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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豪宠难攻毒美人-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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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雪心对着妈妈抱怨父亲的种种实在听不下去,替父亲辩白:“父亲病了,他也不想啊。妈妈你也同样重病在身,就不能理解爸爸一下吗?”

    “但是心女,你有没有想过,爸爸究竟得了什么病?在你从上中学起就从回来都没有在你面前出现过。”

    “我想他一定有正当的理由。”她坚持维护父亲的尊严。

    妈妈看她的神色越来越固执,“你也成人了,你有没有发现家里的所有开支都来自你奶奶或者是你和你哥哥,他作为一个成年长辈,对你们的家庭一点也没有付出过责任。”

    “不,爸爸这些年他一直在住院,他如果病好了,一定会想办法的。”

    妈妈眼神犀利的瞪着解雪心说:“你有见过他拿钱回来吗?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不是真是病了。”

    “不,我爸爸没有遗弃我”解雪心有点难过的喊出来,她不愿相信,爸爸也会和妈妈一样抛弃她。她直视着母亲的眼睛,一把拉住她枯瘦的手问:“你到底要给我说什么,不要绕圈子了,能直接告诉我好吗?”

    “你有没有想过,你爸爸”她实在说不下去,用一种复杂的目光转向冷千山。

    冷千山轻咳一声,用更加复杂的目光看着解雪心,一言不发。

    母亲突然低头,用手指盖住眼睛,虚弱的吐出一句让她崩溃的结论。

    “你现在的父亲,和你并无血缘关系。”

    解雪心怔住了,终于明白这些年奶奶对自己和哥哥完全不同的做派,有了最合理的答案。

    可是父亲真是如此吗?她拼命回想这些年父亲稀薄的记忆,是的,她从记事以来父亲确实一直在自己身边出于缺席的状态,这对一个在世的父亲来说,的确是不符合常规的。

    可是奶奶说自己的名字是父亲取的,而且还和母亲是相同的乳名,说明父亲真的很爱妈妈,很爱自己,才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母亲格外不适应,每次叫自己都是“心女”,自己姓解啊,这些年她确实是父亲的女儿啊,连户籍文件上都写的清清楚楚。

    她懵懵的起身告辞,她要赶晚上回金城的火车,离开母亲好一阵,直到冷先生的提醒,自己才发觉手里还拿着母亲送她的纸袋子,里面放着首饰盒和裙子,她本要装进自己的旅行背囊的,但是却双手捧了一路。她本要拒绝冷先生要送她去火车站,却被他半强迫的拖进他的座驾内,一路飞驰着朝车站行驶。

    到了车站,解雪心电话响起,是穆九州的电话,她一边接电话一边走,挂上电话,才发现身后还跟着头发花白的冷先生,她挂上电话说,“冷叔叔,谢谢你送我,我要检票进站了。”

    冷先生脸上并没有不耐的神色,反而很有耐心的说:“时间还早,你等等我,我去买站台票送你进站。”

    “不不,我约了朋友,他马上就到了,我们一起回金阳。”

    冷先生有点不放心的问:“男生吗?孩子,你知道吗,你和你妈妈一样都是太过美貌的女子,要对异性有一点戒备心。唉,算了,我答应小雪的,要亲自送你到车站。你也知道,她到了晚上就很虚弱”冷先生越说脸上的表情越不自然。

    解雪心终于笑了,说:“我知道我妈的病情,冷叔叔帮我转告我妈,告诉她病情有什么变化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多晚都行。”她鼻子又酸了,不太情愿的说,“我走了,拜托你照顾我妈妈。”

    冷先生客气的笑笑,突然看到了什么说,“你等等——”话音刚落就转身离去,不到两三分钟,就拿着一袋盒装的荔枝和龙眼给她说。“没想到这里还有卖,你妈妈嘱咐我如果遇到了一定要买给你带上。这里面有冰块,不要嫌沉,带在路上慢慢吃吧。”

    解雪心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今天妈妈买给她吃了很多了,只怕再吃就要流鼻血了。冷先生几乎用强的塞给她,她正在推脱之际,一个粗壮的男声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穆九州奇迹般出现在她身边,眼睛却不怀好意的瞪着冷先生。

    “你,你怎么跑这来了,明天就收假了怎么还要去旅行?”冷先生看穆九州的样子也格外不顺眼。

    穆九州大声说:“大舅!我昨天才跟你说过的啊——我要去金阳出差一段时间。倒是你,你一把年纪还和小姑娘拉拉扯扯的,不怕人笑?”

    冷先生正要发作,穆九州更加不满的嚷嚷起来:“你昨天还说你今天没事的,我想请你开车送我一程,你临时才说有事,舅舅,我也是去火车站啊,你就不能捎带送我一程吗?”

