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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豪宠难攻毒美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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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王煌迫不及待的希望早一点接替爸爸的工作,好让她花他亲身赚来的银子。

    王煌给她解释说,他家是做工程的,要想早日接管家里的生意,就要到各个工程亲自实习去学习积累经验。但解雪心从小就熟谙察言观色,很容易就他的家人不动声色的言谈举止间,读懂了她不可能被他家庭接纳的警告信息。

    越是手握财富的人,越懂得怎么让自己手中的财富增值。

    王煌这样家境优渥品学兼优的青年才俊,家人怎么肯让她这个赤贫女子,耽误他资本增值的速度呢?比起现在身世显赫并对他家生意提供众多机会的沈玉牒,她解雪心简直就是王家急需剔除的不良资产。王煌的妈妈不止一次给她暗示,要她离王煌远一点再远一点。她拿什么反抗呢?

    纵使她的颜胜过沈玉牒好几倍,纵使她拼尽全力争取到不输王煌的双学位学历。可出身贫寒的丑小鸭,怎么可能变成豪门小天鹅?没有贵族血统的灰姑娘,穿上水晶鞋也拿不到王子舞会的入场券。

    这次银岛之行,她不过是在沈玉牒面前赢了风度,以及留给王煌一段刻骨铭心的分手回忆罢了。

    “如果你真的爱我让我走开,心疼你为我藏住分离的苦,如果我知道你是这样的难过,会一个人走向寂寞。”

    没有人知道,当解雪心唱起那首和自己名字相同的歌曲时,她有多心碎。午夜梦回,她想起心上人多少也会暗自庆幸,幸好这场分离不是他因家庭压力亲口叫她走开,而是她主动离场。他那么爱她,她亲眼看他接过戒指盒子的手都是颤抖的,如果这场分离由他提出,他该有多难过。

    解雪心永远记得他的双手,光滑的没有一点点瑕疵,不比自己的手、自己的心,比他经历过太多辛苦,这次分离的伤痕,还是由她这双带着伤痕的手来分比较适合。

    “分手那么心碎,斩断情丝的利刃切肤那么疼,还是我替你好了,也许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解雪心在小旅馆的寒夜心碎的想,泪水就没法再停止。到了天明时分,只好用脂粉来掩盖哭红的眼睛。

    解雪心对着镜子,觉得自己化妆技术又有明显提升了。

    王煌看着亲手送出又返还的戒指盒子,黯然的订了回金阳城的飞机票。很快王煌老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王煌麻木的听完他愤怒的训斥,用丝毫不带情绪的声音说:“随你处置好了,我连我最宝贵的爱情都守护不了,要这华贵是身家又有何用?”

    王父在电话里说:“你信不信,你离了我,分分钟让你变成马路边乞讨的叫花子!”

    王煌心灰意冷的挂上电话,郑重的将解雪心送他的丝质衬衣收到随身的背包里,他将身份证件用手机拍了照,思索片刻,又将钱包里的银行卡片也拍了照,把银行卡片和所有的信用卡全部摆在桌子上。背上背包,快速的锁门离开。

    当王煌赶到机场后,看见沈玉牒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站在登机口等着他,他皱起眉头刚要转身,一个柔媚的女声叫出了他的名字。他吃惊的看见一个小腹隆起的中年女子从沈玉牒身后走出。

    “王煌,你可以走。小蝶我也拦不住。但你要是敢带着小蝶离开银岛一步,我要你知道拐带东海教父爱女的下场。”

    王煌环视周围,发现人群中有不少身形彪悍的男子,他们正用威慑的目光盯着自己。

    “王煌哥哥,你要去哪我都不离开你。”沈玉牒一边说,一边攀上他背包的背带。王煌刚想甩开沈玉牒的手,一个黑衣壮汉已经拉出他的手腕,剧痛好像触电一样从王煌手腕传来,壮汉压低喉咙对王煌说:“肖哥说了,你最好对小姐客气点,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沈玉牒对着黑衣壮汉尖叫起来:“快松开他,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你们别为难他。妈妈,你说过会帮我的。”

    王煌疼的冷汗都出来了。

21。生母() 
解雪心没想到生母一接到电话,就约见在一家餐厅见面。

    解雪心对约见的时间很满意,但对地点特别不满意,因为她要乘一个小时的车才能赶到指定的地点。

    不过约定时间刚好错开早高峰,解雪心出了地铁赶到那里时,比约见的时间要早了近20多分钟,她顺路逛了一趟刚开门的商场,在大牌化妆品专柜前,她用试用品给自己涂了不沾杯的口红。

    东部天亮的特别早,此时阳光格外耀眼,她又钻进卫生间换上昨天那条缂丝短裙。

    其实天根本没有想象的那么暖,凉风吹过她的小腿,一双脚都冻麻了。但是她一想到要向生母要钱,生怕在生母面前表露出一点点寒酸相,毕竟她在电话里说明此次见面,不过是因母女一场的情分,路过此地见个面而已,可不能像叫花子一样在生母面前打秋风。母亲在她幼年就遗弃了自己,所谓的母女情分,她清楚的很。

