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嫁传说-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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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上有三盏阳灯,头顶和双肩各有一盏,走夜路若是感觉有人在身后跟着你,千万莫回头,否则阳灯灭,脏东西就会趁虚而入。”
我突然想起姥姥曾经对我说过的这段话,急忙转过头,紧张的小跑起来。
然而一跑,我就听到身后也有小跑的脚步声。
越是这样我就跑的越快,眼看到宅子门口了,那东西却还在身后跟着。
好奇害死猫,越是这样我却越想回头看,跑着跑着眼看快到宅子门口了,我突然一个回头。
那东西立刻反映过来,往旁边的小巷子闪了一下。
这下我看清楚了,那东西佝偻着腰,肩膀完全塌了下来,两条胳膊出奇的长挂在肩头上,被我看见的那一瞬间,速度出奇的快,直接钻入了旁边的巷子。
我也顾不上什么了,只觉得那东西怪异的很,像是人,却又不像,怕有什么麻烦,我赶紧进了宅子。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我关上,心里默念了几句百无禁忌之后,这才靠着在大门后边喘着粗气。
院子里很冷清,月光洒在那些才被雨水打过的花草上,飘荡着阵阵清新的香气,我靠着门半天,气才算喘顺了。
青砖地上湿漉漉的,从院子里走到主宅,我摸了半天才摸到开关。
啪哒!
打开灯,屋子里顿时亮了起来。
灯还是那种老式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黄光,为屋子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暗黄。
这座宅子的格局也简单,主宅是堂屋,堂屋两边分别是卧房,我一个人住这个宅子,总觉得有些阴森森的。
主宅后边是祠堂,院子里左右两侧还有厢房。
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我这才从包里把手里拿了出来,翻了一下发现龙行没有打电话来,反倒是易成晚上的时候打了一个。
看了看时间,觉得天晚了,也没给回,直接回到卧房休息。
卧房是老式的床,年代久了,据说当年是请了村子里最得意的木匠给做的,秦家早年也算富裕,床用的也是上好的材料。
躺在床上,月光正好透过窗户洒进来,不由回忆到小时候。
这张床上姥姥哄着我睡,姥姥是个脾气古怪的人,心却热的很,你别看她经常绷着脸,人是好的很。
我小时候总觉得姥姥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她经常会半夜起来,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月亮,没月亮她就蹲在院子里,有时候我突然醒来会吓一跳。
后来慢慢长大,我开始佩服起姥姥来,打心眼儿里佩服。
她亲眼目睹了当年的那场惨剧,灭门之灾,父母长辈身亡,而且死无全尸,她却能大度胸怀,原谅村民的无知,每年都要救济村子里最穷苦的人。
这份魄力,并非谁都能做到。
以前我不解,现在想起来,她一个女人家家的,做到这些已经实属不易,前人种树后人乘凉,因为姥姥,村子里的人对我也格外的好。
人性本善。
脑海里不断想着姥姥,也不知道多久,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不太踏实,翻来覆去的,总觉得难以入睡,却又是迷迷糊糊的醒不来。
那种感觉非常难受。
睡着睡着,突然就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
“琉璃……琉璃……”
我皱着眉,还以为是自己做梦,转了个身,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琉璃……琉璃……”
忽近忽远,像是在耳边,却又像是飘渺的抓不住,我一个激灵睁开眼,“谁!”
然而眼睛移向天花板时,我差点没忍住大叫出声。
房子是早年建的,屋顶有大梁,借着月光我看见,那大梁上不知趴着个什么东西,两只长长的手耷拉下来,诡异无比。
“谁。”我颤抖着声音又问了一句,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抱着被子缩在墙角,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大梁上的东西。
他要是一直这么耷拉着胳膊也没什么,我就怕他万一不识好歹跳下来,那两只胳膊足够在我脖子上缠三四圈。
我脑海里陡然浮现出吊死鬼的场景。
“谁……你是谁……”
刚才那个声音再度响起,我只觉得这声音怪异无比,像是被人捏住嗓子叫不出来的那种感觉,我头皮一阵发麻,只觉得一股股寒气直冲后颈子。
下意识的我直接抓起枕头边的手电筒,却又不敢打开,生怕自己打开手电筒看到什么吓人的东西。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反而会冷静下来,就在我冷静下来的时候,手里的手电筒已经按开,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确定自己头顶上这东西是人是鬼,我也睡不着。
悄悄的从床沿上摸到姥姥以前晒衣服的杆子握在手里,另外一只手已经按开了手电筒的开关。
啪!
