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归来:首长大人,请立正-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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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她说那孩子是我的弟弟，你没听到吗？那个和我一模一样，气得她奶奶晕倒的孩子是我弟弟？”
张萌萌，她到底要闹出个什么出来？那个孩子，李正百分之百的确定他是他的孩子，而她却用那书面的称呼来介绍那个孩子？李正是坐不住了，几乎是咆哮着低吼出声，大力地推着想往前走。
“李正！你到底还想不想要你的女人和儿子了？”
这人是冲动得谁都挡不住了，罗志远只得下最狠的一盘棋，他鼓了好大的力才压住了他的声音，扯着他的衣角晃了晃那立定的人。
想不想要？他的女人？他的儿子？
第81章 保姆（）
李正顿在了那里，茫然地注视着眼方，思索着这个答案。
儿子？
他肯定是要的，可是女人呢？
张萌萌？
他不想要了吗？那么凌厉地冲他而来，让他是无法招架，可是想到那可恶的模样，李正却做不出不要的决定。
“不想要了？”
罗志远看李正的犹豫，是试探地出口，挑着眉眼，盯着李正那又起的纠结。
不，他想要，即便是她那样对他，他也放不下单薄无助的她，李正蹙着眉头，微微地摇了摇头。
“这么犹豫，看来首长大人是自尊心被伤到了极点吧？啧啧，这事儿，要是落到了一般人身上，或许就好办，可是落到你这里”
看李正还带着些犹豫，俨然没有刚开始的肯定，罗志远是故意地提高了分贝，关联出了些他的身份的自尊心，暗示着些，可是他不知道李正现在是否能懂。
自尊心？
不可否认，自己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就为那点而放弃她？罗志远的暗示，他是听懂了的，看向他，眼神变得深遂，又是停顿地思索了一下，最后极为肯定的摇头。
“什么意思？”
罗志远当然懂，重复强调，其实也不过是想李正自己更清楚地告诉他自己所需。
奶奶的哭泣在耳边回荡，她可怜，李正是恨她，恨她出现后一直的所为，可是再冷静想想，她为何会成为今天这样，一个女人，拖着老人和孩子，容易吗？她的作为，他突然能理解了。
“要，儿子我要，女人，我也要！”
恨有多深，其实爱就有多深，他突然更明白了，他不能再失去，她和孩子，一个都不能少，就得在他生命之中，他确定地点头，嘴里更是肯定的答案，眼神也极为坚定。
呼！
还好，这家伙没有一时地负气，还知道重点，看他冷静下来，罗志远也松了口大气，拉着他又坐回了走廊，掏出了烟，看了一眼李正，思索了半刻，好意地递了一支，看那东西伸到跟前，李正蹙紧了眉头，也是思索了一刻，最后还是接过来。
“唉，记得你借烟有五年多了吧？”
罗志远算了算日子，随意地给自己点上了火，习惯地把那打火机递给了李正。
火机？
李正看了一眼，最后也还是接了过来，给自己点上。
“嗯！”
其实算算自己戒烟真有五年了，当时为什么呢？他深吸了一口，吐了一口烟圈，淡淡地笑笑，因为那个未成年小丫头嗅着烟味，那苦着脸儿的表情又浮上来，他怜惜她，所以戒了。
“是啊，五年多了！”
李正苦笑着吞云吐雾，和儿时的玩伴沉默地抽着烟，许久的停顿，一切都恢复平静，回忆似乎更比现实更美好很多，她的笑，她的美，所有的所有，让他不自觉地浮笑，爱，真的比恨更深啊！
“那丫头的性子有些犟！”
罗志远是无意地打破了沉默的。
犟？
沉默了一下，李正点了点头，像觉得那一个字不能完全地形容完她一般，扯扯唇角，一抹极俊郎的笑浮上脸颊。
“还真的不是一般的。”
过去，她就是那样，就算被他误会为不良学生，她觉得就那样吧！有事儿什么的都往自己肚子里吞，受了委屈也不说，那丫头啊！让他真是爱不释手，可是今天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呢？生活所迫？那山间的凄凉又浮上脑海，她可能的生活，让李正心间又泛起了些愁畅，吐着烟雾的他唇间的笑意里夹着那抹苦涩。
“还好刚才有你，谢谢！”
这是真心话，要是两人是硬碰硬，只怕场面更无法控制，歇斯底里，没完没了，看看罗志远，李正极为歉意地拍拍老友的肩，表示着感谢。
“嗨，几十年的交情了，别放心上。”
罗志远倒是客气了，靠墙的他瞅着那李正，若有所思地锁着眉头。
“唉，你说，你这么优秀，怎么偏就严防死守这些年呢？为她？值得吗？”
