国家的黑帮也遭到同样方式覆灭,我们也有几个点被查封,虽然只是小事,但看起来这像是一次庞大的国际联盟反黑行动。”
江唯一坐在项御天的腿上静静聆听着,没有离开。
半年以来,除了极机密的事,一般项御天是不会把她清场出去的。
“……”
项御天看着新闻没有说话。
“项少,我想要不要传意思下去,整个地狱天从上至下清洗一下人?”孤鹰问道,毕竟卧底什么的最讨厌了。
以项御天为首的组织,被外界统称为——地狱天。
如同魔鬼聚集的地狱天。
“交给你去做。”项御天抱着江唯一,指尖在她腿上摩挲了片刻说道。
“是,我马上去办。”
孤鹰离开。
清洗人?有用么?
估计项御天做梦也没想到,卧底会被派到他床/上来。
江唯一拿起一对沉甸甸的钻石耳环,转头笑着看向项御天,“项少,这对耳环好看吗?”
这半年来,她扮演情人扮演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项御天喜欢看她笑,她就常常假笑。
项御天喜欢她的腿,她就破罐子破摔经常穿短裙短裤,反正她已经没什么输不起的了……
“不够亮。”
项御天随意瞥了一眼,视线又回到电视上。
“那这条手链呢?”江唯一抬起手上的蓝宝石手链。
“老气。”
“那项链?”
“难看。”项御天不厌其扰地在她细腿上捏了一把,黑眸盯着她,有着探究,“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项少,你都多久没带我出去走走了?”
见项御天终于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江唯一动了动,在他的腿上坐好,唇角勾着虚伪的笑容,双手挂上他的脖子,矫柔做作地道,“我整天呆在别墅很闷的。”
她只不过想坐坐好才动了动,就发现项御天的身体起了敏感的变化。
这个禽兽!
江唯一暗骂,下一秒,江唯一就被项御天压倒在沙发上,炙热的吻一个个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一手游移过她的娇躯,情~欲说来就来。
“这么想出去,嗯?”项御天含住她的唇,喑哑询问。
“行不行?”
“我高兴了就行。”
项御天邪气地笑,眼角轻挑魅惑。
听到这话,江唯一迅速躺平,垂放好双手,闭上眼睛,一脸视死如归的平静,“来吧。”
“……”项御天的笑容僵在唇边,伸手捏捏她的脸,“你以为女人光躺平就能让男人高兴了?”
“你要我在上?”江唯一睁开眼,挂着无害的笑,“项少你有m的体质?”
“啪——”
项御天打了她的俏臀,眸光阴沉下来,“闭嘴。”
他是有意教她做为一个女人的主动,但真教了,恐怕她永远在他脑门上刻下“m”的字样了。
第45章 你为什么叫我渺渺(6)()
他是有意教她做为一个女人的主动,但真教了,恐怕她永远在他脑门上刻下“m”的字样了。
等下。
他在意她的想法做什么。
江唯一封嘴,项御天抛开脑袋里的想法,立刻吻上她的唇,深尝辗转……
他埋在她脖颈间亲吻时,她强装的笑容慢慢冷却下来。
她现在已经不会再冷着脸去逆他的意。
在他面前,她的骨气和傲气都只是无用的废渣。
但要她像个卖皮肉的女人去施展浑身解数勾引他,她也做不到,她只有四两拨千斤地灭了他的恶心想法。
蓦地,项御天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呃……嗯……”
江唯一痛得挣扎,反而引起项御天的性致,他一口便含住她的耳朵,辗转轻咬,齿间磨着她……
她的身体像电流过般一阵阵麻颤,无法控制被他挑起来的情~欲。
“你看,我比你还了解你的身体。”项御天很得意。
“……”
“江唯一,女人有感觉的时候不应该紧绷着,懂么?”
“……”
面对他的调情和挑逗,江唯一闭上了眼,只当自己是尸体一具。
是,他是能控制她的身体,但他控制不了她的思想。
“明天我去见个香港人,你跟着。”项御天咬着她的耳珠说道,算是答应了她之前的请求。
“谢谢项少。”
江唯一扮顺从。
“嗯,乖。”
项御天低应一声,吻一路下滑,滚烫着她的肌肤,指尖触摸过她每一个敏感的地方,宛如在弹奏琴键,目光欣赏着她的曲线,越来越深邃。
蓦地,他将她横抱起来,往房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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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
窗外的树上停着鸟雀,叫声有几分悦耳。
项御天醒过来,睁开眼睛,只见江唯一站在角落的穿衣镜前,手上提着几套裙子在对比。
她的长发乌黑而柔软,一直没有剪,如流水般地垂到腰际上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版的女式衬衫,下面裸着两条纤长的细腿,白皙如暖玉。
一大清早就看到个女人在房里挑衣服,这感觉不坏。
项御天挑了挑眉,一手撑着脸,侧躺在那里望着她,唇角多了抹笑意,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挑准好一件前短后长的渐变淡绿长裙,江唯一转过身,尽情地扮着情人的本份,“这件好看吗?陪你去见人不失礼吧?”
她担心,他一个反复无常又把她扔在别墅里困住。
所以她得提醒他。
“把你脸上的画皮揭下来!”看着她“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