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老婆,我只疼你!-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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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的心呢。”
梁真真一听这话,心急了,她又不是不想嫁给阿司,只是觉得太快了而已,“奶奶,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要选一个有纪念价值的日子,不会很晚的,过年之前一定会举行婚礼的。”
“哼!你们一个个就知道糊弄我这个老太婆,从三年前到现在,等得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唉……命苦的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滕老夫人唉声叹气的自嘲。
“奶奶,不准您说这样的话,您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梁真真娇嗔着搂住她的手臂,一副讨好的模样。
滕老夫人鼻子哼了哼,不搭理她,梁真真连忙求助的看向滕靳司,可人家给了她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所以只能她自己哄。
“你们现在不举办婚礼也行,那就先把证拿了,给老太婆我来颗定心丸。”滕老夫人突然来这么一句。
梁真真和滕靳司面面相觑,拿证?去民政局领结婚证吗?看来奶奶这次是铁了心要他们结婚了。
“嗯,等阿司哪天不忙了,我们就去。”梁真真笑呵呵的说道,她知道这是奶奶一直以来的心愿,而且老人家年事已高,不能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了,那是不孝。
此话一出,滕老夫人和滕靳司都愣住了,均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快,尤其是滕靳司,此刻的心情只能用欣喜若狂来形容,黑眸里绽放着明亮的光芒,小鹿答应嫁给他了。
“阿司,听到没,你媳妇已经同意跟你一块去民政局了,再忙也得给我抽出时间来,工作什么的都给我丢到一边,把人生大事给我解决了!”滕老夫人训斥着孙儿。
“得令,奶奶您尽管放心。”滕靳司唇边的笑容很欢畅,伸手牢牢握住媳妇的手,惹得她羞恼的回抠他,他也不在意,任由她玩闹,心情非常的愉悦。
这一顿饭,吃得分外愉快,滕老夫人的心情也由阴转晴,虽然婚礼得推后,可这结婚证一旦领了,孙媳妇就跑不掉了,最让她开心的是,抱曾孙的事终于提上日程了。
饭后,梁真真还有点浑浑噩噩的,有点不敢置信自己居然亲口答应要去领证,貌似阿司还没求婚自己就已经答应嫁给他了。(上次求婚没答应当然不能算数,应该重新再来一次才行,╭╯╰╮)
亏与不亏,值得抑或不值得,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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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滕奶奶很兴奋的拉着孙媳妇陪她看电视,握着她的手聊了很多滕靳司小时候的趣事,逗得她捧腹大笑,一旁的当事人则郁闷不已,奶奶厚此薄彼的态度也太明显了,这孙媳妇还没进门,她就开始冷落自己了,还把自己小时候发生的糗事说给小鹿听,好丢脸。
所以,他干脆上楼去书房办公,正好今天还有点事没处理完。
十点左右,梁真真才和滕老夫人说晚安,回房间准备休息,还没进门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后颈侧全是他喷吐的呼吸,激起一阵酥麻的感觉,慌忙想要推开他,“别闹啦,我要去洗澡了。”
“一起去。”滕靳司双臂牢牢环住她的腰,薄凉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侧,每说一句话就吐出一口热气,尽数喷洒在梁真真敏感的肌肤上。
“不要啦,奶奶在楼下睡,我们不能这样……”梁真真想要扒开他紧紧搂着自己腰的手,可无奈于他力气太大,自己撼动不了,只能气恼的在上面拧了几下。
滕靳司下巴搁在她的肩上,薄唇微启,嗓音低沉性感,“奶奶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抱曾孙,所以,我们要多加努力,将这事尽快提上日程,也圆了她老人家的心愿,你觉得呢?”