倒追李正的人是无处不在，可是罗志远就偏偏不理解了，那小火苗的，就让他这么沉静五年多？一点女人味儿都不染了，还真是稀奇。
为她？值得吗？
“值不值得又怎么样？她就住在这里，谁也打不开它，我也是无可奈何啊！”
指指心尖，李正又是一阵的苦涩。
“嘶？是不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五年不在，空缺依旧，那么多填空白的倒贴，李正连正眼都不看一眼，想来也就这个理，对李正，罗志远开始无话不说。
得不到？
她是他得到了，却没有守住的，想起晓晓那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模样，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可是心间还是很堵，他最无奈地举起烟，重重地嗒了一口。
“耶，也不是，那么大的儿子，说你没得到，确实是憋曲的不是？”
气氛又不怎么好了，罗志远是傻呵呵地笑笑，想一个玩笑，但像是很冷场，最后他也是尴尬地收了笑意，又是一本正经一脸，沉默中，他思索了一下，像是有问题，起身正视李正，动作有些突然，让李正是吃了一惊。
“唉，那个，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什么关系？你还没有说明白的！”
他又想探问关于她的事吧？
其实好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看了看一本正经的罗志远，像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一般的李正顿了顿，准备好回答，挑了挑眉头，重重地抽了最后一口烟，起身走向了垃圾筒，把烟头熄灭小心翼翼地往里一扔，深吸了口气，又沉步地坐回了罗志远的身边。
“六年前，她母亲到我家来当保姆的事儿，你应该还记得。”
她的母亲？
保姆转正，一直没有被家人看好，更何况还有一拖油瓶，爷爷拿结婚证的时候，还是有很多反对的，大多都是为了家产，而李正的父母一直在国外，有人照顾老人，有伴，也是好事儿，反正他们有能力，家里的东西都不想，也就由着老人和她的母亲领了证。
可是这保姆成了继奶奶？
那么，她就真成了自己的姑姑，名誉上的，可是两人还是或多或少的会有阻碍，这可能也是让她不能让孩子来和他相认的理由之一，淡定下来想想，李正又能理解她藏孩子的举动。
可是为什么来找他了呢？
还那么吃力，想着那上了石膏的脚，一瘸一拐，想着都辛苦，可是却被她否认所有，李正想来怎么也不通了。
“保姆？她是那个保姆，也就是你那个继奶奶的女儿？那哦！那也怪不得她会那么介绍那个孩子的。”
第82章 有消息了（）
继奶奶！
提到那个女人，她刚手术，还在病床上躺着挣扎，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啊！是想关心，可是现在李正没有什么心情，至于怎么张萌萌说？想着这边病床还躲着的老人，李正的心又沉了，这事似乎不适合现在跟张萌萌提起。
不是说要报复她吗？
如果跟她说了，怕是晴天霹雳吧！这报复像是他做不出来的，看来，确实是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浓吧！要是换了别人，李正怕是不会考虑这些吧！
当然，换了别人，就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吧？
可是不让她去见老人，怕是会错过唤醒她的最好机会吧！老人天天挂着的，那善良的女人，对他很好的继奶奶，哎！他突然间没了方向，左右思索了一下，还是准备暂时地把事情藏在心里。
“啊？想来也怪了，我就说嘛，你说你小子那个时间之前都几乎天天呆部队的，后来天天回，敢情是为了那漂亮的小姑娘啊？”
吃惊啊！罗志远两小眼神睁得超大，拍拍李正的肩，回想起那漂亮也是无可挑剔的模样，看老友，语气里净是意味。
漂亮小姑娘？
呵，听罗志远调侃，李正失笑了，是的，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女孩，纯真中带着浪漫，还不失温柔些，哪有现在的这般凌厉害啊！
“唉，你是怎么被人迷上的？那小姑娘，倒是漂亮，就是无修饰，都纯净得让人心动，你说人家怎么就喜欢上你这个大叔呢？”
大叔？
经罗志远这么无意的提醒，倒真的是，相差好几岁，自己确实可以当她的叔叔了，至于漂亮，真是难得一见的那种，像她的母亲，美人胚子，第一眼，李正都看呆了，那个时候就不自觉地迷恋上了，所有的不由自主，只为了看一看她。