手电筒的光线射出一道白光,我缓缓的照向头顶的大梁。
“操!”我暗骂了一句,扔掉手里的竹竿,看着大梁上耷拉下来的那两只手。
那哪里是什么手,也不知道是谁把两根红色的布条挂在在大梁上,过堂风一吹,来回摇摆,猛一看像是两只手似的,活脱脱的吓死人。
深深的喘了口气,把手里的杆子又放回远处,正想着下床去开灯,谁知道刚回过头,就感觉自己脖子后一凉,紧接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下意识的往回一看,顿时头皮一阵发麻。
只见院子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四十三章寿衣()
我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那人站在院子中央,从我这个位置看过去根本看不清脸,只是隐约觉得,这人的身形熟悉的很。
“是谁?”我又喊了一声,那人却动也不动,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床拉开灯就往院子里跑。
然而等我到了院子里,那人却又不见了,整个院子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到底是谁!”我急了,刚才我看的清清楚楚,院子里分明有人,怎么出来又不见了?
站在门槛前半天都没动静,连风都没有,一丝动静都不见。
我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可能是白天太累,赶了一天的车,昨天晚上又没休息好,产生幻觉也说不定,可那声音,叫我名字的声音又是从哪儿来的?
又往院子里扫了一圈,见除了角落里黑漆漆的一片之外,整个院子都被月光洒满,叹了口气,打算回房间继续睡觉。
刚躺下,眼睛一瞥看到房梁上的两根红布,心里不由奇怪。
这房子每天都打扫的,这房梁上系着这么长的红布是干什么,再说,也没听说过在房梁上系红布的风俗,那这红布又是干嘛使得?
“明天去问问王婶。”
这样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就想睡,也不知道怎么的,总觉的那根红布奇怪的很,不由抬头又看。
呼——
恰在此时,过堂风一吹,那红布嗖嗖的翻飞起来,猎猎作响,听的人骨头都麻了。
看清楚了是红布,也没觉得什么好怕的,声音太响索性蒙着头睡。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宅子有点心慌,一蒙上被子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朝我床边走过来,好像一掀开被子就能看见一张古怪的脸一样。
被这种感觉折磨的难受,睡意也顿时消散了不少,鼓了鼓勇气,还是把被子掀开。
“琉璃……你是谁……琉璃……”
那种声音再次响起,头顶的红布还在上下翻飞,透过窗子往外一看,院子中央那个人又站在了那儿。
“琉璃……”
是他!
我心里惊叫一声,也顾不上什么,迅速从床上爬下来跑到院子里,那人没走,立在院子里,个子高的出奇,比我高上两头不止,两只胳膊耷拉着一动不动。
他低着头,我看不清楚他的脸,却勉强能看清楚他身上的衣服,那衣服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光,像是黑色的绸缎,穿在他身上鼓鼓囊囊囊的,不像是这个季节的衣服,反倒是像冬天穿的棉袍。
我心里奇怪,这个天怎么会穿这样的衣服,等我眼睛移动他胸口时,突然头皮一麻,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那黑色的绸缎衣胸口处,赫然绣着一个大大的寿字!
寿衣!
“你是谁,是人是鬼?”