梁真真沉默没有说话,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三年前出车祸的那一幕,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说她体质较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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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滕少和真真终于要修成正果了,嗷嗷嗷……明天开船喔~~~打滚求船票~~~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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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混蛋!你出去!(咳……乃们懂滴邪恶~)()
梁真真不想搭理他,虽然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可她就是不说话,死死的咬着略微红肿的唇瓣,体内的欢愉是一波胜过一波,让她觉得难受并……快乐着。
“阿司……”梁真真突然失声叫出来,滕靳司慌忙将她翻了过来,发现她姣美的小脸上布满了泪痕,伴随着那一抹娇艳的舵红,呈现出一种清绝的妩媚,长睫毛上挂满了湿润的水珠,红肿的唇瓣微嘟,惹人怜爱。
“乖,不哭了。”滕靳司温柔的吻着她的眼睛,动作轻柔,将她视作自己的珍宝,再度覆上她粉嫩的唇瓣,吻得缠绵悱恻,强劲有力的双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坏人!”她愤愤的指责他,洁白的牙齿负气的在他唇瓣上重重一咬,似在发泄自己的不满,而他则是坏笑的勾唇,性感中不失魅惑,轻啄她微红的鼻尖,“叫—老公。”
梁真真撇过脸,嘴一扁,摆明了不想搭理他,可他依旧不依不饶,甚至威胁她,“不叫的话今晚就……不回床上了。”
“你!”她气恼的瞪向他,可他却笑得很欠揍,黑眸里闪耀着异样的光芒。
僵持了两秒钟之后,还是梁真真弃械投降了,谁要她是被欺负的软弱一方了?在这紧要关头,她也只能依着他,不情不愿的叫了一声,“老公……”
心里却暗自嘀咕:大混蛋!就知道以欺负她为乐!结婚证都没拿,叫什么老公嘛!╭╯╰╮
滕靳司很满意,笑容可掬的将她抱离飘窗,回到她喜欢的床上,将她放平,然后支撑着手臂俯视着她,漆黑的眼眸里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温存,炽热的目光牢牢的胶着她,让她脸颊发烫,只巴不得闭上眼睛不看。
可他岂会让她如愿,故意逗弄着她、贴紧她,捧着她的脸,墨黑的瞳里一片幽暗,染上了情。欲的色彩,那么鲜明,那么赤果果的毫无掩饰,无端的让她心跳更快,他沙哑粗噶的声音里如罂粟一般让人沉沦:“小鹿,你说过要亲亲我的。”
梁真真侧过脸想要无视他,却被他扳过来和他对视,挪了挪嘴唇刚准备说什么,可一接触到他宠溺无边的期盼眼神,心里便软了,亲就亲,又不是没有亲过,有什么好扭捏的!
手臂绕过他的脖子,圈住他的脖颈,脑袋向前倾,在他唇上轻轻触碰了一下。他嘴唇的热度灼烫到她,紧紧一秒钟便移开了,整张脸都热了起来,泛起层层红晕。
“行了吧?”她嗔恼的瞪着他。
“不行,这哪里是亲吻,明明就是触碰。”滕靳司自然不肯。
她撅着红唇表达着她的不满意,随即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抬头,连续不断的
在他唇上轻啄,夹杂着些泄愤似的啃。咬,巴不得将他嘴唇咬肿,然后明天就没办法出去见人了,殊不知她的这点小心思被滕靳司窥探得一清二楚,也不制止,任由她开心的玩闹,其实他爱极了她闹别扭时的可爱模样,眉宇间尽显娇憨的嗔态,白皙的脸蛋上氤氲了一层淡粉色,旖旎而暧昧。
“你……”梁真真这才知道自己的做法正和他的意,气恼得一口咬在他肩上,似乎用了挺大的力气,就是不松口,手指更是掐着他身上的肉,很开心的看见他皱起眉头,然而,下一秒,她就开心不起来了。
因为,某个异物的入侵——
之前在飘窗上有过一次,所以里面很润泽,他进去得很容易,直达最。深处,梁真真被他的突然动作弄得脖颈后仰,微张着唇瓣轻声吟。哦了一声,那声儿柔媚如丝,直教人心底发麻,动作也越来越快了。
她美眸半阖,眼珠子上裹着一层迷离,呼吸急促,小脸上满布着动人的情。潮,双臂紧紧环着身上男人的腰,承受着他有力的ZHUANG击,唇齿间迷迷糊糊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讨厌……”
“小骗子,你明明就很喜欢。”滕靳司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身下的动作也没停着,一下比一下凶。猛狂野,将连日来的刻骨想念尽融化在此刻,薄润的唇在她唇角、颈侧处密密的吻着,缠绵而绯情。
“混蛋!你出去!”小小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她娇嗔着瞪向他,风情万种的美眸内满是羞恼和赧然,让他喉咙一紧,这时候的小鹿,美艳绝伦,只能是他的,绝对不能被任何其他男人见到!