    解雪心一进餐馆,不用打电话就认出了一别两年的生母。——风韵犹存的瓜子脸,宝石蓝色丝绒旗袍配鹅黄珠光流苏披肩,解雪心看着她就像看着多年后的自己。

    生母看着她不说话,眼睛笑的特别慈祥。解雪心恨恨的想:别被她那张绝色的脸蛋骗了,她若真顾忌这份骨血情,也不会在她那么小的时候就把她遗弃了。不过为着她给的这张脸,她至少要在表面上把礼貌给到。

    解雪心露出一副还算乖巧的表情,走到她面前低低的叫了声妈。

    讨厌,不要每次叫你都要做这种表情好吗,就我们两个人而已。演给谁看啊。——解雪心看妈妈眼珠子里面的水光心里一阵恶心。

    还好是公共场合,生母也是好面子的女人,她只是轻咳了一声,就恢复了原先的优雅,柔柔的问:“什么时候到这里的?这个时间段,飞机票恐怕不打折吧。”

    解雪心点了一个大份牛肉饭,犹豫要不要再点一份水晶虾饺,下午有不少力气活等着干需要大量高热量食物补充体力,又担心生母怀疑她和奶奶过的日子连肚子都吃不饱,连忙叫服务员将牛肉饭换成小份,才抬起头听见生母的话。

    “上了大学气质变得果然很不一样,越发的端庄了。你这学期过的好吗?学校考试难吗?功课重不重?”

    解雪心眼里多少有点怨气,自尊心却让自己平静下来,礼貌的说:“考试不难,但要想考高分,功课当然不轻松了。可要想轻松,何苦考金大呢?像你这样凭着一副好皮囊闯江湖,岂不快哉。”

    生母听出她口中的不忿,并不生气,反而一脸欣赏的笑容:“女孩子就应该有这样的志气,你选择读书果然没错。”

    解雪心听她这么一说,更心酸了。是啊,没错。不然还能怎样说,作为继承你美貌的女儿,想用好一点的护肤品都是难题。难道千里迢迢跑来哭诉——每学期期末饭卡都要靠男友充值才能吃得饱,现在男友也都被富家女抢走,下学期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生母点了一份澳洲龙虾,捏捏她细瘦的手腕说:“看你没有减肥的困扰,陪我尝尝这里的龙虾怎么样?空运的,味道还不错。”

    她看着生母同样削瘦的手腕,以及上面带着的金表,心里更难受了。

    离开贫穷的家庭真是明智的选择啊,没有重病丈夫和缴昂贵大学学费女儿的负担,生活多奢华。解雪心觉得自己眼里的怨气快要藏不住了,赶快将话题切入正题。

    “妈,我和同学创业做服装,想到刺桐港考察,顺便去银岛看艺术展。不想半路钱丢了,您能借我点钱吗?”

    生母果然变了脸色,目光变得精明起来。“做服装?是品牌推广还是搞海外代购?”

    解雪心沉思片刻,小心翼翼的说:“都不是,我们说做服装不过是说起来好听些,实际上是根据不同的客户,缝制有特殊要求的服装。目前的情况,和奶奶的裁缝铺没什么两样。”

    生母竟然松了一口气,这么见不得她们解家出头吗?她恶毒的想着,鼻子竟然有点酸。生母的口气反而更温柔了:“创业能自身实际情况出发,踏踏实实的迈出第一步,是个好开端。目前接的单子多吗?”

    “接单的工作不由我管,我只管出力。”她心不在蔫的敷衍着。

    生母却来了兴致。“那你制作的衣服都是什么样的呢?对方要求苛刻吗?”

    她没好气的应付:“之前不过仿别人的款,搞山寨。但最近转机来了,要做3条礼服,布料要讲究,非常费钱。”

    生母的脸色却露出惊讶的神色:“礼服也做的来?我女儿真是太棒了。你有作品吗?快让我看看。”

    解雪心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以前做的衣服照片让她看,她惊讶的叫出声来。“哗,你真是太有天赋了,这件衬衣好性感啊,咦?这个裙子是不是你身上的这条?”

    解雪心曾听说生母做过很专业的模特,今天发现母亲眼光真毒。她赞的几件衣服,都是上身效果极好的款。尤其是身上穿的这条裙,质地非常好。她连忙站起来转个圈让她细看裙子,习惯的冒出一句:“喜欢吗?200元转给你,100元我从学姐那收的only长裙做料”她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住口,看着生母错愕的表情,她连忙摆出招牌卖萌脸说:“哎呀呀,我和你开玩笑呢,你要是要,我还舍不得呢。宝格丽今春新款,版型我研究很久才做成功呢。”

    “你身上的这件外套,也是用旧衣改的吧?”