105。火车上的倾诉() 
舅舅?”解雪心才明白过来,红着脸对穆九州说:“你怎么能这样对你舅舅讲话啊,他是受我妈妈之托送我来的,我们从南区那边过来的,你在开发区确实不顺路啊。”

    冷先生也不爽的训斥穆九州说:“就是,你怎么讲话的,我的车要送谁要你管啊,还有,这位姑娘是我老朋友的女儿,难得来刺桐港的,当然要比你重要啊。你不许对她动歪脑筋!”

    穆九州笑起来,“当然比我重要啊,女人给你说的话你丝毫不敢抗命,但是侄子说的话偶尔也要过下脑子吧,我给你说我在金阳城遇见的那个女孩子就是她啊,你有印象吗?”

    “有个毛球印象?你今天带个姑娘明天带个妹妹,我记不住那么些名字!还有,我有话跟小小雪讲,你给我站到那边去!”冷先生大手一挥,指着前面排队的检票口命令穆九州。

    解雪心手足无措的看着他们两人吵,‘小小雪’这样的称呼让她陷入一种迷之尴尬的境地。

    穆九州脸都红了,气愤的大叫“你不要胡说!我上次领姑娘回家少说也是一年前了,你也不配这样教训我!我领的姑娘还没有你领的一半多!你也不看看你多大的年纪了!我领姑娘都是回家,你领姑娘去的地方就多了!!”

    “闭嘴!”冷千山大声训斥,引来不少人侧目,穆九州才悻悻的走开,走到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下来,很不放心的看着解雪心。

    冷先生皱着眉说,“再走远点。”并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骂道:“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吵架吗?”

    当周围人散开后,冷先生严肃的看着解雪心说:“你如果真像你妈妈说的那样去金阳上学,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以对小雪——你妈妈章脂雪的了解,我觉得你妈妈的病非常严重,很有可能是时日无多。她说的什么手术都是骗你的,我问过医生了,你妈妈根本就没有手术计划,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陪在你妈妈身边吧,你也说过,你们一直都是聚少离多。”

    解雪心犹豫了,最近家里确实太反常了,逢年过节奶奶都盼着她和哥哥回来,但是这次奶奶不但不要她回家,连哥哥都不让回去,而且妈妈第一次跟她说父亲的事情,也让她震惊极了,她巴不得回去问问奶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心乱如麻,拿着车票左右为难:“妈妈告诉我她得的是乳腺癌早期,并不是绝症,我必须要回金阳,我是好不容易才考上金大的啊——可是妈妈——妈妈她拜托您了,请您一定要让她多撑两个月,”她说到这里眼睛已经承受不住满溢的泪花,她呜咽的说,“两个月,还有两个月就到年底了,年底我一定来陪她。”

    冷千山听了,眼中露出明显失望的神色,黯然的说:“这个是你们的家事,我不干涉。我走了。”

    解雪心看着他离去的样子,心里格外难受。穆九州来到她身边,见她眼圈红红的样子,英俊的眉毛顿时拧成一团,问:“我舅舅给你说了什么?”

    她揉揉鼻子,难过的说:“我不想说这个。车快开了,我们走吧。”

    “不!你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说我不让你走。”他挡在她面前,强迫侵入她的视线。

    她抬起头,看见他一脸关切的表情和格外英俊的身影,突然好想像电影中那样在他怀里哭一场。

    可是,她的生活并不是一场可以由剧本掌控的电影。她拼命的想将一切握在手中,可是最近的事情告诉她——一切都是徒劳。

    解雪心低下头,咬唇沉默数秒,再抬头是已是眉头舒展,她声线平稳的说:“我家里的事情,不是一两句可以说清楚的。”

    他看着她强忍着难过撑出的镇定表情,忍不住想将她揽入怀中,但在他靠近她时,她敏感的后退了一步。

    “我们走吧,不要误了车!”她看着就要发车的钟表时间,拼命的向前奔去,穆九州的手意外的被她拉住,跟在她身后一起朝检票口狂奔。

    那是他又一次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依然干爽而冰冷,十月初的南方,人人都蒙着濡湿的汗,而她的体温却如此的低。

    回程的旅途她格外沉默,他怎么问她她都不说话,最后她在他身边的硬座上沉沉睡去,借着午夜窗外的微光,他看见她眼角有细细的泪痕。

    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女孩子哭泣,他知道有时候女孩子哭泣的声音越大,越是刻意,越是专门演给他看,所以他很讨厌女孩子哭。但是看到小雪无声无息的闭着眼睛落泪的样子,他竟然感到一种陌生的无力感。

    他觉得解雪心此刻虽然就在自己的身边,触手可得。可真正的她却在很遥远的地方,让他看不清。

    人们之间的距离不就是这样吗?毕竟她是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女孩子。——他这样想着,也就介怀了,视线却粘在她身上无法离开。