我哆哆嗦嗦的抱着门框,却是一步也不敢靠近,我说刚才怎么看着那衣服觉得不对劲,那俨然就是冬天的棉服寿衣,被惨淡的月光照着,显得格外慎人。
它不说话,拖拉着脚步,竟然缓缓朝我走来,然而每走一步都带动着叮当乱响。
我低头一看,他的双脚上居然锁着一副生锈的铁链子。
嗒啦啦——
那声音在整个院子里形成回音,诡异无比。
我一时间吓傻了,看着他缓缓走来,竟然也迈不动步子,他照旧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连喘息声都听不见。
恰在此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本身精神紧张,面前这诡异的一幕,我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就闭着眼睛尖叫了起来。
“琉璃,怎么了,琉璃你快开门,我是方容。”
“方容?”我喃喃道,再抬起头,院子里一片冷清,穿寿衣的它不见了。
我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门外的方容一直在拍门,惊的村子里的狗汪汪的叫个不停,隔壁的王婶家都惊醒了,开门出来问怎么回事。
“不知道,琉璃在里边叫。”方容的语气很焦急。
“啊?该不会是……你看看,我早说过这个宅子不能住人,叔公偏偏不信……”
“别胡说!”王叔喊了一句,王婶才噤声。
“琉璃,你没事吧琉璃,别怕,把门打开,我们都来了。”方容一边拍,一边大喊。
我颤颤巍巍的扫了一圈,那个“它”的确不见了,才仓皇的走下台阶去开门。
门一打开,方容第一个冲了进来,握住我的胳膊焦急问道:“琉璃,你怎么了,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王婶和王叔也随后进来,旁边的邻居也都惊醒了,个个一边穿衣服,一边嚷嚷问怎么回事,还有些叔叔辈的直接拿着铁锹、锄头就冲过来,问怎么回事。
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紧张的样子,我靠着门舒了口气:“没事,大概是我太累,看花了眼,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我虽这么说,可门口却是没一个人敢走,好像生怕我出什么事似的。
我看了看方容,方容马上会意。
“叔叔伯伯婶子们,都先回去吧,天也快亮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我在这儿陪着琉璃,要是有事我就喊大家。”
方容这么一说,人才慢慢散了,王婶和王叔也说要走,我却突然想起那根红布来,我记得叔公说这几天一直是王婶打扫的卫生,于是忙叫住了她。
“王婶。”
“咋了?”
我一叫,王婶立马转过来看我,夜里凉,她只穿着秋衣就跑了出来,显然也是担心我的安危,冷的直搓胳膊。
“您进来说吧,外边凉。”
王婶脸上闪过一抹的惊慌,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摇摇头,好像生怕宅子里跑出个什么东西吃了她似的。
“不啦,有啥话就问吧。”
“您这几天打扫房间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卧房大梁上有根红布?”
“红布?”
我点点头,王婶低头思考了一下,嘴里叽里咕噜的,“红布……红布,难道是……”
说道这里,她立马变了脸色,直摇头说没有没有,还不等我再问,她已经拔腿就往家跑了。
“王婶怎么了?”
我不解的看向方容,方容脸色也不太好,见我问他,只随意一笑说没事,乡野妇女,大多迷信。
虽然他这么说,可我总觉得不对劲,没理由一根红布会把人吓成这样啊。
等关上门,方容问我刚才怎么了,怎么叫起来了。
我想了想,还是没把刚才的事情说给他,只是说自己没睡好,看花眼了,他也不再问,说让我收拾一下,天一亮就准备去猴子山了。
四十四章赶路()
宅子里所有的灯都打开,方容又给我倒了杯热水喝下,这才算情绪稳定了一点。
“你到底看到什么了,怎么吓成这个样子。”方容的声音暖暖的,我俩分坐在堂屋的两张太师椅,中间是花梨木的桌子,桌子上放着徐徐冒热气的茶。
我手里握着杯子,“说出来也是徒增烦恼,况且我也不敢肯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看清楚了。”
说着我抬起头扫了一眼天花板,那时候的屋子高度远比现在要高的多,即便开着灯,头顶看上去还是漆黑一片。
说来奇怪,总觉的这宅子的某个地方,像是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一样吗,让人毛骨悚然。
方容微微笑着,也不反驳我的话,起身朝卧房走去。
“我去看看那红布。”
我意识到方容可能知道点什么,于是放下杯子和他一起去卧房,然而掀开珠帘,抬起头,大梁上却是空空如也。
那条红布不见了!
“我明明看到的。”我揉了揉眼睛,可大梁上什么也没有,再往上就是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可能是太累了,没事的,如果你害怕的话,今天晚上就不要在宅子住了,到我家里去吧,我爸晚上要守林子,不回来。”
方容拉着我从卧房出来,我却突然抬起头,猛然看见房梁上探出一张苍白的脸,露出森寒的白牙,朝着我诡笑,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直观的视觉冲击,让忍不住尖叫起来。
“啊——”我抓住方容趴在他的肩膀上,手狠狠的攥着他的领子。
“怎么了?”方容赶忙转头,“怎么了琉璃?”
“那里……那里有东西。”我趴在他的肩膀上不敢起来,伸手指着房梁。
“哪里,什么也没有的。”方容拍拍我。
我缓缓抬起头,依旧是空空的房梁,什么都没有。
“你是不是生病了琉璃?”
方容皱着眉,伸手摸上我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