再回些片断，尽管同样倔强，可是那些却是他这半生最为幸福的时光，后来，就更是行不由心了，为了可以见到她，为了和她多相处一刻，他几乎把能推的聚会都推了，把要做的事儿是加班加点地赶完，一年？三百多天，她在的时候，他每天都是回家。
家？
以前不觉得，后来是慢慢地体会到了，那里就是家，即使没有父母，有她，那里就是家。
“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说得真没错啊！”
期间肯定是经历了许多，罗志远记得，从那保姆的出现，他就变了！
“唉，后来是不是因为你爷爷的事儿，你们才分手的啊？”
爷爷的老婆是他最爱的女人的母亲！
这复杂得也只有李正家出了绝的，罗志远这问话侧是小心翼翼了，毕竟是分手，或多或少也会牵出些不愉快。
分手？
其实他们连开始都没有，一切就只是顺其自然，极为像一家人般的生活在一个屋檐之下，两人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李正都忘记了，只是他缺了她，就跟疯了一样。
准备确想来，其实他们就是无疾而终。
痛！
在心口难开，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般的敞开心扉要说说当年的事，可是那人离开，毫无音信的那些日子，难熬的痛，那些记忆的翻云覆雨来到，一时间还是让李正有些吃不消的。
“终于找到她了，我不想让她再离开了，真心的，即使她这样凌厉得让我受不了，我还不想放的，她”
李正重重了叹了口气。
“还有孩子！”
从来没想到，找了，是一大一小，这得失真是让李正无力，他自责啊！他应该早一点去破了那些心节去找她的。
“五年了！”
李正感叹得极痛，无力地靠着墙，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他抿着嘴，
“哎！你小子啊耶，电话？喂，有消息了，你等会儿啊！我接个电话啊？”
正要说什么安慰他的，可是一个电话正好地打断了也是愁畅感叹的罗志远，慌忙掏出手机，看时那串电话号码，他的脸色更多了几分的喜悦，冲李正得意地笑笑，像是好事将近，拍拍他的肩，起身到了一旁，激动地接起了电话。
有消息？
像是罗志远先前打的调查张萌萌这些年的电话，有了回音，看着他，李正也有些激动，无期待地望着他，很是急切地想知道她这四年的所有。
好消息吗？
罗志远开始是极度激动的，对话也是口沫横飞，滔滔不绝，可是慢慢到了后来，他是僵直在那里，脸上的喜悦慢慢地变得僵硬，甚至到了最后，还挂了些被吓到的苍白。
什么事？
李正有种不好的预感，看那接电话的人脸色是越变越难过，像是对方说得让他难以接受一般，他的眉头蹙得很紧，不安感也是越来越强，他无法安坐，不停地戳着手，最后是沉着脸，两手腕靠在两脚上，弯身靠着手指，带着紧张感地平视着前方。
等待？
有点久，不时看表的李正，因为罗志远越来越沉重的表情，让他显得更为不安，会是什么，看他不时投来的眼神，李正想立刻上前问个明白，可是他最后还是选择了等待。
终于挂断了电话，罗志远是拖着沉重的步子回来的，坐下的他俨然像是受了晴天霹雳一般，看李正，眼神极为复杂的纠结。
“怎么了？”
不喜欢拖拖拉拉的受刑，李正直截了当地切入了正题。
“突然之间觉得，张萌萌，你的女人呼，她是伟大的女人！”
罗志远说话的声音变得很沉，伸手按着李正的肩，像是怕他听了会是又一阵地狂风暴雨一般，这举动让李正有些莫名奇妙，蹙紧眉头，可是没有任何反应，怕罗志远收了内容，他是按捺着情绪，收紧着拳头，拽着裤管，安静地等待着罗志远会进入了正题。
该说什么呢？
还真是痛心疾首的事实，有些烦躁的罗志远，叹了口气，无力地一屁股坐回了刚才的位置，沉思了一小会，缓缓地从包里再次地掏出了烟，给自己了一支，习惯合上烟盖的手顿了顿，最后还是给李正抽出了一支，连同火一起先递给他，眼神很诚恳地示意他接着。
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只是知道不会是好事，看着罗志远，想着奶奶哭天喊地的那个场面，李正吸了口气，沉静了下来，接过了烟，默默地替自己点上。
张萌萌！
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李正不敢想，只是重重地吸了口烟，吐着烟气，眼神变得迷茫，视线无交点，在前方混乱着。
第83章 越来越清醒（）
不说话，走廊空荡荡的，让人更是心慌，一根烟的功夫，李正猛地起身，把烟灭掉，鼓足了勇气正视着罗志远那一脸的沉重。
“说吧！”
做好心准备了，李正眼神极为坚�
