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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穿越西汉当妖妃系统-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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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赵飞燕不能没有他。'
  
  '嗯哼:总部诞生一个新的计划,在赵飞燕过完自己历史的一身时要把她带到现代。'
  
  不古伤感中多了一丝欣慰,赵飞燕到了现代就可以拥有她向往的自由。
  
  '嗯哼:重点是王博士昨晚到夜宵城吃烧烤的时候发现一个卖麻辣烫的小伙子跟冯无方长得一模一样……'
  
  额……画风转得极快,不古莫名感到一丝喜感——宫廷乐师小白生PK麻辣烫鲜肉包。
  
  ——
  王政君在侍女的搀扶下怒气匆匆的走进来,不古连忙迎身叩拜。王政君坐到正榻上,侍女们慌张的往香炉里填上香料,以其清香缓解王政君的躁怒。
  
  不古见王政君怒发冲冠的神色不敢作声,老老实实的低着头。
  
  王政君喝过一口茶压了压惊,心情焦虑无心说话,朝公孙夫人挥了挥袖子,公孙夫人便带着不古出去。
  
  公孙夫人观望了四周,确定无人后才小心谨慎的对不古说道:“赵昭仪莫要惊慌,太后令你来是有一计划,日后你的腹部逐日隆起,为了掩人耳目太后决定叫你安置到柏梁台。”
  
  '嗯哼:我去,你哪里露出狐狸尾巴得罪了王政君,居然要把你幽禁到那个鸟不下蛋的鬼屋里去!'
  
  '不可能,就算是我叫刘骜去保护赵飞燕也不至于吧。'
  
  不古意料不好,摇着头:“麻烦公孙夫人行行好,替我在太后面前求求情,我不要住柏梁台。”
  
  公孙夫人温婉的笑着,耐心的解释:“它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太后不会亏待自己的孙子。”
  
  不古冷冷的点了点头,半推半就的“哦”了一声,没有了后话。
  
  '嗯哼:也得问问赵飞燕现在的状况,不能让她们察觉你知道了些什么。'
  '我疏忽了,多亏提醒。'
  
  不古显现出焦急的神色,托住公孙夫人的手,“夫人,我姐姐怎么了,我看到昭阳殿里多了许多侍卫。”
  
  公孙夫人安慰的说道:“没什么大事,你好好养着身子,昭阳殿失了窃,叫了侍卫去把守而已。”
  
  不古假装顺了口气,“哦,原来是这样,我自知太后不喜欢我们姐妹,摸着心说实话是不敢不提防着太后,还以为太后要惩罚姐姐才去请求皇上救姐姐呢。”
  
  “在这后宫中是该多一些提防心,无可厚非,”公孙夫人虚伪的笑了笑,并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只是和谐的话语里竟刀芒毕露,“但既然是请求皇上赵昭仪又为何穿着太监的服饰?”
  
  公孙夫人的话虽然没有挑明,但俩人心底都一清二楚,谁也不信谁,彼此不是省油的灯。不古惨白的笑着,公孙夫人礼貌的鞠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
  
  ——
  赵飞燕一晚上哭成了小泪人,蜷着身子缩到甘泉宫的角落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吃,把眼睛哭肿。
  
  刘骜也难以入眠,目光呆滞的坐在另一个角落里,他渐渐发现自己生活的世界并不是他想象的、看到的那样,身边的人也不想自己所认识的人。她们陌生、深不可测,而且都在撒谎,包括自己母后也包括不古。
  
  赵飞燕凌晨的时候才止住哭泣,眼泪流尽一些事也看了个透彻,这永巷哪里还留得半分柔情,私情是脆弱的,她何曾想背负怨恨,遇到冯无方那一刻她才肯抛弃权位可到头来得到的是什么,她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他,还没来得及当面问他个明白。
  
  王政君想要她痛不欲生,她抹一把眼泪握紧了拳头重新振作起来,她怎么会让王政君得逞!
  
  赵飞燕起身走去跪在刘骜跟前,俯着身贴到地上乞求道:“飞燕自知罪孽深重,颇感愧疚,不敢再奢望陛下欢心,但求陛下看在合德的份上成全贱妾后位,贱妾他日必定恪守本分,敬宗礼典。”
  
  刘骜双眼里布满血丝,啼笑皆非:“敬宗礼典?你现在跟朕说敬宗礼典?若不是看在合德份上,朕恨不得就把你千刀万剐,你还有脸跟朕保留你爵位,恬不知耻!”
  
  赵飞燕俯首不起:“陛下一日不成全贱妾,贱妾一日不起。”
  
  刘骜起身气冲冲的走开,毫不留情道:“那就跪着等死!”
  
  刘骜洗漱完毕,穿好衣服赶往长信宫。他熬了一夜裹上了重重的黑眼圈,神情衰弱,一桩一桩破事使得他应接不暇。不古还在王政君的手上,他心里诸多谜团必要向不古问清楚。
  
  刘骜拜见了王政君,从她暗黄的脸色看得出她也没有睡好。他不想过多繁琐的修饰,直接问道:“母后,合德现在在何处。”
  
  王政君也言简意赅的反问:“赵飞燕现在在何处?”
  