    他默默的掏出纸巾,想替她擦掉眼泪,但是刚刚碰到她的脸,她竟然打了个颤,立刻躲开他的身躯,脸上戴上面具般的笑。

    “我没有哭,我只是累了。”

    他什么也没有说,轻轻的将手机上的耳机拿下一个,戴在她耳朵上。

    “不安它活在海水而我安于咸、我想取代你的语言;

    我没看见但是我感觉——世界,就像我一样安静激烈且深邃”

    解雪心听到陌生的歌曲,睁开眼睛,歌声来自一个声线低沉的女声,歌声也是如她唱的这般沉静激烈富有穿透力,让她产生一种奇妙的安抚感。

    她看着穆九州的脸,他靠在他的u型枕上,格外深邃的眼眸被睫毛覆盖着,仿佛睡着一般,和歌声一样沉静的眉目有种让她感到莫名的心安。她再次闭上双眼,湿润的眼角再次被泪水覆盖,他轻轻的用手臂靠近她,这次她没有躲开,他便笃定的将她安放在他的臂弯。

    收假的列车,拥挤而不安。解雪心靠在他身上,和他听着相同的歌声,突然好想让天地世界在这一刻统统停止。

    列车依然轰鸣前行,一路向北。这次他们为了节省开支,乘坐的不是高铁,而是特快列车。夜里似乎下了雨,北方的雨,不像南方那样绵绸黏腻,而是粗暴的喷溅在车窗上,带着灰尘的水渍,泪眼似得模糊了远处的霓虹。

    解雪心从噩梦中惊醒,梦里的妈妈拼命的咳嗽,身躯面孔却越来越透明,仿佛就要从世间消散了。她想起母亲的病,比风雨还要冰冷的刺痛她的身心。她感到格外恓惶——身边的座位竟然是空的,穆九州不见了。

    她四处张望,她知道他不会走远,可心里却越来越慌张。

    穆九州高高的个子从车厢入口处出现,她才松了一口气,他拿着两瓶水,回到她身边。

    “刚刚经过一个大站,停靠的时间挺长,我下去透透气。见你睡着了没有叫你。”他给她解释,见她不说话,目光落在他手里拿的水上,两瓶都是大瓶。车站下面卖的水比车上便宜。她明白。

    他和她都是一样穷人家长大的孩子。

    他只看了看她的眼神,很自然的将刚拧开要喝的水递给了她。

    她接过大口大口的喝下,刚才噩梦的阴影终于消散了。她发现他看她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他终于开口,“女孩子在外面,尽量不要喝别人打开的水。我舅舅说的没有错,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要对别人有点戒心。”

    她轻轻的说:“我懂,但你不是别人。”说罢继续喝水。

    穆九州什么也不说,轻轻的揽住她清瘦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解雪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突然好像和人说说话,冷千山临走前给她说的话,简直要她疯掉,她觉得如果不说出来自己可能撑不过今晚这个冷雨夜。

    “我以前对我妈一点也不好,我恨我妈,恨她抛弃我,可是我错了。是我抛弃我妈的,做错事的人是我,”她终于说出了在心底埋藏多年的话,而自己却比想象中要平静,眼角干涩,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是我给我妈打电话叫她不要回金阳,不要再来见我。那个时候我已经上小学四年级,并不是不懂事,那时候我已经很大了。”

    她将断断续续的往事回忆起来,说给他听,“奶奶还有村子里的人都说我妈妈是不正经的女人,说她是靠卖笑活着。那时候我已经懂事了,明明知道我妈不是那种人,我妈只是活的和他们不一样而已,可我害怕自己和妈一样被她们看不惯。所以故意在电话里那样给妈妈说让她不要回来,不要再来见我,说了很多很过分的话。从那次之后,我妈妈真的就再也没有回过金阳城。”

    “在我没有看到你画的婚纱设计图之前,我一直很害怕变成我妈妈这样的人,我奶奶说我和我妈长的几乎一模一样,说我迟早会变成她那样的女人。我为此竟然觉得羞耻,我妈妈做错什么了?她只是长的比别人更漂亮,更会打扮而已。我记得小时候,村子里的结过婚的女人都把头发烫成难看的卷发,穿着黯淡的松身衣服。而我妈妈,她直直的黑发特别长,剪着非常好看的留海,即使是冬天也穿着收腰的裙子。”

    车上的人都在熟睡,穆九州很有耐心的听她说话,并不时的用力握一握她的肩膀,表示他认真在听。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妈比村里所有的女人都美,人们才看不惯她,嫉妒她,说她闲话。可我那个时候应该知道她是个正派的女人,她是省剧团的女演员,在刺桐港还做过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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