动作也变得快速起来,被充满的感觉让梁真真的力气渐渐流逝,只能无助的攀附着他,和他一起沉沦,喉咙里不时发出婉转柔媚的娇。吟,她的呼吸有些紊乱,水眸里仿佛含了一层雾气,喘息着说道:“阿司,轻……一点。”
“错了。”他不满的重重一击,惹得她惊呼了一声,反应过来他说错了是什么意思,连忙求饶,“老公……”
滕靳司这才满意,湿滑的舌暧昧的刷过她的唇,又轻轻的含住吮。吸,将花瓣一样娇嫩柔软的唇吻成了瑰艳的绯色。手指则缓缓移到她胸前,轻轻摩挲着她的柔软,将她带到一个欢乐的世界,让她享受着自己的爱抚,俩人均情动得厉害,每一下摩擦和律。动都引导着人们往往绝妙的顶峰冲刺而去。
她软倒在他强有力的进攻之下,全身的力气似被抽干了,欢愉感更是一波又一波的袭来,头顶上昏暗的光线也变得涣散迷离起来,就在她以为要结束的时候,耳朵忽然被人含住了,这次不单单是耳垂,而是整个耳朵。
他竭力忍住体内潮水一般奔涌而来的快感,俩人分离了这么几天,小家伙让他又急又担心了好些天,应该适时的惩罚惩罚她,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便勾住她的耳垂,然后将她整只耳朵含进了嘴里,品尝。
梁真真感觉到耳朵被他湿漉漉的舔着,某根极细且极敏锐的神经线在他的挑。逗下,唰的将那酥麻的感觉传导到了全身,颤栗感随之而来,夹。紧了身上男人的腰,抱紧了他的背,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下面更是缩得厉害。
“老婆,你一定是故意的……”滕靳司的声音粗哑得不像话,黑眸里闪簇着两窜燃情小火苗,他发现,每次只要一撩。拨小鹿的敏感点,她就将自己牢牢的裹住,紧得让他承受不住,只能停下来。
“坏人……”梁真真撅着嘴抗议,明明就是他的错,要不是他去舔自己的耳朵,能这样吗?她又不是故意的。╭╯╰╮
“乖,放松点。”他好笑的看着她嗔怨的表情,满是薄茧的大手温柔的揉捏着她的臀部,希望她放松下来,半眯着眼睛俯身吮。吻她的脖颈和锁骨,很快,上面便开出了多多红梅,绽放出妖艳的美,她有些难耐的扭着身子,清澈的大眼睛里笼着一汪泉水,哀怨的瞅着在她身上使坏又不给她一个痛快的男人。
他当然是故意的,欺负她的感觉很美好,眼尾微微上挑,嘴角更是噙着一抹邪魅的坏笑,粗粝的手指不轻不重的爱抚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情难自抑的抓紧床单,思维逐渐混沌,模糊中只看见他伏在自己身上的样子,那漆黑的头发,灼热的视线,有力却不失温柔的动作,无一不在引导着她攀上欢。愉的高。峰,沉沦,再沉沦——
渐渐的,她已经完全适应了他在她身体内的存在和使坏,明媚的五官不自觉的露出愉悦而动人的媚态,犹如一朵蚀骨的罂粟,让他上瘾,不能自拔,身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心情愉悦的听着娇媚的声音自她小嘴里发出,美妙动听。
他满足的在她体内深处释放,温柔细密的吻像雨点似的落在她脸上、唇边、脖颈上、肩上,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的水。乳交融。
冰凉的夜风吹拂起纱帘,却无法吹散房内不断上升的温度,旖旎暧昧,充满了迷情的味道……
“累,出去……”梁真真声音虚弱无力,臭男人!就知道压榨她!压榨完还不肯放过他,~~~~gt_
303原来如此()
“嘿嘿……要不你先解除婚约,给季市长希望,让他振作起来,然后……”葛茜笑嘻嘻的说道。
“噗!大姐,你能不出馊主意吗?”梁真真和薛佳妮同时失望的瞥了她一眼,还以为她能有什么好想法,结果纯粹是在开玩笑。
葛茜放下手中的杯子,“怎么能叫馊主意啊?季市长现在就需要被刺激,而这无疑是刺激他振作起来的最好办法,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要真妃一天没结婚,他都是有希望的。”
“这话是没错,可你这么运用就有问题了,给季市长制造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让他振作起来,可一旦他发现这只是个谎言,情绪再次由天堂跌下地狱,你觉得这是对他好吗?”薛佳妮没好气的反问。
“肯定不能这样的,季大哥知道我对他没有那种感情,也知道我和阿司之间的关系。”梁真真托着腮帮苦恼的说道。
“唉……那就只能看他的意志力了,任何人的劝说都是白搭的。”葛茜摊了摊手,表示无可奈何。
梁真真也明白这个事实,这几天劝说季大哥的人已经非常多了,可他依旧消极治疗,情绪低落,实在是件很无奈的事。
坐了将近两个小时左右,三人便各自散了,本来滕靳司要来接她一块回家的,可这会正好跟关皓黎在讨论梁真真的病情,而薛佳妮也要去找关皓黎,她便蹭好友的车一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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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豪斯集团六十八层休息室内的沙发上,坐着两位相貌出色的男人,神色都很严峻,秘书端着咖啡进来的时候都被吓到了,BOSS今天的情绪不大好,还是小心为上,放好之后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根据检查结果来看,小嫂子的体质确实偏弱,而且血压较乎常人的偏高,不大适合生小孩,再加上她意外流产过,对身体多少有些伤害,不是一下子就能调理得过来的,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关皓黎专业的分析道。
“长期?”滕靳司抓住关键词,眉头皱得很深。
“阿司,你先别急,我只是将最坏的情况告诉你,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当然也不排除好的情况发生,就像你们去检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