  “在甘泉宫。”刘骜虽是恨极了赵飞燕,但在王政君面前反倒怜悯她,“母后请不要再追责飞燕,就当儿臣求你放过她,此事毕竟涉及皇室尊严,皇后若是忽然死离,难免会引来猜忌。”
  
  “皇后?事到如今你还叫她皇后?”王政君一晚上刚消停下来的气焰顿时又被刘骜挑起,怒指着刘骜,“她病逝就是最好的借口,皇帝是存心护她,为什么你不肯听母后一句劝啊骜儿。”
  
  刘骜再没听王政君的阻劝,“母后年老病多,儿臣不愿母后见闻杀戮,母后还是安心的颐养天年。”
  
  “骜儿你如此优柔寡断,叫孤如何安养天年。”
  
  “总之母后不必大费周章,儿臣力保飞燕不死。”
  
  王政君失望的垂下了头,挥着衣袖,“孤累了,陛下请回吧。孤不会让你见赵合德,赵飞燕如此你都不肯杀之,赵合德若是在你眼前一哭一啼,你岂不是全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保持赵飞燕后位?退吧。”
  
  刘骜连忙跪下,拱手道:“儿臣心底有太多的疑问要亲自问合德,求母后恩准。”
  
  王政君冷面无私:“不准。”
  
  刘骜缓缓站起身来,逼急了他骨子也会硬,“如果母后执意不肯,就请母后移架永寿宫,儿臣把长信宫掘地三尺也势必把合德找出来。”
  
  王政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何时有如此刚毅的态度,“骜儿你怎敢这样跟母后说话?”
  
  刘骜毫不妥协:“儿臣虽是母后的生儿,但朕如今是君,虽有孝悌之义,母后也仅仅是臣,劳母后把赵昭仪带来见朕。”
  
  “可以,”看来刘骜是强要见到不古,王政君心想是拦不了他,无奈应允他,“可是皇帝得答应孤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不涉及她姐妹俩性命,朕可以答应母后。”
  
  “好,一言为定。”

78 时来运转

  刘骜:“合德现在在哪里?”
  
  “柏梁台。”王政君淡淡的说道,眼下赵飞燕伏法,也是时候借题发挥揭露她俩姐妹的蛇蝎心肠,把一纸罪状递给刘骜。
  
  “柏梁台?”刘骜还以为自己听错,当即呵斥道,“母后怎可把合德打入冷宫,那是极隐晦之地,合德怀着龙胎更是避之不及啊母后。”
  
  “正是因为避之不及才不会让人猜疑道赵昭仪身怀六甲,”王政君苦口婆心道,“为何皇子失踪,班恬之子夭折,王美人胎死腹中,这并不是天意,是阴谋。骜儿如今做了皇帝,中山太后和定陶太后却始终没有善罢甘休,宫里处处有她们的眼线,我们在明处她们在暗处根本防不胜防,为了骜儿你帝位稳固母后自然是小心谨慎不得不瞻前顾后,只要赵昭仪生下麟儿陛下必立马封他为太子,以绝她们的野心。而在此之前,我们必须不能暴露赵昭仪身孕的事。孤已经查清楚了王美人失子的原因,并非许娥诅咒而死,而是王美人怀孕期间就已经积毒,而负责给王美人的王太医已落车摔亡,而王太医私下是傅太后的人。”
  
  “冯太后和傅太后……”刘骜心紧蹙,握紧了拳,“不好好待在封地颐养天年,竟处处谋害朕!”
  
  “她们还觊觎着王位,是为他们的儿孙着想,孤又何尝不是为骜儿你担忧,你也莫怪孤心狠手辣。”王政君提手,示意刘骜看罪状。
  
  刘骜看着罪状,上面赵氏罪状累累:嫁祸许娥,贿赂淳于长,诬陷王美人……条条都是死罪。刘骜手中的状纸滑落,恐惧的看着王政君,他不害怕歹毒的人,他是害怕自己爱上歹毒的人。
  
  王政君瞧见刘骜的神色,看似有所醒觉,变本加厉的灌输道:“擦亮你的眼吧骜儿,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些事孤早就知道所以才处处为难她俩姐妹,想早跟你提就怕你不相信,如今赵飞燕自己已承认与冯无方苟合,这些罪还怕她俩做不出吗。”
  
  刘骜唇颤抖着,他无法相信这些事实,“朕要去见合德,朕要去见合德!”
  