    生母的眼睛太厉害了,解雪心只有点头承认。

    “我记得你小时候说最不喜欢穿别人穿过的衣服。”生母的表情突然变得尖锐起来。解雪心只好佯装淡定:“人都是会长大的。”

    生母的话突然变少了,但锐利的目光在解雪心身上扫射着,她发觉生母果然还是在乎自己的。

    龙虾和牛肉饭上来了,生母纵然保养再好,为了身材她还是碰碰筷子就饱了。一只硕大的龙虾,生母剥下的肉都放在解雪心碗里。

    “老解还好吗?”生母终于问起了她父亲,但口气冷冷的,仿佛欠她的一样。

    “老样子。倒是奶奶,去年高血压住了院。”

    生母不为所动,依然冷冷的说:“人上来年纪就是这样,这些年我也没少去医院。”

    解雪心忍无可忍的说:“奶奶和你不一样,她一直身体都不好,一把年纪要供两个孩子读书。而你去医院不过是做抽脂手术隆胸打玻尿酸而已。”

    生母的目光如利刃一样刺在解雪心脸上,她一字一顿的说:“我没有打玻尿酸,我虽然以演艺为生,但也是正当职业,请你放尊重点!”

    当然要尊重啊,不然怎么能拿到钱。解雪心低头继续扒饭,觉得龙虾肉特别难以下咽。

22。不可治愈的蓝色心伤() 
生母还是不忍和她搞的那么僵,近50岁的人了,只有她一个女儿。她不免放缓口气说:“你堂哥还没毕业吗?”

    解雪心拒绝回答,生母抛弃她后从来没有回过金阳城,解家的事情,和她早就没半点关系了。

    尴尬的沉默让生母故意在她面前重重的叹气,不过并没有引起解雪心的注意,她又拼命的咳嗽起来,解雪心见她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面孔都涨的通红,终于蹙着眉从包里拿了张纸递给她,“最近有禽流感,妈你小声些。”

    生母格外生气,“什么叫我小声些,我这个样子你很嫌弃吗?”

    “要讲嫌弃,似乎是你嫌弃我多些吧。”解雪心踩着脚掌磨穿的鞋子,又看着妈妈手上的金表,再一次伤心了。

    生母又咳了一阵,好不容易喘过气来说:“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每年都有给家里打钱。”

    解雪心脸上又浮现出乖巧的面容,“这次来见您,真心不是为了钱。妈妈,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只有你这一个妈,”她哽咽的说不下去,不是装,她只有这一个妈,偏偏这个美艳的妈将幼小自己的给扔了。

    “别说了,我明白。”生母将脸转开,见解雪心吃完了桌上所有的东西,就叫服务生结账。然后将一张半新不旧的银行卡摆在解雪心面前。

    生母深情的看着她说:“不管我们多么不喜欢彼此,但我们依然血脉相连。小雪,近来我身体不好,这些年赚的钱由你替我管吧。”

    “你什么意思?”解雪心真的懵逼了,她打算向生母要的钱绝对不超过五百块。

    生母轻抚着额角,虚弱的说,“我老了。”

    解雪心看着生母眼角陌生的皱纹,才发现她竟然戴着假发。她猜测生母大概是因年华已逝感到寂寞。莫非生母在打算留她在身边?——想到此处,解雪心告诫自己万万不可答应,毕竟这些年养育她的不是眼前的这位美妇人,而是千里之外的奶奶。

    “章脂雪女士,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今年还不到50岁。”奶奶都快80了啊,还不是好好的。她低下头,不敢让生母看见她脸上反感的表情。

    “可我的女儿马上就要21岁了。我像你这个年龄,都已经成为县上的台柱了。”生母直直的看着她的脸,仿佛看见昔年的荣耀。

    解雪心抬头,“这卡我不能要。”

    “傻孩子,你就不想知道里面有多少钱吗?”

    “我不想知道。”她差点脱口而出因生母抛弃过自己,现在的她是解家的女儿,并不想染指章脂雪女士多年的积蓄。

    生母似乎在叹气,但不过几秒后,她就收起满脸感伤,严厉的问:“这次你想要多少钱?”

    解雪心说:“两百,够买回家的火车票就好。”

    “呵呵?回金阳城的车票什么时候这么便宜了,马上春节,就算站票也不止两百吧?”

    解雪心看着生母和自己形状完全相同的眼睛,认真的说:“您肯多给是您对我的情意,我会记得的。”

    生母的笑声非常刺耳,“记不记得由你,给多少是我的自由。我生了你,你就是我一生背负的债,欠你的,我还。”

    她忿忿的掏出手机,脸色发青,声音一反常态的凌厉:“你成年了,身上总带着银行卡吧。”

    刚才付账,解雪心看见生母钱包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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