  王政君恰到时机的给刘骜打好预防针,让他对赵氏多一份警惕,希望日后不会盲目的溺爱放纵她们,到时候自己若是要处置赵氏刘骜也不会太碍手碍脚。“去吧,带上你的疑惑。”
  
  公孙夫人上前道:“陛下请跟老奴来。”
  公孙夫人引刘骜进了王政君内寝,内寝衣柜里有一个机关,公孙夫人旋转了机关衣柜就自动慢慢的移动开,然后出现一个窄门。公孙夫人持着烛台带刘骜从窄门走入一个地下通道。地道干燥狭小,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只容得一人走过。刘骜目瞪口呆,“既然有这样的地道为何朕从来不知。”
  
  公孙夫人一边走一边解释:“这地宫只为历代太后所能知,此次太后允皇上得知还是破例的。这条地道通入柏梁台,那儿有一座干净整洁的地下寝宫,老奴一日三餐会给赵昭仪捎来饭食,赵昭仪就在那吃好住好,陛下不必担心。”
  
  甬道尽头有一扇铁门,打开铁门后又有一扇木门,木门之后便是柏梁台的地下寝宫。地宫宽敞,灯火通明,地面嵌着羊绒的地毯,四面是文雅的米黄色绵锦做壁,照明着的不是油灯烛火,而是荧粉制作而成灯珠,柔和如月光。地宫侧殿还有天然的温泉,墙角处有一段楼梯通向上面的破烂茅屋小院,小院里布满青泥,偶有三两颗大树,树干上挂有秋千,一条不足米宽的小沟渠流经小院,清澈见底,公孙夫人在小沟渠里放入了几条小鱼小虾,给不古聊以消遣,使日子也不至沉闷,待阳光明媚的天气还能出去晒晒日头,是个娴静舒适的好去处。
  
  不古就躺在蚕丝做的大床上睡得正熟,没有感知有人进来。公孙夫人识趣道:“老奴且在门外候着。”
  
  刘骜应允的点头,关上木门朝不古走去。刘骜坐在床沿静静的凝视不古,她睡着的模样像是——死婴,睡得又沉又痴。她如此纯净的脸上令人无力想象到她会陷害别人。刘骜不想打扰她,只轻轻抚上她的脸庞指触她的眉毛,哪知她睡梦中挥手撇开刘骜的手,缩头进被子里去。
  浪漫的意境幻灭……
  
  刘骜懊恼的一手掀开了被子,她穿着单薄的睡衣尽显眼底。“你给朕起床。”
  
  不古模糊醒来感切到身旁的异动,睁开了看到了刘骜,笑的坐起身子,“皇上你来看我了。”
  
  刘骜只手把她按下,瞳光如冰,拿出罪状甩在不古身上冷漠的质问道:“你早就知道赵飞燕跟冯无方苟合才叫朕去救她,她手上戴着你之前求朕的护命玉坠子。你知道会有这一天是不是?是不是你和赵飞燕一起联手污蔑许娥、王美人?”
  
  不古原本欢喜的表情顿失,心底谨慎不安,拾起罪状看罢,无望的眯了眼睛。
  
  “你说话,不许睡!”刘骜摇着不古肩膀,眼里满是求知欲。
  
  不古再次甩开了刘骜的手,淡淡的说道:“冷。”
  
  刘骜又爱又憎的扯回被单盖在她的身上,表情冷毅却微露着委屈,像被所有人蒙在鼓里的倔强孩子。不古不想伤他的心,又不知如何解释,睁眼看着刘骜认真的双目,心里顿生一个念头:要不实话实说吧。
  
  '嗯哼:不能跟他摊实话!'
  '我认为夫妻间应该彼此坦诚,我相信他,他相信我。'
  
  不古凝着刘骜双眼,一字一句公公谨谨的说道:“皇上若相信我,我就跟你说。”
  
  刘骜已不敢轻易相信她,但为了得知情由严肃的点着头。
  
  不古呆望这天花板,双手撑在后脑勺,淡淡说道:“皇上相不相信世界上会存在一模一样的人?真正的赵合德已经跳江死了,我不是赵合德,其实我是……”自己的身份不古难以令他相信,自称未来人的被信度比自称妖孽还低,“其实我是一只水妖。”
  
  “混蛋!”刘骜大声粗嚎起来,重重捶打床面,吓了不古一跳。
  
  不古转头看着他,眼里泪腥点点,她不是惶恐落泪而是被吓后的自然反应。她声音细小,“你小声些,都吓到你儿子了,知道吗。”
  
  “我不知道!”刘骜不依的大声吼道,像发了疯的母狮,又狠又萌。“为什么你不肯直白诚恳的待朕?为什么你们要争来斗去,你想要什么直接跟朕说哪怕你想做皇后朕都可以立马给你,就算朕求你单纯一点行吗。”
  
  看他着急的模样不古实在忍不住窝心的笑出来,伸手抚着刘骜的脸庞,长叹气道:“那天审问许姐姐人偶的事我是默许了但我一开始并不知情,我是贿赂了淳于长可我不知发簪怎到了姐姐手上,我是有苦衷的,姐姐也是一样苦衷的,这些事我真的很难解释清楚,但如果不那样做我就会被迫离开陛下。”
  
  刘骜忽而想到了什么,硬了语气,“你是不是被人指使的?是赵飞燕、冯太后还是傅太后,别怕,跟朕说。”
  
  事到如今他的意识里都没有半点责备她的意识,以为她是被人要挟要保护她,教她如何不动心。
  
  不古眼角沁出幸福的眼泪,摇着头,“不是姐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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